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雨一邊說,一邊緩緩推動著跳蛋的開關,一點點推到了最高點。隔著螢幕都能聽到嗡嗡嗡的震動聲,可見妻子承受的刺激有多麼強烈。
“啊呃——你輕、輕點!啊——太——啊啊——太強了!”妻子隨之繃緊了嬌軀,顫抖著大屁股,如同發泄剛剛的壓抑一樣,毫無顧忌的放肆呻吟。
黃鶴雨隨手把控製器扔到了妻子的**中間,抬手一巴掌抽了下去,看著妻子亂顫的雪臀,嘲諷道:
“真是個不要臉的騷娘們,竟然用大騷屄跟老公打電話!”似乎是為了喚起妻子剛剛的記憶,他把手機又放回了妻子的**上。
“啊啊——我冇有——啊——是你放、放在那裡的!”
黃鶴雨根本不理妻子的辯解,繼續抽打著妻子的屁股問道:
“說!為什麼要跟你老公撒謊?”
“啊啊——我冇有——”
“還嘴硬!”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扇了下去,妻子哀鳴了一聲,帶著哭腔說道:
“啊——我——啊啊——不知道啊!”
“說的不對!重新說!”
黃鶴雨連續抽打著妻子的大屁股,偶爾還伸長手臂扇打著胸前那兩隻高聳的大**。羞辱的虐待配合著屄裡不斷肆虐狂震的跳蛋,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折磨讓妻子幾乎是瞬間崩潰。
“啊啊——因為我想——啊啊——被大****。”
“說的不好!繼續說!”
“啊啊——因為我想被大**爸爸**——啊啊啊啊”
“重新說!說的不好就打爛你的騷**大屁股!”黃鶴雨還是不滿意,繼續殘忍的拷問著妻子,扇的妻子大屁股劈裡啪啦響成一片。
我看的既心疼又暢快,還想衝進螢幕裡打死黃鶴雨。
妻子連說了好幾個答案都冇能讓黃鶴雨滿意,大屁股被打的通紅,整個人都變得麻木了。
“啊——因為——因為你想玩——啊啊——他的騷老婆!”妻子忽然福至心靈的說道,黃鶴雨這才滿意的停下了抽打,手指插進了妻子的屄穴裡,扣了兩下說道:
“早這麼說就對了嘛,再說一遍,為什麼要對老公撒謊?”
“啊啊——因為、因為你——啊啊——想玩他的——啊——大屄騷老婆。”本來跳蛋的震動就夠強烈的了,再加上黃鶴雨的手指,妻子的**裡就跟打破染坊一樣,**不斷的向外流淌。
“寧姐,你可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這樣的話都能說出口!還流了這麼多水!”
黃鶴雨把沾滿了**的手指伸到了妻子嘴裡,妻子順從的舔了個乾淨,媚眼如絲的看著黃鶴雨:
“啊呃——你這麼——啊——玩——啊啊——我還怎麼——啊——要臉——呃呃——你快點**我吧!我受不了了!”
“哪受不了了?”
“啊嗯——大屄——我的大屄受不了了!”妻子的表情極為放蕩,放蕩的讓我感到陌生,她邊說邊扭著慾火難耐的大屁股,要不是因為手腳被綁住的緣故,估計能撲倒黃鶴雨自己坐上去。
“嗬嗬,想挨**哪那麼容易!”黃鶴雨冷笑了一聲,“再說點更騷的!”
“啊嗯——還要怎麼騷啊?”
“自己想!”
“啊啊——”屄裡傳來的刺激讓妻子反應極慢,過了好一會才愈加騷浪的問道:
“啊啊——彆、彆人老婆的騷——啊啊——騷屄好、好玩嗎?”
我隻感覺大腦“轟”的一聲,跟炸了一樣,這真是我的妻子能說出的騷話嗎?這真的是以前那個聽到臟話都會臉紅走開的簡寧嗎?
黃鶴雨也被刺激的不清,但他還是強忍著冇有插入,甚至連衣服都冇脫,反而換了個話題道:
“你老公剛剛不是讓你噴點花露水嘛,咱們現場製造!”
“什、什麼?”妻子還冇反應過來,黃鶴雨就拿開了一直放在屄上的手機,把右手的中指食指同時插進了妻子的屄穴裡,不斷深入尋找著G點,跳蛋也被手指頂著越插越深。
“啊啊——不、不要!啊啊——好深!好麻——啊啊呃啊——”
妻子話音未落,黃鶴雨就在她的**裡摳弄起來。開始還是輕輕的,找準了位置之後瞬間加快了速度,幾乎快出了殘影。
黃鶴雨的手型很特殊,食指和中指彎曲著摳弄著G點酥肉,大拇指則是不停的觸碰著腫脹的陰蒂,無名指和小指更是直戳嬌嫩的屁眼。
下體所有的敏感點同時被刺激,妻子哪裡受得了這樣玩弄,嘴裡淫叫不停,梗著脖子隨著黃鶴雨用力的方向抬起了大屁股。淫穢的**順著騷屄四處亂流,咕嘰咕嘰的由濃稠變得稀溜,顏色也不再清澈。
黃鶴雨咬著牙屏住呼吸,瘋狂的給妻子摳屄,那樣子就像是要把屄腔扣爛一樣。
直到妻子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了,黃鶴雨才猛然抬手,兩根手指像是彈簧一樣從**裡彈了出來,最後掃了一下陰蒂。
妻子就像是捨不得一樣,用大屁股追了追黃鶴雨的手指。騷屄和屁眼同時大張,屄口化作了一張貪婪的小嘴,瘋狂蠕動著嫩肉組成的褶皺,梭形跳蛋先是露出了頭,又隨著屄肉的動作縮了回去。
下一刻,妻子閉上眼睛陡然繃緊小腹,整個跳蛋如同炮彈一樣從屄腔裡射了出來。尿孔張開,一股清亮溫熱的液體隨之射出,直奔妻子的頭臉。
“啊——噗噗咳咳”,妻子張大檀口剛要大叫,就被自己的潮液呲了個正著,灌了滿滿一嘴的騷水。
這已經不是妻子第一次潮吹噴到自己臉上了,很難想象如此麗色傾城的大美女,竟然會有如此**的行為。
“哈哈,自己生產的花露水好喝不?這就叫自產自銷——”
黃鶴雨得意的大笑著,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
“啊、好、好。”黃鶴雨走出畫麵接通了電話,說了幾個字又走了回來。他先是看了看**後渾身是水的妻子,撿起沙發上的丁字褲塞住了妻子的小嘴,然後又找來一個賽口球綁住,弄得妻子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說不出半個字。
黃鶴雨又把茶幾挪到了牆角,空出一大片地方。拿著拍攝用的手機倒退著遠離妻子,對準了房門的方向。放好之後調整了一下,確認能同時拍到妻子和客廳的大部分空間之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著他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把臉湊到了鏡頭前,以一種幾乎微不可查的聲音道:
“看的刺激不?接下來還有更刺激的,你可千萬彆錯過啊!”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黃鶴雨是怎麼知道我在看著的?接著又暗道自己大驚小怪,既然他大概率已經找到了我偷裝的木馬,隨口猜測一下也正常。我要是真的正在看,就會覺得他神秘莫測,我要是冇看,他也不損失什麼,這都是我玩剩下的手段。
隻是他既然知道了我可能在監控他,為什麼還要用這部手機拍攝呢?是故意讓我看的嗎?他說的更刺激的又是什麼?
看著黃鶴雨衣著整齊的走出大門,我的心再度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