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我震驚的甚至都冇有反應過來。
妻子也是**稍稍退去之後才察覺到不對勁,這個時候男人已經騎著她高聳的大屁股**了十來下了。
“啊啊——住手!你是誰?”
這個男人的**比方偉的小了不少,帶給妻子的感受明顯不同,隻是剛剛經曆過連續兩次的絕頂**,妻子已經被榨乾了體力,再加上**裡陌生**一刻不停的**,她連拉掉蒙在頭上的睡衣都無法做到。
妻子無奈之下想要降低自己的腰胯,躲開這根陌生**的**弄,男人卻瞬間勾住了妻子纖細的腰肢,每一次**下去都會向上拉動妻子的嬌軀,一時間妻子的大屁股被**乾的啪啪作響,花枝亂顫。
這個男人的**大概隻比我的大一點,並不是妻子喜歡的類型,但此時的妻子正處於**後最易**的狀態,一根普通的**便足以挑動妻子的**神經,刺激的她**狂湧。
“啊啊——你是誰?不要插了!啊啊方偉你混蛋!救命啊!”妻子無法放下自己高聳的大屁股,便掙紮著想要撐起上半身向前逃離,卻被方偉死死的按住了肩背,隻能被迫保持翹高屁股的下賤姿勢,不斷的呻吟哀嚎。
“嫂子,你剛剛不是說了隨便什麼男人都可以**嗎?放鬆點,儘情享受就好了。”
方偉用力按住妻子,嘴裡還在不停的勸說。
“嗚嗚——我不是——啊啊——不要插了!老公啊啊——你在哪裡啊,快來救救我!嗚嗚嗚嗚——”
睡裙包裹下的俏臉被方偉壓著緊貼地麵,妻子連搖頭都做不到,隻能挺著淒淫的大屁股任人**弄。屄裡不停的流著**,讓陌生男人**的無比濕滑,嘴裡卻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哭之聲,中間還夾雜著止不住的呻吟哀鳴。
妻子的哭聲終於驚醒了我。我隻覺得血灌瞳仁,箭步向前,蠻牛一樣衝了過去。
腳步聲驚動了方偉他們,隻是一來我們相距不遠,二來我的速度極快,為了更快一點,我甚至把拖鞋都甩掉了。那個騎在妻子大屁股上的男人剛剛扭回頭看向我,就被我一腳踹在腰上,橫著飛了出去。那根下流的**脫離了妻子屄腔,整個人“哎呦”一聲滾落在地。
我一把扯開方偉,扶起妻子,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
“彆怕,乖老婆彆怕,老公來救你了!”
“嗚嗚——不要——不要強姦我——”妻子明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雙手亂抓,在我的脖子上留下好幾道通紅的血痕。
“老婆你看看我,我是阿有!”我解開包在妻子頭上的睡裙,捧著她的俏臉大聲喊道。妻子秀髮淩亂,頭上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原本絕美的麵頰上滿是淚痕,一道一道的,看的我心臟抽搐一樣的疼。
“老、老公,嗚嗚嗚嗚——”妻子看清了是我,淚水瞬間打濕了我的胸口,顫抖的雙手想要抱緊我,卻根本冇什麼力氣。我隻能把妻子緊緊的摟在胸前,一點點幫她整理好睡裙,遮掩住剛剛飽受璀璨的性感**。
“陳書文,你他媽活膩了是吧!”
我雙目噴火的看著那個躺在地上痛的不停揉腰的男人,他就是陳書文,也是我在網上認識的漁夫。
陳書文在方偉的幫助下艱難的站了起來。
“老弟,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媽屄!敢動我老婆,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此時的我暴怒至極,哪有心情聽他解釋。
“李有有——”方偉麵色不善的看著我,卻被陳書文拉了一把。我都快被方偉氣笑了:
“你還不服是吧?告訴你,這裡是SH,再敢多逼逼一句,我豁出這條命也要把你們沉了黃浦江!”
仔細想想方偉纔是罪魁禍首,就因為他提前矇住了妻子的頭,陳書文才能趁著妻子**後最無力的時候強行得手。而且他們是一起過來的,陳書文一直偷偷藏在旁邊的車裡,這件事很明顯早有預謀。
“嗚嗚——嗝!老、老公,讓他們走吧,嗝,咱們回家!”妻子強忍哭聲,拉了拉我的衣角。
“李老弟,今天是我不對,等你消氣了老哥再跟你賠罪。”陳書文揉了揉腫脹的後腰,拉著方偉就要上車。
“等等!”我看向陳書文:“把你的手機拿出來,我要檢查一下!”
“李老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的手機不能給你看。”陳書文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
“那你們今天就都彆走了!”我一點冇有讓步的意思,我就不信他在車裡的時候冇有偷偷錄視頻。
“那我倒想看看——”
“住口!”
方偉再次插嘴,陳書文立馬打斷。然後對我說道:“李老弟,我剛剛確實錄了視頻,現在就刪掉,你可以看著我刪,但手機不能給你檢查。”
不知道陳書文的手機裡有什麼,讓他這麼緊張,不過我也不關心那些,便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從車裡拿出手機,陳書文當著我的麵刪掉了剛剛錄製的視頻,然後讓方偉收拾好衣物,拉著他上了車,迅速駛離了停車場。
我靜靜的看著他們走遠,冇有繼續阻攔,因為比起處理他們,安撫好妻子纔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老婆,咱們回家吧。”我扶著妻子走向電梯。妻子冇有再哭,隻是身體還是軟軟的冇有力氣。
“老公,謝謝你又救了我!”妻子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情緒安定了不少。
“傻瓜,你是我老婆啊,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我就發誓要娶你做老婆了。”我揉了揉妻子散亂的秀髮,儘量壓抑著剛剛的火氣。
“老公——我——”妻子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一時間有些吞吞吐吐的。
“先回家好好洗個澡,你這滿頭大汗的可彆著涼了。”
我用衣袖幫妻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還有眼角殘留的淚珠。
再次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淩晨三點多了,妻子緊緊的依偎在我的懷裡,身體還會時不時的發抖。
我隻能緊緊的摟著妻子,儘量讓她多一些安全感。
“老公,你、不怪我嗎?”妻子沉默好久之後終於好了一點,小心翼翼的問道。
“怪,不過我更怪自己。”我歎了口氣,這事確實不能全怪妻子,要不是我一直慫恿她,還識人不明,妻子也不會經曆剛剛的噩夢。
“不是的,老公,嗚嗚——這不怪你,嗚嗚——是我太不要臉——”妻子撫摸著我的臉頰,情不自禁的再次落淚。
“彆這麼說自己,享受**本來就是人的天性,冇什麼要臉不要臉的。”我打斷了妻子的話,幫她抹了抹眼角的淚痕。
“可、可是我控製不住,他讓我自慰,他還教了我很多臟話——嗚嗚,老公我對不起你!”
“乖老婆,彆哭了,我都快心疼死了。我可不記得我的妻子簡寧是個脆弱的女人,當初那件事都冇能打倒你,今天的事也不能。”
說到妻子的名字,我忍不住想起方偉那個“賤寧”的稱呼。
這個混蛋!我暗罵一聲,連忙把這個念頭趕出腦海,然後親了親妻子的臉頰,繼續說道:
“不用愧疚,就把它當做一場夢吧,過去了就好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永遠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可是我覺得自己越來越變態了,我也想把方偉當成玩具,像你說的,就當他是個‘人形快樂器’,可是——”
“老婆,冷靜一下,冷靜點!”
我想阻止妻子繼續說下去。她邊說邊流淚,雖然冇有哭出聲,但比哭出聲跟讓我心碎。
妻子卻捂住了我的嘴,淚水再次沾濕了我的衣襟。
“——老公,你讓我說完,我真的覺得自己特彆下賤!特彆淫蕩!特彆不要臉!”
“老公,你想不到吧”,妻子繼續說道:“我就是這麼罵自己幾句,屄就濕了!”
妻子拉著我的手伸進了她的睡裙,入手所及,兩片柔軟的**中間確實流出一縷濕滑的粘液。
“我也想把大**隻當成一件玩具,可是我做不到啊老公!他越是羞辱我,我就越興奮,我特彆恨自己為什麼長了一個這麼賤的屄。嗚嗚——老公我好對不起你,我是個下賤的壞女人,你對我越好,我就越愧疚,越想懲罰自己——”
黑暗中,妻子無聲的流出大滴大滴的淚珠,她的情緒徹底失控了,這種自我鄙夷應該是折磨妻子很久了,一直壓抑在心底,此時發泄出來,便一發而不可收拾。
我從冇見過這樣的妻子,隻能撫摸著她無助的身子胡亂安慰道:
“老婆,我愛你,因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因為你值得我愛!不就是性癖奇怪了點嘛,這個不怪你,你要真愧疚,就懲罰吧,找人懲罰也好,自己懲罰也行,讓我幫你都可以,真的不用難過,我會一直愛著你的!”
“老公你說的對!”
妻子的精神詭異的一震,突然坐了起來,三兩下脫掉了自己的睡衣睡褲,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了大屁股。
“老公你打我的騷屁股吧,用力打,狠狠的打!以後它再發騷你就抽它,抽爛它!”
妻子的精神狀態明顯不對,我連忙把她摟過來。
“老婆,彆這樣,彆這樣,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你是我最愛的老婆!”
“嗚嗚嗚嗚——老公,我該怎麼辦啊?”
妻子痛苦失聲,我隻能一邊撫摸著她的裸背一邊繼續安慰:
“睡吧,睡一覺就什麼都忘了,以後咱們不找彆的男人了,咱們就好好生活,好好生活!”
妻子抽噎著點了點頭,趴在我的胸膛上儘情哭泣,哭到聲音都有些沙啞,好像要把一切負麵情緒都發泄出來一樣。
慢慢的,哭聲越來越小,妻子終於睡著了。
我懷中抱著妻子,半點睡意也冇有。腦海中不由得回憶起剛認識妻子的時候,那會公司發展遇到了一些問題,我心情不太好,就去三亞散心。
我找了個人少的海灘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不小心睡著了。再次睜眼已是日落時分,太陽有一半落入了海平麵,平靜的海麵倒映著橘黃色的夕陽,泛起一片金色的波光。天空中,幾隻歸巢的海鷗盤旋展翅,不時發出幾聲清冽的啼鳴。在我身前不遠的沙灘上,一個白裙長髮的美麗少女恬靜的坐在沙灘上,金色暈染著髮絲衣角,散發著寧靜的朦朧。她懷裡抱著一塊畫板,正對著美麗的夕陽輕輕揮動著指間的畫筆。
這是我跟妻子的初次邂逅,風景很美,人更美,雖然隻是平平常常的打了個招呼,但對我來說這就是最浪漫的事了。
天快黑的時候,我和初次相遇的妻子緩步走回酒店。
我知道了她叫簡寧,簡約而又安寧。不久前研究生畢業,一個人出來寫生。今天剛到的三亞,跟我住的是同一家酒店。
我約她明早一起看日出,她笑了笑冇有說話。我至今還記著妻子那個照亮我新田的明媚笑容。從此以後,人生中再也冇有了迷茫。
妻子在對待不是特彆熟悉的人的時候,其實挺有距離感的,這大概是她的一種自我保護,畢竟美麗有時候也會帶來許多額外的煩惱。
鬼使神差的,我發動鈔能力打聽到了妻子的房間號,然後偷偷把房間換到了她隔壁,想著明早就在門口等她,看看這個美麗的姑娘會不會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懷揣著甜蜜的幻想閉上了眼睛,卻冇有什麼睡意,直到半夜三更的時候,牆麵突然傳來兩聲咚咚的敲擊聲,隱隱還有兩聲女人的尖叫。
隔壁是妻子的房間,我瞬間清醒,顧不得換衣服,快步跑到隔壁門口,用儘全身力氣撞開了房門。酒店的房門質量不太好,但也弄的我肩膀生疼,不過當時的我根本顧不上這些。
房間裡亮著燈,妻子正無助的趴在床上,睡裙被掀到頭頂包住了頭臉,胸罩被解開了釦子壓在身下,內褲也已經不翼而飛,肩膀以下的身體完全**,肌膚白的發光,嘴裡已經被塞上了什麼,隻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一個光著下半身的男人正騎在妻子白皙性感的大腿上,一手壓著她背在腰上的雙手,一手抽打著她不停扭動的大屁股。
男人胯下的**早已經勃起,對準了妻子的屄縫,眼看著就要突破她最後的防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及時趕到。接下來自然是英雄救美,我三拳兩腳打倒了那個色狼,把妻子解救了出來。
妻子報了警,卻也遭受了不小的心理創傷,我陪著她連夜換了另一家酒店,她還是不敢睡覺,我便一直在房間裡陪她,講笑話講故事,陪著她東拉西扯。後來又陪她看日出日落,陪她看天涯海角。
半個月的親密相處讓我們的感情急劇升溫,加深了彼此的瞭解之後,半年後就結了婚。
至於那個想要強姦妻子的男人,在我跟妻子的不懈努力下被判了三年半。事後我才知道,那個男人是酒店的大堂經理,名字叫霍慶。他中午給妻子辦了入住,一時間驚為天人,就暗暗留了心。晚上喝多了之後精蟲上腦,拿著備用房卡打開了妻子的房門,趁著妻子睡覺的時候欲行不軌,我要是晚過去一點,就會發生無法挽回的悲劇。
今天妻子之所以精神崩潰,一方麵是不能啟齒的羞恥性癖壓在心裡太久了,更重要的還是方偉複刻了當初妻子差點被強姦時的場景。
這幾年我跟妻子幾乎從來不提這件事,有時候親戚朋友問我們是怎麼在一起的,我們也隻會說遇到了、認識了、喜歡了、就在一起了。
我跟妻子都想把這件事埋進心底、逐漸淡忘,所以一時間我也冇想到剛剛在停車場的時候,妻子幾乎是重曆了一遍當初的噩夢,同樣的睡裙矇頭,同樣的陌生男人,不同的是,妻子這次是真的被強姦了,在我救下她之前,妻子已經被陳書文快速**乾了幾十下。而且我們還不能像曾經對待霍慶那樣,把陳書文送進去,因為實在冇辦法解釋彼此之間的混亂關係。
就在我陷入回憶的時候,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為了不影響妻子睡覺,我剛剛把手機調成了震動,應該是來訊息了。
我有點奇怪這麼晚了誰會給我發資訊,便小心翼翼的把手機拿了過來,打開一看,是個陌生的好友申請,留言是有重要的事。
我通過了對方的好友驗證,發了個訊息過去:
“你是?”
“李總,你彆管我是誰,我隻是想提醒你一下,方偉這個人不簡單!”
我心中一突,連忙追問:
“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我跟方偉的事?”
“那你就彆管了,等你調查清楚方偉身份背景的時候,再來找我。”
“你是我認識的人嗎?”我繼續追問,可這條訊息卻如同石沉大海,再也冇有了迴音。
我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如果我能調查清楚方偉,就可以繼續找他,他應該知道一些什麼,如果我調查不清楚,那就是冇什麼實力,估計在對方心裡也就冇有了價值。
隻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線索太少,我實在想不出來。會不會是方偉為了避免我的報複才玩了這麼一招?大概率應該不會,因為他要是真有背景,就不會害怕我的報複,看他今天麵對我時的態度和反應,確實有一些底氣,當時我還以為他是無知者無畏。而他要是冇有背景的話,更不會這樣說,因為這會勾起我的好奇心,我肯定會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調查清楚,到時候報複起來更方便。
這麼看來方偉肯定是有問題的,那推薦他的陳書文呢?這幾次接觸下來,方偉明顯很聽陳書文的話,如果方偉有問題,陳書文一定也有問題。可是到底是什麼問題呢?就是玩玩交換而已,他們能把我怎麼樣?為了錢?他們也不像缺錢的樣子啊。
我腦海中一團亂麻,索性停止思考,等明天安排人去調查了再說吧。反正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妻子應該也不會再跟方偉有什麼關係了,想到這裡,我突然發現了一個疑點,今天剛剛發生這樣的事,就有人來提醒我小心方偉,那這個人會不會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他很可能跟方偉認識,而且應該很熟悉。不然方偉也不會跟他說這個。
大腦中各種念頭紛至遝來,根本止不住,直到天都快亮了,我才沉沉睡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妻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我的懷抱,**著身子躺在旁邊,大半個性感的嬌軀都暴露在外,膚若凝脂,體態迷人,難怪陳書文會忍不住。妻子實在是過於誘人了。
我幫妻子蓋了蓋被子,剛想下床,卻被一隻玉手拉了回去。
“老婆,你醒啦?感覺好點冇?”
“好多了,謝謝老公!”妻子睜了一下眼睛,摟住我的脖子主動獻上了香唇。嫩滑的舌尖攪動著我的口腔,挑起一縷縷升騰的慾火。昨天晚上我的**就硬了很久,現在更是瞬間挺立起來。雙手不由自主的從妻子的裸背一路摸到臀峰,一下一下的輕輕揉捏著。
“唔唔——”妻子用力的吸允了幾下我的舌頭,才依依不捨的放開,輕聲問道:
“老公,你不想知道我跟方偉是怎麼回事嗎?”
“想啊,不過我怕問了你會想起不開心的事。”
“傻老公,乾嘛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的!”
眼見妻子的眼圈又開始泛紅,我趕忙吻上她的紅唇,儘量用愛意驅散著她心中的負罪感。
良久之後,我才放開妻子的唇舌,笑著說道:“你纔是傻老婆,對我來說,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比你更重要了。”
妻子摟著我的脖子,雙眼怔怔的看著我,好一會才輕聲說道:“老公,我很騷的。”
“我知道啊,就是喜歡你騷,越騷越好!快告訴我你跟方偉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公,你真想知道?”
“嗯,想知道。”
“那你聽了不準生氣。”妻子笑著賣了個關子。
“好,我保證不生氣。”
“那是咱們第二次約會之後的第三天——”妻子不敢看我,閉著眼睛幽幽的說道:
“那天上午我剛做完瑜伽,冰冰就發資訊約我去吃飯。你知道的,我朋友不多,大學時候的同學也大都結婚生子、天各一方,所以就答應了她,不過我是問過她方偉不在我纔去的。
吃飯的時候挺開心的,秦玉冰很會聊天——”
我心中暗笑,可不是會聊天嘛,秦玉冰平時跟妻子相處就像個小迷妹一樣。
“——飯後她拉著我逛街,我想想反正回家也是一個人,就答應了她。
我們逛了不少地方,逛累了就找了一家咖啡館休息。
喝了幾口咖啡,我去了衛生間。
我剛剛走進隔間,還冇來得及關門,方偉就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他擠進了隔間,冇說兩句話就開始動手動腳。後來——”
“等等,他是怎麼動手動腳的?關鍵的地方不準省略!”
“老公,我不好意思說,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嚴刑拷打,我受刑不過就會乖乖招供了。”妻子睜開了美眸,媚眼如絲的看著我。
妻子一句話說的我心頭火熱,我哪還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連忙直起身子,口中命令道:
“騷老婆,大屁股撅起來!”
妻子瞬間滿臉通紅,卻冇有拒絕,而是轉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了肉滾滾的大白屁股。還不自覺的晃了晃,看的我心頭火起,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了上麵。
“啪——”雪白的臀峰上淫肉跳動,妻子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舒爽的低吟。
“說!方偉是怎麼動手動腳的!”我蹲在妻子身後,輕輕撫摸著她雪膩的臀肉。妻子的臀部很大很圓,臀峰也特彆挺翹飽滿,每次摸起來都讓我愛不釋手。
“老公,他先是親了我,然後就捏我的胸和屁股,還、還——”
“還什麼?快說!”我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妻子的大屁股就像果凍一樣肉波亂顫,手感好到無與倫比。
“啊——”妻子的叫聲大了一些,“他、他還扣、扣我的屄!老公,他扣的好用力,我真的受不了!”
“然後呢?”我伸出手指,挑開麵前狹長的屄縫,裡麵不知何時已經一片濕潤,閃著粉嫩的水光。
“然後他就讓我蹲下吃、吃**。老公,他的**太大了,我試了幾次才含進去,然後、然後突然有人從隔板下麵摸我的屁股——”
“是秦玉冰吧?”我掰開妻子的臀肉,仔細觀察著中間精緻的屁眼,跟下麵的騷屄相比,妻子的屁眼彆有一番誘人的風情,難怪秦玉冰總是喜歡用手指**這裡。
“是、是的老公。”妻子像是感受到了我不懷好意的目光,大屁股縮了縮,馬上又挺了回來,口中繼續說道:“可是我當時不知道,快被嚇死了,就想走,方偉不讓,我隻好答應他去開房。”
“開房之後呢,繼續說!”我連續拍打著豐盈的臀肉,這是最好的催促方式。
妻子低吟了兩聲,繼續說道:
“到了酒店他們就把我扒光了,我想要去上廁所——”
“說撒尿!”我把食指伸進了妻子的屄口,撫摸著裡麵的褶皺,繼續問道:“剛剛在咖啡店怎麼不撒?”
“嗯呃——舒服,老公用力!”妻子抖了一下屁股,屄肉忍不住夾的更緊,讓我手指動起來都有些費勁。
“**,快說!”我不耐煩的催促了一下,換成拇指插入妻子的屄腔,沾滿了**的食指插進了妻子的屁眼,合力揉捏著兩個體腔中間薄薄的肉膜。我見黃鶴雨這麼玩小姨何儷,忍不住在妻子身上試了一下。
妻子果然也受不了這一招,大屁股不停的戰栗,聲音都有些發抖:
“咖啡店、的時候被、被嚇回去了——啊啊,老公輕點,我——啊啊——說不了話!”
我不得不放輕了動作,妻子這才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我要去上、去撒尿,方偉不讓,他、他要給我把尿。我憋的受不了,隻好同意了——”
“騷屄!賤貨!你都二十七歲了!你都結婚了!你讓一個野男人給你把尿!你還知道羞恥嗎?”想想妻子雙腿大開被人抱著撒尿的下賤樣子,我就忍不住心中火大,一邊質問一邊劈裡啪啦的抽打著妻子的大屁股,把一腔烈火統統發泄了出來。
“啊啊——老公對不起,真的好羞恥啊,怎麼尿都尿不完——我好賤啊老公!”
我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個極為下流的畫麵:妻子全身赤條條的被人抱著,大腿張開私處一覽無遺,滿臉羞紅的忍耐著,卻忍不住洶湧澎湃的尿意,不得不鬆開尿孔,排出膀胱裡積蓄已久的尿液。可是因為憋的太久的緣故,妻子撒尿的過程無比漫長,她中途大概還會收縮騷屄和屁眼,想要終止這個漫長的過程,但撒到一半的尿液根本止不住,隻會讓妻子更加羞恥——
這個幻想加重了我的暴虐情緒,我又發泄了好一通才停止動作,把妻子的大屁股扇打的通紅。
“然後呢?被人把完尿之後呢?”
“然後、然後他也冇放下我,他、他抬高了我的屁股對、對準了鏡子——”
說到這裡,妻子停了下來,把頭徹底埋進了被子裡,顯然是接下來的內容實在無法說出口。
“繼續說!不準停,不然抽爛你的騷屁股!”我卻不想輕易放過妻子,繼續加緊追問。
“他、他說讓我看清楚自己愛偷人的大、騷屄,還說我是、是——”妻子的聲音悶悶的,極度的羞恥感讓她又說不下去了。
“啪——”我狠狠的抽了妻子一巴掌,語氣狠厲的命令道:“繼續說!他說你是什麼?”
“啊——他、他說我是、說我是大屄女畫家!”
妻子一咬牙說了出來,語調中已經帶上了極度羞恥的哭音:
“嗚嗚——老公,我不是。是不是?”
我卻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繼續問道:“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