看到屋子裡的情景。
蕭澤樾走在最前麵,一下子頓住腳步,後麵跟著的兩個助理,也都不約而同,停住了腳步。
他倆歪著頭,看了過來。
助理徐仁看完一愣。
心想,媽耶,我知道我們老闆帥,但溫小姐這麼愛我們老闆嗎,愛到聞我們老闆的襯衣?
助理張俊義懵了一下。
看向蕭澤樾的側臉,心想,我們蕭總魅力大是沒錯,但是溫小姐彆這樣,你這樣的特殊癖好,我有點害怕。
走在最前麵的蕭澤樾,看著這個情景,罕見的,眯了眯眼。
溫湘晴聽到聲音,一抬頭,就看見三個人,臉上都是不同的精彩表情。
她趕緊將襯衫放下,打招呼,「你們回來了。」
徐仁和張俊義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蕭總,我去對接一會的集團會議。」張俊義一本正經的說。
蕭澤樾略微點頭,徐仁隻恨自己嘴慢,隻能跟著張俊義後麵說,「我也去。」
溫湘晴沒精力想,兩個助理之間的眉眼官司。
一味的想著一會怎麼道歉,畢竟是自己的小淘氣,抓壞了蕭澤樾價值不菲的襯衣。
「那個……」
「綜藝錄製的還順利?」
兩個人同時開口,然後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溫湘晴回他,「順利,哦對了,你知道嗎,莊聰明和牛紅棉在一起了。」
說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八卦,蕭澤樾可能連牛紅棉是誰,都忘了。
畢竟,蕭澤樾不像是對這種桃色訊息,感興趣的人。
「嗯?牛紅棉,是之前村長家的二女兒?」
溫湘晴驚訝了一下,「你還記得她?」
而且還記得這麼清楚,要知道溫湘晴可是見了幾次牛紅棉。
要不然,她後來再聽這個名字,都要想好久這是誰啊,在哪裡見過。
蕭澤樾挑眉一笑,「很奇怪嗎?我記憶力一向很好。」
她又想起了蕭澤樾被徐仁稱呼為人型電腦,果然記憶力非凡。
「莊聰明有把牛紅棉,介紹給你們正式認識?」
蕭澤樾真誠的問。
溫湘晴想了想莊聰明失了智的狀態,「是啊,感覺他還挺認真的。」
他往屋裡走,一邊脫下礙事的西裝外衣,「看來他是認真的。」
看著他一邊走路一邊脫外套,溫湘晴總感覺空氣中飄浮著某些迷幻因素。
要不然自己為什麼覺得秀色可餐,想化身猛虎,來個猛虎撲食~
他長腿邁到溫湘晴沙發這邊,眼睛低垂,看到了剛才被溫湘晴拿在手裡的灰色襯衣。
薄唇輕啟,「這個是……」
蕭澤樾問出口,溫湘晴也很不好意思的從沙發上拿起襯衣。
「蕭老師,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我想把灰球抓進貓包,但是它一直在沙發上上躥下跳的,把你的襯衣就這麼抓壞了。」
「我看了好像是定製款,抓破了好幾個地方,也沒地去買一樣的賠給你,我……我賠你錢吧。」
溫湘晴揚起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應該,也不會很貴的……吧。」
蕭澤樾聽著溫湘晴的話,雖然麵部表情沒怎麼明顯變化,但溫湘晴覺得剛才的粉紅氣氛,消下去了一些。
「所以」,他開口,聲音低沉清冷,「你剛纔拿著這件襯衣,是因為,灰球抓壞了,你想著賠我?」
「是啊。」
溫湘晴點頭,下意識的攥緊了手裡的襯衣,都抓出了褶皺。
「嗬~」蕭澤樾輕笑了一聲,離開沙發,腳步一轉,走向了吧檯。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起了一隻玻璃杯,倒了杯水。
「要喝水嗎?」
溫湘晴看他本來要到沙發這坐著的,忽然轉身去了吧檯。
正奇怪呢。
「我不渴,謝謝。」
蕭澤樾隨意的拿起杯子,指尖扣住,骨節分明的手在玻璃杯的映襯下,泛著淡淡的冷白。
微微仰頭,溫湘晴看見他的喉結隨著吞嚥動作上下滾動,透露出一股不疾不徐的感覺。
一小滴水,沒按規定的路線走,順著唇角滑下。
溫湘晴眨眨眼,好像滴到了他性感的鎖骨上。
她慢慢的把眼睛撇開,不行了,呼吸有點急促。
「嗯……這件衣服,大概多少錢,我轉給你。」
蕭澤樾放下玻璃杯,沒有看她。
指尖輕敲著玻璃杯,幾分放鬆,幾分慵懶。
隻聽得他清淩的聲音響起,「不用了,本來就是給灰球抓著玩的。」
溫湘晴抓著襯衣,不敢置信,「你是說,這是你專門給灰球玩的?」
「嗯」,蕭澤樾很淡定,「它來的那晚一直叫,抱著我的衣服不鬆手,我就脫下來,給它玩了。」
這麼一件價值不菲的襯衣,你就給小貓咪玩了?
你真有錢任性。
「那我回頭也賠你一件吧,雖然可能沒你這件私人訂製的好。」
蕭澤樾輕笑了一下,「那倒不……」
他忽然頓住,接著說,「好。」
解決了襯衣的事,溫湘晴鬆了一口氣。
抱起了貓包,「那我先帶著灰球回去了,謝謝你這幾天照顧它。」
溫湘晴本來還想問問他對於兩個人拍吻戲是什麼意思,要不要借位。
但是她現在不想問了,總感覺今天的蕭澤樾,有點危險。
她抱著貓包朝著門口走去,蕭澤樾的聲音在一邊響起,「你買襯衣,不需要尺碼?」
他說完,溫湘晴才發現自己說了賠人衣服,但是不問尺碼的行為。
有點像渣男畫大餅。
「我……我剛才忘記問了,你穿多大碼的?」
蕭澤樾倚靠在吧檯邊,長腿隨意的斜著,「都是定製,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尺碼。」
他眼神幽幽的看向她。
溫湘晴隻能順著他的話問,「那我去問問你的助理……」
蕭澤樾打斷她,「他們也都不知道。」
那還能怎麼辦?
「那我買來你先試試,要是不合適了再換?」
蕭澤樾輕挑眉頭,「這樣太麻煩了。」
溫湘晴抿著唇,難道……
「那等你有空了,我量一下你的肩寬、胸圍什麼的,這樣買起來比較合身。」
蕭澤樾歎了口氣,點頭,「那也,隻能這樣了。」
呼,溫湘晴擦了擦不存在的汗,終於過關了。
抱著貓包從蕭澤樾的豪華房間出來,溫湘晴感覺自己累的,都瘦了兩斤。
太費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