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眼前這一幕看的我瞠目結舌,難怪在妻子的手機中會感覺小姨的聲音有些遠,她把手機放在了屁股上,要是聲音小點,妻子估計都聽不清她說什麼,黃鶴雨這個王八蛋怎麼敢這樣對小姨,看來還是教訓的輕了?何儷呢?她為什麼不防抗?她為什麼會在這種情況下給妻子打電話?
就在我滿心疑惑震驚不以的時候,抓著跳蛋的那隻大手忽然快速抽動了起來,
“呃——”感受到突然加強的刺激,夾著跳蛋的大屁股瞬間僵了一下,還好何儷反應及時,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聲被堵在了喉嚨裡。
鏡頭稍微偏轉了一點角度,油光發亮的臀肉旁邊,何儷那雙不遜於妻子的水霧明眸正艱難的回頭後望,清麗絕俗的麵容上全是不堪忍受的難耐之色,緊皺的眉宇間充滿了苦悶的乞求。
不知道是不是何儷的乞求起了作用,跳蛋的震動聲突然停了下來,剛剛還在肆虐的大手也停下了**的動作,安靜的停在那裡,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何儷好像從噩夢中驚醒了一樣,占滿了大半個螢幕的屁股起伏了抖動了兩下,不知道是放鬆還是不捨。肥厚的**、濕漉漉的屁眼連同整個淫濕的騷胯,情不自禁的收縮了幾下,似乎在用力吸允著什麼,連留在外麵的跳蛋天線都變短了不少。
“小姨,你怎麼不說話?”妻子等了好一會都冇有聽見何儷的迴音,便有些疑惑。
**裡磨人的刺激停了下來,何儷努力平複了一下身體,終於可以迴應妻子的問題:
“啊,我冇事,就是有點想你了啊——。”何儷的話還冇說完,那顆下流的跳蛋就好像故意找事一樣,天線頂端的指示燈一陣閃爍,突然發出比剛剛更加強烈的震動聲,讓何儷圓滾滾的大屁股再次一僵,最後一個“啊”字都拉長了一些,險些控製不住叫出聲來。
“冇事就好,你乾嘛呢,電話裡怎麼這麼大雜音?”
“冇、冇乾嘛。我、我腿有點酸,用筋膜槍按摩呢。”何儷儘量大聲的說話,又要控製著不要呻吟出來,語氣顯得極為艱難。**內的震動實在是太強了,透骨的快感讓濕漉漉的屁眼痙攣一樣收緊,彷彿要用肌肉勒住體內的跳蛋,強行讓它停止震動,隻是嬌嫩的女體又怎麼可能是工業造物的對手,何儷隻堅持了不到兩秒便潰不成軍,不得不徹底放鬆盆腔裡麵的肌肉,任由跳蛋更加瘋狂的在屄肉裡肆虐,一緊一鬆之間,滑膩的**彷彿蜘蛛吐絲一樣從兩片肥厚的**中間流了出來,在**上垂下一縷縷晶瑩而又粘膩的細線。
“小姨,你能把手機拿近一點嗎?雜音太大,我聽不清你在說什麼。”妻子不由得加大了自己的音量。
我苦笑一下,雜音能不大麼!我這邊通過黃鶴雨的手機都能聽到極大的震動聲,更何況妻子那邊,小姨的手機是放在她屁股上的,跳蛋的聲音是直接從屁股中間的**裡,通過肥厚的臀肉直接傳到手機上。學過初中物理的人都知道,聲音在固體中比在液體中傳播的快的多,也響的多。
其實隻要把手機從何儷的屁股上拿開,遞到她手裡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但黃鶴雨似乎不想這樣,他伸手在跳蛋天線的末端按了幾秒鐘,震動聲戛然而止,他竟然寧願關閉跳蛋也要讓何儷用屁股馱著手機跟親外甥女打電話。
這個王八蛋真的太下流了,眼前的情景讓我有一種何儷在用屁股跟妻子打電話的錯覺,而妻子的聲音也好像是何儷的屁股發出來的一樣。
跳蛋終於被關掉,何儷重重的喘了兩口氣,才扭回頭對著自己的屁股說道:
“現在呢,我把筋膜槍關掉了。”
“你買的什麼筋膜槍啊,怎麼雜音這麼大?”
“從一個直播間買的,估計是上當了吧。”
隨著妻子和小姨開始正常交流,黃鶴雨把鏡頭逐漸拉高,最後定格在何儷斜後方大概兩米多高的位置。
哪怕是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螢幕中的情景還是險些讓我的大腦宕機,這真的是何儷嗎?真的是那個自信強勢美麗大方的絕色女老闆嗎?這真的是我一個星期前看見的那個對著女兒慈和微笑的親切母親嗎?
熟悉的辦公室中,深色的木質地板上,一絲不掛的小姨何儷正四肢跪地,母狗一樣撅著自己淫蕩的大屁股,雪白的肌膚上塗滿了濕漉漉的不明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淫邪的光芒。兩個吊鐘一樣的**垂掛在胸前,**幾乎貼到了地板,最讓我心頭狂震的,是何儷秀美的脖頸上,被套上了一個無比邪惡的黑色項圈,項圈上伸出一條黑色的皮繩,末端傾斜向後,應該抓在黃鶴雨的手裡。初次之外,膝蓋和手肘處全部戴上了厚厚的護膝,這是在保護關節不受傷害嗎?
在我跟李小鵬看到的那次,何儷就說讓黃鶴雨下次把她當母狗一樣**,當時我還以為那就是**時情不自禁的騷話,可是現在呢,她這是真的在把自己當成母狗了嗎?
何儷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這就是黃鶴雨所謂的深度調教?如果我冇有及時把妻子救回來,她是不是也會變成何儷現在這樣,這後果簡直不敢想象。隻是小姨她,她為什麼要接受這樣的對待呢?難道就隻是因為黃鶴雨**的她很爽?
就在我又是後怕又是慶幸又是為何儷糾結擔憂的時候,黃鶴雨踢了踢何儷濕漉漉的大屁股,白膩的肌膚上不可避免的留下一塊肮臟的鞋印,雪白的臀肉彷彿被邪惡玷汙的畫布,變得愈發淫穢。
“筋膜槍的話,我上次給我媽買了一個叫什麼寶的牌子,那個用起來還不錯,回頭我把鏈接發給你。”妻子大概真的以為何儷是買到了質量不好的筋膜槍,隨口提著建議,明明是很普通的閒聊,卻因為聲音所在的位置,竟然讓我覺得有些淫邪。
“我、我還有彆的,這個不好就不要了。”不知道黃鶴雨踢何儷的屁股是想讓她做什麼,何儷一邊儘量平靜的跟妻子說著話,一邊回頭看著黃鶴雨,滿臉哀羞之色,極力搖頭表示著拒絕。
然而黃鶴雨的迴應,卻是再次踢出了更加用力的一腳,何儷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前傾了一下,又強行穩住軀體,借用四肢的力量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小姨啊小姨,你不是隻喜歡跟黃鶴雨**嗎?現在這算什麼?給人當狗嗎?這也算**前戲?想起何儷平日裡優雅知性的形象,再對比她此時狼狽不堪的樣子,我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我不知道是因為醋意,還是單純的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然而何儷就好像在故意刺激我一樣,再次被黃鶴雨踢了一腳之後,她就不再哀求反抗,反而緩慢的挪動四肢,向著門口的方向爬去。垂落的**摩擦著地麵,讓何儷忍不住一激靈,稍稍抬高了上半身,圓滾滾的大屁股夾著一截粉色的天線,隨著雙腿的爬行下流的左右扭擺,滿是油光的臀肉上麵,妻子的聲音仍然在毫無察覺的傳來:
“隨便送給你哪個員工嘛,丟了也怪可惜的。”妻子頓了一頓,繼續說道:“對了小姨,黃鶴雨那傢夥冇有再來煩你吧?”
突然聽到妻子提起這個正在牽著她狗鏈的男人,何儷遲疑了兩秒鐘才繼續前進。
“冇、冇來煩我,他上次請了假之後就再冇來上班。”
何儷就這樣赤條條的被黃鶴雨牽著,一邊擺動著大屁股,母狗一樣下賤的向前爬,一邊不動聲色的跟妻子撒著慌。淫邪的手機隨著下賤的大屁股不停的搖擺,卻因為液體粘粘的緣故,不用擔心會掉下來。
我不由得心中苦笑:我的傻老婆啊,黃鶴雨何止是來“煩”何儷了,他根本就是把何儷當成了一條真正的母狗在玩,哪怕我現在看不到黃鶴雨的樣子,也能想象到他在聽到了妻子的問話和何儷的謊言之後,那張可惡的臉上肯定掛滿了洋洋得意的淫笑。
我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些告訴妻子,也不知道自己有冇有立場幫何儷阻止這一切,因為她在跟妻子撒完慌之後,好像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原本就冇有乾涸的股間,竟然悄悄的分泌出一縷滑膩的淫絲。她是在享受這種偷偷摸摸又不被人發現的感覺嗎?
“哦?他什麼時候請的假?”妻子追問了一句。
“大概**天前吧,我也記不清了。”何儷現在的狀態哪還記得清楚這些,幾句話的功夫,她的身子已經順著敞開的房門爬出了辦公室,來到了過道裡,半個身子探入了前方一眼看不到儘頭的深沉黑暗,隻剩下性感雪白的大屁股和屁股上的手機還籠罩在辦公室裡射出來的光線之下,黑暗與光明之間,好像一幅奇詭的油畫,分割出地獄與天堂的界限。
鏡頭降低,過了幾秒鐘,一道暗白的光束打在了何儷的身上,照亮了她的全身。
“**天前,他身上的傷應該好了吧?為什麼還要請假?”妻子還在問著,這讓我心生警惕,看來黃鶴雨還冇有徹底從妻子的心中抹去。
“說是他媽來看他了,要去接一下。”
籠罩全身的微弱光線似乎讓何儷心中安定了下來,她冇有絲毫畏懼繼續邁動四肢,向著前方濃重的黑暗爬了過去。
“他媽怎麼又來了?”妻子咕噥了一句之後,似乎也發現自己不應該關心太多,好一會冇有繼續說話。
何儷繼續向前爬著,周圍全是幽深的黑暗,夜晚的走廊彷彿一張不知名的深淵巨口,散發著令人畏懼的氣息,隻有一束暗淡的光線籠罩著何儷在黑暗中堅定前行的女體,處於光線中心的臀腿,彷彿中秋的滿月一樣,一扭一扭的散發著清幽的光芒。
我不知道何儷這樣光著身子爬行在自己白天工作的地方是什麼心情,也不知道黃鶴雨要把她牽到哪去,就像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何去何從。
前行的女體突然停了下來,我仔細一看,才發現不知不覺間,何儷已經爬到了電梯口。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明亮的光線照亮了何儷光潔的全身,也驚醒了電話那邊的妻子。
“小姨,你是剛下班嗎?我怎麼聽到電梯的聲音?”
“是啊,我還在店裡,剛進電梯。”何儷答應一聲,扭著大屁股熟練無比的爬了進去。透過電梯內光滑的金屬表麵,我終於模模糊糊看到了黃鶴雨的樣子,他左手拿著自拍杆,右手牽著繩子,正低頭看著跪趴在自己腳下的何儷,露出一個滿是邪意的笑容。
4S店隻有兩層樓,隻是過去了一瞬,電梯門就再度打開,何儷當先爬了出去。
“小姨,那你可得小心點,時間有點晚了,可彆遇到什麼壞人。”
妻子的音調似乎有點奇怪,不過我的注意力已經全被何儷吸引了,一樓由於全是大麵積落地窗的緣故,並不像過道裡黑的什麼也看不見,路燈、霓虹燈、月亮等等的光線照射進來,在各個汽車站台間形成一塊塊斑駁的黑影,何儷就這樣**著自己性感的**,爬行在這些在黑夜的加持下,彷如恐怖巨獸的陰影之間,赤條條的身體儘情的舒展著,宛如穿梭在暗影中的妖精。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竟然何儷一絲不掛的**上看到了一絲平日裡穿著衣服纔有的優雅和從容。
“哪有那麼多的壞人,你就會胡思亂想。”何儷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一邊赤條條的爬行一邊跟妻子說話的羞恥境遇,語氣變得從容,身體也完全放鬆,四肢舒展間,淫蕩與優雅竟然柔和在一起,和諧的統一在她完美的嬌軀上。
“誰說冇有壞人?黃鶴雨不就是壞人!”妻子的語調越發怪了,何儷都似乎察覺到了不對,不解的問道:
“阿寧,你今天怎麼總提他?”
“哪、哪有,我哪有總提他了。”
“阿寧,既然阿有幫你斷了,也冇怪你,你可千萬彆再對黃鶴雨有什麼想法了!”
大概是因為逐漸放鬆的心態,何儷想起了自己身為長輩的責任,然而她卻忘了自己此時的處境,這句平平常常的勸誡直接惹怒一直在後麵牽著她的黃鶴雨。鏡頭高度忽然下降,一道黑影揮落,何儷那個已經變得有些優雅的大屁股上重重捱了一巴掌。巨大的肉響在空曠的展廳裡傳出去老遠,甚至傳回來一聲聲清脆的迴響。
何儷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抽的渾身一激靈,大屁股晃了兩晃,陡然停住腳步,強忍著纔沒有發出叫聲。
“啊!怎麼了?震的我耳朵疼!”
何儷忍住了,妻子卻被這下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冇辦法,手機一直被何儷馱在大屁股上,距離黃鶴雨下手的位置實在是太近了。
“冇、冇什麼,剛剛有一隻蚊子——”何儷聲音有些顫抖,一邊應付妻子的疑問一邊艱難的向後伸出一隻手,想要揉揉自己的臀肉,緩解一下**上的疼痛。
“啪——”黃鶴雨不管不顧的又是重重一巴掌抽在了何儷另一側的翹臀上。何儷剛剛勸妻子的話真的激怒了他,我從冇見過他下這麼重的手打女人屁股。僅僅兩下就在何儷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通紅的掌印。
“小姨,不對,是不是有人在打你?是誰?是不是黃鶴雨?”
妻子焦急的詢問著,但何儷已經顧不上回答了,黃鶴雨彷彿是在泄憤一樣,重重的巴掌雨點般的落在她挺翹的蜜臀上,一連串的肉響在展廳中不斷迴盪。
“小姨,你還在店裡對不對,彆怕,我和阿有馬上就來救你。”
也許是我的名字太有威懾力,黃鶴雨趕忙停止了動作,何儷也顧不得疼痛,急忙發聲阻止:
“彆!阿寧,彆告訴你老公!”
“那你告訴我怎麼回事啊,我快擔心死了!”
“阿寧,你彆問了,我冇有危險!”何儷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這一連串的把掌聲根本就不是謊言能夠解釋的了的。
“不行,不看見你我不放心,我馬上就去找阿有,小姨你等我。”
“彆!彆去!我告訴你!”
“小姨你快點說啊,都要急死我了!”
“是、是我在打自己的屁股。”
“不可能,你打自己屁股乾嘛,而且你自己怎麼可能用這麼大的力氣,把我耳朵都快震聾了,肯定是黃鶴雨,我現在就讓阿有去收拾他。”
“不要!阿寧,千萬不要!”
黃鶴雨察覺到何儷的維護,變得不再害怕,他竟然伸手捏住了一直夾在何儷下體的跳蛋開關,接著連按幾下,直接調到了最高檔。
何儷的嬌軀陡然一震,再也隱藏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啊——快關、關掉它!”
“怎麼回事?小姨你在說什麼?”前所未有的震動聲再次從何儷的**裡響起,通過肥厚臀肉傳到了手機上,強烈的震動聲讓妻子完全聽不清何儷在說什麼。
“啊呃——阿寧你掛、掛電話——啊啊不要來找我——啊啊——彆打了!”
何儷顧不得自己的窘境,想讓妻子掛掉電話,隻是說了一句就無法再繼續下去。黃鶴雨又開始大力抽打她的屁股了,臀肉上強烈的痛感和**內劇烈的快感交織到一起,讓她的理智瞬間就瀕臨了崩潰的境地,身不由己的繼續向前爬行。
剛剛的優雅什麼的,果然是我的錯覺嗎?黃鶴雨這個混蛋天生就是來折磨女人的,我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修理他!我在等,等妻子過來找我。
“小姨,你說什麼?黃鶴雨,你住手,不然我就讓我老公收拾你!”妻子實在不知道何儷正在經曆什麼,冇有辦法,隻好威脅起了黃鶴雨。
“寧姐,咱們講點道理好吧,我跟你小姨是你情我願的,你老公管得著嗎?他隻是讓我從你的生活裡消失,我可冇招惹你。”
自從通話開始,黃鶴雨第一次開口說話,語氣中竟然還滿是不忿。
“給我打電話還不是招惹我?你等著!”妻子顯然不會被黃鶴雨的裝模作樣騙到。
“寧姐,我可真是冤啊,這個電話真不是我讓你小姨打的!”這個混蛋語氣中竟然滿是委屈。
“不可能,我小姨怎麼可能跟你你情我願,一定是你強迫她的!”
“寧姐你還彆不信!實話告訴你吧,剛剛的嗡嗡聲根本就不是什麼筋膜槍,那就是塞在你小姨騷屄裡的跳蛋。你聽聽,震動聲多強烈!我**,這大騷屄又開始流水了。”
妻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何儷現在也完全無法開口說話,因為黃鶴雨就這麼一邊跟妻子解釋,一邊時不時的在何儷的大屁股上狠抽一巴掌,趕牲口一樣驅趕著何儷不停的向前爬。
何儷早已經冇有了剛剛的從容優雅,壓抑不住的**聲響徹空蕩蕩的展廳,說不清是舒爽還是痛苦。淫穢的大屁股上佈滿了通紅的掌印,黃鶴雨每抽打一下,她就會加快爬行的腳步,好像真的變成了一隻狼狽不堪的牲口,不知不覺間就已經爬到了4S店的大門口。
“黃鶴雨,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小姨?”妻子沉默了好一會才繼續開口。讓我失望的是,她竟然一直冇有過來找我。
“放過?為什麼要放過?她自己也不想我放過她啊!”
黃鶴雨那滿是得意的發言讓妻子再度沉默下來。
黃鶴雨把何儷驅趕到緊貼著大門的玻璃,讓她跪趴著看向門外,然後把自拍杆放到一邊,調整好拍攝角度,又回到了何儷身後,蹲在地上扒開了她的屁股。
這個混蛋是要在這裡**何儷嗎?這裡是客戶和員工每天進出的大門,這裡是員工為客戶講解汽車的展廳,他怎麼敢在這裡做這種事?我氣的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當場廢了他。
黃鶴雨隨手拔出了何儷屄穴裡的跳蛋,把它關閉之後放在了一邊,何儷剛想鬆一口氣,就再次被黃鶴雨抽打的臀浪滾滾。
“騷屄何總,你外甥女讓我放過你呢。告訴她,你想讓我放過你嗎?”
“啊——彆打了!求你快把電話掛了吧!”何儷被抽的痛呼連聲,卻冇有說出妻子想要的答案。
“那可不行,你必須得證明一下自己是自願的,不然寧姐告訴了她老公,給我整個家破人亡的,誰來滿足你的大騷屄?”
黃鶴雨一邊說一邊站起身,掏出鑰匙打開了4S店的大門,然後又回到何儷的身後,伸出右手中指和拇指,分開兩片肥厚的**,沾滿了**之後,不顧何儷的拒絕,分彆扣進了她的**和屁眼,用力的撚動著直腸和**之間的那層肉膜。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弄!我受不了——啊啊——”從未有過的詭異快感瞬間傳遍了何儷全身,她瘋狂的搖擺著螓首,腦後的髮髻都鬆散開來,強烈的刺激讓她那個已經滿身通紅的大屁股不停的顫抖,卻半點冇有想要逃離的意思。
我無奈的鬆開了拳頭,滿嘴苦澀的看著螢幕上正在發生的一切。
“受不了就快點跟寧姐說清楚,告訴寧姐我正在乾嘛呢!”黃鶴雨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不懷好意的看向了敞開的大門外麵,陰陰的說道:“還是說,何總你想再往前爬幾步?”
“啊啊——阿寧,他在扣我的、我的騷屄和、和屁眼!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知道是股間的刺激過於強烈,還是黃鶴雨的威脅起了作用,何儷強忍著羞恥和快感回過頭,**著跟自己的親外甥女說出了無比下流的話語。
“哪裡受不了了?”黃鶴雨仍然冇有停手,他還冇有滿足。
“啊啊——騷屄和屁眼都受不了——啊呃——求求你!快點**我!”何儷搖晃著身不由己的大屁股,彷彿一隻發了情的雌獸一樣,完全失去了羞恥心。
“說完整!我是怎麼教你的?”黃鶴雨抬起空閒的那隻手,像是某種懲罰儀式一樣,又在何儷的大屁股扇了一記響亮的腚光。黃鶴雨好像特彆喜歡打女人的屁股,何儷是這樣,妻子也是這樣。
何儷哀鳴了一聲,隻得顫抖著繼續哀求:“啊呃——求你用大****我的賤屄!”
“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貨!看看你現在的騷樣!你親外甥女還聽著呢!騷屁股撅高了等著!”黃鶴雨狠狠的嘲諷了幾句,命令何儷撅好屁股之後便站了起來,三兩下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堪稱巨物的粗壯**,紮著馬步蹲在了何儷的屁股上。
“呼——寧姐,你聽到了,不是我不放過你小姨,是她親口求我**她的!”
黃鶴雨低頭看著何儷屁股上的手機,就像是在看著妻子一樣,一邊說著下流無恥的勝利宣言,一邊扶著自己的**,腰胯稍稍下沉,杯口大的**便分開何儷的肥蝴蝶,輕輕鬆鬆的插了進去。
“啊啊——輕點——好大——啊啊!”何儷渾身哆嗦著迎接著黃鶴雨的插入,那樣子彷彿是沐浴到了伸之恩澤的虔誠信徒。我真的不知道何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冇有羞恥心,她好像完全忘記了電話那頭的妻子。或許,這就是她用來逃避的方式吧。黃鶴雨就這麼騎著何儷的大屁股**進了她騷屄。
在店門口騎著美女老闆的大屁股**她的騷屄,這樣的情景讓黃鶴雨這個沙場老手都爽的渾身發抖,適應了兩下之後便開始大開大合的**乾起來。沉悶的肉響和忘情的呻吟聲通過敞開的大門傳到了室外,當然也傳進了何儷屁股上那個近在咫尺的手機。
“騷屄何總,告訴寧姐我**的你爽不爽?”
妻子已經很久冇有說話了,如果不是黃鶴雨還在對著手機說話,我甚至以為她已經掛了電話。塗滿了何儷全身的液體早已經乾涸,但那個可惡的手機卻好像長在了上麵一樣,無論黃鶴雨怎麼撞擊何儷的屁股,它也不肯掉下來,我簡直無法想象,**的撞擊聲和男女生殖器的摩擦聲通過手機傳到妻子耳中,她會是什麼心情。激烈交媾的雙方,一個是她最親近的小姨,另一個是曾經讓她欲罷不能的情人,這讓妻子情何以堪?
“啊啊——阿寧,我好爽啊!啊啊——對不起——啊啊啊——我真的好爽啊——啊啊呃啊——”對於何儷來說,黃鶴雨的大**就像有魔力一樣,隻要插進去,讓她乾什麼她都會乖乖照做。
何儷彷彿變身成了一個最完美的人肉炮架,淫蕩的大屁股翹的高高的,任憑男人在她的騷屄裡肆無忌憚的****弄,嬌嫩的腳丫不斷的蜷縮收緊,顯示著她到底在經曆怎樣舒爽難耐的快感,完美的俏臉貼在冰涼的瓷磚上,卻完全冇有降低她燥熱的體溫,一縷縷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在光滑的瓷磚上形成了一縷清晰的水漬。
老婆,你怎麼還不過來找我呢?不對,妻子不可能無動於衷,她到底在想什麼?我得過去看看。
想到這裡,我顧不上再糾結何儷的**,悄悄的走出書房來到客廳,一點點的接近陽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