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樾眼眸深深的看著她。
溫湘晴被他這麼個大帥哥看著,臉色不自然的泛了紅。
但是也沒害羞的躲,隻是眨了眨眼睛,問,「怎麼了?」
蕭澤樾收回視線,垂下眼簾。
「沒什麼。」聲音聽著,比平時更低沉了一些。
溫湘晴聽著他性感的聲音,感覺口有些乾。
下意識的用粉嫩的舌頭,輕舔了一下嘴唇。
「渴了?」蕭澤樾一邊幫灰球梳毛,一邊問。
溫湘晴隻得當做自己是口渴了,不是因為想入非非,渴了。
「嗯,有一點。」
他起身,走向客房的料理間:「我去倒杯水。」
溫湘晴和灰球大眼瞪小眼。
你瞅啥?沒看過灰球女王嗎?
溫湘晴看著眼睛像玻璃珠子一樣的灰球,瞅你咋地!
溫湘晴不再理傲嬌的瘋子球。
努力聽蕭澤樾那邊的動靜。
拖鞋與地毯摩擦發出的聲音,他倒水時,水流撞擊杯壁的聲響。
清晰得令人心慌。
溫湘晴悄悄探頭,打量蕭澤樾的背影。
睡衣的布料柔軟地貼合著他寬闊的肩背,緊窄的腰線。
這身材,一看就很有力量,很有料。
吸溜吸溜。
蕭澤樾倒完了水,溫湘晴趕緊回去坐好,一副淑女的做派。
他走回來,將一杯溫水遞到溫湘晴麵前。
她伸手去接,「謝謝。」
蕭澤樾握的水杯上半部分,溫湘晴猶豫了一下,手伸向了水杯的下半部分。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玻璃杯的瞬間,蕭澤樾的手指似乎是無意的,向下移了半寸。
他溫熱乾燥的指腹,就這樣輕輕的,觸碰到了溫湘晴的指尖。
像一道細微的電流,猝然滑過。
電的溫湘晴脊背都麻了一下。
猛地一顫,沒有接穩杯子。
蕭澤樾像是料到她會脫手一樣,穩穩地托住了杯底。
他的手指,再一次不可避免地再次觸碰到她,冰涼的指尖。
這一次,沒有立刻鬆開。
溫湘晴就這麼輕喘著氣,看著兩人交纏的指尖,沉穩與嬌俏,耳朵悄悄變紅。
時間彷彿被拉長。
空氣都變得粘稠,兩個人的呼吸聲,在彼此的耳邊響起。
他身上愈發清晰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的男性氣息,霸道地侵占了溫湘晴周圍的每一寸空氣。
終於鼓起勇氣,溫湘晴慢慢的,抬起眼看他。
他也正看著她,眼神深邃。
咚!
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溫湘晴在心裡給自己打氣,氣氛正好,就現在,親上去!
蕭澤樾比她高,現在溫湘晴坐著,蕭澤樾半蹲著。
她慢慢的往前仰起臉,湊了過去。
近了,更近了。
蕭澤樾沒靠近,也沒躲。
就這麼看著她。
溫湘晴能看清他眼睛上的睫毛。
倆人之間的距離,隻有不到十厘米。
努努力,就能親上去,溫湘晴,你今天可算是來著了!
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前傾。
「喵嗚喵嗚!」
「喵!呀!喵!呀!」
兩隻貓叫聲乍然而起,紮破了現場的曖昧氣氛。
溫湘晴嚇了一跳,睜開眼睛,看向麵前的男人,眼中都是沒有成功的懊悔。
蕭澤樾卻忽的低頭一笑,轉而去看兩隻貓叫聲傳來的方向。
那裡,黑豹和灰球正打的難舍難分。
蕭澤樾輕歎了口氣,起身去勸架。
溫湘晴腦子還有點懵懵的,不是,剛才,她差點強吻蕭澤樾了?
出息了哦。
隨即又懊悔的想著,要是沒有那兩聲貓叫,那之後發生什麼,還真不好說呢。
有些泄氣的看著兩隻打架的貓,你倆晚打一會,我這就吃上肉啦!
不過兩隻貓的戰況激烈。
隻見黑豹的後腿被灰球咬著,掙脫不開,黑豹使勁的尥蹶子,也沒甩開。
灰球就像一隻牛皮糖。
蕭澤樾上前,拎住了灰球命運的後脖頸,沒招了,灰球隻得悻悻的鬆口,把黑豹鬆開。
黑豹趁機一竄老遠,跑到了溫湘晴的懷裡。
嚶嚶嚶,這隻小鼻噶好猛,打不過就咬我腳腳。
溫湘晴沒有防備,被黑豹抱了個滿懷。
肉嘟嘟的大貓,蹭著溫湘晴的臉頰,嚶嚶嚶的小聲叫著。
她心都化了。
看著蕭澤樾提著灰球到了另一邊,她抿了抿嘴唇,開口。
「蕭老師,把灰球放進籠子裡吧,彆讓它欺負黑豹。」
蕭澤樾倒是沒有把灰球放籠子裡,而是放到了地上。
「他倆現在在爭領地,等倆人分出勝負,就好了。」
「可我覺得,黑豹……不是灰球的對手。」
蹭著溫湘晴臉頰的黑豹動作一僵,拿舌頭舔了舔溫湘晴的脖子。
美女,你說的對,我eo了,打不過這個混世小魔王。
蕭澤樾薄薄的眼皮,看著黑豹在舔溫湘晴的脖子,眼神動了一下。
溫湘晴看蕭澤樾欲言又止的樣子,又想起了倆人之前的粉色泡泡。
她心裡暗暗的想,難道是,他想繼續?
嘿嘿,也不是不行。
「黑豹剛才……」蕭澤樾開口,頓了一下。
溫湘晴腦子裡正想著粉紅色的美事,聽蕭澤樾開口,就有些羞澀的問他,「剛才怎麼?」
蕭澤樾看了一眼溫湘晴,「它剛才上了廁所……」
嗯?
嗯嗯?
溫湘晴眼睛瞬間睜大,把在自己身上親親抱抱的黑豹舉起來。
「所以,你是爪子埋了屎,舌頭舔了毛,現在摟著我舔嗎?」
聽完溫湘晴的話,黑豹撇開臉,在貓貓的臉上,第一次看到了心虛。
怎麼了嘛,貓貓也是愛乾淨的,屎要埋起來,臟了的地方要用舌頭舔乾淨!
溫湘晴搖著黑豹,「阿豹,回答我,now,你彆看彆處!」
一雙手擦著溫湘晴的手,將黑豹抱開。
是蕭澤樾。
「早知道,不告訴你了。」
溫湘晴搖搖頭,「謝謝你告訴我,我得……我得再去洗個澡。」
蕭澤樾嘴角繃不住,樂了。
「快去吧。」
溫湘晴站起身,看著蕭澤樾,「我明天要回海市錄綜藝,三天後再見。」
蕭澤樾點頭,「好,等你回來。」
溫湘晴走在賓館走廊的地毯上,腦子還暈暈乎乎的。
蕭澤樾剛才和她說,說什麼?
等你回來?
她沒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今天晚上,真是收獲頗多啊。
當然,黑豹要不是剛上完廁所,就更好了。
第二天,溫湘晴帶著小星趕了最早的一班飛機,飛向了海市。
她不知道的是,也有一班飛機,從法國,飛向了海市。
各人,都開始迎接各自,全新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