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理行不管不顧的。
「爸,你不能,就這麼把悠然一家趕走,這不公平!」
溫父本來看馮嫂一直不說話。
感覺這件事也沒有溫母說的那麼難。
老婆子連個保姆都趕不走。
還能乾什麼。
他一出馬,不就立馬解決。
剛想起身,去喝杯咖啡。
就看到自己的兒子,炸毛一樣的跑了進來。
「你這樣把悠然一家趕出去,讓她之後怎麼做人,怎麼在溫氏立足?」
「你這樣,是把悠然的臉麵,往地上扔!」
馮嫂一聽溫理行說的這些話。
立馬捂住臉,「嗚嗚嗚」的哭起來。
「我的悠然,你的命,好苦呀!」
溫父一看這個情景,感覺又要上不來氣。
「這個家是我做主,你還管上你老子的事?」
溫理行脖子一梗。
「彆的我可以不管,但是這件事,我必須管。」
溫父語氣也很強硬。
「這件事沒的商量,你們都出去!」
馮嫂第一次,被溫父這樣的語氣嗬斥。
溫理行也怒氣上頭。
「行,你是大家長,那我也告訴你,我和周雅筠的事,我也絕對不同意!」
溫父拍了桌子。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你今天把悠然趕出去,我明天就去周家說,我不同意聯姻。」
「反正之前也是你,拿悠然的前途逼我就範。」
「我是為了悠然,纔不得不答應哄著周雅筠。」
「現在你這麼做,我和周雅筠的事,也黃了!」
溫父開始左右看,找趁手的工具。
反了天了,這個混小子!
這個時候,溫母、溫湘晴、衛碧彤,還有一直躲著的衛悠然,都出來了。
實在是吵得聲音太大。
溫母一進屋,就看到溫父,終於找到了趁手的工具。
拿了個高爾夫球杆。
掂了掂,就要往溫理行那走。
溫母「啊」了一聲。
趕緊喊,「理行快跑!」
溫湘晴看著溫父老當益壯,要拿球杆打溫理行。
也趕緊上前說。
「哥,你就給爸爸認個錯,低個頭,你看看你現在,哪有一點溫家繼承人的樣子!」
本來溫父要打他,他想跑。
但是她媽一喊,他就隻能為了麵子不跑。
轉瞬一想,要不趕緊說兩句軟話,不輕不重的道個歉。
總好過一頓打。
沒想到溫湘晴在一邊搭腔。
勸他低頭。
她越勸,他越不能低頭。
不能讓她看扁了。
衛碧彤看著她姐。
小聲的問,「姐,怎麼變成這樣了?」
衛悠然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怎麼就遇到這麼個蠢貨。
你好好說說情。
沒準還能有轉機。
再不濟,讓溫父覺得冤枉了她、虧欠了她們家。
然後補償給衛悠然點資源也好、利益也好。
怎麼就牛脾氣上來,對著乾呢?
溫父一球杆,馬上就要打到溫理行的身上。
他倔著,沒有躲。
溫母跑上前,攔住了溫父的球杆。
「你想打理行,先打我吧!」
「你放開!」
「我不放,你怎麼能打孩子,打壞了怎麼辦?」
溫湘晴在一邊說。
「媽,我哥不是孩子,他都這麼大了……」
溫理行也來勁了。
「媽,你放開他,就讓他打,我看他能不能,下得去手!」
就在這時,誰也沒發現。
溫家的門,開啟了。
進來了兩個,穿著很運動的大學男生。
一個推著兩個大箱子,還背了一個大的登山包。
另外一個當甩手掌櫃。
一進屋就喊,「媽,你的寶貝征南和千帆回來啦!」
沒人回應。
衛千帆皺了一下眉,「征南,怎麼這麼吵?」
溫征南也聽到了,屋裡傳來吵吵嚷嚷的吵架聲。
和衛千帆對視一眼。
也顧不上換鞋。
直接跑了進來。
就看到。
溫父拿著高爾夫球杆,高高舉著。
溫母攔在溫父麵前。
溫理行一副倔強的模樣,瞪著溫父。
而旁邊,還有四個吃瓜的。
馮嫂躲在了一邊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他姐姐溫湘晴靠著會客室的門,看的津津有味。
她的身後。
衛碧彤擋在衛悠然的身前。
衛悠然貓在衛碧彤身後,看著會客室的戰局。
「你看我敢不敢打你!」
溫父一聲吼,溫征南瞬間回過神來。
也喊了一聲,「這是在乾什麼那!」
他的這一聲一出,大家都轉移了注意力。
溫母率先反應過來。
「征南,你回來了,快來攔著你爸,他要打你哥!」
馮嫂也看到了自己的兒子,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
「千帆,你回來了,媽……嗚嗚嗚」
衛悠然回頭,看到自己的親弟弟回來了。
也不往衛碧彤身後躲,趕忙拉住了衛千帆的手。
「千帆,你可回來了,姐姐好想你呀!」
衛千帆哄了哄姐姐,又看向在會客室角落的馮嫂。
「媽,溫先生怎麼生了這麼大的氣?」
溫征南直接上前,奪下了溫父的高爾夫球杆。
沒費力的。
溫征南心裡瞬間明白,他爸這就是嚇唬嚇唬哥。
沒想真的打。
否則,他剛才就不會這麼輕易,就拿下來了。
衛千帆走上前扶起馮嫂。
「先生,不管怎麼樣,你也不能動這麼大的氣,身體要緊啊,我一直把您當伯父一樣尊敬。」
「我們做小輩的,就希望你們都能身體健康,心情順遂。」
這幾句話,讓溫父心裡稍顯熨帖。
溫理行看著衛千帆。
「千帆,你回來的正好,你的好伯父……」
他看了一眼溫父。
「要把你們一家趕出去呢!」
衛千帆隻是輕輕皺了皺眉,這件事,昨天母親就告訴他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攛掇著溫征南,先彆去旅遊,趕夜車回來的原因。
本來溫征南考完了試,暑假想帶著自己的女神,去雲南旅遊的。
被他以先回家多要點經費為由,哄了回來。
本來想著回來再想辦法。
誰知道,已經被溫理行,搞得一團糟了。
「理行哥,你這說的是哪裡話,我們寄住在溫家,本來就是我們占了便宜。」
「雖然媽媽在溫家做事,但是與溫家給我們的恩情相比,隻是九牛一毛。」
他看了看馮嫂,眼神示意。
「我既然回來了,明天就出去找房子,找到房子,立馬搬出去。」
馮嫂接收到了兒子的眼神,也趕緊點頭。
「是的先生,我們這就出去找房子。」
溫父達成目的,也沒再糾結,隻是看著溫理行。
恨鐵不成鋼。
「你呀,都沒有比你小好幾歲的千帆懂事,白長了這麼大歲數。」
溫理行一看木已成舟,沒有了迴旋餘地。
也沒再嗆聲。
隻是撅著脖子。
一場爭端,以溫征南和衛千帆回家。
衛悠然一家搬出溫宅。
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