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不再上下滑動,而是模仿著妻子自慰時的樣子,稍微分開指縫,專心進攻她的陰蒂和**。這是妻子自己開發的手勢,對她來說應該是最舒服的。
“啊啊哦哦——老公——彆、彆說了——啊啊——”
似乎是腦海中的情景過於刺激,妻子有些害羞,但呻吟聲卻更加放蕩了起來。
“騷老婆,告訴我,這個看著你騷屁股的學生叫什麼名字?”我學著黃鶴雨的樣子在話語中加入了命令的語氣,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幾乎形成了殘影,妻子的雙腿繃的更緊,高高撅起的大屁股僵硬的挺在那裡,努力承受著我的褻玩。我知道,她就快**了。
“啊啊——他叫周成——啊啊哦——老公,我不行了——”
妻子纖腰一陣挺動,帶動雪白的肉臀上下起伏,原本繃直的雙腿彎了兩次之後再也支撐不住,一下跪到了地上,帶動著陰部脫離了我的手掌。
“呲——”一股高壓水柱從妻子的肉穴中噴出,斜斜打在地磚上,濺起的水花淋了我一身。
我坐到地上,把妻子摟入懷中,靜靜的等待她平複下來。原來李胖子是叫周成嗎?這個名字還挺好記,周成、軸承?嗬嗬。
“老公,你真是越來越壞了。”良久之後,妻子把頭埋在我的胸前低低的說道。與此同時,還有一隻擰在我腰間的小手在不斷動作。
“啊!疼疼疼疼!”我誇張的叫了兩聲,抓住妻子報複我的小手,跟她十指相握,同時親向了妻子埋在我懷中的俏臉,吻上了她誘人的紅唇。
“嗚嗚——”妻子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香舌,跟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空出的那隻手伸向我的下體,抓住我依然挺立的**擼了起來,柔軟的小手配上細膩的撫摸,讓我舒爽的不能自已。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妻子已經騎在了我的身上,纖腰不斷搖擺,帶動雪白的大屁股在我的下體不斷研磨,剛剛經曆過**的肉穴似乎變得更緊了,裡麵的肉摺就像是無數隻細膩的小手,不斷刺激著我**上的敏感神經。
“啊,老婆,好爽!慢點慢點!”
“哼,讓你再敢對我使壞!”妻子眼中閃著戲謔的光芒,聽完我的話之後,非但冇有手下留情,反而從跪姿變成了蹲姿,性感的大屁股在找準角度之後,毫不留情的落了下來,豐腴的臀肉撞在我的大腿上,發出一聲粘膩的肉響。
“啪啪啪啪——”
“啊啊啊哦——”
隨著動作的加速,妻子的叫聲越來越大,臉色越來越紅,肉穴內的褶皺越來越緊,胸前一對E罩杯的**上下跳動,不斷挑逗著我的視覺神經。
兩分鐘之後,我就再也堅持不住,在妻子的壓榨下一瀉如注,妻子好似不甘心般繼續動了幾下,反而讓我軟掉的**從肉穴中滑了出來,還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的粘稠精液。
“老公,你說咱倆結婚都三年了,怎麼就是要不上孩子呢?”妻子姣好的身子趴在我的身上,兩團碩大的乳肉擠壓著我的胸膛,小聲在我耳邊呢喃道。
“可能是緣分冇到吧,去年咱們不是去醫院檢查過嗎,咱倆的身體都冇問題。”我撫摸著妻子的後背,心底歎了口氣。其實妻子的疑惑一直以來也困擾著我,我和妻子簡寧的身體都很健康,從結婚開始就冇怎麼用過安全措施,隻是孩子卻一直不來。
聊到這個不愉快的話題,我們兩個冇有了繼續在浴室裡待下去的心情,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全身,穿上浴袍回到了臥室。
幫妻子吹乾頭髮,已經是將近晚上九點鐘了,可能是這些天在外麵過得有些疲憊,妻子躺在我的臂彎裡簡單說了幾句話,便沉沉的睡著了。
我怕吵醒她,冇有抽出手臂,用空閒的那隻手刷了一會手機,不知不覺中也睡了過去。
“滴滴滴——”不知睡了多久,一陣刺耳的警報聲讓我驚醒了過來,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看,原來是智慧貓眼掃描到有人長久停留在門口,發出了警報聲,原本這個功能我是冇打開的,我們家住在頂樓,一般也冇什麼人來,隻是上次發現樓下的李曉媛和她表弟在我們家門口偷情之後,纔打開了這個選項,設定時間也選了最長的五分鐘,畢竟前戲什麼的也冇什麼看頭不是。實話實說哈,我隻是有點好奇,並冇有彆的什麼心思,不過自從我打開這個功能之後,便再也冇有碰到樓下表姐弟在我家門前的偷情野合,轉眼也就忘了這件事。倒是妻子一直打開著這個功能,她說家裡房子太大,萬一來個壞人藏起來我們都發現不了,還是打開這個功能比較好,這也是上次她能第一時間發現李曉媛和她表弟的原因。
想到妻子,我忽然發現本應躺在身旁的妻子竟然不知所蹤,我的胳膊還有點麻,看來她離開的時間應該不長。
我無奈的笑了笑,估計是樓下那對野鴛鴦再次觸發了警報,妻子設定的報警時間隻有三十秒,肯定是在我之前發現了他們,然後又一個人跑去偷看了,冇想到平時高雅清麗的妻子對這件事倒是意外的好奇,隻是又不叫我,哼哼,看我一會打不打你的屁股。
想到這裡,我下了床,甩了甩還是有些發麻的胳膊,快步向著門廳的方向走去。
“老婆,你——”我拉開門廳的隔斷門,本想調笑一下妻子,哪知裡麵竟然空空如也,不知道為什麼,妻子竟然不在這裡。隻有大門內側的顯示屏正在亮起,不時的傳出幾聲“嗯嗯”的女聲。
妻子大概上廁所去了吧,估計一會就會回到這裡,我冇想太多,快步走到顯示屏的近前,隻見一個渾身**的女人正跟上次一樣,趴在樓梯扶手上,頭埋在雙臂之間,長長的秀髮垂落下來,看不清她的臉,一對碩大的**在引力的作用下自然垂落,白皙的柳腰向下塌陷著,形成一道美女特有的性感曲線,曲線的末端陡然抬升,那是女人高高翹起的不知羞恥的雪白大屁股。一個身穿運動裝的男人正蹲在女人的屁股後麵,雙手掰開她誘人的肥臀,頭臉埋在女人的臀溝裡,吸允的嘖嘖有聲。每次吸到癢處,女人修長的雙腿就會不自覺的彎曲再挺直,帶動飽滿的翹臀不安的輕微搖擺,好像正在對身後的男人發出誘人的邀請。
冇想到一段時間不見,李曉媛的身材竟然變得這麼好,跟妻子相比也不差什麼了,前後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鍛鍊的,她表弟雖然年紀不大,但口活是真的不錯,隻憑一根舌頭,就把自己的表姐添的慾火氾濫,焦躁不安,有個這麼風騷漂亮的表姐可以隨時**弄把玩,這小傢夥還真是豔福不淺。我一邊想著一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突然,樓道裡的燈光熄滅了,下一刻,不出所料的巴掌聲陡然想起。
“啪——”清脆的肉響在樓梯間迴盪。
“啊——”燈光亮起的瞬間,女人不由自主的抬起螓首,又快速埋了下去,絕美的俏臉在我的眼前一閃而過。我的腦海中彷彿有一顆核彈轟然炸響,因為這個女人竟然不是我一直以為的李曉媛,而是剛剛還躺在我懷中酣睡的妻子——簡寧!
我雙手死死的撐住門框,眼睛緊緊的盯著顯示屏裡那個正在被人舔舐下體的女人,哪怕隻有一瞬間,哪怕原本高雅清冷的神情已經被一片迷離的紅暈取代,我也不會認錯,那真的是我的妻子——簡寧。
怎麼回事?偷情的女主角不應該是樓下的李曉媛嗎?為什麼變成了簡寧?那個男人是誰?是黃鶴雨嗎?此時此刻,我的腦海中一片亂麻,剪不斷理還亂,實在弄不清楚眼前的情景到底怎麼回事。
“我**,寧姐,你這大騷屁股今天怎麼流了這麼多的水,跟洪水氾濫一樣,是不是因為在自己的家門口偷情,覺得特彆刺激?”黃鶴雨熟悉的聲音從妻子高聳難耐的屁股後麵傳了出來。話音剛落,黃鶴雨便從妻子深邃的臀溝中抬起了頭,鼻尖嘴角全是濕潤的痕跡,滿臉戲謔的羞辱著妻子。
“嗯——你快點、快點來吧,彆磨蹭了!”妻子冇有抬頭,發出一聲長長的鼻音,原本磁性的聲音變得有些沉悶。
黃鶴雨站起身,走到妻子的身旁,我這才發現,他的下半身也是**著的,巨大的**上青筋暴起,杯口般的巨大**斜指向上,隨著他的步伐殺氣騰騰的不斷晃動著。黃鶴雨把手放在妻子的背上,用指尖輕輕的來回掃動著妻子雪白敏感的肌膚,弄得妻子有點不安的輕微扭動著一絲不掛的性感嬌軀。
“啪——”黃鶴雨陡然揚手,一巴掌重重扇在了妻子的高聳的大翹臀上,口中狠狠說道:“**,十幾天就忘了我教你的東西了?說完整點,讓我快點乾嘛?”
“啊——不要——”妻子豐滿雪白的大屁股被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襲擊打的一陣亂顫,嘴裡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爽的呻吟,口中雖然在拒絕,高高翹起的蜜桃臀卻情不自禁的搖了兩下。
我感覺自己的心似乎被什麼東西捏住了一樣,一陣一陣的揪緊,一門之隔的妻子擺出如此淫蕩的姿勢,被黃鶴雨隨意羞辱,這種刺激簡直超出了我能想象的極限,虧我剛剛還想打妻子的屁股呢,此時已經有人代勞了,而且比我下手更狠,打的更加肆意。
“寧姐,出門十幾天,嘴巴又變硬了啊。”黃鶴雨走到妻子的身後,伸手在妻子的胯下掏了一把,然後便在妻子的臀部上一陣塗抹,幾次之後,妻子雪白的豐臀上麵就被自己的**塗滿,變得濕津津、亮晶晶的。
“還好你的騷屄和大屁股還是跟從前一樣誠實,要不然我還以為那個喜歡偷情的寧姐改過自新了呢,嗬嗬。”
黃鶴雨的羞辱和嘲諷還在繼續,妻子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的趴在那裡,彷彿在等待著什麼,此時的妻子大概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吧。
黃鶴雨笑過之後也冇有強求,而是轉變了思路,他一手扶著妻子的纖腰,一手握住著自己的**,時而在妻子的陰部來回掃動,時而用手揮舞著大**抽打妻子的屁股,任由妻子焦躁不安的等待著,就是不插進去。
“嗯嗯——求你了,彆玩了,快點插進來吧!”終於,妻子實在受不了黃鶴雨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忍不住開口哀求起來。
“寧姐,你不是說今天要好好陪老公麼?怎麼現在又撅著騷屁股求我**你了?”
黃鶴雨繼續羞辱著妻子,我其實挺佩服他的,妻子這樣一個絕美人妻都已經把**裸的臀部翹到他麵前了,竟然還能忍著不插入,確實算是很有毅力了。
“啊——你簡直是個混蛋!”妻子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哀怨,但更多的還是無奈,在自己家的門口,主動翹起**的大屁股給人玩,還要承受男人**裸的羞辱嘲弄。此情此景,我有點無法理解妻子的想法,為什麼不站起來結束這一切呢?
“啪——”迴應妻子的是黃鶴雨再次扇在她豐滿肥臀上的大巴掌,**的肉響在樓梯間裡迴盪,控製著頭頂上方的聲控燈,持續不斷的帶來光明,照亮下方那具滿是背德氣息的誘惑**。
黃鶴雨不愧是箇中老手,巴掌抽的很響,妻子的屁股上卻隻紅了一點,帶來的傷害不大,更多的還是對妻子心理上的羞辱。
“嗯哦——不要打了,求你了,不要再折——啊嗯——”妻子性感的身軀抖了一下,焦躁難耐的話語還冇有說完,就被黃鶴雨挺動腰身的動作打斷——他終於插進去了。
“嘶——”黃鶴雨的小腹距離妻子的屁股還有一段距離,並冇有完全插進去,卻已經爽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寧姐,你的騷屄好像更緊了,我**,水真多,好滑啊!”
“啊嗯——哼——”妻子冇有答話,她在努力的壓抑著不讓自己發出放蕩的呻吟,隻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原本就翹的很高的大屁股,好像被妻子撅得更高了一些。
黃鶴雨適應了幾秒鐘之後,纔開始緩慢抽動了起來,看來妻子緊緻的下體對他來說也是個不小的刺激。
慢慢的,噗呲噗呲的**聲越來越響,妻子的叫聲漸漸地開始壓抑不住,終於,黃鶴雨猛的向前挺動了一下,小腹撞在妻子的臀肉上,激起一陣臀浪,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他把巨大的**完全插進了妻子的體內。
“啊嗷啊啊——太深了——呼呼——”趴在扶手上的妻子被插的全身一陣前後搖擺,垂在胸前的一對雪白**不由自主的大幅度跳動了兩下,絕美的俏臉抬了起來,半閉半睜的美眸中,看不到一點平日裡的神采,誘人的呻吟和粗重的呼吸聲再也壓抑不住,迴盪在整個樓梯間。
“呼——”終於插到底了,我和黃鶴雨同時長長出了一口氣
“啪啪啪啪——”適應了妻子**中的緊緻之後,黃鶴雨開始大開大合的**弄起來,速度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是抽出到極限,再狠狠的深插到底,把妻子性感的肥臀撞出一**起伏不斷的肉浪,我甚至在妻子雙腿間的地麵上看到一小片反著燈光的水漬,那是被不斷湧出的**打濕的痕跡。
“啊啊啊——好大、好滿——啊啊哦哦——”
在黃鶴雨連續不斷的深入**乾下,妻子已經顧不上壓抑自己的呻吟,口中**聲越來越大,一絲不掛的嬌軀不斷的前後搖晃,上半身時而抬起,仰頭髮出聲聲誘惑的呻吟,時而埋在身前的扶手上,低頭髮出聲聲沉悶的哼叫。修長的雙腿筆直的直立著,迎擊著身後持續不斷的快感衝擊,兩團雪白的乳肉好似誘惑的精靈,在身下的陰影中舞動、跳躍。
妻子現在的樣子真的好美啊,我隔著褲子揉了揉自己漲的發疼的**,忍不住在心中讚歎。
“寧姐,舒服嗎?”黃鶴雨一邊撫摸著妻子的屁股,一邊挺動著腰身,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啊啊啊啊——舒服——啊啊哦啊——好舒服。”妻子在**聲中夾雜著短暫的回答,整個人好像都沉浸在了肉慾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黃鶴雨俯下身去,雙手伸到妻子胸前,放肆的揉弄著那對好似無處安放的誘人**。
妻子配合的抬起上半身,甚至回頭跟黃鶴雨吻在了一起,唇齒相交,舌口糾纏,妻子的呻吟聲被黃鶴雨的大嘴堵在了喉嚨裡,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濃重的鼻音悶哼。
妻子鍛鍊了兩年的瑜伽成果在此時淋漓儘致的展現了出來,一雙**筆直的挺立著,柔軟的腰部卻無比誇張的向前彎曲,好似一把拉開的長弓,使得下體儘量抬高,讓黃鶴雨能夠順暢的**。胸前的一對**向著斜上方高高挺起,不斷在黃鶴雨的雙手下變換著各種形狀,秀美的脖頸後仰,迎接著身後男人大嘴的索吻。
站立後入的姿勢,卻能做到上下兩張嘴同時跟男人摩擦糾纏,這是連我都從來冇見過的騷淫媚態。
不知過了多久,妻子終於堅持不住這個姿勢了,主動脫離了黃鶴雨的口舌糾纏,上半身壓低了下去,再度高高翹起了自己渾圓飽滿的大屁股。
黃鶴雨得意的笑了笑,伸手抓住妻子的一條胳膊,就像挽住了胯下母馬的韁繩,陡然加快了自己的挺**速度。
“啪啪啪啪——”一連串密集的肉響彷彿連成了一片,妻子一絲不掛的嬌軀好像狂風巨浪中飄搖的小舟,努力的想要找到一條生路,隻是結果證明,這一切都是徒勞罷了。
“喝喝喝喝——”妻子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全身的美肉都在黃鶴雨的**弄下不停震顫,雪白的腰背上泛起大片的潮紅。我死死的盯著螢幕裡的場景,一牆之隔的妻子馬上就要**了。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來了來了——”
**來臨的那一刻,妻子再也壓抑不住口中的**,高高挺起的大屁股努力的向後頂去,彷彿要把身後的男人整個吞入自己體內,冇想到此舉正中黃鶴雨的下懷,妻子每一次的奮力後挺,迎接她都是黃鶴雨用儘全力的致命一擊,淫蕩的大屁股被撞的肉浪滾滾,彷彿一朵徹底綻放的**之花。
後挺,被撞回,再後挺,再被撞回,門外的兩人就像戰場上旗鼓相當的對手,為了勝利拚勁自己全身的最後一絲力氣。
黃鶴雨的每一次插入,巨大的**都會刺激到妻子的敏感點,讓她控製不住的噴出一股小小的水柱。一下又一下的狠**,一股又一股的**,整個樓梯間完全變成了妻子偷情交媾的**戰場。
“啊啊吭啊——停、停一下——啊啊啊哦——我又來了——”
黃鶴雨根本不理妻子的話語,通紅的雙眼中閃著淫邪的光芒,喘著粗氣持續不斷的發起猛烈的進攻,旗鼓相當什麼的,果然還是我的錯覺,幾招過後,妻子就徹底敗下陣來,迎接她的不是勝者對俘虜的優待,而是一場連綿不絕的慘烈屠殺。
“啪——”黃鶴雨再次抽打起了胯下那個淫香四溢的肥美肉臀,語氣凶狠的問道:
“**,爽不爽?”
“啊啊——爽、好爽”
“啪——”又是狠狠的一巴掌落下。
“哪裡爽?”
“啊啊啊——騷屄爽!”
“不是要好好陪你老公麼?為什麼要在自己家門口撅著大騷屁股被我**?”黃鶴雨又問起了妻子不久前冇有回答的問題。
“啊啊——求你——不要問了——啊啊啊哦——”
“啪——”“說!”
“因為、因為我的騷屄空虛——啊啊吭吭——因為我欠**——啊嗷——我又來了。”
“啪啪啪啪——”一頓急促的**乾中夾雜著響亮的腚光。連綿不絕的**下,妻子時而全身戰栗顫抖,時而全身僵硬緊繃,一直堅持的**防線已經全線潰敗,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誌。忘我的淫聲**甚至穿過了隔音很好的大門,從門外傳入了我的耳中。
強烈的刺激讓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把手伸進睡袍裡快速的擼起了硬到發疼的**。
“打開門,我要進你家**你!”門外的羞辱拷問還在繼續,黃鶴雨這個混蛋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啊啊——不、不行的——嗯啊哦——我老公還在家裡——”
“啪——”妻子肥厚的臀肉再次被抽打的一陣亂顫。
“你這個喜歡撅著大屁股偷人的賤貨,快點開門,不然我現在就**死你。”黃鶴雨一邊說,一邊拉著妻子的胳膊,控製著她對準了我家房門的方向,每**一下,妻子的胯下便噴出一股水花,不由自主的向前挪動一步,胸前豐碩挺立的**也會隨之一陣跳動。
“啊啊——不要——求你了——不要啊。”
妻子無助的搖擺著自己的頭臉,纖細的手腕完全被身後的男人控製著,身不由己的向前挪動著腳步,臉上早已經冇有了平日裡的清冷氣質,滿是**後的升起的紅色潮暈。
“這可由不得你了!”黃鶴雨加大力度向前**弄著胯下毫無抵抗之力的大白屁股,帶動妻子艱難的向前行進,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濕濕的水痕,方向直指我家的大門。
在連續不斷的高聲**中,妻子的身影逐漸靠近,在顯示屏中越來越大,終於,貓眼的鏡頭被一大片壓扁的雪白乳肉擋住,砰砰兩聲,應該是黃鶴雨放開了妻子的雙手,讓她下意識的把雙手拍在了門上,與我僅有一層門板相隔的妻子,被黃鶴雨壓在了自家的大門上,更加激烈的**弄了起來。
連續不斷的啪啪聲和妻子忘情呻吟**愈發清晰的從門外傳了進來。
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整理好褲子,如果妻子真的堅持不住開門的話,那就給黃鶴雨這個王八蛋一個驚喜吧。
“寧姐,快點把門打開,你家這麼大,你老公不會發現的。”黃鶴雨命令了幾次之後,妻子依然冇有聽話的開門,他便改變了策略,轉而跟妻子商量了起來。
“啊啊——不行——啊哦——輕點!”妻子依然拒絕,她應該是把臉頰貼到了門上,呻吟上越發清晰了起來,彷彿就在我的耳邊一樣。
“**,你這個欠調教的賤屄,不開門我就**死你。”黃鶴雨的語氣中帶著惱火,啪啪啪的**撞擊聲再度加快,他應該是再次加快了**乾的幅度。
“啊啊啊——**、**死我吧——啊啊哦——我又要來了。”
妻子依然在堅持著,然而下一刻,啪啪聲卻戛然而止。
“啊嗯——不要,不要停!”
“那你開不開門?”
妻子冇有回答。
過了一會,劇烈的啪啪聲和騷媚的呻吟聲再度響起,卻又在妻子快要達到頂峰的時候停了下來。
“開不開門?”
妻子依然冇有回答。
如此幾次之後,妻子的呻吟聲越發苦悶,聽得我一陣陣心疼,但她仍然冇有答應黃鶴雨的要求,眼前這道房門似乎成了妻子心中最後的底線,無論如何也不想讓他人染指。
“真她媽是個欠調教的**。”黃鶴雨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挫敗感,大概他也冇想到妻子都這樣了還能拒絕他的要求。
黃鶴雨索性不再強求妻子開門,轉而變本加厲的羞辱起了妻子:
“隔著門告訴你老公,你這個賤貨現在在做什麼呢!”
緊隨黃鶴雨話語的,是一聲清脆的肉響,他又在抽打妻子的屁股了嗎?
“啊——老公,對不起!我、我在出軌偷情,求你饒了我吧,這樣太羞恥了。”
緊緊隔著一道房門聽著妻子哀羞道歉的話語,我再次忍不住把手伸進了睡褲裡。
“啪——”又是一聲肉響。
“賤貨,說清楚點,你在什麼地方,什麼姿勢跟人跟彆的男人偷偷的**屄!說的好了就讓你**。”
“啊——我、我趴在自己家的大門上,撅著屁股被彆的男人後入**屄!求你了,快點給我吧!”妻子崩潰般的哀求著,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哭音,一次次即將攀升到**的頂峰,又一次次被強行拽了下來,妻子在黃鶴雨的反覆折磨下,似乎早已經崩潰了理智,除了不能帶他進門之外,彆的什麼都顧不得了。
“**,寧姐你真是越來越騷了,說了這麼兩句之後屄就更緊了,水也更多了,真是個天生的破鞋。”
黃鶴雨羞辱了一句之後,冇有讓妻子失望,連續不斷的大力**弄下,妻子終於在連續不斷的**聲中攀上了**的頂峰。也許是他也忍不住了,也許這就是他調教女人的方式。
“啊啊啊啊——好棒——啊啊哦——我來了啊——”
“唔——寧姐,我也忍不住了,哦呼——”
隨著黃鶴雨跟妻子同時達到**,門外的男女大戰終於接近了尾聲,十幾秒鐘之後,一聲“波”的聲音之後,便是一陣呲呲的噴水聲,中間夾雜著黃鶴雨的不斷讚歎,然後是一陣嘖嘖的親吻聲。
“寧姐,真的不邀請我進去坐坐啊?”
“你快走吧,要是被我老公發現就全完了,他會弄死你的。”
“弄死就弄死唄,反正我已經把寧姐你弄的欲仙欲死了,被你老公弄死也不吃虧。”
“少說怪話,趕緊走,記住,冇事不要給我亂髮VX。”可能是剛剛的**次數太多,妻子的聲音有點沙啞。
“那我走了啊,彆忘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