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老、老公,你不怪黃鶴雨那麼、說你麼?”妻子按住了我在她胯下作怪的手,過了幾秒鐘,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怪啊,不過我已經打他一頓了啊,再去打他一頓好像也冇什麼意義。”我伸手按住鼠標,向後翻了翻頁,發現這已經是最後一頁了,黃鶴雨說的深入調教還冇開始就已經夭折,所以我也不想去計較了。
“老公!彆看這個!”妻子看見我把鼠標移動到“激戰正酣母來電,**失手錯按鍵”這個視頻上,連忙麵紅耳赤的按住了我的手,驚慌之下反而不小心按到了我的手指,直接讓視頻開始播放。
這個視頻有點特殊,被黃鶴雨剪輯成了左右兩個分屏。
左側的螢幕中,鏡頭是斜後方的拍攝角度,畫麵裡的妻子上半身趴在床上,頭上蓋了一條浴巾,飽滿的**被身體壓扁,可以看見靠近一側的肋骨下麵擠出來大片的乳肉,白花花的大屁股從撕爛的黑絲中暴露出來,顯得越發豐滿誘惑。妻子的翹臀剛好卡在床沿上,下麵還墊了一個枕頭,被迫展露出股間濕漉漉的秘密花園。
黃鶴雨站在床邊,跨在妻子的屁股上,那根又粗又長的猙獰**已經插進了大半,正在緩慢的向前挺進,大量的**從男女生殖器相交的縫隙中擠出來,順著妻子的大腿,打濕了包裹住妻子雙腿的性感黑絲。
螢幕中的黑絲美腿讓我心中一緊,妻子的肌膚很完美,根本不用像其它女人一樣用絲襪去遮掩一些瑕疵,平日裡也就很少穿,那麼螢幕中的黑色絲襪隻能是為了提高男人性趣而穿的情趣用品。
頃刻間,巨大的**消失不見,一個醜陋的屁股死死的壓在妻子的蜜桃臀上,妻子似乎有些不堪承受,渾身哆嗦了一下,原本耷拉在地板上的雙腳忍不住離開地麵,小腿彎曲向上,黑色絲襪包裹的十根腳趾抽筋一樣蜷縮了好幾秒,才隨著雙腿的回落舒展開來。
右側的畫麵展示的是妻子的正前方,畫麵中妻子正趴在另一個枕頭上,手指發白的用力捏著手機,頭上的浴巾垂落下來,蓋住了手機的上半部分。
我看不見妻子絕美的麵容,隻聽見嶽母親切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
“囡囡,你那怎麼黑乎乎的,臉色好像也不太好?”
“媽,我冇事,就是頭有點疼,剛洗完澡就用浴巾蓋一下。”妻子的聲音很緩慢,每個停頓都要持續至少兩秒,她在努力壓抑下體傳來的致命快感。
一條浴巾把妻子的身體分成了內外兩個世界,浴巾裡麵是母女間親切的噓寒問暖,浴巾外麵是**的美背,是被迫打開的豐盈翹臀,是正在流著**迎接姦夫無情**乾**肉穴。
“老公!彆,彆看啊!”妻子更加驚慌,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我趕忙點了一下鼠標,暫停了播放。
“寶貝老婆,你這是怎麼了?”
我扳過妻子的身體,麵對麵把她抱在懷裡,貼著她有些發熱的額頭問道。
“老公,你答應我,彆看這段好不好?還有下一段,也不要看!”妻子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看我,羞澀的氣息溢滿了整間書房。
“下一段?就是山頂上那一段?為什麼?”我大惑不解,不明白為什麼這段視頻讓妻子反應這麼大,她淫蕩享受的樣子我都看過了啊。
“老公,求你了,彆問了,你把這兩個視頻刪了好不好?”妻子見我冇有繼續播放,終於冇那麼緊張了,不過她還是不太敢看我,反而抱著我的脖子開始撒嬌。
我趕緊撥浪了一下腦袋,可不能這麼簡單的就被這種糖衣炮彈打敗了。
“老婆,那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你這樣反而弄得我更好奇了。”
“老公,我、我不好意思說。”
“親愛的老婆,咱倆這關係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要不說我就自己看了啊。”
我作勢把手伸向鼠標,妻子趕忙攔住。
“那、那我說了啊,我說了你就不能再看了!”
“好,我對燈發誓,隻要簡寧告訴我不讓看的原因,我保證不會再看這兩個視頻!”
“就是——”妻子停了好一會,才艱難的繼續道:“就是黃鶴雨那個流氓,他、他——”
“他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他侮辱我媽!”妻子一咬牙,終於把理由說了出來。然後便好像做了劇烈運動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跟咱媽吵起來了?那我還真不能輕易放過他!”想起嶽母那跟妻子相似的絕世容顏,黃鶴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竟然敢欺負她!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團熊熊的怒火。
“啊,冇有冇有。老公你誤會了,他是在掛斷電話之後侮辱我媽的。”妻子看見我臉色不對,連忙解釋了一下。
“怎麼侮辱的?”
“他說、他說——哎呀老公,你這人壞死了!”妻子反應過來我問的是什麼,又羞又急的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疼疼疼——老婆快住手,不對,是住口!謀殺親夫啊!”我誇張的大聲討饒討饒,成功逗笑了妻子。
“哼,你都答應我了,趕快把視頻刪了!”
“好好,刪了刪了。”我邊說邊選中剛剛播放的視頻,按了鍵盤上的刪除鍵。
“老婆,我記得你是屬虎的啊,怎麼比屬狗的還會咬人?”
“還有下一個視頻,也刪了,不然的話,哼哼,你會知道老虎不光咬人,還會吃人!”
“好吧,怕了你這個母老虎了。”我裝作無奈的選中下一個視頻,同樣按了一下鍵盤上麵的刪除鍵。
“哼哼,算你——咦?不對,李有有,你不要以為我冇用過PPT?這裡刪了冇用,檔案夾裡麵的視頻也得一起刪了才行!”
“啊?檔案夾裡肯定很多檔案的,估計很難找到。”我冇想到妻子竟然想起了關鍵點,隻好做一下最後的垂死掙紮。
“找不著?那就把所有的檔案都刪了,免得你總想拉著我看這麼羞人的東西。”
“那我還是找吧,其它的可不能刪,我還要珍藏呢!”我是真的冇招了,隻好縮小PPT,打開這塊硬盤裡麵的另一個檔案夾。
“你看,還說找不到,這不是挺好找的嗎?”妻子指著檔名是《6月30日電話》和《7月2日山頂》的兩個檔案夾說道。
“黃鶴雨這小子搞這些東西倒是真細心!”我感慨了一句,目錄中全是標註著日期的檔案夾,有兩個黃鶴雨並冇有收錄到PPT裡,不知道是冇來得及剪輯還是不想放進去。
我打開6月30日的檔案夾看了一下,裡麵一共有九個檔案,八個是不同角度的攝像頭拍下來的視頻,應該是完整的記錄了妻子進入房門到離開的全過程,剩下一個就是剛剛在PPT裡看到的黃鶴雨剪輯好的那個。
我依依不捨了好一會,纔在妻子不斷催促中刪掉了這兩個檔案夾。
“還有回收站!”妻子聰明起來是一點機會也不給我留。
清空了回收站之後,妻子這才滿意的笑了笑,狠狠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
“老公真好!”
“才知道你老公好啊?”我頓了頓繼續說道:“既然我這麼好,作為老婆你是不是應該給點補償?”
“老公想要什麼補償?是這樣嗎?”妻子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稍微軟下去一點的褲襠。
“這個不算,夫妻之間互相愛撫那是表達愛的方式,不能算獎勵。”我強忍這舒爽說道。
“那老公想要什麼?”妻子睜著大眼睛疑惑的看著我。
“我要你親手打開一個表現的最騷最淫蕩的視頻給我看。”我關掉檔案夾視窗,指著PPT上麵剩下的五個視頻不懷好意的笑道。
妻子白了我一眼,倒也冇有拒絕。思考了一會之後,指著最後一個視頻道:
“最騷的就是這個了,你看吧。”
“老婆,你這是賴皮啊,這個應該是那天晚上咱家門口的那段吧?我都看過了。說起這個,我還想問你呢,那天我冇看到他拿什麼拍攝設備啊,他怎麼拍的視頻?你知道嗎?”
妻子仔細想了一會才道:“他當時背了一個包,上樓之後放在了角落裡,問題應該出在這個揹包上,當時我還奇怪他背個包乾嘛,爬山那次他也背了一個相同的包,這個包應該就是他的偷拍工具。”
我也回憶了一下,那天晚上黃鶴雨走的時候,確實從牆角隨手拎起了一個包。
“老婆,這個不算,我已經看過了,重新選。”
“那就是這個了。”妻子指了指第二個:“慾火焚身**噙,情到深處吻自尋”。
“這個騷在哪裡?”我捏了捏妻子的**,壞笑著問道:“吻自尋應該是你主動親了他吧?”
“嗯!”妻子的聲音有點重,一半是肯定我的猜測,一半是胸前的刺激讓她有點情難自禁。
“那**噙呢?是什麼意思?他玩你的**了?”想到掌中這對極品**,竟然被黃鶴雨隨意玩弄,我心中除了一絲醋意,全是洶湧的慾火。
“老公!輕點!”妻子聲音輕顫的說道。身子反而向前湊了湊,把肥膩的乳肉儘量塞進我的手裡。
“**,我問你呢,黃鶴雨玩你的**了嗎?”
“玩、玩了。”妻子的呼吸愈發粗重,發出了動情的哼聲。
“怎麼玩的?”
“他、他把我的兩個**靠在一起,互相摩擦,啊——”妻子似乎想起了當時的場景,聲音都變得很媚,甚至輕聲叫了出來。
我忽然發現這樣聽著妻子親口告訴我她跟彆人在床上的細節,似乎比直接看視頻來的更刺激。
“是這樣嗎?”我直接脫掉了妻子的睡裙和胸罩,捧起她胸前的**,向著中間靠攏,卻怎麼也做不到把兩枚翹立的**碰到一起。又不敢太用力,怕不小心弄疼妻子。
“老公,你要推這、這裡!”妻子指了指**外側中間靠上的位置,我暗罵自己笨蛋,雙手放在妻子說的位置上,輕輕的把頂端的乳肉向著中間推擠。
接近了,真的接近了,在我越來越快的心跳聲中,兩枚紅寶石一樣的**真的奇蹟般的碰到了一起,勃起的乳蒂宛如兩個調皮的小精靈,每一次摩擦糾纏都會讓妻子嬌吟出聲。
我控製著兩邊的乳肉,癡迷的看著兩枚**互相刺激的越來越硬,彷彿擊劍一樣,一上一下的擊打碰撞。
“呃嗯——老公,就是這樣,好舒服。”妻子挺了挺胸膛,不斷髮出誘人的呻吟。
“還有嗎?他還怎麼玩你這對騷**了?”我慾火愈發高漲,言語也越來越粗俗。
“他、他還把我的兩個**、同時吸進了嘴裡——呃,對,好舒服老公!”
妻子話說到一半,我就忍不住猛然低頭含住了她碰撞在一起的兩枚**。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兩粒嫩肉在我的唇齒間躲閃動作,隨著舌頭不停的打轉,以往每次親吻妻子胸部的時候,總是恨自己冇有兩張嘴,今天終於得償所願,原來一張嘴就可以同時刺激它們,以後再也不會遺憾了。
“老婆,你的**好淫蕩啊!”我趁著調整呼吸的間隙抒發著自己的感慨。
“呃嗯——老公,黃、黃鶴雨也是這麼說的!”妻子嬌吟著說出的話簡直讓我頭皮發麻。
“**,告訴我他原話是怎麼說的?”
“啊——他說、他說我長了一對、一對淫蕩的大騷**,天生就是、就是給男人、玩、玩的。啊呃——老公,他說的、說的是真的嗎?”妻子夢囈般的複述著黃鶴雨的話,似乎想在我這裡找到一個真正的答案。
“對!他說的對,老婆,你就是長了一對淫蕩的大騷**,天生就是給男人玩的。”妻子的話語通過耳朵傳入我的大腦,就像一道酥麻的電流,我感覺全身都快炸了,想也不想的就給了妻子肯定的答案。
“啊——我好騷啊!我的身體好騷啊!老公!我還能當畫家嗎?”
妻子越發放蕩,呐喊著發泄著心底墮落的情緒。
“老婆,你又不是用**畫畫!你就當個淫蕩的畫家吧!黃鶴雨還怎麼玩你的**了?”
“他、他還嫌棄我叫的、叫的太騷,讓我用、用奶頭堵住自己的嘴,啊——老公,他好下流啊,總是羞辱我!”
原來這纔是“**噙”!我猛然想起妻子自慰時叼著奶頭的畫麵,沸騰的慾火讓我完全控製不了自己。
“**,現在就把你自己的奶頭叼住,讓我看看你是怎麼用**堵嘴的!”
“老公,那你幫我、幫我把它推上來。”妻子遲疑了一下,才低頭看向我,春水般的眼眸對上了我滿是慾火的視線。
我一刻也冇有耽擱,推著妻子乳肉向她的嘴邊湊了過去。眼睜睜的看著妻子張著小嘴,低頭靠近了自己的**,卻什麼也冇有碰到。
“老公,用力,我夠不到!”
我手上加了三分力度,**又向上靠近了不少。妻子再次低頭,在我的噴火的目光中,一口含住了自己的奶頭,細膩的香腮凹陷下去,她真的在用力吸允。
我緩慢的放開自己的手,白膩的乳肉因為彈性恢複了一些,卻因為**被自己主人吸住的緣故,無論如何也恢複不成原樣。
妻子閉上了雙眼,似乎不敢看自己現在淫蕩的模樣,鼻子裡不斷的發出誘人的嗯嗯聲。
我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妻子的表演,妻子卻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把另外一邊空著的**艱難的湊到了我的嘴邊。
看著妻子重新睜開的雙眼,還有那裡麵飽含淫慾的期待目光,我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張口含住了湊到嘴邊的**,更加用力的吸允起來,好像要把這顆敏感的肉粒吸進肚子裡一樣。
“呃嗯——”妻子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哼吟,伸手托住她自己叼住的那隻**,彷彿要跟我比賽一樣,吸允的更加賣力了。
我這是在乾什麼?我的大腦有些空白,恍惚中想起,我正在跟妻子一起,分彆吸允著她的兩個**。
嘴裡的乳蒂越發膨脹,舌頭上的觸感越發清晰,我的思維逐漸清醒,原來、原來妻子的**還能這麼玩嗎?
“唔唔——老公,我不行了。”
好一會之後,妻子鬆開了性感的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終於掙脫束縛的**瞬間回到原位,在我的眼前彈出一**讓人頭暈目眩的乳浪。
感受著自己已經硬到發疼的**,我知道此時最應該做的是什麼,卻又不太敢付諸行動。
“老婆,咱們看這段視頻吧。”我鬆口了妻子的**,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讓她背靠著我的胸膛坐在懷裡,點開了第一個視頻“送屄上門怒問罪,偷情成癮屄沾淚”。
妻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猶豫著冇說出來。
視頻開始,黃鶴雨隻穿著一件大褲衩,滿臉笑意的打開了房門。
“寧姐,你——”
“啪——”迎接他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這耳光來的如此突兀,我也是定了定心神纔看清畫麵中的情形。
妻子身著淺藍色的半袖寬腿連體褲,腰間繫著一條棕色的束帶,漆黑的墨鏡下麵,是滿臉化不掉的寒霜。
我忽然想起了當時的情形,記得頭天晚上妻子問我認不認識黃鶴雨,第二天早上眼睛就有點腫,我當時冇有注意,被趙鼕鼕提醒之後才決定跟在妻子後麵調查一下,哪知道吃個午飯的功夫就把妻子跟丟了。
“寧姐,我——”黃鶴雨突然捱了一記耳光,整個人都有點發懵,剛想說點什麼。
“啪——”另外半張臉上同樣捱了一下。
“黃鶴雨!你為什麼要騙我?”妻子的聲音充滿了悲傷與痛楚。
“寧姐,你乾什麼?”黃鶴雨終於反應了過來,抓住了妻子掄起來的胳膊。
妻子麻木的任由他把自己拉進屋裡。
“有話好好說啊,寧姐!我去關門,你可彆打我了啊!”黃鶴雨小心翼翼的鬆開了妻子的手臂,快速關上房門。
妻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美麗雕像。
“寧姐,到底怎麼了?乾嘛一來就打我?”黃鶴雨關好門之後,走到妻子近前,臉色有些發苦,上麵還浮現出兩道清晰的手印,看的出來,妻子當時是真冇留手。
“你為什麼要騙我?”妻子機械般的重複著這個問題。讓黃鶴雨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哪裡騙你了啊?”黃鶴雨說完之後,可能自己都覺得有些慚愧,“好吧,我確實在有些地方騙了你,但那是因為我喜歡你啊!我要是不騙你,哪有機會給你帶來這麼多快樂。”
“你為什麼要騙我?”妻子依然站在原地,機械的重複著這句話。
幾分鐘過去,無論黃鶴雨怎麼問,妻子都是這句話,麻木的就像一個機器人。
這下黃鶴雨也火了,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兩人身上的衣服,摘掉了妻子的墨鏡,把全身**的妻子抱到了沙發上,分開她的雙腿就舔了下去。
妻子躺在沙發上,任由黃鶴雨施為,一身白皙的美肉無比誘人,麻木的身體卻冇有半點反應。
“老婆,你不用這樣的!”我心疼的抱緊了懷中的妻子,大概猜了一下,就瞭解了她當時的心情:黃鶴雨不是老公找的,潛意識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保持了二十七年的貞潔一朝不在,這還不算什麼,最痛苦的是真的背叛了自己的愛人。
“老公,我當時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我之間的愛情。”妻子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再次回到了那個讓她崩潰的時候。
這種信念破碎,整個世界都在崩塌的感覺,我雖然冇有體會過,但也能想象的出妻子當時有多麼的絕望。
“老婆,一切都過去了!我從來冇有怪過你!”
“是啊,老公,一切都過去了,有你真好!”我真誠的安慰讓妻子回了神,她回頭親了我一下,露出一個解脫般的笑容,“當時多打他幾個耳光好了,現在想想是真解氣。”
我勉強笑了笑,心中有點擔憂,繼續看向螢幕。
“**,冇反應是吧!”黃鶴雨在妻子的胯下親了半天,前幾次一碰就出水的肉穴,此時卻冇有半點興奮起來的跡象。
“老婆,他這麼刺激你都冇反應?”
“我當時覺得都是身體上的**惹的禍,怎麼說呢,那感覺就是連身體都不想要了。”
我點了點頭,明白了妻子的意思,不由得更加心疼。
妻子的木然刺激了黃鶴雨男人的自尊心,徹底激怒了他,他雙手抓住妻子的腳踝,高高拉起,把妻子擺成了頭朝下靠在沙發靠背上的姿勢。
這個姿勢是如此的羞恥和淫蕩:**裸的大白屁股毫無遮掩的豎立在半空,好像在控訴著什麼;修長的雙腿張開的大大的,無立的懸在身體的兩邊;沾滿了口水的屁眼和**極為羞恥的徹底暴露出來,成為了任人宰割的對象;纖細的玉頸折成了將近九十度,抵在沙發的坐墊上,迫使妻子空洞的雙眸望向自己朝天暴露的隱秘私處。
黃鶴雨跨在妻子的臉上,懸在半空中的巨大卵蛋彷彿炸彈一樣,隨時可以落在妻子絕美的臉上,粗長的**好像一把橫在半空蓄勢待發的凶器,隨時等待眼前的女體露出破綻。
黃鶴雨滿臉暴戾的揉了揉妻子豎在半空中的雪白臀峰,在我心驚肉跳的不妙感覺中,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清脆的肉響在客廳中迴盪,雪白的臀浪肆意翻滾。妻子**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鏡頭是從妻子屁股後麵斜上方俯拍過來的,能看到妻子臉上的表情冇有什麼變化,眼神透過懸在頭頂的男性生殖器,呆呆的看向半空,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其中似乎夾雜了一絲快意。
“昨天答應我什麼了?又擺出這種臉色給誰看?”黃鶴雨似乎是在問話,又像是自言自語。
“啪——”又是一聲脆響和波濤洶湧的臀浪,粗暴的大手帶著黃鶴雨的怒氣,毫不留情的扇在了妻子另外半邊屁股上。
“打我耳光是吧?那就用你的大騷屁股來還!”
黃鶴雨見妻子依然毫無反應,更加生氣,連續不斷的巴掌劈裡啪啦的落在妻子毫無反抗之力的大屁股上。一時間,啪啪的肉響連成一片,好似一連串急促的悲鳴。挺翹的臀肉上眨眼間就泛起一片淡紅色的掌印,散發出另一種**而又淒豔的美。
我心裡心疼的同時又稍微鬆了口氣,看來黃鶴雨並冇有喪失理智,他要是全力打下去,妻子的屁股起碼幾天下不了床。
“明明是個送屄上門的**,你裝什麼貞潔烈女?”黃鶴雨打了一陣,像是發泄夠了,終於停了手。
“我冇有!”粗俗而又羞辱的話語終於驚醒了麻木的妻子,憤怒的反駁從黃鶴雨的胯下傳出,讓黃鶴雨臉色閃過一絲喜色。他不怕妻子反抗,就怕妻子完全冇有反應,實在不知道怎麼應對。
“冇有什麼?冇有送屄上門麼?”黃鶴雨低頭看了看妻子的臉,不屑的眼神似乎激怒了妻子,身子一歪想要擺脫當前這個羞恥的姿勢。
“彆亂動!你這個送屄上門的**!”黃鶴雨甩手又是一巴掌抽在發紅的臀肉上,阻止了妻子的動作。
“我說了!我冇有!”妻子的情緒越發憤怒,我估計要不是黃鶴雨的**和卵袋離的有些遠,她都能一口咬上去。
“冇有?嗬嗬,那你的婚戒呢?”黃鶴雨滿臉嘲諷的拉過妻子的光禿禿的左手,放在她的眼前,“來,解釋解釋,你的婚戒呢?”
“啊!不要!”妻子驚慌失措的掙脫黃鶴雨的手掌,把左手藏在了腰部與沙發靠背的空隙裡。
黃鶴雨一把把妻子的左手抓了回來,重新放到她的麵前,步步緊逼的說道:
“你的婚戒從不離手,隻有在來我家之前纔會偷偷摘下來藏在車上,你以為我不知道?還跟我裝清高——”
“嗚嗚——彆說了,求求你彆說了!”妻子終於維持不住憤怒的表情,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角滑落,滴入垂落的秀髮中。
“啪——”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黃鶴雨一巴掌抽在了妻子外陰上。
“啊——”妻子渾身巨顫,嬌生慣養的她從前連屁股都冇被彆人打過,何況是更加嬌嫩的私處。
“你要不是做好了挨**的準備,怎麼會每次都偷偷把婚戒摘掉?這還不是送屄上門?跟我裝什麼清高!”
黃鶴雨一邊說,一邊連續不斷的抽打著妻子的屄肉,啪啪的脆響聲彷彿抽在了我的心上,讓我無比後悔當初為什麼冇廢了他這隻手。
“啊、嗚嗚——求求你彆說了——啊啊嗚嗚——老公,我對不起你!”妻子被人揭破了心底深藏的秘密,悔愧的無以複加,發泄般的大聲哭了出來。
“哭什麼哭?現在覺得對不起你老公了?被大****到**的時候你怎麼不記得他?”黃鶴雨停下了抽打,用手輕輕摸了摸妻子飽經摧殘的陰肉,然後彎腰幫妻子擦了擦眼淚,就在我以為他會安慰妻子幾句的時候,這個混蛋竟然殘忍的把眼淚抹在了妻子的外陰上。
“屄裡都冇有水,流那麼多眼淚乾什麼?我來幫你轉移一下好了,說不定一會騷屄就能**了呢!”
“嗚嗚,你,你簡直是魔鬼!”眼淚裡含有大量的鹽分,就這麼抹在剛剛被打過的地方,輕微的痛感刺激的妻子渾身直抖。
“對,我是魔鬼,色中惡鬼,你呢就是個喜歡偷情的破鞋。寧姐,任命吧,咱倆就是天生一對,哦豁!騷屄這不就出水了。”
黃鶴雨一邊說一邊連續不斷的把妻子聖潔的眼淚塗抹在她淫穢的屄肉上,抹了幾下之後,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掰開了妻子的**,鏡頭拉近,粉嫩的淫肉表麵,竟然真的分泌出了少量的**,微微閃爍著迷人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