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還得管彆的同學藉藉。」
溫征南嘟囔著,自言自語。
衛千帆拿出手機,轉了賬。
看著錢款到賬。
溫征南高興的,拍著衛千帆。
「放心,雖然我也管彆人借,但是等我有了錢,我一定,第一個還你。」
衛千帆憂愁的說。
「也是這幾天要找房子,花銷大,要不然,剩下的這五千,我也能一並給你用。」
溫征南沒心沒肺。
「嗨,你們出去住,不是挺好的嗎,還自在。」
衛千帆組織了一下語言。
「自在是自在,就是怕外人說,我們家是被趕出來,這樣的閒話。」
「再說了,這一週時間,要找到合適的房子,太難了。」
「要是溫家有合適的房子,我們出租金,租下來先住進去。」
「也好能堵住彆人說,我們被掃地出門的話。」
溫征南正在四處發微信,借錢。
有的都好幾年不聯係,怕一上來就借錢尷尬,隻能先發個。
「在嗎?」
然後等著哪個不長眼的,回他。
聽衛千帆這麼一說,忽然靈機一動。
「我家不是在東區有個閒置的大平層嗎,你們先搬過去,不就行了。」
衛千帆也恍然大悟的高興,隨即又立馬黯然。
「就怕溫先生不同意。」
溫征南拿了衛千帆的一萬塊,有點拿人手短。
「這樣,我去和我爸說,他咋也得,給我這個寶貝兒子點麵子。」
衛千帆想了一下。
「這樣吧,我們先去找房子,要是一週內實在找不到,就隻能辛苦兄弟你,幫我說說情,放心,我們按市場價給房租。」
溫征南大手一揮。
很是瀟灑。
「給什麼房租啊,免費住就好了,咱倆兄弟誰跟誰!」
衛千帆笑的,很是真誠。
你個一萬塊都拿不出的人,從這慷慨啥。
溫湘晴看了一會劇本,手機提示音響了。
開啟一看。
夏雯文的資訊。
「晴晴,莊聰明這幾天,有沒有在背後說我壞話!」
嗯?
溫湘晴想了一下。
自從上週綜藝錄完,夏雯文和莊聰明「吧唧」親嘴之後。
這倆當事人,沒有一人在綜藝群裡冒泡。
更沒有一個人聯係她。
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再加上這幾天,沈家溫家實在是精彩連連。
她都快忘了,倆人還有這麼個尷尬的前緣。
「莊聰明沒聯係我,他聯係你了?」
那邊夏雯文回的很快。
「沒有,你知道嗎,我……把莊聰明親了……嘴對嘴那種,我不乾淨了。(大哭)」
溫湘晴這邊,「我知道,不僅我知道,綜藝攝製組的人,當時一半都在,經過這麼幾天,應該全都知道了。」
殺人誅心呀!
夏雯文發來個「把他們豆沙了!」,十米長大刀的表情包。
又發了個「大哭不止」的表情。
「我,再也沒有臉,出現在大家麵前了……」
跟著一個「安詳」的表情包。
溫湘晴嘴角微挑,樂了。
「照你這麼說,拍吻戲的演員,還不活了,當時你也是喝醉了,沒事噠。」
夏雯文那邊,「不一樣的啊,我竟然親的是莊聰明這個豬,我天天刷八十遍嘴,刷禿嚕皮了,我都過不去這個坎!」
溫湘晴看夏雯文那邊崩潰的樣子,問她,「那你想,怎麼辦?」
夏雯文說,「事到如今,死道友不死貧道,莊聰明,活不得了!不要怪我!」
「哦,那你去吧,祝你順利。(奧利給!)」
夏雯文那邊不乾了,「你還是不是我好姐妹了,刀人犯法的!」
「你還知道啊?我以為你是法盲呢(嘻嘻)。」
夏雯文抓狂,溫湘晴這個嘴啊。
「好姐妹,那你說我怎麼辦,我一想到過兩天就要和他見麵,我就焦慮的吃不好,睡不好,最愛的大肘子,都沒滋沒味。」
溫湘晴看著手機裡的「大肘子」三個字。
眼睛都比平常大了。
這是女明星的食譜嗎?
「還能怎麼辦,你就當做無事發生,反正你喝多,斷片很正常。」
夏雯文撓了撓,三天沒洗的頭。
沒辦法,實在是靜不下心洗頭。
「那我就,裝不知道?可我的助理又不是死的啞的,她會告訴我的。」
「又怎樣,你就當沒有任何人告訴你,一切如常,過兩天再有新的八卦,大家很快就把你這件事,忘記啦。」
「那好吧……莊聰明,你記住,是法治社會,救了你這條狗命!」
看夏雯文還在嘴硬,溫湘晴也回她。
「真是感謝你,刀下留人了。」
「那個晴晴,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求求了)」
「說來聽聽。」
「你能不能,幫我探探莊聰明的口風,看看他還記得這事不?」
溫湘晴明白。
夏雯文給她發資訊過來,是想讓她幫著探個口風。
「可以(ok)」
夏雯文趕忙發了個「太給力了,老鐵」的表情包。
溫湘晴找到莊聰明的微信。
打字發過去,「莊老師,在嗎?」
發完,她繼續研究人物資料。
不一會,資訊提示音就響了。
「喲,這不是夏雯文的好姐妹嘛,您老,有什麼吩咐?」
溫湘晴看他這樣,顯然酒醒了,也知道了,還在生氣。
「我就是無聊,隨便找你嘮嘮。」
「嗬嗬噠,你要不是夏雯文派來的間諜,我跟你姓!」
溫湘晴開啟自己的表情包欄,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發了過去。
一個(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的,小人聳著肩,欠欠的表情包。
莊聰明立即,「怎麼,讓我說中,啞口無言了吧!你告訴夏雯文,這事我和她沒完!」
溫湘晴一看莊聰明這麼上頭,趕緊滅火。
「可是雯文好像斷片了,完全沒有印象了哦!」
資訊剛發過去,下一秒,莊聰明的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什麼!?夏雯文她忘了!這個女魔頭,女土匪,她……她奪走了我的清白,她就忘了!啊!」
溫湘晴捂著耳朵,忍受著莊聰明的魔音貫耳。
等他吼完,才接話。
「是啊,難道你想她記得,然後你倆見麵,繼續尷尬?」
「……是她強吻的我,我助理都說了,我這純屬工傷!」
「那要不然,讓她賠你點錢吧……」
莊聰明義憤填膺的拒絕,「不要用錢,侮辱我,高貴的人格!我的純潔,千金不換!」
「那,你想怎麼辦?」
莊聰明那邊好一陣沉默,然後試探著問。
「她真的,全忘了?再也想不起來的那種?就像電視劇裡演的那種失憶?」
溫湘晴想了一下,剛才夏雯文想刀人的異常情緒。
很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是呀,一點都記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