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還不到六點,溫湘晴早早的起床。
看到私家偵探五點多發來的資訊,「你運氣不錯,我昨晚蹲守到現在,可算是看到他的車出來,往荔枝灣方向去了。」
「辛苦了。」
這裡去荔枝灣開車要兩個小時,溫湘晴昨晚就定好車,到荔枝灣海岸的時候,才八點多。
找到提前聯係好的遊艇,溫湘晴瞭解到開遊艇的師傅姓何。
上了遊艇。
「何師傅,海釣的一般都是幾點出海?」
何師傅叼著煙,腳上拖著拖鞋,說話含糊不清,「一般都是5點之前,為了趕上清晨魚的活躍點。」
「這麼早啊,那,蕭澤樾蕭老師他經常來嗎?一般在哪釣魚?」
何師傅一副瞭解的眼神,笑嗬嗬的點著她。
「原來總有來這蹲他的,後來他的工作人員來警告過我們,怕發生危險,我們就不接這種活了。」
看了一眼她,「要不是你是熟人介紹,又是個我電視上看見過的明星,我也不敢接這個活,掙不了幾個錢。」
溫湘晴連忙道謝,「多謝了,我一定注意安全,絕對不連累你。」
何師傅發動遊艇出發,「我給你開到他遊艇附近,你可坐穩了哦。」
遊艇疾馳而出,劃開陣陣波濤。
幸好她不暈船,除了些微的不適外,沒有其他什麼症狀。
就是心情有些許忐忑。
不知此行目的能否順利達成。
「你看見遠處的白色遊艇沒,就是那個,比我們的都好,這一帶海上的人,都認識。」
溫湘晴抓著欄杆往遠處眺望,「靠近一些,我想和他說幾句話,可以嗎?」
何師傅點點頭,熟練操作,往蕭澤樾的遊艇靠了過去。
白色的遊艇沒有啟動發動機,就在海上隨海浪飄著。
何師傅靠近後,也關閉了發動機,兩個遊艇幾乎並肩飄著。
何師傅還準備了喊話的大喇叭,就是菜市場那種「涼皮……涼麵……牛筋麵」。
他遞給了溫湘晴,開啟喊話鍵。
「你拿著這個說話,要不然對麵聽不到。」
溫湘晴深吸一口氣,拿著喇叭,看著對麵,開喊。
「蕭老師,我是溫湘晴,不好意思打擾你,能和你說幾句話嗎!」
風將聲音吹散了一些。
對麵遊艇上出來一個陌生男的,看了看沒理她,回去了。
沒有看到其他人,溫湘晴給自己打氣,繼續喊。
「可以嗎?」
「可以嗎?」
「不可以嗎?」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對麵沒有絲毫反應。
她疑惑地問何師傅,「是這艘嗎?會不會搞錯了?」
何師傅仔細瞅了瞅,「搞不錯,可能人家是單純的不想理你。」
溫湘晴不放棄,繼續喊,「蕭老師,我隻需要三分鐘,你就聽我說完吧,說完我就走。」
還特意調大了音量。
可能是噪音太煩人了。
何師傅躲出老遠,拿出衛生紙塞耳朵裡。
終於,在溫湘晴鍥而不捨的努力下,蕭澤樾出來了。
旁邊還跟著三四個工作人員,助理徐仁也在。
他沉著一張臉,似幽靜又深不見底的海麵。
海風將他的寬鬆白色襯衣,吹的獵獵作響。
雙手抱胸,眼眸不動,就這麼站在遊艇上看著她。
溫湘晴知道他私下裡其實是冷漠的性格,臉上自然掛起了明媚的笑容,看著他,「蕭老師,你好,今天收獲多嗎?」
他的聲音順著海風傳來,有些縹緲。
「不多,魚都被你嚇跑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但能不能給我三分鐘,不不不,兩分鐘就行,我說完要說的話,立馬就撤,絕對不再打擾。」
蕭澤樾神色沒有變化,隻是稍微的打量了一下溫湘晴。
「還是為之前的事?」
她狠狠點頭,「上次,你問我原因,我沒有想清楚就說了謊話,現在我想明白了,想和你說真話,能不能給我個機會?」
兩艘遊艇相距大概五米,就這麼都在海上飄著。
蕭澤樾換了個姿勢,斜靠在遊艇上,點點頭,「你可以說來聽聽。」
溫湘晴想了一下,拿起了喇叭,「這件事涉及我的個人隱私,我隻能和你一個人說。」
這時,徐仁湊近他身邊,「老闆,剛才溫氏的人還打電話來催進度,希望儘快敲定合同。」
他低頭略一思忖,「溫小姐,希望你說的話,不會浪費我的時間。」
溫湘晴一直焦急的看著對麵,直到聽到了蕭澤樾的話。
「謝謝蕭老師。」
「我隻是好奇,你到底為什麼。」
看向他身邊的工作人員,「讓她過來吧。」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溫湘晴終於從何師傅的遊艇上到蕭澤樾的遊艇上。
兩個遊艇的環境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是天差地彆。
果然有錢人的私人遊艇就是不一樣。
蕭澤樾看著溫湘晴被曬的有些發紅的臉頰。
「你真的很執著。」
溫湘晴抬頭看他,嘴唇因為海風吹得有些乾,眼神卻濕漉漉的發亮,「能不能找個能說話的地方?」
蕭澤樾搖搖頭,邁開長腿往艙室走去,溫湘晴見狀,也趕緊跟上。
徐仁和工作人員都沒跟過去。
從艙室的冰箱裡拿出了一瓶水,遞給溫湘晴。
「喊了半天,喝口水吧。」
她接過水,連忙道謝。
蕭澤樾站在吧檯邊。
眼眸微動的看著她,「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不會將——你的隱私,傳出去。」
他特意將「你的隱私」四個字加了重音。
溫湘晴拿過水喝了一口。
拿出想了一路的腹稿。
「我是執著,求您此事我是出於私心,隻希望您能幫幫我。」
蕭澤樾越聽越皺眉,不由問她。
「你和衛悠然,有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