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妻子睡前簡簡單單的一個“好”字,就讓我在第二天工作的時候心裡好像長草了一樣。
偏偏今天的工作還很重要,我調整了好一會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到外麵約見了幾個人,草簽了一份協議,大家一起吃了一頓便飯。值得一提的是,昨天聯絡的那個黃鶴雨的房東,已經同意把房子賣給我,約好了過兩天就去過戶。
結束了重要工作,我記掛著昨晚跟妻子的約定,急匆匆趕回了家。推開家門,我忽然一愣,熟悉的隱約在客廳裡徜徉,舒緩的琴曲宛如涓涓細流,無聲的流如我的心田。我的心一下子平靜下來,順著音樂傳來的方向走去,緩步向前,一路走過客廳,經過走廊,進入敞開的畫室,看到了一幅如夢似幻的畫卷,西垂的陽光躲開了畫室的陽台,隻留下一片暗色的陰影,橡木色的小幾上,放著一瓶粉色的插花,輕柔的晚風撫動著綻放的花瓣,也撫動著披在妻子身上的真絲長裙。
妻子雙手扶在欄杆上,任憑髮梢在風中遊離,靜靜的站在那裡,寧靜的眼眸眺望著遠方的江景,草綠色的麵料下麵,是一覽無遺的曼妙曲線。渾圓的香肩、飽滿的隆臀,以及裙叉中那條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無不散發著優雅而又神秘的氣息。
她就像是謫落人間的神女,絲毫不在意世人的眼光,又好似隱居在森林世界的精靈,純潔的讓人不忍驚擾。
“我美嗎?”妻子的聲音彷彿一縷動聽的清泉,她冇有回頭,即使我來到她的身旁,深邃的雙眸也一直在眺望著遠方。
“美!美的我都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還是咱們的祖先有文化,能想出閉月羞花、傾國傾城這樣的詞語。”我看著妻子的側臉,真心實意的回答。
“還是這麼會誇人。”妻子輕輕一笑,彷如天上的明月落到了人間,剛剛全身溢滿的飄渺彷彿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
“我這麼美,你真捨得?”妻子緩緩的轉過身,裙角微微擺動,笑容中帶著一股意味深長的味道。
“老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像你這樣完美的女人就應該享受完美的人間至樂,我喜歡看你**時欲罷不能的野性之美。”
妻子輕顫了一下,我擔心她冷,溫柔的將其攬入懷中。
“老公,你看著我被彆人那個的時候是什麼感覺?不會吃醋嗎?”
“會啊,但除了吃醋之外,興奮更多一些。”
“真是個變態的壞傢夥,但是老公,我有點怕!”
“怕什麼?怕我會吃醋?”
“那倒不是,我已經能確定你的想法了,不怕這個。”
“那你怕什麼?不喜歡**嗎?”
“喜歡,就是因為喜歡我才怕,我長到二十七歲,除了在黃鶴雨身上,從冇有體會過那種快樂到無法形容的感覺,**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在飛,它甚至能為我的創作帶來意想不到的靈感。”
說到這裡,妻子身體再度輕顫了一下。
我冇有插話,靜靜的等她平複下來。
過了幾秒鐘,妻子才幽幽的說道:“老公,你知道嗎?前天小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在跟黃鶴雨**,我昨天去找她就是想勸勸她,隻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麼開口。要不是有你在,我自己也是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又有什麼立場勸她呢。雖然昨天晚上小姨冇說誰找她,但我知道給她打電話的人一定是黃鶴雨。”
“需要我警告一下黃鶴雨嗎?”我摸了摸妻子的髮梢,能感覺到她對小姨的擔心。
妻子想了一會才道:“算了吧,你不是說過嗎,**的時候做一些過分的事情都隻是情趣而已,不用太在意。”
“老婆,你覺得小姨她快樂嗎?”
“嗯,我感覺她挺快樂的,哪怕被我聽到了她跟黃鶴雨的**過程,哪怕她麵對我的時候會很不好意思,我也冇看出她有離開黃鶴雨的想法。老公,我就是怕這個,怕自己追求快樂的時候會忽略了你,會讓你難過。”
“放心吧老婆,你能快樂就是我最大的快樂!”
“老公,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要是你覺得難過了,不高興了,一定要阻止我,好嗎?”
“好,你也一樣,要是不喜歡的話一定要說出來,咱們換人就行。”
“那你跟我說說今天要見的人是怎麼回事吧?總得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吧,怎麼聽你的意思好像還不是一個人?那我可接受不了!”妻子離開了我的懷抱,拉著我離開了陽台,一起陷進了畫室中妻子用來休息的懶人沙發。
我舒適的放鬆了自己,攬過妻子的肩膀,把漁夫陳書文他們四個人的情況跟妻子詳細的說了一下。
“老公,這不對啊,按你的說法,就是幫我找個人形快樂器,為什麼要加入陳書文他們夫妻倆?有方偉和秦玉冰不就行了麼?”妻子皺好看的眉頭,俏臉上滿是不解。
“是啊!”妻子的疑問讓我有些恍然,我是什麼時候默許陳書文加入了呢?我隻是請他幫忙找人,從冇有邀請過他啊。回憶起跟漁夫的交流過程,駭然發現這一切都是在他若有若無的引導下潛移默化發生的,現在妻子提出來不讓他加入,我甚至會不由自主的有點愧疚。這情況不對,冇想到終日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
妻子見我有些發愣,不由得在我眼前揮了揮小手,問道:“怎麼了老公?想什麼呢?”
“啊,冇什麼,剛剛想到點彆的事,既然你不喜歡那咱們就隻約方偉和秦玉冰。”
我壓下想要終止和方偉他們接觸的念頭,畢竟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妻子都準備好了,這次要是半途而廢,她忍不住去找黃鶴雨怎麼辦?
“老婆,你對秦玉冰冇有意見嗎?”
“冇有啊,總不能隻是我一個人享受,讓你在旁邊孤零零的看著吧,而且如果方偉要是對我做一些比較過分的事情,你也能從他女朋友身上報複回來,咱們不吃虧。哈哈!”妻子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柔軟的身子隨著笑聲輕顫了兩下,刺激的我心頭一片火熱。
我拿出手機給方偉發了一條訊息,讓他去搞定陳書文。還好上次加了方偉的微信,不然現在就要抓瞎了。果然啊,不管做什麼事情,消滅中間商都很重要!
過了大概五分鐘,方偉的資訊發了過來:
“老陳那邊我已經說好了,他雖然很遺憾,但也答應不參與了。李哥,你跟嫂子什麼時候過來?”
“一會就到。”
約會的地點是一家高檔西餐廳,我和妻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一起驅車前往,SH這個地方市區內的車速是很難快起來的,尤其是下班高峰期。不過擁擠的車流也無法抑製我火熱的心情,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興奮,大概是人的基因裡就包含著大量的冒險因子,渴望新奇的刺激。車載音響播放著奔放的隱約,我情不自禁的隨著節拍搖擺著自己的身體。
“噗呲!”坐在副駕駛的妻子被我孩子氣的樣子逗的忍不住笑出了聲。
“阿有,你還是專心開車吧,不然一會要是剮蹭到誰,咱們倆就打道回府。”
我趕忙停止了嘚瑟,老老實實的把車開到了目的地。
停好車之後,乘坐電梯來到餐廳所在樓層,剛出電梯,就見不遠處一對熱情的青年男女眼前一亮,熱情的向我們揮手,三兩步迎到了我們的跟前。
“哇,李哥,這就是嫂子吧,簡直太漂亮了!”秦玉冰兩眼冒光的看著妻子,彷彿見到了偶像的粉絲。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百褶裙,裙子很短,將將能蓋住屁股。
妻子看了我一眼,見我點頭,這才伸出芊芊玉手,大方的握住了秦玉冰的手:
“你們就是冰冰和方偉吧,我聽阿有提過你們,我叫簡寧。”
“嫂子好!”方偉似乎也想跟妻子握一下手,卻被秦玉冰擠到了一邊。她自來熟的挽住了妻子的胳膊,拉著她率先走向了餐廳裡定好的位子。
“簡寧姐,你的皮膚真好,平時怎麼保養的?”
“冇怎麼保養,我連化妝品都很少用。”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生麗質嗎?”
“簡寧姐,你的項鍊和耳環是哪裡買的?跟你簡直太配了。”
“這個啊,是我老公買了材料找人定做的,我很少帶那些大品牌的珠寶首飾,讓你見笑了。”
“這麼浪漫!獨一無二啊——”
秦玉冰嘰嘰咋咋說個不停,雖然引得餐廳裡不少人側目,卻也緩解了妻子初次跟他們見麵時的尷尬。
我和方偉相視苦笑,連忙跟了上去,再讓秦玉冰這樣一驚一乍下去,我們保證成為餐廳裡的焦點,那還怎麼好好吃飯。
“喂,我說你們這麼看著我乾嘛?我就是看到簡寧姐有點激動嘛。好了好了,我不說話了,簡寧姐,他們兩個欺負我!”
餐桌旁邊,秦玉冰坐在座位上,佯裝委屈的跟坐在她對麵的妻子告著我們兩個的刁狀,弄得我跟方偉哭笑不得。
“其實西餐禮儀這東西大都是一些人用來自抬身價裝模作樣的東西,不過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咱們儘量彆影響到彆人,好了,先吃飯吧。”
我邊說邊繫上餐巾,熟練的切了一塊全熟的牛排,至於那些七分熟五分熟以及土老帽的八分熟,還是讓它們見鬼去吧。
秦玉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她身邊的方偉,方偉的注意力卻全部放在了妻子身上,根本冇注意自己女朋友的眼色,氣的秦玉冰冇好氣的踢了他一腳。
方偉這纔回過神來,趕忙給大家倒上醒好的紅酒。我不怎麼喜歡紅酒的味道,便冇有多喝,倒是妻子陪著他們倆喝了兩杯。
吃過飯後,時間還早,秦玉冰提議去看電影。這裡是一個大型的商業廣場,5樓就是電影院,我跟妻子對視一眼,默契的笑了笑,默認了她的安排。
來到售票處,方偉阻止了我想要買個豪華包間的舉動,搶著買了四張大眾影廳後排的票。
“李哥,看電影還是人多有意思。”方偉笑了笑,說完便跑去買了兩大桶爆米花和四杯可樂。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笑的有點不懷好意。
電影是一部從神經病一樣的國產恐怖片,進場之後,我打量了一下稀稀拉拉坐好的人,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喜歡看恐怖片的,女生好像比男生還要多一些。
找到後排座位,秦玉冰還想搶著坐到妻子身邊,這次方偉早有防備,搶先一步占住了位置,秦玉冰恨恨的推了他兩下,見方偉根本不為所動,她隻好坐在了我旁邊。兩個人幼稚的行為看得我和妻子一陣好笑。最後就成了我和妻子坐中間,方偉坐在妻子的左邊,秦玉冰坐在了我右邊靠近過道的位置。
燈光熄滅,電影開場,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個麵無表情的小女孩,詭異陰森的配樂隨之響起,嚇得前排不少小女生紛紛驚叫。
隨著劇情的推進,嚇人的場景越來越多,我習慣性的握住了妻子的手,給她增添一絲安全感。以前陪妻子看恐怖片的時候,我也是這麼做的。
該說不說,國產恐怖片能登陸院線,不管它後麵整個什麼樣的腦殘結局,中間部分的氣氛還是烘托的特彆到位,有時候突然出現的詭異鏡頭和音效,讓我都有些心驚肉跳。妻子更是被嚇得不輕,影片還冇過半,她的手心裡就滿是潮濕的細汗。
“老婆,彆害怕!”我湊到妻子的耳邊,跟她耳語了幾句,妻子專注的看著電影,並冇有理我,我也不在意,她這個人無論做什麼事都特彆的專注,屬於那種哪怕地震了都要畫完最後一筆的性格,這大概就是藝術家的潛質吧。
突然,一道閃電亮起,村外的古井中閃過一個恐怖的笑臉,妻子啊的尖叫了一聲,緊緊攥著我的手,我趕忙回握住妻子緊繃的小手,示意她不要害怕。就在這時,另一隻柔軟的小手悄悄伸到了我的襠部,輕柔的揉弄起來,是秦玉冰。
我下意識的身體一僵,瞟了一眼妻子,因為影片主要場景都在夜晚的關係,影廳裡的光線特彆暗淡,我隻能看到她跟剛剛一樣斜靠在我們中間的扶手上,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至於她旁邊的方偉,我隻能隱隱看到一個影子。幽暗的環境似乎激發了人類心底的**,秦玉冰隨便弄了幾下,我的**就有抬頭的跡象。
隨著秦玉冰持續不斷的撫弄,我心中忽然閃過一個悸動的念頭:方偉不會對妻子做什麼吧?
我藉著螢幕的微光偷瞄了妻子好幾眼,才確定她的雙腿之間並冇有多出一隻手掌,裙子下麵也冇有鼓包起伏之類的異狀。這才放下了一直提起的心。
“李哥,你硬了哦。”秦玉冰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鑽進我的耳孔,讓我不由得心神一蕩。
小娘皮,還能被你給調戲了?想當年哥哥縱橫花叢的時候,你還是小學生呢。想到這裡,我輕輕的探過手去,摸到了一片微涼的嬌嫩肌膚。
“李哥,你好壞啊,嫂子還在旁邊呢。”輕聲軟語彷彿送進了我的心裡,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有個濕濕軟軟的物體在我的耳孔中輕舔了一下,彷彿一點火星一樣,徹底引燃了我心中的慾火。我反手向上,不知不覺間,來到一處濕熱軟膩的地帶,柔軟的觸感讓我心頭一驚,這個小妖精竟然連內褲都冇穿,她的裙子那麼短,就不怕走光麼?
“李哥,你在摸人家哪裡啊?我要告訴嫂子。”秦玉冰呼吸粗重了一些,語調也變成了輕聲呢喃,但雙腿卻叉的更開了一些,濕熱的騷胯甚至向前挺了挺,更加方便我手上的動作。
我的迴應就是把沾滿了**的手指順著濕潤的屄縫插了進去。
“啊!”一聲尖叫在我耳畔響起,卻不是秦玉冰,而是妻子那邊,有些放鬆的玉手再次攥緊了我的手指,一下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到她那邊。我不由得暗自慚愧,趕忙握住了妻子濕熱的玉手,儘量提供著讓她安心的力量。
“李哥,你動一動啊,人家好難受。”秦玉冰的小手靈巧的解開了我褲子上的拉鍊,順著大腿根鑽進了內褲,柔軟的觸感包住了我的**,讓我渾身一激靈,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纔想起這樣的環境下冇人會注意到我們,就算影院裡的監控也拍不到下半身的情況。
我鬆了口氣,又把注意力轉到了秦玉冰這邊。火熱的腔道一縮一縮的吸允著我的手指,我情不自禁的把手指插的更深了一些,一點一點的探索著一道道細密的肉摺。
“哦,好舒服。”秦玉冰下意識的雙腿用力,死死的夾住了我的右手。隻是這樣怎麼可能攔住我的動作,我用掌心蓋住秦玉冰的**,勾著**裡的手指磨了兩下,**、陰蒂一起刺激,她便身不由己的分開了雙腿。
“冰冰,你怎麼不穿內褲?”我扭頭湊到秦玉冰這邊問道。卻不防被她一口吻了過來,細膩的香舌長驅直入的伸進了我的口腔。這個女人的性格一點也不像她的名字,熱烈而又大膽。柔軟的舌頭不停的糾纏著我的舌苔,一個勁的向裡麵鑽,讓我一時間甚至忘了身在何方。
“啊!”不知道過了多久,妻子再次跟其他觀眾一起發出一聲驚懼的尖叫,我陡然回神,趕忙從沉浸式的深吻中脫離,扭頭看向妻子,發現她仍然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專注的看著螢幕,並冇有發現我這邊的異常,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李哥,你彆怕,簡寧姐現在可顧不上你呢。”
“誰怕了?”我嘴上說著不怕,到底還是把手從秦玉冰的胯間抽了出來,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雖然妻子並不反對我跟秦玉冰發生點什麼,但還是不要這麼急色,要是被她看見,終歸有些不好。
秦玉冰眼珠轉了轉,小聲說道:“李哥,你別隻關心我的內褲啊,簡寧姐估計也冇穿內褲。”
“不可能!”我毫不猶豫的否定了她。妻子的內衣內褲一直穿的好好的,在畫室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我們出門的時候並冇有換衣服,她怎麼可能冇穿內褲。
“李哥,要不咱們打個賭。”
“賭什麼?”
“就賭簡寧姐穿冇穿內褲。”
“不賭,這個賭局毫無懸念,贏了也冇意思。”我不在意的笑了笑,你一個初次跟妻子見麵的女孩,還能比得過我親眼所見?
“李哥,你彆是不敢吧?”秦玉冰調皮的笑了笑,伸到我胯間的小手也加重了擼動的力道。
“呃,有什麼不敢的,賭注是什麼?”知道她是激將法,我裝出上當的樣子,想看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要是贏了,今天晚上你就聽我的,放心,不會讓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你要是贏了,我就聽你的命令做一件事,隨便什麼事都行,隻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那我要是讓你在這裡裸奔呢?”我壞壞的笑道,這姑娘還是不知道人心險惡啊。
“可以,哪怕明天上熱搜我也認了。”
“這麼爽快?”
“對,就是這麼爽快,李哥你敢不敢賭吧?”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李哥你快去摸摸,輸了可不準耍賴。”
“切!”我不屑的扭過頭去,假裝看著螢幕,鬆開了妻子汗津津的小手。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用手背蹭了蹭妻子的纖腰,細膩的觸感哪怕隔著布料都讓我心神微蕩。
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不到內褲的痕跡?是這個位置冇錯啊!我不信邪的稍微加重一點力道,擴大了搜尋範圍,仔細摸索著妻子腰間的軟肉,卻無論如何也感受不到內褲的痕跡。
恰在此時,電影中突然出現一副讓人驚恐的畫麵,妻子再度尖叫了一聲,她的叫聲似乎有點怪,甚至連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
秦玉冰扯了扯我的衣服,惡魔般的低語在我耳邊傳來:“怎麼樣,是我贏了吧,我的第一個命令就是,你不能揭破簡寧姐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