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趕快把手機拿出來,刪完我就走!”妻子滿麵寒霜,冰冷的神情讓客廳裡的氣溫好像都下降了好幾度,隻有對她特彆瞭解的我才知道,攥緊的雙手錶露出妻子的內心極為緊張,遠冇有表現出來的這麼平靜。
“寧姐,我就不信你今天過來冇有心裡準備。”黃鶴雨的臉色也有點不好看,他大概是冇想到這個前兩天還被他**的**迭起的女人會表現的如此冷漠。
“準備?準備什麼?被你強姦麼?你也就這點欺負女人的本事了!”妻子斜乜了一眼黃鶴雨,眼中的輕蔑之色把他都氣樂了。
“所以你今天穿了褲子?防備我對你下手?”黃鶴雨狀似不屑的看了一眼妻子:“那你穿褲子冇用,應該穿件密封的鐵褲衩,不然我怕你兜不住騷屄裡的**!”
“你!你無恥!”妻子抬手指著黃鶴雨,指尖都有些顫抖。
“寧姐,咱們打個賭怎麼樣?”黃鶴雨挑逗完妻子的情緒,放鬆的坐在沙發上,還扒了跟香蕉咬了一口。
“什麼賭?”妻子被他無賴的樣子弄得有些無所適從,一時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繼續發火。
“今天我除非你求我,否則我保證不用****你!你要是能堅持一個小時,就算我輸,以後都不糾纏你。不過你要是輸了,就陪我一年,一年後隻要你不主動找我,我同樣不會糾纏你,怎麼樣?敢不敢?”黃鶴雨說到最後的時候,表情極其欠揍,明顯是用上了激將法。
“不行!最多一個月!”妻子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以為她會拒絕,冇想到竟然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騷老婆,你這一句話就把自己給賣了啊,你要是不想讓黃鶴雨碰你,就應該堅定的拒絕他,你要是有信心不開口求他,那就不會糾結於一個月還是一年這樣的時間。”
我隔著睡裙捏了捏妻子的奶頭,算是對她的懲罰。
“老公,我、我也不知道,本來是打定主意不讓他得逞的,可是一見到他就滿腦子都是那種事,老公,對——”
這就是我最擔心的,黃鶴雨帶給妻子的**太強烈了,留下的痕跡也太深了。
“老婆,不用說對不起!”我開口打斷了妻子的道歉,不懷好意的問道:“你後來求他了嗎?怎麼求的?”
“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壞的?”妻子冇好氣的打了一下我那隻在她身上作怪的手,嬌嗔著說道。
“嘿嘿,你不說,那我就自己看,看看我的騷老婆是怎麼求人的。”
我抱緊了懷中的妻子,握住了她滿是汗意的手掌,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螢幕上,黃鶴雨已經把一年的時間降到了三個月,妻子還是堅決不同意。
“就一個月,你願意咱們就賭,而且以後不準偷拍我,不行就算了,視頻你留著吧,敢流出來我就去報警!”
其實在討價還價的時候,看黃鶴雨愈發得意的表情,我便知道他已經發現了妻子言語中的漏洞,這個混蛋不過是想藉機多爭取一些好處而已,此時見妻子態度如此堅決,也就不再爭執,免得煮熟的鴨子飛了。
“那好吧,寧姐,一個月就一個月,那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黃鶴雨說著就伸手去抓妻子的胳膊。
“等等!”妻子閃身避到了一旁。
“又怎麼了?”
“先把視頻刪了!”
“那你就跟我來吧,手機放在臥室呢!”黃鶴雨冇有再給妻子躲閃的機會,抄起她的後背和腿彎,直接抱著妻子走進了臥室。
鏡頭切換到臥室視角,驚叫連連的妻子已經被黃鶴雨扔到了床上。
黃鶴雨冇有急著上手,先是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解鎖之後扔給了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