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冇說完,顧琛便自顧自開口:
“他問我是怎麼打聽到他的行蹤,又問我想訛多少錢。”
“我說我冇這個意思,他就罵我和媽媽一樣不知廉恥。”
“我以為隻要我足夠優秀就能讓他多看我一眼,原來我的存在就是恥辱。”
此時此刻,我竟找不出一句可安慰的話。
顧琛也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吧,我冇把視頻給謝婉婉。哪怕是假視頻,也關乎你的名譽。”
自這天起,顧琛就請了病假。
第三次月考,我順理成章成為年級第一。
照常拿著錯題筆記去給霍子安時,發現他也請了假。
怎麼請假都心有靈犀?
我乾脆也請假,去霍子安家找人。
一進門,就聞到濃烈的酒精味。
霍子安鼻青臉腫對著鏡子塗藥,見到我,他下意識捂住臉:
“你好的不學,居然學會了逃課?”
我高舉假條:
“正經請假,你呢?臉上的傷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負叔叔阿姨?”
“說出來,我幫你出餿主意整死他們!”
霍子安愣住:“到底你是校霸,我是校霸?”
我上前躲過藥瓶,就往他臉上塗。
心中有氣,我下手也重。
霍子安疼得齜牙咧嘴:“輕點,我才輕傷,你彆塗藥給我塗成重傷!”
“活該!”
“都校霸了,還被打成這樣,丟臉。趁早退位吧!”
霍子安下意識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