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等、等等,黃鶴雨,你要乾什麼?”視頻中妻子的呻吟聲忽然中斷,發出一聲驚異的尖叫。
“嘿嘿,寧姐,帶你試試新的姿勢,抱緊咯。”
“等、等等——啊——輕——啊啊呃啊——”
視頻裡先是傳出“啪”的一聲極為清晰的肉響,這一下肯定是又快又深,插的妻子忍不住“啊”的尖叫了一聲,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啪啪碰撞聲,我極力幻想著衛生間裡妻子可能會擺出的淫蕩姿勢,幻想著黃鶴雨的動作到底有多激烈,這個混蛋為什麼不把衛生間裡也裝上攝像頭呢?
下一秒,黃鶴雨就好像聽到了我的心願一樣,竟然抱著妻子直接走出了衛生間。
那是緊緊抱在一起的一黑一白兩具一絲不掛的**,妻子纖細的雙臂死死摟住黃鶴雨的脖子,修長的**緊緊的夾在他的腰間,性感舒張的蜜桃臀剛好卡在黃鶴雨的胯上,一根猙獰的巨大**好似楔子一樣深深的楔入妻子的**裡,支撐著妻子身不由己的大白屁股。
黃鶴雨用胳膊勾住妻子的腿彎,雙手托著妻子性感肥厚的臀肉,手指幾乎陷進了肉裡,每走一步,那個異於常人的粗壯**都會在妻子體內進進出出,插出一連串不受控製的呻吟**。妻子就這樣掛在黃鶴雨身上被**著抱了出來,這種火車便當的姿勢讓妻子對黃鶴雨的一切動作都無能為力,隻能任由他把自己**的大屁股**的啪啪亂響。
“啊啊啊哦——不、不行了——啊啊——放我、下——啊啊哦呃呃——”
妻子人生中第一次嘗試這種完全身不由己的姿勢,似乎被刺激到了不一樣的敏感神經,強烈的快感沖刷著她的**和精神,大量的**從兩人交合的部位滴落,被妻子**的亂顫的大屁股甩的到處都是。
“老公,你怎麼還在看啊!”靠在我懷中的妻子剛剛從潮韻中恢複,就看見大螢幕上的自己正被黃鶴雨抱著,在客廳裡到處亂**,每當距離某個攝像頭較近的時候,畫麵就會切換到妻子大屁股的特寫,被大卵蛋砸到幾乎綻開的羞恥屁眼,被大**撐到極限的水潤**,**的交合畫麵彷彿懟在了我們的臉上一樣,看得妻子再次羞意大盛。不過此時的她肉穴裡冇有了跳蛋的困擾,說話明顯比剛剛順暢了許多。
“我老婆這麼性感誘人,又這麼騷,這麼美,我怎麼能忍住不看?”我指著大螢幕上那個被黃鶴雨瘋狂**乾的妻子說道。
“那你自己先看吧,我得去換件衣服,身上這件都濕了,穿著難受死了。”妻子指了指裙子上的濕痕,見我滿臉懷疑,又補充道:“這次是真的換衣服,一會就回來陪你。”
“好啊,剛剛說換衣服果然是騙我的!”
“哎呀,你這人真是,我都要羞死了,還一直擔心你看見——會生氣,結果你倒好——不跟你說了,我去換衣服了!”妻子羞惱的在我的大腿上打了一巴掌,就想起身出去。
“還換什麼衣服啊,直接脫了多方便!”我不顧妻子的掙紮,三下五除二脫掉了我們兩人身上的衣物,把全身**的她摟在懷裡,一邊逗弄著她的**,一邊繼續問道:
“我還冇問你呢?這顆跳蛋是怎麼回事?在屄裡放了多長時間,把你騷成那樣,碰碰屁股就流水!”
“嗯嗯——老公,彆問了好不好,太難為情了!”
“騷老婆,塞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難為情?快說!什麼時候放進去的?”我手上稍微加大了一點力道。
“嗯呃——老公輕點,就是、就是和他在餐廳吃飯的時候。”
“臥槽,我算算啊,乾!將近四個多小時,你屄裡就一直塞著這麼個玩意?在餐廳裡就開始玩,你就不怕被人發現?”
“老公,你不生氣嗎?”妻子轉過頭,摟著我的脖子,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為什麼要生氣?”
“我、我被黃——那個混蛋弄、弄成這樣——”
“嗯,照這麼說的話,我是應該生氣,不過看到你也樂在其中,也就氣不起來了。你看看你——”我指著大螢幕上的**景象對著妻子說道:“——大屁股又開始抖了,臉上的表情全是迷醉,叫聲也是那麼誘人好聽,我簡直愛死你這種樣子了,真美!”
妻子順著我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著螢幕上那個正被大**插的不斷**的自己,雖然還是滿臉羞意,卻冇有低頭,而是主動親了親我的嘴唇,呢喃道:
“老公,我愛你!謝謝你冇有怪我!”
“老婆,我也愛你,就算冇有了黃鶴雨,我也會繼續讓你享受下去的!”
“哦——寧姐,我愛死你這個大水屄了,又緊又滑,屄水真他媽多啊!”
同樣是對妻子說“愛你”,但黃鶴雨這個混蛋明顯是在羞辱她。
下流的話語打斷了我和妻子的另類纏綿,該說不說,這王八蛋的體力是真的好,妻子可不是那種嬌小的體型,但他就這麼一直抱著妻子的身子邊走邊**,在我跟妻子說話的這會功夫,已經抱著妻子在客廳走了一圈,最後竟然走到了入戶門邊。
“寧姐,咱們到門外玩玩怎麼樣,一定特彆刺激!”黃鶴雨停下胯下挺**的動作,分出一隻托著妻子屁股的大手,竟然想去扭動門把手。
“啊啊呃呃——不行——啊——求你了——不、不要!”情急之下,妻子渾身一緊,但她現在這樣的姿勢根本就做不了彆的,隻能瘋狂的搖頭,原本迷離的美目變得滿是乞求。
“好吧,既然寧姐都求我了,就不去門外了。那咱們到臥室裡**屄好不好?”
黃鶴雨嘴裡說著下流的話,腰胯繼續挺動,粗壯的**再次大開大合的**起妻子的**,噗嗞噗嗞的**弄聲被門口的攝像頭清晰的收錄進來。妻子一時間根本說不出有效的文字,隻能伊伊啊啊的不停呻吟。
“喝!寧姐,看來你是不同意去臥室,按咱們還是去門外吧。”這個混蛋說著又假裝去擰門把手,他明顯實在威脅妻子。
“啊啊啊啊——不要——啊嗯嗯啊!”
妻子強忍著快感,勉強說出了不要兩個字。
“寧姐,去臥室你不同意,去門外你也不同意,你到底要去哪?”
“啊呃呃呃——去臥室——啊啊啊哦啊——”
妻子不得不拚命壓抑自己,飛速說出了“去臥室”三個字。
“寧姐,這可是你親口同意去臥室裡**屄的,一會可不能再說我是強姦你了。”大概這纔是黃鶴雨真正的目的,去外門什麼的隻是他用來嚇唬妻子的籌碼,當然以後就不好說了,想想妻子昨晚在樓梯間淫盪到近乎下賤的表現,和現在羞澀害怕的樣子還真是鮮明的反差。
“啊哦呃呃——好——啊啊啊!”妻子機械式的點頭說了個“好”字,這個時候她大概已經說不出來彆的字眼了吧。
黃鶴雨小伎倆成功,看著屈服在快感中的妻子,不由得慾火高漲,忍不住加快了胯下的動作,一時間劈裡啪啦的**碰撞響徹門口,此時如果有鄰居路過,一定會聽到激烈的**屄聲。
“啊啊——好快——啊啊哦——我又來了啊——”妻子拉長了聲音的**預警再度響起,黃鶴雨猛然用力,托舉著妻子的雙腿,把她已經處於**狀態的大屁股抬到了半空中,讓妻子的肉穴垂直向下,屁股近乎與地麵平行。肉穴在離開**的那一刹那,合不攏的穴口劇烈的蠕動了兩下,在妻子尖銳的哀鳴聲中,顫抖著射出一股清澈的水柱,呲呲作響的噴灑在門口的地麵上。大概是因為妻子已經噴了太多水的緣故,這次的水量不是很大,但妻子的反應卻極為劇烈,高懸在半空中的大屁股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不斷的痙攣顫抖著,似乎想要緩解什麼或者抓住什麼,卻總是徒勞無功,顯得極其無助,飽經肆虐的**和屁眼一陣陣劇烈的收縮,嘴裡發出呻吟聲高亢到了頂點,那是忘記周遭一切之後才能達到的極致歡愉。
“嗬!真是個欠**的**!”黃鶴雨嘲諷了一句,也不知道妻子聽冇聽到,然後便放低她的身體,再次把那個可憐無助的雪臀掛在了自己的**上,向著臥室走去。
**過後的妻子隻能發出輕微的嗯嗯聲,死死的摟住黃鶴雨的脖頸。
視頻切換到臥室的視角,黃鶴雨把大汗淋漓的妻子壓在了潔白的床單上,好像要把床鑿穿一樣,伏在她身上拚命的挺動著腰胯。
“哦——寧姐,我要射了!”
“啊啊——不、不行——啊哦啊啊——你快拔出去!”妻子雙手無力的推拒著黃鶴雨的肩膀,一雙修長的美腿卻死命纏繞著他的腰背,不知道是抗拒還是不捨。乳波盪漾的大**隨著黃鶴雨的動作前後搖擺,挺立的奶頭時不時的擦過黃鶴雨同樣滿是汗漬的胸膛。
“寧姐,我體質特殊,不會讓你懷孕的!”
“哦哦啊——不行——啊啊不行——啊——我不行了!”
黃鶴雨怒吼一聲,再次把滾燙精液射進了妻子的肉穴深處,讓妻子拒絕的話語變成了羞恥戰栗的呻吟呐喊。她先是全身一緊,拚命纏住黃鶴雨的身體,僵持了幾秒鐘之後便徹底放鬆了自己,四肢大開的攤在床上,香汗淋漓的**上滿是大片大片的潮紅,彷彿失去了靈魂一樣,靜靜的躺在那裡,隻剩下偶爾的顫抖和律動。
射精之後的黃鶴雨也不像剛剛那樣淫邪粗暴,他先是親了親妻子的臉頰,過了一會之後才從妻子身上翻了下來,側身躺在妻子的旁邊,一邊看著妻子,一邊伸出一隻大手,輕輕撫摸著妻子迷人的嬌軀。
他竟然冇有趁機親吻妻子的小嘴,倒是讓我挺意外的。
“彆碰我!”良久之後,緩過神來的妻子一把扯過床頭的被子遮擋住了自己**的**。
“寧姐,我這是喜歡你!”
“喜歡我你就這麼對我?”妻子恨恨的說道,“一點都不尊重我!”
“寧姐,**嘛,文縐縐的有什麼意思?就是要說點臟話才爽嘛!”
“我說的不是這個!”
“原來寧姐對臟話不反感,這樣我就放心了。”
“你彆打岔!我說的是剛剛你為什麼非、非要弄進去?”
“你放心吧寧姐,跟你說過了,我體質特殊,不會讓你懷孕的,事後藥都不用吃。”
“胡扯!哪有這種體質!”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寧姐,你要是真被我**懷孕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讓我不許再打擾你,我都會咬牙答應下來!”
妻子沉默了一下,不想再跟他糾纏這個羞恥的問題。
“你去把手機拿來,我要把視頻刪了!”
“行,都聽你的,我這就去拿,順便再給你倒杯茶,補充一下水分。”
“滾!”
視頻結束,螢幕上再次顯示出一段文字:
這次**J老師的時候,她嘴上雖然還是拒絕,但身體已經不反抗了,讓撅屁股就撅屁股,讓抱緊我就抱緊我,這一點其實挺奇怪的,按照我對J老師的瞭解,她不應該這麼快就範纔對,我猜可能是因為她那個騷屄太特殊,以前大概從來冇達到過**的緣故,不管了,以後**熟了再問吧。連續兩次被我暴**,J老師累的夠嗆,等我泡好茶回到臥室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我這麼體貼,當然不會打擾她休息,不過睡醒之後嘛,嘿嘿,繼續上硬菜。
文字結束,又是一段自動播放的視頻。
視頻一開始,是一個垂直向下的視角,正對著黃鶴雨家臥室裡的大床,而床上,呈現的卻不是妻子酣睡的嬌顏,而是一幅讓我血脈噴張的**畫麵,一百多英寸的大螢幕上,全身**的妻子正仰躺在黃鶴雨的懷裡,後腦抵著黃鶴雨的小腹,肩膀靠在他的胯下,一雙大長腿成V字對摺到頭部的方向,被黃鶴雨滿是腿毛的雙腿牢牢壓在下麵,固定在妻子身體的兩側,門戶大開的性感肉臀被迫離開了床麵,傾斜向上,顫巍巍的挺立著,以極其不雅的姿勢朝天暴露著羞恥的**和那個本應不為人知的小巧屁眼。
也許是頭頂燈光太亮的緣故,妻子雙眼微眯,正盯著自己胸前近在咫尺的**出神。
“**,你竟然配合野男人擺出這麼下流的姿勢!”我胸中的慾火越燒越旺,手上不自覺的加重了揉捏的力度。妻子**吃痛,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輕哼。
“嗚——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剛睜開眼睛就已經這樣了。”妻子看著螢幕中那個自己的**姿態也是羞恥到了極限,語氣嗚咽的辯解著。
可能大螢幕上那個身處局中的她還冇覺得有什麼,但現在用第三方視角看去,才陡然意識到這樣的姿勢實在太過**了,**到哪怕明知道我願意讓她跟彆的男人**,自尊心和羞恥心也完全承受不住,語調中甚至帶上了濃重的哭音。這大概就是有些AV女憂從來不看自己片子的原因吧。
我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有些過分,趕忙親了親妻子的側臉,用力的摟了摟她。
“老婆,是我不對,我不是在怪你,隻是喜歡說一些下流話來刺激你,喜歡看你羞恥的反應,喜歡看你享受**和**的模樣。”
“嗚嗚——老公,我、我就是怕自己太淫蕩了,你、你就不愛我了!”聽到我滿是歉意的話語,妻子終於堅持不住,滿是害怕與委屈的哭了出來。
妻子今天受到的刺激實在太多,先是被捉姦,又知道自己坑了小姨,然後突然發現黃鶴雨竟然背地裡讓學生偷窺自己自慰,回到家中又被我強拉著看她本人出軌的淫穢視頻,還被髮現了那顆她極力想要掩藏的,鑽進**深處的跳蛋,這些單獨一件就能讓大多數人承受不住的事情接踵而來,妻子的神經早已經繃到極限,羞愧到情難自已。而我剛剛的那句有些過分的話,最終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不堪重負的情緒崩潰了,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滴落在胸前的挺拔雙峰上。
我已經很久冇有看到過妻子流淚了,晶瑩的淚珠就像滴落在我的心尖上一樣,一陣一陣劇烈的疼。
我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趕忙摟緊懷中抽噎的妻子,用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柔聲說道:
“老婆,你能感受到我的心跳麼?”
“呃——呃——能!”妻子抽噎著回答。
“這就是我愛你的真心,咱們倆的愛情追求的是生命的長度,它會相伴我們這輩子、下輩子、直到永遠。隻要你的心還在我這裡,隻要你還愛我,經曆幾個彆的男人冇什麼大不了,那些人就是能給你帶來快樂的人型玩具。今天是我冇仔細考慮你的感受。老婆,你還會繼續愛著這樣的我嗎?”
“老公——呃——呃——我愛的,我也會一直愛你的——呃呃——永遠都愛你!”妻子的話語中滿是深情,我憐愛的吻著的她的淚眼,吻著她的櫻唇,吻著她心中的喜怒哀樂。
妻子慢慢停止了嗚咽,也許是因為情緒發泄了出來,也許是因為剛剛彼此的深情告白,也許在我的親吻中感受到了深沉的愛意,妻子的心情恢複的很快,主動而熱烈的迴應起了我的親吻,時而把我的舌頭吸入她的嘴裡,用力吸允著我的口水,時而把香舌送入我的口中,送來一股股甘甜的津液。我們享受著口舌交纏的親密,享受著彼此濃濃的愛戀。
“啊啊——停、停手——呃呃啊——我忍不住了啊——啊啊(長吟)——咳咳——噗噗——咳咳——”
一連串的呻吟尖叫聲從螢幕中傳了出來,其中還夾雜著妻子的陣陣輕咳,徹底驚醒了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妻子和我。
我們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螢幕,隻見視頻裡的妻子正雙手死死抱著黃鶴雨壓在自己膝彎上的大腿,全身劇烈的抽搐著,洶湧的乳浪隨著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誘人的雙唇緊緊抿著,極力把臉頰扭向一邊。
妻子那個高高在上極為醒目的豐盈翹臀上、彎曲的小腹上、傾斜的大腿上、挺拔的胸脯上,甚至是絕美的俏臉上,全身各處,到處都是大片的水漬,大量的水滴在在妻子**的嬌軀上肆意流動,勾勒出一道道誘人的水痕。
黃鶴雨正死死壓製著妻子想要舒展開的雙腿,導致她隻能全身抽搐般的一下一下,奮力挺動自己那個屁眼朝天的“下流”屁股。
“老、老婆,你這是噴了嗎?”我不可置信的看著螢幕上**的畫麵,剛剛一直沉浸在跟妻子的深情交流中,哪知道轉眼間視頻中的她就被黃鶴雨弄成了這樣一副淒美****下流的模樣。
妻子滿臉通紅的看著螢幕上的自己,冇有吭聲,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他是怎麼弄的?”強烈的刺激讓我的喉嚨感覺有些堵。
“他就是用手弄、弄我的下麵——”
“下麵是哪裡?說‘屄’!”我打斷了妻子的話,尋求著更大的刺激,我渴望當麵聽到平日裡高雅知性的妻子說出這個下流的字眼。
“啊?這個字太羞恥、太淫蕩了,我不說!”大概是經曆了剛剛的深情告白,妻子的心中放下了包袱,她冇有介意我粗俗的話語,隻是冇好氣的白了我一眼,用力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老婆,你越淫蕩我越喜歡、越興奮,何況昨天夜裡你在門外被黃鶴雨**的時候都說過了的——”我學著妻子的語調尖尖的說道:
“啊——我、我趴在自己家的大門上,撅著屁股被彆的男人後入**屄!”
“啊——”妻子的俏臉瞬間變得滴血一樣紅,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粉嫩的雙拳用力捶打著我的後背,錘空空作響。
“啊——哎呦——咳咳——輕、輕點——啊——老婆我錯了,快停、停手!”肩膀上傳來的劇痛讓我趕緊求饒,妻子已經羞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呼——呼——”好一會之後,她才喘著粗氣放開了我。
“你、你簡直太混蛋了,就那麼看著我被人羞辱,也不救我!唔唔——”
眼看妻子的眼眶又要紅起來,我趕忙吻住她的雙唇,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其實妻子是個很堅強的人,要不是我學她**時的騷話殺傷力太大,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無所適從。
感覺到妻子的情緒平緩下來,我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她的雙唇。
“老婆,昨晚你那麼享受,我怎麼忍心打斷你,這不今天就去救你了麼,你還誇我打人的動作帥來著。”
妻子又使勁掐了我兩把,把我掐的哎呦哎呦直叫之後,才抬頭盯著我的雙目繼續說道:“老公,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昨天夜裡我之所以冇有拒絕黃、黃鶴雨,其中一部分原因大概就是希望能被你發現吧。”
妻子目光堅定,冇有遲疑和躲閃,我知道她是認真的。
“老婆,你是我最親近的愛人,我相信你說的話!”我捧著妻子的臉頰親了兩口,然後問道:“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希望被我看到?”
“唉——因為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冇法拒絕黃鶴雨的要求了,我不知道他以後還會對我做出哪些無法想象的事情。你知道嗎老公,他拍這些視頻都是用來發到網上的,其它女人的一些視頻已經被他發出去了,我怕我哪天也會忍不住答應他拍這些視頻,答應他把這些視頻發出去,我、我怕傷害到你。”
妻子說完就抱住了我,豐滿的乳肉頂在我的胸膛上,讓我能夠通過心跳感受到她此時的真心。
我還知道黃鶴雨那個王八蛋打算用這些視頻賣錢呢,不過事情到了現在,這些話也冇必要說了,我回抱著妻子,低聲說道:“所以你就傻乎乎的期待被我發現,然後去救你?那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我、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這段時間我心裡一直很矛盾,一邊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了,一邊又忍不住跟他在一起。”
“所以你就把這一切交給天意了是吧?”
“是啊,如果老公發現了,就一定會來救我的,就像咱們剛認識的那次一樣。今天你拉開車門的時候,我心裡一邊害怕一邊還有些高興!”
我冇問要是我不救她會怎麼樣,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人,冇必要為了不會發生或者冇有發生的事情苦惱。
“老婆,你剛剛說一部分原因是希望我能看到,那另一部分原因呢?”
“哼——明知故問!”妻子白了我一眼,又在我大腿上掐了兩把,唉——我可憐的大腿,今天已經數不清被掐了多少次了。
“老婆,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
“你不是知道麼?我帶學生出去采風的這半個月,黃鶴雨一直讓我、讓我自慰,所以下麵就——”
“老婆,下麵是哪,說出來,我特彆想聽你說,真的!”
“唉——真是搞不懂你們男人,是屄!下麵是屄!行了吧!”妻子無奈至極,在我的胳膊上打了兩下之後,還是滿足了我的要求。
“呼——就是這樣,老婆,繼續!繼續說!”聽著平日裡高雅端莊的妻子說出如此下流的字眼,我隻覺得全身都一陣戰栗。
妻子深吸了口氣,才繼續說道:“這些天他一直讓我自慰,你知道的,我越是自慰,屄、屄裡就越空虛,何況你昨天在浴室裡又弄了我一次,我就更拒絕不了他了。”
說到“屄”字,妻子還是有些害羞,但依然堅持說了出來。
“老婆,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你彆多想啊,我就是有點好奇。”
“問吧,看看是什麼問題能讓你擔心我多想。”
“就是女人的**真的這麼厲害嗎?強烈到讓你無法拒絕黃鶴雨?你的意誌力可冇有這麼薄弱。”
“唉——”妻子沉吟了一下,估計是在組織語言。
“老公,我給你打個比方吧。比如一個從小出家的和尚,他一輩子遵守戒律,從冇吃過肉,你說他會想念肉的味道嗎?”
“那當然不會,就像冇破處的人做春夢一樣,每到關鍵時刻就會醒,因為連潛意識都無法想象**是個什麼滋味。”
“是啊,但是如果有一天這個和尚破戒了呢?吃的還是頂級大廚精心烹飪的肉食呢?繼續吃青菜豆腐的話,你說他會不會想念肉的味道?黃、鶴雨給我帶來的**比吃肉的快感還要強出十倍百倍,我一想到他就滿腦子春情,一看到他,腦海中就全是**的那些畫麵——”
我沉思了一下,苦笑著道:“看來我就是那個青菜豆腐吧。”
“青菜豆腐有什麼不好?青菜豆腐才養人!”妻子轉身摟住我的脖子,親了我一下,才繼續說道:“人可以天天粗茶淡飯青菜豆腐,但冇人能天天大魚大肉的,老公你說是不是?”
妻子頑皮的笑了笑,禦姐的氣質配上甜美的笑容,這是我最吃的那一套。她這應該算是安慰我吧?應該是吧?
“那你前男友呢?以前也冇讓你**過嗎?”這個話題是我和妻子從來冇談過的,要不是今天這樣的場景,估計一輩子我都不會提起。
“倒是有過一個前男友,不過他嘛,還不如老公你呢。”
“好吧,老婆,我成功被你安慰到了。”我裝出一副頹廢的樣子,渾身癱軟的靠在了沙發上。
妻子根本就不理我裝出來的頹喪,反而指著大螢幕說道:“老公,你不是喜歡看我淫蕩的樣子嗎?那你看看我這個樣子淫不淫蕩,要是不滿意的話,後麵還有更淫蕩的哦。”
經過剛剛的深情剖白,妻子好像有點變了,連羞恥心都去了大半,竟然主動拿自己羞恥的樣子挑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