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理行聽不下去了,上來辯駁。
「溫湘晴,你在說什麼?知行早就說過了,他和悠然就是兄妹!」
溫湘晴看著他。
「是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可以上一個戶口本,領結婚證的那種,與你和衛悠然的關係,一樣。」
「你要不要現在打電話問問沈知行,要是溫家同意將聯姻物件換成衛悠然,他沈知行,同不同意。」
溫理行來了氣,「問就問!」
衛家人全都慌了神。
衛千帆率先反應過來,起身拉住了溫理行的胳膊,「理行哥,溫小姐和你開玩笑呢,你彆衝動。」
溫理行已經被刺激的沒有了理性,「千帆你彆勸了,我現在就要沈知行說,好好的打她溫湘晴的臉!」
衛千帆還想再勸,溫母也著急的起身,怎麼這麼倔!
「都坐下!」溫父在主位發話,他看向溫母。
溫母被看的動作一滯。
「讓理行打,我也想知道,沈知行到底是什麼心思,將這個角色給的悠然。」
溫父環視了一圈。
「誰也不許說話!讓理行打!」
衛悠然急的臉色惶惶,看向馮嫂。
馮嫂沒辦法,直接站起身離坐,跑了過去,朝著溫父「噗通」一聲,跪下來。
「先生,您要是這樣測試他們,以後讓悠然,讓我們一家,還有什麼臉麵登門啊!」
溫理行剛剛撥了電話。
沈知行那邊接通,但是馮嫂這一跪,給溫理行整不會了。
他一時間沒說話。
衛悠然和衛家人全都撲到馮嫂身邊,哭唧唧的。
溫父皺著眉頭,歎了口氣。
溫湘晴站起身,想接過溫理行手裡的電話。
溫理行眼疾手快。
沈知行在那邊喂喂餵了半天,被溫理行結束通話了。
溫湘晴看著溫理行的臭臉,樂了。
「明明一個電話就解決的事,隻要沈知行不同意和衛悠然的聯姻,就能還衛悠然清白,你們怎麼又下跪,又掛電話的,這是……」
溫湘晴看著溫理行,「心虛了呀?」
再傻的傻子,看到這個情況,也明白了。
沈知行和衛悠然之間,絕對不單純。
溫理行受到了心靈上的傷害。
消化著,衛悠然和沈知行之間,竟然有姦情!
溫母看著衛悠然,也沒有了之前的親昵。
但是馮嫂畢竟陪了她那麼多年。
她起身扶起馮嫂,「好了,彆動不動就下跪,把我們家當成什麼了?」
馮嫂順勢哭哭啼啼的起來,衛家的其他人也圍在了馮嫂周圍。
衛碧彤語氣很衝的開口。
「先生,這個角色本來就是我姐姐的,您不能這麼偏心自己的女兒。」
衛千帆沒拉住她,這個關口了怎麼還敢提這件事?
溫父嗤笑了一聲。
「本來,這是溫氏和沈氏選角,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和你們沒必要解釋。」
他看向被打擊的,有點蔫頭耷腦的溫理行。
「但是,既然你們都覺得不公平,我就告訴你們。」
「這個角色,是因為沈知行不明原因的擅自退婚,給我們造成了損失,沈家給我們溫家,給晴晴的補償。」
溫父環視了一下眾人,「現在,你們聽明白了嗎?」
衛家人都不說話了。
什麼不明原因,就是移情彆戀。
衛悠然隻覺得不真實,最接受不了。
如果她不勾搭的沈知行鬨退婚,那這個角色,沈知行肯定暗中安排給她,絕對的。
誰也搶不走!
所以,她衛悠然忙活了半天,除了把倆人聯姻鬨沒了。
還將註定給自己的大熱ip角色,拱手讓給了溫湘晴!?
那她這麼多年絞儘腦汁,半夜不睡的和沈知行撩騷。
不斷地往溫湘晴身上潑臟水,忙活半天是為了什麼呀!
衛悠然覺得,自己被打擊的眼前發綠,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馮嫂和衛碧彤扶著她。
溫湘晴喝了一口果汁,「悠然,你雖然沒有得到這個角色,但是……」
衛悠然抬頭看了她一眼,溫湘晴開口。
「你得到了沈知行的愛,多麼高貴無與倫比的愛,比什麼金錢地位,都重要多了!」
衛悠然現在眼前不發綠了,發黑。
鬨成這樣,衛家人也待不下去。
草草的和溫父說了再會,溫父根本沒給眼神。
馮嫂就帶著衛家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衛悠然腳步虛浮,還是衛千帆扶著走出去的。
溫湘晴看著有點頹廢的溫理行,勸他。
「哥哥,你怎麼不去送送你的悠然妹妹,她不是你最愛的悠然妹妹了嗎?」
「不會吧,你悠然妹妹就是和沈知行嚶嚶嚶的撩騷幾句,讓沈知行為了她退婚,你就不愛她了嗎?你怎麼對得起你的悠然妹妹?」
溫理行被一句句的「悠然妹妹」說的腦袋難受,直接起身,踹開椅子就上樓了。
溫父看著溫理行的背影,目光沉沉。
餐桌上就剩下溫父、溫母和她。
溫母看了看溫父不太好看的臉色。
遲疑著開口,「我也不知道,悠然竟然認為這個角色是補償給她的,太可笑了。」
溫湘晴持不同觀點。
「不,一點都不可笑,衛悠然就像某些人一樣,認為她是宇宙的起源,路邊的化糞車經過,她都認為是偷了她剛拉的肥料。」
溫母覺得這個比喻味道太衝,「女孩子家家的,老說這些,也不怕嫁不出去!」
「哦吼~難道我的價值,就隻有能不能嫁得出去嗎?」
她看了看樓上,「你還是看看,你們的好兒子,能不能嫁得出去吧!」
「行了,知道你嘴皮子厲害,少說幾句吧!」
溫父製止了溫湘晴口無遮攔。
「還有……」溫父看向自己的夫人。
「以後馮嫂一家,沒什麼事,儘量不要來往了。」
溫母不是很情願的點點頭,又遲疑著問,「可是悠然簽了我們公司,以後她的後續資源……」
畢竟是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溫母心裡,還是記掛著衛悠然的。
「後續公司會按照流程安排的,我不會再給她特殊優待,也不會故意吩咐人苛待她。」
溫母鬆了一口氣,「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