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會有人,暗戀暴躁狂溫理行?
周雅筠起了一抹苦澀的笑,「他很熱心,上學的時候愛運動,又帥氣,還愛幫助同學,經常給家境不好的同學捐款。」
她回憶起來眉眼彎彎,「那時候,我們學校很多女生,都暗戀他。」
「哦?」
溫湘晴看著又乾了一杯的溫理行,臉都上頭了,難以想象高中的時候還這麼熱心腸。
她想了想,看著周雅筠認真的說。
「他現在,和你形容的高中時候的人完全相反,你可千萬不能總帶著那時候的濾鏡看他。」
周雅筠抬頭看了一眼溫理行,很快的移開了視線。
「我知道,過去好幾年了,但是……」
這時,溫夫人看著周雅筠,體現出長輩的和善,笑著問,「雅筠啊,你和理行一邊大,我記得,是不是還是同學來著?」
周雅筠掛著得體的笑,點頭,「是的阿姨,我和溫先生,在高中還是一個班的。」
溫理行喝得有些多,聞言皺著眉,看了一眼周雅筠,「是嗎?我怎麼沒印象?」
周雅筠輕聲開口,「我那時候有些遠視,戴著矯正眼鏡……」
溫理行恍然大悟,「哦,四眼周同學,我想起來了,竟然是你。」
怎麼還隨便給女生起外號!
周總挺應景的開口,「真是緣分啊,雅筠,以後要和理行多學學,理行很優秀啊。」
周雅筠小幅度點頭。
溫父趕緊接話,「學什麼呀,他倆都優秀,一起合作,共同進步嘛。」
幾個長輩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溫湘晴看著周雅筠臉上的得體微笑。
殺人誅心。
溫理行喜歡的人,不是周雅筠。
難道她還要再經受一次感情的創傷?
沈知行在一邊,一邊喝酒一邊吃菜,一邊聽八卦。
這時候他看明白了情況。
隨即轉頭。
小眼睛生氣的瞪著溫湘晴。
視線過於直白,溫湘晴不得不注意到。
可沈知行的瞪人視線,她很疑惑。
從進來到現在,她有得罪過沈知行嗎?
她連句話都沒和這個自戀的大哥說過!
周雅筠去了包間的衛生間。
溫湘晴也想去,看了一會,周雅筠也沒出來,就起身去了大廳的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被沈知行堵在了進包間門口。
溫湘晴抬眼,和沈知行說了見麵以來的第一句話。
「你起開!」
沈知行堵著溫湘晴進門的路,矮胖的身體擋著門,不讓。
不僅不讓,還更加理直氣壯的看著她。
生氣的說,「我都說了咱們倆的婚事再商量,為什麼你們家還逼我?你就那麼恨嫁?」
哦吼!
「誰逼你了,現代社會婚姻自由,你不想結婚,誰能強迫你?綁著你去登記?犯法的!」
沈知行張了張嘴,他的詞被溫湘晴搶著說了。
「哼!你少強詞奪理!不是逼我,那這次明裡暗裡的說什麼!」
「再說了,你們溫家慣會利用聯姻得利。」
他擺頭示意包間裡,「怎麼,今天是又看上了周家的女兒,準備賣兒子了?」
說的這個難聽。
她也不慣著他,「賣兒子,怎麼你以為家族聯姻是買賣嗎?那你也是被賣的?」
她上下打量著他,撇著嘴搖頭,「那你可真不值錢,太便宜了,隻能賣給我們溫家這樣的小公司。」
沈知行臉色通紅。
「哼!要不是你溫家父母慣會鑽營,把我爸媽哄得昏了頭,我們沈氏會同意和你們溫家這樣的小公司聯姻?」
溫湘晴抱著雙臂靠牆,看著沈知行,「那不然呢,哦,看不上我們小溫家,看上保姆的女兒嗎?」
「溫湘晴!」沈知行胖粗的手指直接指著溫湘晴的鼻子。
他生氣了,「你彆老保姆的女兒保姆的女兒這樣叫悠然,她有名字,再說了,她雖然是保姆的女兒,但是她比你,高貴多了。」
她盯著鼻子前的手指,太近了有點對眼,直接伸手扒拉開他小粗手指頭,繼續氣他。
「喲!那她那麼高貴,你怎麼不直接和你爸媽說,娶她好了。」
「再說了,如果她真那麼高貴,你可配不上人家,你太不值錢了,怪不得她不理你了呢,哈哈哈。」
趁著沈知行在想詞反駁的時候,她直接扒拉開他進了包間。
她去上衛生間之前,屋裡的氣氛還挺和諧熱鬨的。
沒想到這回來一進屋,屋裡氣氛安靜的,落針可聞。
溫湘晴坐到了原來的位置,挨著周雅筠。
看著周雅筠抿著嘴,眼睛有點紅。
下意識的去看了一眼溫理行。
咦?位置空了,人呢。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溫母,口型問,「我哥呢?」
溫母沉著一張臉,沒理她。
「溫總,我們這也吃好了,感謝款待。下午我還有個會,我們就先告辭了。」
周總很是禮貌的告彆,起身。
溫家父母都連忙起身相送,溫湘晴和周雅筠抽空加了微信,方便以後聯係。
送走了周家人,發現沈知行還沒進屋。
手機訊息聲響。
溫父看了一眼手機,直接把手機拍在了餐桌上。
生氣,「沈知行剛給我發資訊,說有點事先走了。」
溫母也皺著眉,看她,「這次沈知行來,你也沒好好和他說說話。」
溫湘晴撇了一下嘴,他連當麵道彆都不願意。
還說什麼話?
還真怕溫家會壓著他結婚?
跑得這麼快,小短腿倒騰的過來?
一邊收拾包包準備離開,一邊問溫母,「媽,我哥呢?」
溫母嚴肅的看了她一眼,拽著她出門,「彆提了,回家說。」
等到家,聽完了溫母的敘述,溫湘晴好佩服她哥溫理行。
終於理解,為什麼剛才餐桌上的氣氛那麼尷尬。
原來,就在她出去上洗手間的空隙,溫理行接了個電話,提前離席了。
提前離席沒什麼。
關鍵是,這個電話,是衛悠然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