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湘晴看小星站在院中,渾身都在發抖。
隨時都要摔倒的樣子,趕緊上前扶著她。
「小星,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你彆怕,我陪著你。」
小星冰冷的手拉著溫湘晴,點點頭。
趙強繼續朝著小星吼叫。
程母也上來拍打著小星。
「小星啊,你還要藏著你姐到什麼時候,你一回來,就非要拆散你姐和姐夫?」
「我怎麼就生了你們兩個攪家精!你姐她還敢偷錢!快把小月交出來!」
小星咬著牙,慢慢鬆開緊攥的雙手,梗著脖子。
「我不會把姐姐,再交給那個人渣,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程母氣的一個巴掌,差點拍到小星的臉上。
溫湘晴察覺到她的動作,拉了一下小星,才沒被扇到。
「彆打我妹妹……」
一個瘦弱的身影從人群後,撥開眾人走了出來。
「媽,我沒偷錢,那是我的工資。」
程小月的聲音輕得像片落葉。
趙強看到她,瞬間像打了雞血,拔腿就想衝上來。
被兩個工作人員拉住。
他隻能狂吼,「你拿著家裡的銀行卡跑了,你還說你沒偷錢!你是不是要出去養漢!?」
程母一看程小月出現,也放棄了打小星。
上來拉住她。
「小月,你出來就好,和趙強回家吧,好好過日子,誰不是這麼打打鬨鬨過來的。」
「這樣鬨下去,咱們家的臉,都要讓你丟光了,以後我和你爹還怎麼在村裡立足!」
程父更是叉著腰站在一邊,嗬斥她。
「不要臉麵的玩意,早知道你讓老子這麼丟人,當初就不應該把你生下來,生下來也把你溺死算了!」
小星上前抱著程小月顫抖的身體,衝著程母喊。
「媽,你怎麼還能勸姐姐回去,趙強吃喝嫖賭,什麼都沾,他還打人,你不能再把姐姐推回火坑!」
趙母聽完不乾了。
上來就拿粗粗的手指,指著小星,「你說誰吃喝嫖賭呢,說誰打人呢,空口白牙你就造謠啊!」
說完往地上一坐,嚎上。
「大家評評理呀,程小月為了和我家趙強離婚,她和她妹妹就空口白牙的造謠汙衊人啊。」
趙母的綠豆眼瞪著兩姐妹,「她妹妹成了大明星的助理,發達了,她也要跟去城裡享福,看不上我們家趙強,想甩了我們!」
「親家母!」
程父狠狠的抽了口煙,「你彆說了,他倆不會離婚,現在就把程小月,領回家吧。」
趙母一聽,不嚎了,一個咕嚕從地上站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土,雄赳赳的就要去扒拉開小星,去拉程小月走。
小星化作了憤怒的母狼。
大力推開趙母。
「今天誰都不能把我姐帶走!」
趙強看到他媽被推了,氣呼呼的上來想打小星。
使出了渾身牛勁,掙脫開拉著他的兩個工作人員,衝了過來。
溫湘晴看到情況不妙,上前一步想將小星拉開。
還沒等她上前,自己就被拉住。
回頭一看,是蕭澤樾。
什麼時候過來的?
他緊抿著嘴唇,將溫湘晴拉到身後。
淩厲的眉眼看了一眼趙強。
身高很高,攔在溫湘晴的身前。
通身的氣勢,硬是將趙強逼得停下步子,不敢上前。
「徐仁!」
徐仁趕緊跑了出來,「老闆。」
「去給高律師打電話,讓他現在馬上過來!」
又看向了在一邊拍的起勁的郭想導演,眉眼下壓。
「導演,是讓攝製組的保安過來,還是我安排保鏢過來?」
郭想本來是想拍點即興素材,沒想到這趙強這麼彪悍,幾個工作人員都沒攔住。
趕緊點頭,「我這就叫保安過來。」
趙強在一邊聽的清楚,還嘴硬。
「你憑什麼找保鏢保安啥的啊,還找律師?」
「我們家的家務事你管得著嗎,你是誰呀?」
他三角眼上下看了看蕭澤樾,「難道你是程小月的姦夫?她偷銀行卡是為了養你?」
小星破口大罵,「放你孃的狗臭屁,我姐姐清清白白的,你彆亂攀誣人!」
趙強當然知道蕭澤樾這樣通身氣度的人,不可能是程小月的姦夫,但是就是想往她身上潑臟水。
蕭澤樾眯著眼睛,氣勢內斂卻不怒自威。
「很好,造謠我,等我的律師過來,一起算總賬。」
這時候,劇組這邊跑過來六個保安,膀大腰圓,瞬間將兩邊的人隔開。
氣勢洶洶的,站在趙強母子麵前。
看著眼前的幾個彪形大漢,趙強膽怯的低下頭,嘴裡還欠。
「你要不是姦夫,你就彆插手,我們家的事,和外人沒關係!」
「嗬嗬,家裡的事……」
聲音陰森。
竟然是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程小月,開口了。
她抬起頭,臉上帶著淤青,「你說,你心情一不好就打我,是家裡事?」
挽起袖子,胳膊上也滿是淤青。
「你一喝酒就打我,也是家裡事?」
趙強沒見過這樣陰森如惡鬼一般的程小月,她不是一直自卑又膽小,隻會哭著求饒嗎?
怎麼現在還敢還嘴?
趙母看趙強被程小月的樣子唬了一下。
趕忙上前,「你還有臉說,你在家奸懶饞滑,讓你生二胎你也不生,淨生賠錢貨,想讓我們趙家絕後啊?」
程小月看著趙母,眼神空洞,「我一胎傷了元氣,現在還漏尿,一乾活腰疼,我怎麼要二胎?」
她走近一步,隔著保安看向趙母,「我天天早上不到六點就起床,做早飯,剁飼料,喂雞,打掃,你說我奸懶饞滑?」
趙母叉著個腰,「哼,我們那時候,誰家不是生個七、八胎,怎麼就你事多?你就是不想給我兒子生,找什麼藉口!」
「再說了,誰家媳婦不做家務,你還有功勞了唄?」
「好了」。
村長收到訊息,趕了過來。
出來當和事佬。
「我看,你們還是再好好回家談談,彆讓攝製組的老師們看笑話,人家還得繼續拍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