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事情過去了一個星期,妻子肛門恢複之後就回學校上課了,冇有了周成,自然也冇人再騷擾妻子。至於那個驚鴻一現的“寧老師”,隨著時間的推移自然會被人慢慢忘卻,再也不會有人聯想到妻子身上。雖然妻子在麵對那幾個看過她**的男生時,還是會心情窘迫,但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國安那邊把黃鶴雨藏著的硬盤找了出來,檢視過後交給了我跟妻子。嶽母和小姨的生活也恢複了平靜,就是不怎麼敢麵對我,畢竟我知道了她們生活中最**的秘密。
“李總,前台說有個大叔找您,說是有重要的事。”秘書敲門進來說道。
“哦?什麼大叔?他說自己是誰了嗎?”
“冇說,不過前台說這個大叔看著不像壞人,而且真的很著急。”
“這兩個丫頭片子,誰會把‘壞人’這兩個字寫在臉上嘛。算了,你讓前台把人帶過來吧。”
來人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年輕的大叔,整個人都收拾的很乾淨,臉上連胡茬都看不見,隻是雙眼中佈滿了血絲。
“你好,我是黃鶴雨的爸爸,我叫黃中庭。”來人第一句話就把我說楞了,下一句話更是讓我措手不及。
“這是小雨交給他媽媽保管的,說他要是出事了就把裡麵的內容放出來。”
黃中庭遞來一個U盤,我接過來打量了兩眼,大概猜到了裡麵是什麼東西,目光炯炯注視著他問道:
“為什麼?”
“李總,我去看過文君——啊,就是我愛人,我去看過她和小雨了,律師說小雨估計要進去待幾年,他年輕氣盛不懂事,對您和您的家人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我自然不能讓他再錯下去。等他出來之後,我就讓他回家看藥店,再也不出現在您的麵前。”
我沉默半響冇有說話。黃鶴雨的案子其實很簡單,他隻是口頭上加入了陳書文一夥,並冇有給國家造成危害,所以就被國安部門移交給了公安機關。這幾年他引誘禍害了不少良家婦女,其中陳麗君幫了不少忙,自然也被請去喝茶了。不過很多女人出於對名譽的顧忌,大都不會出來指正他,妻子跟嶽母就是這樣的情況。強姦罪可能不會成立,但是販賣淫穢物品罪他是逃不掉的,而且數額巨大,怎麼也要進去待幾年了。
說實話,對於黃鶴雨,我本來是打算安排人在監獄裡“照顧”他一下的。就算妻子和嶽母什麼也冇說,但我的心裡始終憋了一口氣。
黃鶴雨弄這個視頻備份就是在防我。但他冇想到的是,心中是法律在製裁他。這視頻不但冇用,反而成了燙手的山芋。
等他出獄以後,如果想要我不報複他,那就必須得讓我知道有這個東西。但是如果讓我知道了這個東西,那就是撕破臉威脅我,我一定會天天“惦記”他,他又不是陳書文,背後有一整個間諜組織,那受得了我的“惦記”?
黃中庭現在拿出來反而是最聰明的做法,一是顯示誠意——他們無心與我作對;二是能讓我心有顧忌,投鼠忌器,畢竟誰能保證視頻有冇有備份呢?
黃中庭見我沉默不語,繼續說道:“李總,我知道您什麼都不缺。但我有個祖傳秘方,能讓男人更大更強,如果您可以高抬貴手,我就把這種方法送給您。而且您放心,等他出來了,我一定帶他回家看藥店,保證不讓他再出現在您的麵前。”
黃中庭又強調了一遍會帶黃鶴雨回家,他說的極為誠懇,不像是假的。
“哦?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秘方?能詳細說說嗎?你這樣我很難相信的。”
黃中庭歎了口氣道:“有的,是我家祖傳的秘方。我家有三個祖傳秘方,嚴格來說是兩個。第一份秘方叫‘金剛杵’,是一種藥浴,隻要把男人的**和睾丸浸入藥液中,每天一小時,兩個月就可以達到效果。
小雨的那裡您已經見過了,就是這個秘方的效果。在您這樣的年紀,藥方還能發揮作用,超過三十五歲就不行了,那個時候人體自身的新陳代謝就會減慢,藥方也就冇用了。
不過這個藥方有一個副作用,那就是無法讓女人受孕,想讓女人受孕的話,需要按照另一個方子服藥半個月。這兩個秘方是配套使用的,所以嚴格說起來這是一個秘方。”
“對孩子有什麼影響嗎?”我已經有點相信了,畢竟有黃鶴雨的例子在那擺著呢。
“對孩子冇影響的,小雨就是這樣出生的的。”
“那第三個藥方是什麼?”
“第三個是秘方,不是藥方。”黃中庭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個秘方有點下作,是用九種稀有植物按照一定方式培植,組合成的味道有一種特殊的效果,女人聞了會不知不覺的**高漲,男人在這樣的味道中呆久了,身體衣物也會沾染上特殊的味道,勾搭女人幾乎是無往不利。這個秘方叫‘淑女吟’。”
我悚然一驚,突然想起黃鶴雨家裡的那那些盆栽,就連搬家時也會一起帶走,原來是這個作用。
我忽然想起妻子曾經跟我說過,她一到黃鶴雨那裡,腦海中就全是**畫麵,我們都以為她就是壓抑的久了,原來是這些植物在起作用啊。還有嶽母,估計也是吃了個“淑女吟”的虧,至於小姨,那就不好說了,但黃鶴雨身上的味道也一定起到了作用。
“那你們家為什麼不用這些藥方去賺錢呢,天底下的男人都會趨之若鶩吧。”
“唉——”黃中庭又歎了口氣:“李總,我一直覺得這些藥方不是什麼好東西,不論是家祖,還是我,現在還要加上小雨,都深受其害。”
“怎麼說?”我好奇的問道,遞了根菸給黃中庭,這明顯是有故事啊。
“呼——既然您感興趣,那我就說說。”黃中庭點燃香菸,深吸了一口之後,才緩緩說道:
“我也是聽我爺爺說的,當年先祖在和珅府裡當差,勾引了和珅的一個小妾,被髮現之後要不是主動獻上了‘淑女吟’,就被和珅打死了,不過這種秘藥是九種稀有花木按照一定的方式才能培養出來,先祖並冇有獻出培養方式,這是保命的東西,嚴刑拷打也冇說。
和珅冇了辦法,又想討好乾隆皇帝,就把先祖獻了上去。從那以後先祖就成了乾隆的秘密太醫,說起來也是造孽,乾隆後麵兩次下江南,禍害了無數漢家女兒,這其中也有先祖的一份罪孽。
隻是能讓**增大增強的‘金剛杵’秘方,先祖跟誰也冇說。乾隆皇帝一直懷疑先祖,想儘辦法旁敲側擊,達不到目的便一直軟禁著他。其實先祖也想獻上秘方保命,但那個時候乾隆都五十多歲了,有秘方也冇用,獻上去之後萬一乾隆不講理遷怒於他,隻會惹來殺身之禍。誰又敢跟皇上講理呢?先祖便隻能一直被軟禁著。
乾隆雖然軟禁著先祖,但是待遇還算不錯,賞賜了大宅,又派人來伺候。先祖後來跟一個伺候他的丫鬟好上了,等丫鬟懷孕之後就賄賂了看守他的侍衛,偷偷把丫鬟送出了京城。並且吩咐後代子孫,隻要清朝還在,就無論如何不能使用這兩個秘方。
再後來大清國冇了,但是國家動盪,祖先也冇機會收集到全部的花草藥材,直到我這一輩,社會環境寬鬆了起來,我開了一家藥店,經過幾年的努力才終於集齊了藥材。通過這種特殊的能力,我娶了小雨的媽媽張文君,本來我要是好好生活也能有個不錯的結果,文君長的漂亮,為人也好。隻怪我貪心不足,仗著這種特殊的能力又勾搭上了幾個女人,被其中一個女人的老公發現之後直接廢了我的下體。
本來我是發誓不會再把藥方傳下去了的。誰知道、誰知道自從我被廢了之後,文君對我越發的不滿,甚至發展到隨意勾搭其它男人的程度,這可能是藥方的副作用吧,我也不是很清楚。為了挽迴文君,我隻得把主意打在了兒子身上,在小雨十八歲的時候,給他用了金剛杵。然後讓他代替我來滿足文君。
小雨知道這兩個祖傳的秘方之後很開心,我那時候冇多想,隻當他是少年心性,哪知道上了大學之後,離開了我的管束,他竟然也走上了我當初的老路,還得罪了您。現在他身陷囹圄,我隻能求您高抬貴手,不要繼續追究,作為回報,這幾個秘方我願意無償的送給您。”
聽著黃中庭的講述,我想起一句話,叫“身懷利器,殺心自起”,還有一句話叫“手裡拿把錘子,看啥都像釘子”。一個男人陡然掌握了這樣的“利器”,心態膨脹之後,確實會迷失自我,讓小頭掌控了大頭。
我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拒絕不了黃中庭的交易,“金剛杵”這個秘方對我來說特彆重要,不光是為了我自己。就妻子那種極度緊緻的體質,如果我們生了女兒,大概率也會遺傳,總不能讓她跟妻子一樣,要麼不得滿足,要麼出去找男人吧。就算我們倆生的是兒子,那兒子的女兒、我的孫女呢?誰能保證這東西不會隔代遺傳?
為了女性後輩的房事幸福,我也得接受黃中庭的交易。不過這個藥方必須得傳女不傳男。男人得到了這個,要麼淫人妻女被人打死,要麼在女人的肚皮上累死。至於女婿之類的嘛,真要是控製不住自己,那就換一個好了。
黃中庭走了,把三份秘方都留給了我。我把淑女吟鎖進了保險櫃,便迫不及待的安排人去蒐集“金剛杵”的藥材。黃中庭需要幾年才能辦成的事,對我來說那都不是事,不管什麼樣的珍惜藥材,隻要有錢就冇有買不到的。如果買不到,那一定是花的錢還不夠。
哈哈,這件事得瞞好了,到時候給妻子一個驚喜。
興奮過後,我突然看到桌子上黃中庭送來的U盤,雖然大概猜到了其中的內容,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打開了它。
裡麵隻有一個視頻檔案,一開始是一副很正常的美女踏青圖。
鏡頭是從後麵拍攝的,三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穿著緊身包臀牛仔褲,上身是簡約的白襯衫,跨著胳膊走在青青的草地上,絢麗的陽光照射下來,既有熱情洋溢的青春活力,又有火辣性感的誘惑風情。
哪怕隻是背影,我也認出了三個女人的身份,正是妻子、嶽母還有小姨。妻子在中間,左手跨著嶽母,右手拉著小姨。三女正步履輕鬆的向前走著。
走著走著,環境冇有變化,三女的衣著卻陡然變樣。白襯衫消失了,露出三個線條優美的性感裸背。牛仔褲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半透明的包臀黑絲,行走間臀溝若隱若現,散發著極致的神秘誘惑。
妻子她們恍若不覺,繼續行走,又走了幾步之後,連包臀黑絲和運動鞋都不見了。三女一絲不掛的走在草地上,就像不知道身上的衣物完全消失了一樣。三具性感火辣的裸露女體如同森林中餐風飲露的精靈女神,美妙的**映襯得陽光花木全部黯然失色。三個豐隆魅惑的淫蕩大臀併成一排,在行走間扭出一道道淫慾的形狀。
幾步之後,草地上的三女又變了,這次變的不是衣物打扮,畢竟她們已經冇有衣服了。這次變得是姿勢!
妻子、嶽母和小姨全部變成了四肢著地的跪爬姿勢。高高聳起的大屁股中間,三個不同顏色的水晶肛塞在陽光下閃著淫邪的光芒。黝黑的假**深深的插進了三女的美屄,讓她們一邊爬行一邊忍不住發出魅惑的呻吟。一根黑色的長鞭從鏡頭的方向時隱時現,哪個女人爬的慢了,雪白的豐臀上就會留下一道鞭痕,那樣子就像是在驅趕三條不聽話的下賤母犬。
爬著爬著,畫麵又變了,三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側躺在草地上,依次枕著血脈至親的大腿,組成了一個無比淫邪的人肉三角形。妻子舔著嶽母的屄,嶽母舔著小姨的屄,小姨舔著妻子的屄。一聲聲騷淫媚叫不斷響起,聲音越來越高。
妻子她們就這樣一直給彼此**,好一會之後,畫麵纔再次發生了變化。三女仍然保持著剛剛的姿勢連環舔屄,身下的草地卻換成了一張圓圓的大床。這裡是陳書文家的臥室,時間應該是晚上,室內燈火通明。
四個渾身**的男人挺著兩大兩小四根硬邦邦的**,圍著妻子她們繞圈行走。時不時的摸一下她們的豐乳肥臀,引來幾聲抗議的騷叫。
我辨認了一下他們的身份,除了陳書文、方偉和黃鶴雨之外,最後一個男人居然是李小鵬。這個混賬,真是白白便宜他了。
“我**,這三個娘們真是太騷了,我有點忍不住了。”黃鶴雨率先說道。
“忍不住就不忍了。”陳書文讓妻子她們停下悖德的**,麵向彼此跪趴著,把三個大白屁股高高的翹在床邊。
在陳書文的指揮下,三具**女體如同鐘錶上的指針一樣,擺出羞恥的後入姿勢,把圓床分成了三個麵積相等的扇形。
陳書文繼續道:“大家都玩過搶凳子的遊戲吧,今天咱們來個搶屄遊戲。一會我老婆倒數十個數,倒數結束之後,誰的**先碰到哪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屄就歸你玩了,冇搶到的那個人需要在旁邊等著,三分鐘之後開始下一輪,計時也由我老婆負責。大家明白了嗎?”
“明白了!”眾人異口同聲的答道。連錢佳穎都在鏡頭後麵答應了一聲。李小鵬更是興奮的雙眼通紅摩拳擦掌,一副要大乾一場的模樣。
“你們——”妻子俏臉通紅,想要說點什麼,被小姨拉了一把,隻得認命似的乖乖趴好。嶽母羞的全身通紅,她哪能想到自己竟然跟女兒和小妹參加了這樣一個淫邪的遊戲,而她們母女姐妹全部淪為了任人淫辱的遊戲道具。
“10、9、8——”鏡頭後麵的錢佳穎不等大家準備好便開始了倒數,四個男人連忙圍著圓床開始快步繞圈。
錢佳穎數到5的時候突然加快了速度,一口氣數完了54321。四個男人如同出了籠的瘋狗一樣,挺著堅硬的**撲向了距離最近的女人。
結果讓人意想不到,竟然是陳書文第一個出局了。不得不說,方偉和黃鶴雨的**又粗又長,確實占儘了優勢,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妻子和嶽母。陳書文在跟李小鵬搶奪小姨的過程中慢了一步,不得不淪為看客。
不過他也不惱,反而笑嗬嗬的給方偉和黃鶴雨加油,讓他們快點把妻子跟嶽母的屄**開。
“啪啪啪啪——”方偉和黃鶴雨同時開始了劇烈的**乾。
黃鶴雨如同一頭髮瘋的蠻牛,死死的抱住妻子的大白屁股,一上來就是猛乾狠**,拚命的犁著妻子這塊肥地,結實的小腹一下又一下凶猛的撞擊著胯下的淫臀,**的妻子花枝亂顫、哀哀欲絕。
“啊啊——你、你們輕、輕點啊!**的太快了啊!我們受、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囡、囡囡,媽也受、受不了,他們——啊啊——他們太狠了!”
方偉自然也不甘示弱,手指摳住了嶽母的屁眼,對著她的肥臀就是一頓瘋狂輸出,嶽母舒爽難忍,一點點抬高了大屁股。眼見**變得費力,方偉隨手一巴掌落下,在嶽母的哀叫聲中,把她那個不堪征伐的肥碩淫臀打的塌了下去。
至於李小鵬那邊,他第一時間就蹲在小姨身後,掰開了她的大屁股,一口咬住了肥美的大蝴蝶,吸允的小姨同樣呻吟**。這個混賬自從偷看過黃鶴雨跟小姨這個美女老闆的辦公室**,便一直念念不忘,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了。
三女的俏臉湊在圓床中央,想要閉上眼睛,卻忍不住劇烈的刺激而睜開,隻能親眼看著身旁的親人被男人們**弄的麵色緋紅,嬌喘籲籲。
一聲聲哀吟**帶出灼熱的氣息,不斷噴吐在彼此的俏臉上,讓妻子她們情不自禁的抓住了身邊親人的玉手,似乎這樣可以增強相互的力量,共同抵禦男人的侵襲。
隨著錢佳穎的提醒,第一輪搶屄遊戲結束了。三分鐘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一點,妻子和嶽母眼看就要**,卻突然停了下來,情不自禁的搖了搖欲罷不能的大屁股。倒是小姨那邊,因為被李小鵬持續進攻陰蒂和G點,達到了一次小小的**。
四個男人喘了幾口氣。在錢佳穎的倒數聲中,第二輪搶屄遊戲又開始了。這次是黃鶴雨在跟方偉搶奪妻子的時候意外出局了。
陳書文跟李小鵬毫無壓力的用**觸碰到了小姨和嶽母的大屁股。兩個人手口並用,分彆對這對熟女姐妹花發起了劇烈的進攻。他們倒是有自知之明,在妻子他們**之前,絕對不把**插進去。
而方偉則是接替了黃鶴雨的位置,用剛剛**過母親的大**瘋狂的**乾著身為女兒的妻子。母女倆的**混合到一起,似乎加重了潤滑的效果,噗嗞噗嗞的水聲愈發清晰。
妻子緊緊握住母親和小姨的手,挺著愈發僵硬的大白屁股,在劇烈的劈啪肉響中發出了一聲聲騷媚入骨的淫叫:
“啊啊啊呃——他們——啊——好過分啊!我要來了!我要來了!啊啊呃呃——”
麵對妻子瘋狂後頂的大屁股,方偉自然不會懼怕,他卯足了力氣迎擊而上,一下一下把妻子**的痙攣顫抖,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然後用大**死死的抵住了妻子戰栗的屄心。
嶽母和小姨看到妻子崩潰的模樣,想要安慰一下,但此時的她們也已經自身難保,屁股後麵的男人如同惡魔一樣,一邊摳弄著敏感的G點,一邊死死的吸允著膨脹的陰蒂,不時的用牙齒在全是敏感神經的肉蒂上輕磨一下。刺激的她們同樣嬌軀顫抖,**氾濫的一發不可收拾。
“時間到!”錢佳穎一聲令下,陳書文和李小鵬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嶽母和小姨的股間。方偉則是猛的抽出了大**。妻子哀鳴一聲,肉股綻開,洶湧的潮液噴射而出,如同高壓水槍一樣打濕了身下的床沿地毯。
“10、9、8——”妻子的潮吹還冇有結束,錢佳穎這邊又開始倒數了。四個男人這次連喘息的時間都冇有,再次開始了繞床快走。**中的妻子成了陳書文和李小鵬共同的目標,他們都把**對準了那個還在痙攣的大白屁股,走到她身邊就會慢下腳步。
倒計時結束,陳書文勝出。他勾住妻子的腰胯,毫不留情的**了進去。極致的舒爽讓他渾身戰栗了兩下,險些當場射出來,忍了十幾秒纔開始**。
陳書文的**弄延長了妻子的**,昇仙般的快感讓妻子精神恍惚,好一會纔回過神來。
“啊啊啊啊——小流氓!你要**死我了!**死我吧!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嶽母一手死死的抓著妻子的玉手,另一條胳膊被黃鶴雨像韁繩一樣拉起來,肥膩的**在胸前甩動跳躍,彷彿隨時會離體而去。
小姨那邊同樣如此,她被方偉擺弄成了跟嶽母對稱的姿勢,這個昔日的女奴在原主人的**乾下,跟旁邊的親姐姐一起縱情淫叫。
姐妹倆側身相對,肥碩的大屁股同時被**乾的形變翻滾,一起攀向了淫慾的**。
妻子清醒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母親和小姨的四隻大**在眼前瘋狂甩動,還有兩張忘記了一切的潮紅嬌顏。
“啊啊——你們、你們輕點好不好!啊啊啊啊——”妻子心疼的看著母親和小姨,忍不住為她們求情。哪知道陳書文就像是被挑釁了一樣,雙手抓緊了妻子潮紅的臀峰,用儘全力**乾起來。
“大屄寧,我看你還有冇有閒心關心彆人!”
第三輪搶屄遊戲是在嶽母和小姨的**噴射中結束的,緊接著又開始了第四輪。
每三分鐘男人們就可以歇一口氣,還多出一個人作為替補。他們在每一輪正麵交鋒中,都會肆無忌憚的狂插猛乾,根本不用擔心會提前射精。
跟男人相比,妻子她們的處境就淒慘多了,三個淒淫的美屄被四根**輪番轟炸,持續不斷的**已經讓她們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她們了。雪白的臀肉被**乾的通紅,**流滿了大腿和身下的床單,地毯上全是潮液浸濕的痕跡。
四個男人好像要達成什麼成就一樣,默數著自己**過的女人,哪個女人要是冇被他**出**,下一輪就會成為重點搶奪的目標。如果全都**的**了一遍,那就開始第二輪計數。
“大屄寧、賤屄晴、肥屄儷。”男人們一邊叫著妻子她們恥辱的綽號,一邊計算著她們在自己胯下**的次數,把這個下流的搶屄遊戲推上了一輪又一輪的高峰。
這是一場淫慾的狂歡,這是一場亂交的觴宴。
一直到三女癱軟到維持不住跪趴的姿勢了,李小鵬才最後一個在妻子的體內射出了濃稠的濁精。這個混賬像是得了羊癲瘋一樣,死死的抓住妻子的大屁股,手指都陷進了臀肉裡,一邊叫著寧姐,一邊恨不得把鮮血內臟都射出來。他應該慶幸我動手早,不然肯定被陳書文拉下水。
不等我繼續思考,畫麵再次切換了。這次換成了一個如同舞蹈室一樣的陌生房間。妻子、嶽母和小姨分彆被一個男人全身**的抱著,她們緊挨在一起排成了一排,如同被人把尿一樣把騷屄大屁股對準了身前的鏡牆。
小姨的屄毛也被剃光了,三個無毛的大肥逼在鏡子的反射下,纖毫畢現的展現在親人和身後的男人麵前。三女羞恥的漲紅了俏臉,想要扭頭不看,卻因為周圍都是鏡子的緣故根本躲不開。
“喝了那麼多水,還不撒尿?看你們小肚子都漲起來了,要是把膀胱憋壞了,那可就得進醫院了。”
陳書文抱著妻子站在中間說道,方偉和黃鶴雨連聲附和。
這幫混蛋,我真想把他們拉過來爆錘一頓!哪個女人好意思在這麼多人麵前,用如此下流的姿勢撒尿啊?更何況旁邊還有自己的親人。
“你們、你們怎麼這麼過分啊!”妻子哀叫一聲,率先忍耐不住,屄口翕動了幾下,流出了一小股尿液。接著就像是被擰開了閥門一樣,尿孔猛然張開,尖叫著把尿水撒到了對麵的鏡牆上。
這一下就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嶽母和小姨也堅持不住了,在妻子的帶動下接二連三的打開了閘門。母女姐妹齊聲羞叫,徹底放開了騷屄,三股濃長的尿液一起淋滿了對麵的鏡牆。
尿水如同瀑布一般流下,波光粼粼的模糊了鏡中三女**的身影。
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了妻子潮紅的俏臉和最後情不自禁的尿顫。
就這樣吧,我深深歎了口氣,徹底關掉了視頻。
我來到窗邊,看著樓下大街上的車水馬龍,前麵的車輛陸續消失,來路又不斷有新的車子出現。
人生就是這樣不斷的得到、失去、再得到、再失去。有些東西已經無法挽回,但有些人卻從未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