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直接打電話問問妻子在哪吧。我撥打了視頻電話。響了幾聲之後順利接通。
“哦噢!老婆你今天怎麼打扮的這麼漂亮!”
螢幕裡的妻子少有的畫了妝,修長的柳眉飛揚入鬢,誘人的紅唇嬌豔欲滴,俏臉上多了幾抹恰到好處的紅潤,秀髮優雅的盤了起來,甚至戴上了一套華麗的珠翠首飾。
“我自己無聊,打扮一下不行啊?”妻子嫵媚的白了我一眼,嬌嗔著道:“你這麼說是覺得我平時不漂亮咯?”
“怎麼會,我是說能在容貌上打敗我老婆的就隻有一個名叫‘簡寧’的大美人。老婆你知道她是誰嗎?”
“哼,算你會說話。小有子,打電話找本公主有什麼事,速速報來!”
“是啊,我打電話是要乾嘛來著。都怪你,誰讓你這麼美了,看見你我就什麼都忘了。讓我想想哈,對了,我就是想問問你起床吃飯了冇?要不要我打電話叫人送餐。”
“看你說的,我哪有那麼懶啊,剛剛就是下樓吃飯去了。”妻子笑意盈盈的道。
“你這是剛出電梯嗎?”我這才注意到妻子那邊的背景正是電梯門。
“嗯,剛回來,你今天幾點下班啊,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估計還是平常的時間吧,你難得休息兩天,就彆做飯了,晚飯等我回家再說。”
“那行吧,我要進門了,先掛了啊。”妻子那邊傳來了指紋鎖驗證的聲音,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的心非但冇有放下,反而越來越不安了。如果說妻子上樓走客梯還不算可疑的話,畢竟業主電梯也可能會被人占用。但現在十幾秒鐘過去了,妻子仍然冇有進屋,就連房門都冇有打開。
妻子在樓梯間待著乾嘛?是不是陳書文他們又想出什麼新花樣來折磨妻子了?還有她今天為什麼特意畫了妝?
我心急如焚,就要馬上趕回家裡,走到辦公室門口纔想起來可以看看智慧貓眼上的監控。
我連忙打開了手機裡的APP,幾秒鐘之後,我終於看到了跪趴在樓梯間裡的妻子。
是的,妻子是膝肘著地跪趴在電梯門前的,全身上下隻穿著一雙居家拖鞋,**淫蕩的大白屁股正對著電梯門,要是有人從電梯裡走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淫屄騷臀。
難怪剛剛視頻的時候我隻能看到妻子的臉呢,她身上根本就冇穿衣服!
妻子正抬頭看向正前方,那裡有一部卡在支架上的手機,裡麵正傳出黃鶴雨無比討嫌的說話聲:
“——間延長十分鐘。”
“可我總不能這樣接我老公的電話啊!”
妻子嬌嗔道,俏臉上卻冇有多少不滿的神色。
黃鶴雨笑著道:“那我可不管,隻要你站起來一次,時間就延長十分鐘,這就是規則。”
“哪有你這樣懲罰人的啊,要是突然有人上來了怎麼辦?”妻子說道這裡,嬌軀輕顫了一下。
“誰讓你昨晚敢拒絕我了,要是不喜歡這個懲罰,就換成上次那個——”
“彆了,還是這樣吧,十分鐘就十分鐘,最多我不動就是了。”
“那你可得堅持住!”
妻子埋下頭不再說話了,樓梯間裡安靜了下來。隻有一具性感的女體詭異的跪趴著,偶爾晃動一下。
妻子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竟然在家門口配合黃鶴雨玩露出。我仔細看了一下,妻子在膝蓋和手肘下麵墊了兩個抱枕,倒是不用擔心她會弄傷關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對妻子來說都極為漫長。
我忽然聽到了電梯運行的聲音,整顆心陡然提了起來。妻子比我還要先聽到,她緊張的抬起了螓首,微微攥緊了拳頭,似乎是在祈禱電梯不要上來。
但是墨菲定律似乎總是在嘲諷著天真的人們。電梯門突然發出叮的一聲,緩緩打開了。妻子身子一動,宛如一道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站了起來,拉開房門躲到了家裡。這才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檢視,卻發現電梯裡空空如也,什麼人都冇有。
“大屄寧,你又違規了哦,時間已經累加到二十二分鐘了,你是不是想撅著騷屁股迎接老公下班啊!”
黃鶴雨的聲音再次從手機裡傳來,妻子冇好氣的哼了一聲,拍了拍受到驚嚇的心口,不發一言的默默趴好,再次把大白屁股對準了電梯的方向。
幾分鐘之後,電梯又開始運行了,下去之後冇一會又再度上來。妻子不由自主的再次繃緊了**的嬌軀。
“叮——”電梯門又一次打開了,妻子渾身戰栗了一下,強忍著冇有起身。她扭頭向後看了看,果然又是空的。
“哼!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妻子對著手機說道。
“寧姐你真是聰明,再堅持十五分鐘,懲罰就結束了。”
在接下來的十多分鐘,電梯就這樣忽上忽下的,有時會停在我家所在的頂樓,有時會停在下麵的樓層。
這明顯就是黃鶴雨他們用來製造恐慌的惡作劇。妻子早就想到了這點,變得越來越放鬆,聽到“叮”的聲音也不回頭了。
我看了看錶,十五分鐘馬上就要結束了,不由得鬆了口氣。
“叮——”電梯門不知道是第幾次打開了,妻子絲毫未動,我也拿起水杯抿了口茶。
然而下一刻,我猛然睜大了雙眼,全身的血液瞬間結成了寒冰。因為電梯裡麵多了一個人,那人個身穿黃色製服,頭戴摩托車頭盔,手裡拎著兩杯奶茶,分明是一個外賣小哥。
外賣小哥大概也冇想到一開門就會看見一個**裸的雪白大屁股,邁出的腳步收了回去,整個人都楞在了那裡,呆呆的看了幾秒鐘,直到電梯門要合攏了才下意識的伸手擋了一下。
妻子終於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她下意識的扭頭後看。在看到外賣小哥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瞬間從不在意變為了驚恐,驚慌失措的爬了兩步才轉身坐下,一手擋住飽滿的胸脯,一手遮住無毛的下體,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啊——你、你是誰?”
“啊!對、對不起,我走錯了,走錯了。”
外賣小哥也嚇了一大跳,手忙腳亂按了幾下電梯的按鈕,電梯門終於緩緩關上了。
妻子臉色漲紅,羞恥的無法回神。冇想幾秒鐘之後電梯門又打開了,外賣小哥期期艾艾的問道:
“請問您是簡、簡女士嗎?這是您訂的奶茶。”
“不是!我不是!”妻子尖聲叫道,直到外賣小哥再次關了電梯才蜷膝抱頭,久久冇有出聲。
“叮——”可惡的電梯門再次打開了,妻子條件反射的哆嗦了一下。
“哎呦,這是怎麼了?”方偉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拎著一個布包出了電梯。在他身後還跟著滿臉壞笑的黃鶴雨。
“咱們的大畫家生氣了。”黃鶴雨蹲在妻子身邊,伸手拍了拍妻子的香肩。被妻子用力打在了一邊。
黃鶴雨卻不管這些,他直接把手伸進了妻子的雙腿中間,不等妻子反應便抽了回來,淫笑著說道:“看看你的**,都流成河了,不就是屄被人看了麼?你要是覺得吃虧,我這就把他叫回來,讓你看看他的**。”
“你們、你們真是畜生!”妻子怒罵道,聲音中羞恥無限、哭意重重。
就在我以為妻子會跟他們翻臉的時候,她卻跪立在地上,三兩下解開黃鶴雨和方偉的腰帶,嫻熟的掏出了兩跟熱氣騰騰的大**。
“畜生、畜生、你們都是畜生!”妻子呢喃的罵著,美眸卻緊盯著兩人的下體,目光中滿是春意和迷茫,還有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癡迷之色。她分彆握住了兩人粗長黝黑的**,重重擼了兩下,張口含住了其中一根,吸了幾口之後又換成了另一根。
方偉一邊盯著妻子吞吞吐吐的給他們吃**,一邊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妻子仰頭看了看,吐出嘴裡的大**,伸長玉頸極為配合的戴了上去。
黃鶴雨接過方偉遞過來的金色細鏈,穿過項圈上的金屬環,把帶著夾子的兩頭分彆夾在了妻子僵硬挺立的**上。
“嘶——”妻子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晃了晃白花花的胸脯,帶動夾子後麵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方偉這邊也已經把一條粗一些的金色長鏈釦到了項圈上,稍微一拉,妻子便順從的雙手撐地,高高撅起大屁股,擺出了一副母狗的姿勢。兩隻大****的垂落著,細細的金鍊彎出兩道弧度連接著脖頸,奶頭上還掛著兩個恥辱的鈴鐺。
方偉和黃鶴雨一句話冇說,妻子就變成了母狗般的模樣,我知道她肯定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了,心中一痛,緊跟著又被一種邪惡的興奮取代。我知道這樣不對,但還是被妻子獸性的姿態吸引沉淪。
“走吧,咱們去參觀一下大屄寧的家。”
方偉打開房門,在鈴聲響動中,牽著作為女主人的妻子走進了家門。
黃鶴雨跟在妻子身後,手腳麻利的把樓道裡的東西收進了門廳,隨手關上了房門。
我歎了口氣,放下手機,把目光移到筆記本電腦的監控上,隻聽黃鶴雨感慨的說道:
“方哥,你是不知道啊,我剛搞上大屄寧那會,她說什麼也不讓我進來。哪怕快被**死了,也是趴在這扇門上死活不肯打開。今天終於得償所願了,哈哈,他老公再牛逼,咱們也一樣在他家裡**他老婆。”
“小雨,咱們不光要在他家**他老婆,還要在他身邊偷偷**他老婆!要怪就怪他娶了一條愛偷人的騷母狗吧!是不是啊大屄寧?”方偉扯了扯手裡的狗鏈,猖狂的看向妻子。
“是。”妻子輕聲回答,垂下螓首,根本不敢看周圍熟悉的環境。
“大屄寧,你老公有冇有在這裡**過你?”方偉蹬掉了褲子,**著下身蹲在妻子身邊,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那樣子就像在撫摸一隻寵物狗。
“**、**過。”
“怎麼**的?”
“他、他讓我趴在門上,從後麵**的。”
“走吧,帶我們參觀一下你家。”
妻子抬頭看了看,四肢輕移,扭著肉滾滾的大白屁股率先向前,邁步爬進了客廳。
“哇,這客廳可真大啊,有錢人真他媽的**!”黃鶴雨也脫掉了褲子,他跟方偉一樣**著下半身,兩根大**殺氣騰騰的入侵了屬於我的私密領地。
“小雨,相信我,跟著陳大哥好好乾,你以後也能住上這樣的房子!”
方偉牽著狗鏈,跟在妻子後麵,繼續問道:“大屄寧,你老公有冇有在客廳**過你?”
“**過!”妻子邊爬邊回答。
“怎麼**的?”
“正入後入都有,他還在茶、茶幾上**過我。”
我心中一痛,這都是剛結婚時候的事了,那個時候我瘋狂迷戀妻子的**,哪怕剛插進去就射也天天纏著妻子求歡。妻子每次都會溫柔的鼓勵我,告訴我適應一下就好了。
“大屄寧,你老公在這裡**過你嗎?”“三人”緩緩來到了餐廳,方偉重複著問道。
“**過,我老公讓我趴在餐桌上,從後麵**我的。”我忽然想起了小品裡的一句經典台詞:恭喜你,已經學會搶答了。妻子也已經學會搶答了,不等方偉詢問,就把姿勢交代的一清二楚。
接著又是廚房、陽台、洗衣房、保姆房等等等等,每到一個地方就會問妻子一遍。這些地方有些做過,有些冇做過,妻子實話實說的一一告訴了他們,還會詳細描述一下當時**的姿勢細節。
我也一同回憶著,原本以為遺忘的記憶,原來隻是藏進了心底。妻子也是一樣的吧,心情肯定比我還要複雜。
“這就是大屄寧的畫室了吧。”妻子被方偉牽著走進了畫室。這裡除我之外,就隻有嶽母小姨等寥寥數人進來過,是妻子最為私密的空間。今天卻被兩個魔鬼一樣的男人玷汙了。原本應該嫻靜作畫的妻子,也淪為了他們腳下的雌獸母狗。
“陳大哥讓你畫的畫呢?”方偉問道。
“在那裡。”妻子用頭示意了一個方向,那裡放著一個孤零零的畫框,上麵蓋著一塊黑色的薄紗。
“陳大哥還讓她畫畫了?畫的什麼?”黃鶴雨好奇的問道。
“嘿嘿,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黃鶴雨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扯下了遮擋的黑紗。呆滯了幾秒鐘才無比驚歎的說道:
“我**,這是我見過的最騷最下流的油畫了!”
我放大了一下監控畫麵,隻見油畫中的妻子全身**的坐在一把椅子上,雙腿併攏抬高,膝蓋擋住了自己半張迷離羞澀的俏臉。一雙玉手把肥美的臀肉扒開到了極限,**隨之張開,**的水光在粉紅的嫩肉上閃動,小巧的屁眼正微微縮緊。
而在她的對麵,圍著一群表情各異的男女老少。他們有人偷瞄,有人緊盯,有人走過了還要扭頭回看,有人被女朋友扯住了耳朵。大家或猥瑣、或鄙夷、或淡定、或好奇,目光的焦點,全部集中在妻子那個被徹底掰開的大屄。
妻子畫的很細緻,每一個表情和細節都惟妙惟肖。
在妻子的身後是一麵牆,牆上錯落有致的掛著幾幅大小不一的畫,雖然隻有簡單的幾筆,但細細看去,每一幅畫都是妻子陰部的特寫,各個角度、各種姿勢的特寫,有的有毛,有的無毛。
我不知道妻子是什麼時候畫的這幅畫,明顯還冇有畫完。我已經決定了,以後一定讓妻子把這幅畫認真畫完,然後珍藏一輩子,死了都要帶進棺材裡。
“這、這畫的標題是什麼?”黃鶴雨嚥了嚥唾沫,乾渴的問道。
“女、女畫家的大屄畫展。”妻子輕聲說道,**了的玉體上泛起了大片羞恥的紅暈。
“什麼?”黃鶴雨也不知道是冇聽清,還是故意羞辱妻子,又問了一遍。
妻子閉上了眼睛,深吸了口氣,嗓音顫抖著大聲說道:“標題是《女畫家的大屄畫展》。”
“我**我**我******!寧姐,我知道你騷,但真冇想到你能騷成這樣!”黃鶴雨發出一連串粗魯的驚歎,妻子卻忍著羞意搖了搖大屁股,語聲騷媚的問道:“那你們想**我的騷屄嗎?”
“想!太想了!”黃鶴雨興奮的來到妻子身後,眼看就要騎上妻子的大屁股,方偉卻阻止了他。
“小雨,彆著急,一會咱們去她老公的大床上**她,現在嘛,我還有件禮物要送給大屄寧。”
方偉從包裡掏出一個長條盒子,遞給妻子說道:“專門給你定製的畫筆,看看喜不喜歡。”
妻子疑惑的接過,從盒子裡拿出一根十來公分的白色畫筆,疑惑的問道:
“筆毛怎麼是黑色的?”
“哈哈,你猜猜。”方偉大笑著說道。
“我猜不出來,從冇見過這樣的筆。”妻子看了半天也冇看明白。
“謎底就在謎麵上啊,大屄寧。筆毛為什麼是黑色的?因為你的屄毛就是黑色的啊!這就是用你第一次剃下來的屄毛做的。怎麼樣,以後用你屄毛來畫你自己的大騷屄,是不是相得益彰?”
“啊——你們、你們也太壞了!”妻子羞恥的叫了一聲,把那隻淫邪的畫筆扔到了一邊,滿臉通紅的垂下了頭。
“不喜歡也彆亂扔啊!”方偉彎腰把畫筆撿了起來,在妻子的屄縫裡蹭了蹭,沾滿了**之後倒著插進了妻子的肛門裡,起身說道:
“夾緊了,一會就用你的屄毛玩你的大屄,這就叫‘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方偉大笑著把妻子牽出了畫室。那根特殊的畫筆就像是一根豎起來的狗尾巴,有一大半露在外麵,屄毛做成的筆尖,隨著妻子的爬行不斷在半空中搖晃畫圈。
他們先是去了客房,然後來到我的書房門口,推了兩下卻冇能打開房門。
“大屄寧,這裡怎麼打不開?”
“這是我老公的書房,他都是自己鎖著的,我從來都不進去。”妻子低頭說道。
“那他進你的畫室嗎?”
“也不進。”
“看來你們的感情也不像看起來那麼好嘛。”方偉調侃著說道:“走吧,直接去你們夫妻倆的臥室。”
看著妻子爬著帶他們進了臥室,我心中不由得滿是疑惑,妻子為什麼要騙他們?
方偉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大屄寧,小雨讓你準備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奇怪,他們讓妻子準備什麼,昨晚電話裡好像就說過這事。
“準備好了。”妻子問道:“要現在穿嗎?”
“要,當然要。”
“那你們等我兩分鐘。”妻子站起身來,一個人出了臥室,來到了旁邊的衣帽間。
妻子拉開一個不常用的衣櫃,從裡麵拿出一件繡著龍鳳金線的大紅色禮服。先是癡癡的看了兩眼,輕輕摩挲著衣服的布料,好一會之後才歎了口氣,輕舒藕臂穿上了這件衣服。
我終於知道了妻子為什麼會極為罕見的畫上精緻的妝容,還戴上了複雜的珠翠首飾了。這件衣服分明就是結婚時專門給妻子定製的龍鳳褂嫁衣。那些珠翠首飾,也是這件嫁衣的配套首飾。
我心情複雜的看著妻子咬牙摘掉了**上的夾子,連同金鍊一起放到了梳妝檯上,看著她一顆顆扣上了衣襟上的盤扣。然後拉開首飾抽屜,拿出婚戒戴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
妻子現在的樣子真的太反差了,滿頭珠翠下,是描龍繡鳳的華麗嫁衣。玉頸上卻套著一個象征著恥辱的母狗項圈,上麵還連著一根更加恥辱的金色狗鏈。
定製的嫁衣把妻子的極品身材毫無保留的勾勒出來。她冇穿下身的裙子,衣襬遮蓋到肚臍,下麵是完全**的**豐臀。在兩瓣挺翹的臀峰中間,還一直插著陰毛做成的畫筆。
我還記得第一次看見妻子試穿這套喜服時的驚豔場景,當時我送了她八個字“金尊玉貴、神美天成”。
今天的妻子跟結婚時一樣美,也更有風情了,但所作所為跟這八個字卻再也無法聯絡到一起。想起昨晚妻子在電話裡說的話,原來她說的準備,竟然是穿上嫁衣被他們淫辱!想到這裡,我既憤怒又興奮,有些可惜新婚之夜冇讓妻子這樣穿給我看。
妻子摸了摸自己滾燙的麵頰,對著穿衣鏡轉了兩圈,欣賞了一下自己淫豔的風姿,似乎想起了什麼,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定製的高跟繡花鞋。這雙鞋子同樣繡著金線龍鳳,鞋麵上縫著一叢金色的流蘇,高跟也不是那種細細的高跟,而是鑲了一塊楔形的檀香木作為鞋底。
穿好鞋子,妻子這才滿意,捧著滾燙的俏臉照了照鏡子,轉身走向了主臥。
當妻子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正在竊竊私語的兩個男人同時停了下來,嘴巴張的大大的,半天冇能說話。
“我**,這真是世界上最美最騷的新娘子了。”黃鶴雨率先打破了沉默,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妻子,不停的上下打量著,似乎想把眼前的一切深深的鐫刻在心底。
“我他媽也有點忍不住了。”方偉拉過妻子,讓她扶著床沿撅起大屁股,輕輕抽出她肛門裡的畫筆,飽蘸了肉縫裡的**之後,在股溝裡輕輕的刷弄起來。
黃鶴雨也冇閒著,他配合著方偉掰開了妻子的豐臀,把**徹底拉開,露出了裡麵鮮紅的嫩肉,讓方偉刷的更加方便。
陰毛做成的筆尖,哪怕經過熨燙拉直和特殊加工,比起正常的筆尖也是軟了太多,要問妻子現在的感受,那一定就是癢,刷到**的時候會癢,刷到陰蒂的時候更癢,偶爾被方偉捅到屄腔和尿口,妻子更是癢的渾身輕顫,騷吟出聲。
他們真的在用妻子的屄毛玩的她的騷屄了。妻子的陰蒂越漲越大,**也越來越紅,大量的**被方偉刷了出來,拉出一道道淫絲滴落在地板上。
“小雨,咱們在新娘子的屁股上寫幾個字吧。”
筆尖觸到了妻子的臀峰,方偉一邊唸叨一邊用**塗鴉:“母狗新娘——好了,小雨你來寫吧。”
黃鶴雨接過畫筆,學著方偉的樣子邊念邊寫:“大屄新娘、母狗、蕩婦、婊子、破鞋——”
每寫下一個羞辱的詞語,妻子都會騷叫一聲,顫抖一下,蘸著**的屄毛畫筆雖然留不下什麼清晰字跡,卻像是寫在了妻子的靈魂深處,在妻子的腦海裡打上了深深的烙印。黃鶴雨有時候寫錯了字,還會在上麵打個叉重寫,把妻子的大白屁股當成了任人塗鴉的畫板。
妻子的下體越來越癢,**越流越多,洶湧的尿意也越來越強,她終於忍住羞恥,帶著哭音說道:“你們、你們彆玩了,我想、我想尿尿。”
“想尿尿?是這裡嗎?”黃鶴雨用筆尖戳了戳妻子的尿孔,戳的妻子淫肉一陣收縮,尿孔中控製不住的滲出了幾滴不同於**的水滴。
“彆,彆弄那裡。”妻子不安的聳了聳大屁股,哀哀欲絕:“我、我要去、去衛生間。”
“去廁所乾嘛,就在這裡尿唄,我還冇見過新娘子尿床呢。”黃鶴雨推著妻子的大屁股,推得她撲倒在床上,妻子又發出陣陣哀鳴。
“求求你們,讓我去衛生間吧,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想去廁所也行”,黃鶴雨眼珠一轉,拽住了妻子的狗鏈,“但是必須得我牽著你去。”
妻子冇有反抗,任由黃鶴雨牽著她脖子上的狗鏈,四肢著地的下了床,埋頭爬了幾步才發現不對勁。連忙提醒道:
“不是、衛生間不在那邊。”
“不是這邊嗎?”黃鶴雨故作疑惑的搖了搖頭,又牽著妻子向陽台爬去。
“不是,那邊也不是啊!”妻子抗拒著不想前行,卻被身後的方偉在肉滾滾的大屁股上狠抽了一巴掌。
“騷母狗哪那麼多廢話,帶你去哪就去哪,再囉嗦就讓你尿婚紗照上。”
“啊——”妻子哀叫出聲,連忙夾緊雙腿,還是冇擋住一小股尿液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
方偉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清脆的巴掌不時落下。妻子尖叫著躲閃,夾著大腿爬到了陽台上。肥美的臀肉被抽打的通紅一片
嫁衣在身,珠翠點點,嫁衣和珠翠的主人卻被玩弄的狼狽不堪。
黃鶴雨停下了腳步,方偉抓起妻子的一隻玉足搭在陽台的欄杆上,擺出一副母狗撒尿的姿勢。戲謔的說道:
“就在這尿吧。”
“這裡不行啊,會被人發現的,求求你們帶我去衛生間吧!求求你們了!”妻子已經忍不住了,說話的功夫,一股尿液就已經衝出了尿孔,淅淅瀝瀝的順著妻子的大腿流到了陽台的瓷磚上。妻子連忙夾斷。
“忍的這麼辛苦,我來幫幫你吧。”黃鶴雨繞道妻子身後,又用筆尖在妻子的屄口刷弄起來,還時不時的戳弄兩下尿道口。
“啊啊——停、停手!我不行了!”妻子努力夾斷了兩股尿流,最終還是冇能忍住。肥臀一鬆,尿孔猛的打開,一股強勁的水流順著欄杆的空隙激射而出,從高空向著地麵灑落。
如果對麵真有人看的話,就會看見一個穿著大紅嫁衣的絕美女子,正**著下半身,抬起一條大腿,如同母狗一樣把尿液噴射到陽台之外。
其實高空灑落的液體,大都會被風吹散,基本落不到地麵,但這種行為本身就已經足夠羞恥了。妻子尿完之後,好像**了一樣崩潰的趴在地上,連嫁衣染上尿液都不在乎了。
妻子是被方偉他們抬回床上的。黃鶴雨去衛生間拿了一條浴巾,脫掉了嫁衣之後,幫妻子仔細擦了擦。
“大屄寧,想不想要大****你?”黃鶴雨隨手扔掉了浴巾,問道。
“想——想讓大****我的大屄!”妻子呆愣愣的躺在床上,俏臉上找不到一點清醒理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