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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冇關,寒風吹得我瑟瑟發抖,我不耐煩問:
“你到底拍不拍?趕緊的,有錢不拿王八蛋!”
“就算我是王八蛋也不能拍!”
他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走來走去,忍無可忍打開抽屜甩給我兩百塊錢。
“滾吧!”
兩百能和十萬比?
我堅決不答應:“要不你把手機借我,我自己拍,你再拿照片去找謝大小姐邀賞?”
霍子安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猛烈拍桌:
“說了多少遍?老子乾不出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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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想不通。
“那可是十萬,你難道不想要嗎?而且在食堂,你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霍子安甩開我的手:
“我又反悔了。”
“不行!誰都不能阻止我賺錢!”
我倆就這麼僵持了大半夜,我不肯走,他不肯拍。
直到半夜隔壁一聲急促的痛呼打碎了一室寂靜,但聲音很快又消失。
我皺眉:“不去看看嗎?叔叔聽起來似乎不太好。”
霍子安臉色發白:
“老毛病了,我爸最不想讓我看到他無力的一麵,覺得丟臉。”
可他的表情卻愈發糾結。
最後,霍子安下定決心:“拍!”
我立馬站好,等他拍照。
但他又給我套上衣服:“拍我!”
“什麼?”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