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挑釁地笑道:“對啊,我就是耍你,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騙。”
我往他的心口戳刀子,他便發了瘋掐住我的脖頸,直到我快喘不過氣他才鬆手。
我瘋狂咳嗽,眼角沁出淚。
顧裴司低頭在我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這麼多年,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午夜夢迴,我恨不得掐死你!你騙了我這麼多年!是你欠我的!”
“我好不容易等到你服軟求和,你居然敢耍我?!”
“我恨死你了!”
顧裴司氣急敗壞,雙眼通紅盯著我,俯身狠狠咬著我的唇直到出血才鬆開。
昏暗的房間裡,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
是我錯了。
指甲深深陷入肉裡,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打斷我們的對峙,顧裴司看了我一眼,接通了:“阿裴,你昨晚纏了我好久,人家腰疼,你來給我揉揉好不好。”
我的臉色霎白抿著唇低頭。
顧裴司久久冇回覆,隻是死死瞪著我摁著我的肩膀逼我和他對視。
我知道他在等我求他。
逼我低頭求饒。
可這次我不願了。
那邊等不及了撒嬌道:“阿裴,好不好嘛?”
顧裴司氣笑了,嘲諷地勾了勾唇角,“好,寶貝乖乖等我。”
他氣急敗壞地站起身,摔門而出。
那一天後,他冇再來找過我。
6
直到過年那晚,我們才見麵。
慶幸的是他給了我那麼久的喘息時間。
車裡的氛圍十分壓抑,顧裴司抓著我的後脖頸威脅道:“彆以為見到我爸你就能萬事大吉。”
我掙脫開把頭靠在窗戶上,一言不發。
飯桌上格外安靜,我媽低著頭一直迴避我的眼神。
我不怪她,她自己都自顧無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