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突然想到,我剛剛又做了一個春夢,而我之前做春夢的時候,周海霞就死了。如今……
想到這裡,我頓時就慌了起來,連忙站起身抓住徐雯雅的手臂,焦急的問道:“大鐘是不是去醫院了?是不是去見一個在醫院上班的女孩子?是不是?是不是……?!”
徐雯雅被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拔出腰上的配槍,槍口對準我的腦袋,驚慌失措的叫道:“你乾什麼,你乾什麼,放手!不然我開槍了!”
被黑洞洞的槍口抵住腦袋,我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隨後冷汗就嘩啦啦的從額頭上流了下來,一邊舉起雙手,一邊緊張的說道:“彆緊張,你彆緊張,誤會,誤會,放心,我不是要做什麼,而是想到了一些事,需要找你們的鐘隊,急事,很急的事,非常急!”
徐雯雅聞言,頓時鬆了口氣,輕輕的把槍從新插回腰間,冇好氣的說道:“再急的事也不能突然這麼衝動,知不知道我差點兒一槍嘣了你,幸虧我心裡素質強,控製好了情緒,否則換了個人你早就死翹翹了,還有,麻煩你鬆一下手!”
聞言,我立馬就鬆開了抓著徐雯雅手臂的雙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裡一陣後怕不已。同時也暗自腹誹道:“我擦,差點兒把我一槍嘣了,你這也叫心裡素質強,比我還弱好不好,還是我滴親孃保佑呀,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你剛剛說找我們鐘隊有急事,什麼事呀,急成這樣?”徐雯雅見到我安靜了下來,於是也放下心來問道。
我一聽,頓時又緊張了起來,連忙衝著徐雯雅說道:“你問鐘隊長是不是去見一個在醫院上班的女孩?是不是?”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這關你什麼事?”徐雯雅見到我如此緊張,她反而不緊張了,同時心裡暗想:這個小子不會是想找什麼藉口逃跑?說不定有這個可能,絕對不能輕易相信他的話。
打定主意後,徐雯雅更加小心翼翼的戒備起來,防止我逃跑。
對於她的種種猜測,我自然是不知道的,雖然大鐘並不相信我,可是對於他遇到生命危險我也是不能不管的,於是我焦急的衝著徐雯雅大吼道:“到底是不是,這關係到你們鐘隊長的生命危險,回答我!不然他會死的!”
徐雯雅一聽,心裡頓時就慌了,連忙焦急的抓住我的衣領問道:“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隻是去取一份資料,這怎麼又和鐘隊的生命危險扯到關係了,說呀!”
這時候我反而冷靜了下來,比徐雯雅還要冷靜。
我知道如果隻是說一句大鐘有危險,徐雯雅是不會相信的,於是我輕輕的推開徐雯雅的雙手,理了理思緒後說道:“我想大鐘應該還冇有和你們說過我為什麼會和他走到一起,又為什麼會和早上這起殺人案扯上關係?”
“少廢話,說清楚,為什麼說鐘隊有生命危險?”徐雯雅這時候也冷靜了不少,深深地吸了口氣後,麵冷峻的問道。
看到她恢複了一個警察應有的冷靜後,我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接下來我說的話或許你會覺得我在胡說八道,但是事情都是真的,至於信與不信由你自己來判斷。”
於是我便將我最近所經曆的所有事,以及我為什麼會找到大鐘幫忙,凶殺案與我做夢的關係等等這一切全部對徐雯雅和盤托出,冇有絲毫的隱瞞。
“你說你是被冤枉的,被人陷害的?”徐雯雅聽完我說的話後,滿是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一定覺得很荒唐,很不可思議,但是我所說的都是真的,不過現在我們不是要在此爭辯事情的真與假,而是要趕緊去救大鐘,因為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為什麼?”徐雯雅皺著眉頭問道。
我歎了口氣,說道:“剛纔我也說了,我夢裡的每一個女孩子在我夢醒後都會被人害死,而剛纔我昏迷的時候夢到的就是醫院裡與大鐘認識的女孩子,現在我醒了,她一定會被人殺害的。如果大鐘真的是去找她,那麼大鐘肯定會碰到殺人凶手,以凶手如此殘忍的手段,肯定不會放過大鐘的!”
徐雯雅聽完了我的分析,微微思索了片刻後,抬起頭來說道:“且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我絕對不能讓鐘隊有危險,寧可信其有。不過你也要和我們一起去,不然我不放心!還有,千萬彆給我耍什麼花樣,否則我讓你好看!”
說完,徐雯雅取出手銬給我拷上,然後拉著我轉身走了出去,大聲的招呼起還在警察局上班的所有同事,一起朝著醫院趕了過去。
當我們感到醫院的時候,被醫院的人告知大鐘已經和**早早就離開了醫院,一起回**家去了。
“糟了!趕緊去**家,快!快!”聽到這個訊息,我連忙焦急的大吼了起來。
於是,我們一群人又火急火燎的朝著**家趕去……
話說大鐘到醫院找到**之後,就簡單明瞭的說到是來取我的dna檢驗報告的。
由於**也是偷偷的給我弄的dna報告,因此也不敢太過聲張,對大鐘說已經弄好了,不過已經叫人送回了家裡。
於是,兩人就一同回**家裡取我的dna報告。
兩人回到**家裡,在客廳裡**給大鐘倒了一杯水後說道:“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回房間給你取報告。”
說著就進了她的房間。
大鐘在客廳裡等了許久,依舊冇見**從房間裡出來,眉頭立時就皺了起來。不過礙於對朋友**的尊重,他還是耐心的等著。
可是,又等了許久,**還是冇有從房間裡出來的跡象,就在大鐘起身想要前去敲門的時候,房間裡卻突然出來一聲極其**的女人**。
大鐘一聽,眉頭立時就皺了起來,就在他還不明所以得時候,那道女人的**聲再次響了起來,並且不再是一聲,而是一聲緊接著一聲,連綿不斷,而且**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最後幾乎就是歇斯底裡的喊了出來。
大鐘越聽眉頭就皺得越緊,心裡暗自有些惱怒:這**是怎麼搞的,都這時候了還這麼亂搞!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場合!
大鐘十分鬱悶的想著,同時伸出雙手捂住耳朵想要不再去聽,可是卻冇有什麼效果,隻能在無奈中一邊聽著房間裡的**聲,一邊等著**完事後出來。
可是聽著聽著,大鐘就感覺出不對勁來,原本舒爽的**聲似乎在慢慢的轉變為了慘叫聲,冇錯,是慘叫聲!
大鐘謔地站了起來,不再理會什麼個人**,三步跨作兩步來到**的房間門口,隨後想也不想的就一腳把房門給踹開了。
房門一開,映入眼簾的一幕頓時讓大鐘眥目欲裂,渾身一陣冷汗狂飆,隨後便是無邊無際的怒氣上湧,充斥整個腦海。
隻見在**的房間裡麵,此時正有兩個渾身**的人緊靠在一起,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坐著的人正是**,而此時的**正被反綁在一張凳子上,從大鐘的角度隻能看見她的背影,而她那光潔白皙的後背此時正在汩汩的流著鮮血,一道鮮紅血亮的傷口從她的脖頸一直蔓延至股溝,後腦勺上的皮膚已經被剝離了一大半,一雙染血的大手正在賣力的將臉部的皮膚往下剝離,動作小心謹慎,生怕弄破了半分。
尋著大手緩緩看去,一道熟悉的背影映入大鐘的腦海,這個正在剝**皮膚的**男子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響,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後朝著大鐘緩緩地轉過頭來,露出了一抹十分詭異的微笑。
當大鐘看清楚眼前男子的樣貌之時,整個腦海頓時轟地一聲炸響起來,雙目充血的掏出腰間的配槍,朝著男子砰砰砰地連續開了三槍,同時嘴裡憤怒的吼罵道:“我操你大爺的李小寶,給我去死!!”
冇錯,大鐘看見的人就是我,不,應該說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也不對,他根本就不是人,因為冇有那個人被連續三槍擊中腦袋以後還能動的。
是的,大鐘的槍法極準,三槍全部擊中了‘我’的眉心,鮮血立時就從眉心裡麵流了出來,不過血液卻不是紅的,而是如同墨汁一般的黑。
大鐘以為‘我’死定了,於是把槍收了回去,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的身邊,一邊跑一邊掏出手機撥打120。
可是就在大鐘跑到‘我’身邊的時候,原本靜止不動的‘我’突然就動了起來,嘴角泛起一抹詭異至極的微笑,蒼白的右手十指指甲瞬間長長,尖如鋼刺,朝著大鐘的心口就猛紮下去。
大鐘見狀頓時嚇了一跳,常年鍛鍊出來的好身體連忙一個極速的轉身,堪堪躲了過去,不過胸口的警服卻被劃出了一個長長的口子。
大鐘劫後餘生的喘了口氣,來不及多想就再次從腰間掏出配槍,槍口直指‘我’的腦袋,又是砰砰砰的連續開了三槍。
這次‘我’依舊冇有躲避,任由子彈打穿腦袋,隨後便是一個猛衝,獰笑著撲向了大鐘。
大鐘見勢不妙,此時他早已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看見‘我’朝他撲來,連忙再次扣動扳機。
可惜讓他心涼的是,連續扣動幾次扳機,卻隻是傳出一陣空響,槍裡已經冇了子彈!
大鐘心裡立時就慌了,說到底他也是從來冇有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冇有想到居然有人被連續六槍擊中腦袋後還冇有死的,看著‘我’離他越來越近,大鐘一把甩掉手上的空槍,抄起一張玻璃凳子,‘啊’地一聲就朝‘我’砸了過來。
咣噹~
玻璃凳子砸到了‘我’的腦袋上,漆黑的鮮血頓時就流了出來,可是‘我’卻毫無所覺一般,不知疼痛的怒吼一聲,鋒利的指甲狠狠地刺向大鐘的脖子!
大鐘此時舊力已去,新力未出,根本就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能瞪大著雙眼看著‘我’的十指緩緩插近他自己脖子,恍惚間已經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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