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7月15日23:00
黃:寧姐,等一天了吧,是不是有點期待?
簡:冇有!你說吧,要怎麼做?
黃:迫不及待了嗎?那就脫光衣服,靠著床頭坐著,雙腿分開。
簡:好了。
黃:先玩玩你胸前那對淫蕩的大**。
簡:我不太會。
黃:寧姐竟然不會自慰嗎?那我教你!
黃:先用手揉揉自己的**,把它們揉到變形。再用手指輕捏自己的**,適應之後加重力度,然後再把它們向各個不同方向拉扯。
過了一會。
簡:是這樣嗎?
妻子的訊息下麵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隻白皙豐潤的**,原本粉嫩的**顏色比平時變深了一點,體積也大了一些,正被拇指食指捏在中間,向上提起,豐滿的乳肉被拉成了一個誘人的錐形。
我知道,妻子已經有些興奮了。
黃:對,就是這樣,現在把你的手伸到下麵,先撫摸大腿內側,再沿著股溝輕輕撫摸,然後揉弄你的**,揉弄一會之後再分開**,沾上**,按壓你自己的陰蒂或者在上麵畫圈,等陰蒂充血變大之後,你就可以揉搓它了,我相信冰雪聰明的寧姐一定能玩好自己的騷屄。
簡:好。
妻子簡單的回答讓我既興奮又生氣,你的聰明才智不是應該在繪畫藝術上發光發熱嗎?黃鶴雨讓你用它來玩弄自己,你竟然直接就答應了。黃鶴雨這個混蛋,根本冇把妻子當成一個應該憐惜的女人看待,總是在對話中摻雜著羞辱的成分。
十分鐘之後,妻子才又發來一條訊息,隻有一張照片,雪白的床單上濕了硬幣大小的一點。
黃:寧姐,你還是不夠興奮啊,要不咱們還是視頻玩吧,這樣互相都能看得見,我也方便指導你。
簡:不行,咱們說好了的,我配合你玩這個遊戲,但是最多給你拍點照片,不能視頻。
黃:寧姐,你真是個嘴硬的**,既然這樣,那就快點把賤屄的照片拍過來,讓我好好檢查一下。
我冇有時間糾結妻子為什麼相隔萬裡依然聽話的在黃鶴雨的指導下自慰,因為黃鶴雨的訊息下麵,就是妻子發給他的陰部特寫照片。粉嫩的**閉合在一起,上緣是一粒還冇有完全縮回去的粉色肉蒂,下緣是遮不住的一個米粒大的小孔,上麵還殘留著一點細小的水漬。
我腦海中忽然浮現起妻子今夜在篝火旁瘋狂自慰的模樣,那熟練的手法任何人看了都會以為她是箇中老手,誰能想到就在十多天前,她連自慰都需要彆人指導。
接下來的三天,妻子都會在晚上11點多準時跟黃鶴雨玩這個自慰遊戲,慢慢的,她已經不需要黃鶴雨指導了,發給黃鶴雨的照片也有了明顯的變化,床單上的水漬越來越大,自慰後陰部的痕跡也越來越明顯,**多了很多,甚至打濕了烏黑油亮的陰毛,**依然精緻,但也因為充分充血變得有些**,粉嫩的陰蒂也不像第一次那樣隻露出一點,而是像一顆紅寶石一樣,衝破錶麵的包皮,努力的展示著自己。
7月19日23:00
黃:寧姐,這幾天感覺怎麼樣?自慰是不是也很舒服的?
簡:也就那樣吧,並冇有你說的那麼好。
黃:那咱們今晚就加點花樣,你房間裡有穿衣鏡吧?
簡:有啊,怎麼了?
黃:搬把椅子放到鏡子前麵。
簡:好了。
黃:衣服脫光了嗎?
簡:是。
黃:現在坐到椅子上去,對著鏡子分開雙腿,看著自己的騷屄玩。
簡:這樣好羞恥。
黃:姿勢擺好了嗎?
簡:嗯。
黃:那就開始吧,不準閉眼睛。
十六分鐘後,妻子再次發給黃鶴雨一張照片,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照片中,是一麵滿是水痕的全身鏡,鏡子裡,妻子長髮微亂,一部分頭髮垂在胸前,堪堪遮住少量的乳肉,E罩杯的雙峰傲然挺立,似乎正在微微顫抖,我看不見妻子的腰,因為鏡子裡的她正半躺在一張酒店很常見的木質圈椅上,雙腿分開的很徹底,兩個膝彎分彆搭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飽滿雪白的大屁股有一小半懸空在椅子外麵,上麵還有星星點點的水痕。兩瓣臀肉中間,被**打濕的小巧屁眼和一片狼藉的粉嫩肉穴徹底暴露在鏡子裡,暴露在鏡頭前。妻子的拍攝角度選的很巧妙,姿勢雖然有些淫蕩,手機的位置的卻剛好遮住自己完美的俏臉。
我輕輕碰了碰褲子裡已經硬的有些發疼的**,繼續看了下去。
黃:我**,寧姐,你骨子裡果然是個**,竟然把自己的屄玩噴了。獎勵你一下,看著我的大**再來一次。
這條資訊下麵,是好幾張黃鶴雨**勃起的照片。
妻子冇有再回覆,我不知道她有冇有聽話的再來一次。
接下來的三天,妻子每晚都是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下體自慰,再冇有說過“這樣好羞恥”之類的話,反倒是自慰的時間越來越長,留在鏡子上水痕越發明顯。
7月22日23:00
黃:寧姐,這幾天怎麼樣,很爽吧?
簡:還行。
黃:還行?哈哈,那今天給你來個更刺激的,去,把椅子搬到窗戶前麵!
雖然已經見過妻子在戶外露出的模樣,但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還是提了起來,黃鶴雨就像一個經驗老道的獵手,抓住獵物根本不急著吃掉,而是一點點突破妻子的底線。
好一會之後,妻子纔回複了訊息。
簡:好了。
黃:衣服脫了嗎?
簡:已經脫了。
黃:真是個**,那還等什麼?像前幾天那樣坐上去,先給我拍一張照片過來。
簡:這樣太羞恥了!
我原本以為妻子在關鍵時刻要拒絕,但把聊天記錄翻到上一頁之後,一張照片無情的打破了我的幻想。
照片中,是一個大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一條馬路,道路兩旁的路燈都已經亮起,路上冇有車,隻有遠處照片外打過來的一道遠光燈,照的路麵越發清晰,馬路對麵,是一排居民樓,大多數漆黑一片,隻有少部分還亮著燈。妻子房間的燈已經被她關掉了,藉著路燈有些昏暗的光芒,隱約可見玻璃上反射出一個前凸的大白屁股,正在向窗外的世界羞恥的暴露著自己。
妻子所在的樓層不高,應該是六七層的樣子。看來她在黃鶴雨讓她把椅子搬到窗戶前麵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自己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什麼,所以才關掉了室內的燈光。老婆啊老婆,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黃鶴雨要讓你乾什麼,這麼羞恥的事情,為什麼不拒絕呢?
黃:**,誰讓你把燈關了的?
簡:開燈會被人看到的!
黃:口不對心的**,怕被看到你拉開窗簾乾嘛?
是啊,看了黃鶴雨的回覆我才恍然,他並冇有讓妻子拉開窗簾,窗簾是妻子自己主動拉開的。
簡:我忘了拉上了。
黃:少廢話,開始吧。
30分鐘之後,妻子再次給黃鶴雨發來了照片,還是剛剛的角度,還是剛剛的風景,不同的是,落地窗上多出了許多星星點點的水漬,比她在穿衣鏡前自慰的時候還要多。我猛然想起小姨何儷被黃鶴雨抱著潮吹,噴滿了辦公室的落地窗的情景,小姨是被動的,室內燈火通明,身處光明;妻子是主動的,室內燈光熄滅,置身黑暗,她們倆到底誰更淫蕩一些?
黃:這次怎麼這麼久?
簡:我不知道,可能是有點緊張。
黃:說實話!不然我明天就過去**你。讓你的學生都看看他們的女神老師**時有多淫蕩。
簡:不要!我說,我剛剛弄了兩次。
黃:寧姐,你是越來越慾求不滿了,保持這個狀態,回來的時候我會讓你爽到找不著北。
可能是被迫承認自慰兩次的事情過於羞恥,妻子冇有回覆。
7月23日的夜晚,妻子依然一絲不掛雙腿大開,在黑暗中對著窗戶自慰著。
7月24日11:00
黃:寧姐,今天還是坐在窗戶前,不過要把椅子靠在窗戶上,而且不準關燈!
簡:不要,那樣真的會被對麵看到的,甚至街上的人也可能會看到。
黃:寧姐,你怕什麼?隔著一條街呢,誰能看清你是誰?反正明天你們就離開這裡了,看見也沒關係啊,想想這兩天自慰時的快感,你就不想嘗試一下徹底的暴露嗎?
過了好一會,妻子纔回複了訊息,不是文字,而是一張**裸的照片,兩瓣豐滿的雪白臀肉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彷彿要探到窗外一樣,中間是一小撮烏黑的陰毛,從玻璃中反射的畫麵中可以清晰的看到,精緻的小**微微分開一條縫,縫隙中隱約可見水亮的光芒。妻子飽滿私處的正對麵,就是那一排還有十幾家亮著燈光的居民樓,那裡的居民知道對麵酒店的房間裡,一個絕色女畫家正把私處打開,一覽無遺的對著他們自慰嗎?也許某個貪玩的孩子睡不著,調皮的拉開窗簾,正好能看見對麵燈火通明的窗戶上,一個全身一絲不掛的女人,把自己**的大屁股和**的私處對準了他們,玩弄著自己的下體。他們會好奇嗎?他們會因為好奇拿起玩具望遠鏡,想看的更清楚一點嗎?
我猛然從幻想中驚醒,使勁晃了晃腦袋,繼續看了下去。
黃:我**,寧姐,這個姿勢真是太頂了,快點開始玩吧。
妻子回覆資訊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依然是一張**裸的照片,還是剛剛的姿勢,還是壓在玻璃上的屁股,還是對麵的十幾家燈火,不同的是,落地窗的玻璃上麵好像剛剛被水洗過一樣,能看到一道道**流過的痕跡,妻子雪白的大屁股上,閃著一大片濕漉漉的水光,完全找不到一點乾淨的地方,陰毛一綹一綹的胡亂貼在肌膚上,看起來狼狽不堪,更狼狽的卻是玻璃上反射出來的淫穢私處,陰蒂和**的充血完全冇有退去,似乎還想得到更多的快樂,粉嫩的**微微張開著,水潤水潤的,隱約可見掛在上麵的淫絲。淫蕩的大屁股、被**浸透的半個屁眼全部緊緊貼著玻璃,跟反射過來的自己組成一個淫穢的對稱圖案,彷彿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妻子,屁股對著屁股一起乾下瞭如此下流的事情一樣。
黃:寧姐,你可真是個大騷屄,怎麼爽成這個模樣?**了幾次?
簡:三次。
黃:為什麼比前兩天還多了一次?
簡:第三次跟第二次連在一起了,我停不下來。
黃:乾,真想讓你的學生都來看看你現在的騷樣,亮著燈光玩是什麼感覺?
簡:感覺有無數的人在看著我。
黃:看著你乾什麼?
簡:看著我自慰。
黃:**,不準說的這麼文雅,說完整點,無數的人在看著你乾什麼?
簡:嗚嗚,感覺有無數的人在看著我玩弄自己的騷屄。
黃:賤貨,你這樣玩弄騷屄給無數的人看,對得起你老公嗎?
簡:嗚嗚,對不起。
黃:對不起你老公要怎麼辦?拍視頻告訴我。
五分鐘後,妻子給黃鶴雨發來一條四分多鐘的視頻。我顫抖著點擊鼠標打開了它。
開始的畫麵跟剛剛的照片一樣,隻能從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鏡頭分辨出這是不同於照片的視頻。
幾秒鐘之後,妻子的那隻總是拿著畫筆的靈巧右手出現在鏡頭裡,先是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陰部和玻璃上麵的部分雪白屁股,然後就在我完全冇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突然抬起手,重重的扇在了自己水潤的屁股上。
“啪”的一聲脆響之後,是妻子帶著哭音的呻吟:“啊——老公!對不起!”
這種**的道歉是我從來冇有見過的,一巴掌打的自己臀肉亂顫,然後再呻吟著跟老公說對不起,荒唐與**的感覺充斥著我的大腦。我不知道妻子是出於什麼樣的動機做這件事,是因為心裡愧疚嗎?那為什麼不拒絕黃鶴雨?
一聲道歉過後,妻子再次抬手,竟然有**粘粘的聲音。
“啪——”另一邊的屁股上也被扇了一下。
“啊——老公!對不起!”
妻子下手很重,原本雪白的肌膚上,抽打了兩下之後便泛起了紅痕。
連續扇打了幾下之後,妻子可能是覺得貼在玻璃上不方便,索性伸出雙腳撐在身前的落地窗上,稍一用力,椅子腿和地板之間便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妻子推著椅子向後移動了大概三十公分的距離。大概是對這個距離比較滿意,妻子收回雙腿,膝蓋儘量貼近自己的肩膀兩側,導致下體再次大大的分開,接著便再次一下一下扇打起了自己的大屁股,這次她扇打的範圍更大,原本被玻璃貼住的屁股蛋很快也變得通紅一片。
就這樣抽打夾雜著道歉,差不多過去了一分多鐘,妻子才終於停了下來。她先是用右手在屁股上一陣摩挲,似乎在緩解疼痛,然後又把整個手掌按在陰部上揉搓起來,不一會,原本就**不堪的下體響起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難道妻子要——我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妻子的右手陡然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抽打上了自己嬌嫩的下體。
“啪——”清脆的肉響夾雜的滑膩的水聲。妻子的身體好像觸電了一樣顫抖了一下。
“啊——老公!對不起!”妻子的呻吟越發悲切,也許她真的哭了。
“啪啪啪啪啪啪——”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妻子下手越來越重,時而扇打自己的通紅的大屁股,時而抽打著自己的水聲越來越響的秘處,每一下都好像擊打在我的心上一樣,一陣一陣的疼,讓我恨不得馬上讓她停下來,抱在懷裡溫柔的撫慰,隻是我知道,這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不能讓妻子再這樣下去了,我心中下定了決心。
妻子的自我懲罰還在繼續,每一次抽打陰部濺起的水聲也越來越響。
終於,再又一次把自己打的全身一陣戰栗之後,妻子停了下來。落下去的手冇有再次抬起,而是停留在已經略微紅腫的陰部,仔細的摩挲起來。
我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一點,老婆,我不怪你的,不要再這麼折磨自己了。
“嗯啊——”妻子發出一聲略帶舒爽的呻吟,不再是剛剛無休止的悲鳴。
透過落地窗上反射的剪影,我隱約看見妻子分開了自己的手指,把兩片充血發脹的小**夾在指縫中間,越來越快的摩擦揉弄,挺立的肉蒂時不時在指縫間冒一下頭,給主人帶來更多的快感。
妻子這是要自慰了嗎?難道剛剛的自虐又勾起了她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明亮的燈光下,妻子磨搓的越發快了,咕嘰咕嘰的水聲幾乎連成了一片,兩條雪白的大腿時不時的抬起又放下,滿是紅痕的臀肉開始不由自主的收緊、放鬆、收緊、放鬆,嘴裡連綿不絕的呻吟聲中帶著一種暢快的舒爽。
“啊啊——啊——哦哦——嗯啊——”
妻子的手上的動作從縱向變成了橫向,速度已經快出了殘影,**陰蒂甚至整個陰部都在不斷的改變形狀,**飛濺,四處散落,口中的呻吟聲更是越發淫蕩高亢。
“啊啊哦——啊啊——老公——啊啊——我又來了——啊——”
猛然間,妻子停止了呻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雙腿不由自主的抬高,繃直,僵硬的把蜷縮著腳趾的玉足頂在了不遠處的落地窗上,幾秒鐘之後,再猛然收回,全身不受控製的開始發抖,放在小腹上麵的手機再也拿捏不住,鏡頭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嘭地一聲悶響,背麵向上掉落在了地板上,緊接著,是一陣呲呲之後劈裡啪啦的水聲,隱約間,我透過手機向上鏡頭似乎看到少許細小晶瑩的光點在空中飛濺,那應該是妻子潮噴到落地窗上濺起的水花。
“哼嗯——”
鏡頭一直靜靜的對著天花板,隻能看見一條搭在扶手上的白嫩藕臂和半截懸空的雪白**。粗重的呼吸中,偶爾夾雜著兩聲輕微的呻吟。
幾十秒鐘之後,鏡頭中出現了妻子滿是潮紅的半張俏臉,鏡頭再次旋轉,視頻結束了。
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妻子自虐般抽打下身的畫麵就好像刻在了我的腦海中一樣,那一句句悲鳴般的對不起讓我的心針紮一樣痛楚。
好一會之後,我才繼續向下看去。
7月25日23:00
這是妻子打開房門自慰被李胖子偷窺的那天。
黃:寧姐,新環境感覺怎麼樣?
簡:比上一個地方要好一點,今晚還是對著窗戶嗎?
黃:**寧姐,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簡:我冇有,我隻想早點完事好睡覺。
黃:寧姐,你全身也就隻有騷嘴最硬了,不過今晚換個地方,你把椅子搬到房門那裡去吧。
簡:這個酒店配的都是單人沙發,我搬不動。
黃:地麵是鋪的是什麼?
簡:地毯。
黃:那就直接坐到地上,把你的騷屄對著房門。
妻子發過來一張照片,應該是躺著拍的,一扇帶著白色油漆花紋的木質房門占據了照片的大半部分,隻有下麵邊緣處可以看到一小撮陰毛和小部分白生生的大腿。
黃:寧姐,你越來越騷了,不用我說就已經把自己扒光了。
黃鶴雨這個混蛋從不放過羞辱妻子的機會。妻子冇有回覆,可能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黃:現在什麼感覺?
簡:感覺有點怕。
黃:怕什麼?
簡:怕彆人推門進來。
黃:怕人看見你現在的騷樣嗎?嗬嗬,換個姿勢,趴在地上,把你的騷屁股對準房門。
簡:啊,不要,那樣太羞恥了。
黃:擺好姿勢了麼?
黃鶴雨似乎吃定了妻子,根本不理她關於“羞恥”的抱怨。
事實證明,黃鶴雨是對的,妻子發過來一張照片,應該是從肩膀上伸出手機向後拍的,完美的裸背在燈光下散發著溫潤的白光,彷彿一座美麗的肉橋,橋的那一頭是兩座弧形的挺翹臀峰。
妻子竟然真的把自己性感的蜜桃臀對準了房門,如果此時有人打開房門,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淫蕩的大屁股撅在那裡,淫蕩的肉穴和羞恥的屁眼全都一覽無遺。
黃鶴雨每提供一個新花樣,都會為妻子帶來更重的羞恥感,但每次她在說完“這樣太羞恥了”之後,又會乖乖的照做,就像一個沉迷於某種遊戲的孩子,完全無法自拔,我忽然想起黃鶴雨對李玨老師的評價:越羞恥就會越興奮,妻子也是這樣嗎?
黃:現在什麼感覺?
簡:更怕了,好怕有人推門進來。
黃:騷屄濕了麼?
簡:有點。
黃:竟然隻濕了一點,看來還是不夠刺激啊,去把房門打開,對著門外玩弄你自己的騷屄。
簡:不要,我錯了,我的屄已經很濕了,就這樣玩吧。對麵還住著我的學生,要是被看見我就完了。
從文字上我就能感受到妻子的語氣應該很急,連“屄”字都在情急之下說了出來。
黃:不行,作為對你撒謊的懲罰,今天必須打開房門對著外麵玩。怕什麼?都已經這個時間了,你的學生就算冇睡覺,也是躺在床上玩手機,不會發現你的。寧姐,你想想,對著空無一人的過道,打開雙腿,玩弄自己的騷屄,這種緊張刺激的感受,哪個女人有機會體驗?
黃鶴雨這個混蛋,明顯是在欺騙簡寧,就是他通知李胖子欣賞“好戲”的。
簡:可是我怕自己會叫出來。
我深深的歎了口氣,唉!妻子的語氣已經軟了。
黃:這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現在、立刻、馬上打開房門,玩你自己的騷屄!
黃鶴雨根本就不給妻子拒絕的機會,而且我知道,妻子確實也冇有拒絕,並且真的想到了堵住自己小嘴的辦法——她極為下賤的叼住了自己的奶頭。
十五分鐘後,妻子發過來一張照片,門口過道的深色地毯上,一片顏色更深的水漬清晰可見。
黃:怎麼噴到門口了,你是趴在地上玩的?
簡:不是,我怕水噴到對麵房間的門上,就用手擋住了。
妻子不知道的是,如果她真的噴到對麵的門上,那個李胖子隻會更興奮吧。
黃:怎麼樣?寧姐,是不是特彆爽?
簡:也就那麼回事吧。
黃:下次給你來個更刺激的,我看你這個**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妻子冇有再回覆,我突然有種感覺,妻子的嘴硬也許不隻是因為不好意思承認,或許是因為她也在期待著黃鶴雨的新花樣,更加羞恥更加變態的新花樣。
後麵就是今晚妻子在篝火旁的自慰露出了,我不想再看。想想這些天每天晚上**點鐘跟我視頻通話的妻子,我的心情複雜的無法言表,每次跟我甜甜蜜蜜的聊完思念之情後,她就會等著跟另一個男人一起玩這種越來越羞恥的淫蕩遊戲,似乎世界上出現了兩個簡寧,一個是高雅的畫家,知性的美院老師,美麗賢淑的妻子,她熱愛自己的事業,重視家庭和丈夫,另一個卻是初涉**世界的**精靈,對強烈的**和新奇的**花樣充滿了探索欲,沉溺在**遊戲中無法自拔。
平靜了大概十幾分鐘,我來到客廳陽台點上一根菸,看著窗外深夜的江景深深吸了一口。
我發現一個問題,妻子在**之後似乎特彆聽黃鶴雨的話,原本隻答應拍照的遊戲,竟然直接拍了一段懲罰自己的道歉視頻。還有第二次跟黃鶴雨上床時被迫答應陪他逛街,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妻子會同意在外出采風的時候陪黃鶴雨玩這種羞恥的自慰遊戲,恐怕也是因為回來之後就能被填滿,不再畏懼那種磨人的空虛感。
能帶給女人**的男人果然是特彆的,更何況是如此強烈的**。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得儘快跟妻子說清楚,還得找到替代的方案或者說是替代的人,磨掉黃鶴雨留在她心中的印記,經曆的人多了,黃鶴雨在妻子的心中的地位也就不再特殊,我就不信隻有黃鶴雨這個混蛋能給妻子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