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老大,簡、簡寧姐這是要乾、乾嘛?”李小鵬大概看見我表情不太對勁,期期艾艾的又問了一句。
她這是要“乾”嗎?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也不用我回答,因為視頻中的妻子已經給出了答案,隻見她快速解開風衣的釦子,然後抓著衣襟向肩膀後麵一掀,雙手在背後輕輕一順,整件風衣便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我的心就好像被烈火炙烤著一樣看著眼前的一幕。
“我**!乾!老大!簡寧姐她、她裡麵冇穿衣服?!她、她——”李小鵬震驚的叫了出來,然後猛然想起這裡是飯店包廂,又趕忙止住了聲音。
是的,脫了風衣的妻子就是冇穿衣服,完美的豐胸翹臀完全暴露在空曠的大草原上,暴露在同學老師們剛剛吃喝玩樂的篝火旁,暴露在他們正在睡覺休息的帳篷環繞之中。也不能說完全冇穿,修長如玉的雙腿上穿著一雙黑色長筒絲襪,反襯著大腿上方的雪白**更加性感凸顯,腳上還有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彷彿兩團越燒越旺的火苗,跟旁邊的篝火相映成趣。
篝火燃燒的哢哢作響,幽幽的火光在妻子完美的嬌軀上不斷跳動,橘色的光芒彷彿一隻隻歡快的小精靈圍在一起舞蹈,中心處就是妻子飽滿的**、精緻的**、平坦的小腹、神秘的陰毛,還有雪白的大腿。又好像無數隻調皮的小手同時撫摸著妻子性感的**,撫摸著她全身每一寸肌膚,甚至撫摸著妻子那個藏在陰影中的,模模糊糊的雪白翹臀。
妻子的表現有些奇怪,她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篝火,表情從緊張慢慢變得平和,甚至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張開了雙臂,,閉上眼睛似乎想要擁抱什麼任由胸前一對誘人的**毫無遮掩的隨著呼吸和手臂的動作而跳動。此時的妻子彷彿神女臨凡,哪怕此時的她全身一絲不掛,除了性感淫蕩之外,更多的反而是聖潔高貴,這種極為矛盾又極其和諧的氣質完美的在妻子的身體上融為一體。然而,大多數的傳說中,神女終究要是被褻瀆的。
下一刻,妻子緩緩睜開雙眼,慢慢蹲下身體,從風衣裡麵掏了掏,然後把風衣像墊子一樣平鋪在地上,背靠自己的帳篷的方向正對著篝火坐了下來。可能背對著自己的帳篷能給她增加一絲安全感,但結果卻是讓她的身體幾乎是正麵對準了偷拍者,性感私密的女體完全暴露在鏡頭裡。
乾,這個應該是張胖子的傢夥,實在是太會選地方了,我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隨著妻子坐在風衣上慢慢的調整自己的身姿,我的心都快要整個跳出來了,因為我大概能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果然,妻子先是拿起一件東西咬在嘴裡,然後對著篝火,緩緩的張開了自己的雙腿,左手伸向身後,擺出了跟上次在酒店房間門口一樣的姿勢。
“我**,老大,簡寧姐她——”李小鵬很激動,被我瞪了一眼之後才閉上嘴。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冇有阻止他繼續看下去,可能是因為他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都看見過了,妻子的身體對他來說已經不是秘密,也可能是因為我心中不想阻止,我想把妻子性感淫蕩的一麵分享給其它的男人觀看。
偷拍的人顯然也很激動,鏡頭都有些顫抖,但他還是強撐著拉近了焦距,整個畫麵中就隻剩下一簇因為無人添柴不再旺盛的篝火和雙腿張開露著——
“我又看見簡寧姐的屄了。”李小鵬喃喃低語,語氣中透露著一種夙願達成的深深感慨。
是啊,此時的妻子就是在四周全無遮擋的情況下,露著自己的下體,露著自己的屄。由於角度的關係,妻子此時跟鏡頭之間其實是有個傾角的,隻是傾角很小,小到那個在火光照射下越發妖豔的美屄毫無遮掩的暴露在鏡頭下,變小的篝火隻能擋住她右側的大腿的一部分,而在妻子的身後,是愈發濃重的暗夜。
我終於看清了妻子嘴裡咬著的東西,那是一條捲成了卷的白色毛巾,看來她已經汲取了上次的教訓,提前準備了毛巾,不用再次咬著自己的**應急了,是啊,妻子一直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略微有些失望。
橘紅色火光的照射下,妻子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開始緩緩撫弄自己的下體,嬌小的**被被一對青蔥玉指分開,粉嫩的陰肉上已經泛起了濕潤的晶瑩。
妻子先是用指腹輕輕揉弄**間濕潤的嫩肉,甫一接觸,壓在風衣上的豐滿肉臀就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環境的原因,視頻中的妻子似乎格外敏感。
在陰肉上摩擦一會之後,妻子逐漸開始適應,力度越來越大,範圍也越來越廣,精緻的**和肉穴在她的芊芊玉指下逐漸變形。
我忽然想到,就在幾個小時前,這隻靈巧的手,還在揮毫潑墨書寫著唐詩,表達著心中對草原的讚美和喜愛,現在卻成了她玩弄自己下體最好的工具。
下一秒,鏡頭陡然拉近,黑夜、篝火、妻子緊皺的眉頭、隨著呼吸起伏抖動的越來越快的**,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等等,全部消失不見,整個畫麵都被被妻子胯下的方寸之地鋪滿,螢幕下方是妻子的會陰,隨著身體的抖動偶爾會露出一點屁眼的褶皺,螢幕上方是妻子剛剛從包皮褶皺中鑽出來的陰蒂,上麵沾滿了妻子親手塗抹上去的淫液,好似一顆閃爍著妖異光芒的紅色魔法寶石,多看一眼似乎就能把男人的靈魂吸進去。
螢幕中間,原本精緻的**已經充血膨脹,不時的被兩根靈巧的手指擺弄成各種形狀,**中間的粉色嫩肉不停的蠕動,空虛的洞口微微張開,從中流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隨著手指不斷的活動,沾滿了整個陰部,甚至擴散到了大腿根部和屁股上,亮晶晶的閃著水光。
他媽的,這個偷拍者在竟然在拉近焦距給妻子特寫,就像我上次觀看窗戶上的何儷一樣。我感覺自己後背一陣發麻,這種酥麻感順著脊椎傳到大腦,讓我有種不知身在何處的虛幻感,他怎麼能把妻子的屄拍的如此清楚,清晰到小小的尿道口都纖毫畢現,清楚到能看清妻子陰肉的每一次蠕動。
驀地,大概是燒到易燃的部分,火光突然亮了一下,整個畫麵也隨之亮了一點。
“我**!”李小鵬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因為他跟我一樣,看到了妻子**口內部那一圈圈正在不停蠕動的粉紅色肉褶,正空虛的努力張開,想要吞下點什麼。
妻子的動作越來越快,纖細靈巧的手指彷彿正在演奏一手激昂的戰歌,琴絃就是她的**、陰蒂甚至是陰部的每一個細胞,琴身就是她時而僵硬、時而顫抖,隨著演奏不斷起舞的淫蕩下體。我甚至能夠想象到她那因為快感難耐而緊皺的眉頭。
不知過了多久,妻子的手一直保持著高速動作,甚至劃出了殘影,把越流越多的**弄得四處飛濺,**口張開的越來越大,下體抬的越來越高,偷拍者趕忙調整焦距,鏡頭中再次出現妻子性感的全景和她身前仍然在努力燃燒的篝火。
此時的妻子,整個身體幾乎和地麵平行,性感的黑絲美腿收回了一些夾角,和身後的左手一起努力支撐著身體,胸脯隨著劇烈的呼吸不斷起伏,嘴裡的毛巾越咬越緊,絕美的俏臉上微微抬起,上麵滿是苦悶與迷離,眼睛死死的盯著身前的篝火,就像一個馬上要進行最後一擊的死士。
陡然間,妻子的身體徹底僵住,一縷清亮的液體從妻子的雙腿之間噴出,在黑夜中劃出一條隱隱約約的弧線,越過篝火,灑向地麵,然後落點快速回收,離著篝火越來越近。終於,第一縷淫液接觸到了火苗,我彷彿看到了一縷飄起的青煙,聽到了水汽劇烈蒸發的嗞啦聲。
妻子似乎找準了位置,大股淫液灑在上麵,火焰瞬間暗淡了不少,然後又頑強的燃燒著最後一點自己,越來越暗的火光下,妻子全身僵硬的連續噴出好幾股淫液,直到最後一滴液體落下,懸在半空的腰臀劇烈的顫抖了幾下,然後纔好像榨乾了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一樣,全身鬆軟的躺在風衣上,不再動彈。
“好、好厲害!”李小鵬話都說的磕磕巴巴的,顯然被眼前這一幕震撼的不清,往日裡那麼高不可攀的女神,竟然在自己麵前上演了一場如此淫蕩的戲碼,我能理解他的震驚與悸動。
妻子是想用她的**澆滅篝火嗎,就像一個幾歲的小女孩一樣,看見火堆就想澆上一瓢水。但這裡是在她的同事同學圍繞的營地中間啊!不久前,妻子還在這裡為大家表演雙手書法,技驚四座,不久後,同樣是在營地中間,妻子用下體表演了一個人體噴泉滅火,雖然失敗,卻更加驚人。不同的是,表演書法的她被所有人圍著讚歎,揮灑自如,一派藝術家風範,噴水的她,雖然也是被大家圍在中間,但大多數人早已經睡夢正酣,隻有一個心懷叵測的傢夥在欣賞她淫穢而又調皮的演出。
視頻結束,畫麵回到黃鶴雨的聊天視窗,我趕忙拿過筆記本電腦,仔細觀看黃鶴雨的聊天對話。
“她呢?”
“在地上躺了不到一分鐘,就回帳篷休息去了。大佬,我當時真想衝過去,用**狠狠的滿足她。”
“熄滅你那不切實際的想法,你真當她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彆壞了我的事,早晚有讓你得償所願的一天。”
“是是是,大佬,我這不是冇去麼,我是控製了之後又控製啊,大佬,你可千萬讓那天快點到啊。”
“放心,很快的,不會超過一個月!”
隔了幾秒,黃鶴雨又發了一條資訊。
“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再給你個福利,你現在去她帳篷外麵聽著,不過一定要記住,千萬要小心彆發出聲音,知道嗎?”
“大佬,放心,我保證做到。”
聊天訊息到此為止,對話的雙方赫然就是上次那個李胖子和黃鶴雨,這兩個混蛋最後的對話讓我把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老大,簡寧姐這是——”
我擺擺手打斷李小鵬的問話,直接說道:“小鵬,能看到黃鶴雨現在手機上的聊天內容嗎?”
“那必須能啊!”李小鵬拿過筆記本電腦,先把監視黃鶴雨電腦的視窗縮小一些,然後點開一個圖標,那是一個手機模擬器一樣的小程式:“老大你看,這是我自己開發的小工具,我已經在他手機上種下木馬了,你隻要點擊一下這裡,就能把他手機上的所有內容隨時更新過來。”
李小鵬邊說邊演示,一個幾秒鐘的進度條結束之後,點開聊天軟件的圖標。我一眼就找到了妻子,妻子的網名用的是真名,頭像是一張我們倆在海邊拍的結婚照,照片中的我們相對而立,側對著夕陽下的大海,十指相連,目光深情的注視著對方。
李小鵬不用我指揮,在妻子的名字上雙擊之後,剛剛的幾句對話出現在我們麵前。
“寧姐,感覺爽不爽?跟老公秀完恩愛之後,再在大家的包圍之下玩弄自己的騷屄,這種感覺可不是什麼女人都能有的?”這句話的後麵還跟著一個壞壞的表情。
原來妻子給我發才藝展示的視頻然後互相說“我愛你”是為了增加情趣嗎?我出奇的冇有生氣,反而有些激動。
“你哪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花樣,我都要緊張死了,哪會爽啊?”
要不是剛剛看過妻子把騷水澆在篝火上的畫麵,我可能真的會相信這句話。
“說真話!”黃鶴雨也不相信,直接不客氣的命令著。
“好吧,是有點爽,隻是下麵感覺更空虛了。”
“下麵是哪?哪裡覺得空虛?用語音說!”
“是、是我的騷、騷屄感覺更空虛了。”妻子的原本磁性的禦姐音有些騷媚,又有些害羞。她竟然真的給黃鶴雨發了條語音訊息,而且言語中是如此的嬌媚、下流。我心中的慾火再次燃燒起來,就像剛剛妻子身前的篝火。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妻子說臟話。
“你不是快回來了嘛,等你回來就填滿你這個下賤的浪屄。下麵應該做什麼不用我說了吧?”
“我知道了。”妻子打了這四個字之後就結束了跟黃鶴雨的對話,我心中疑惑,不明白黃鶴雨到底讓妻子乾什麼。
等了一會,按了幾次更新鍵之後也冇看到新的聊天內容,我的心中有些著急。
“老大,你看這邊,那人又給黃鶴雨發了個視頻。”李小鵬提醒了我一下。
我也看到了旁邊視窗的變化,隻見李胖子又發來一個視頻,黃鶴雨用鼠標點了一下,視頻開始播放,整個畫麵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依稀能看清一個帳篷的輪廓,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畫麵徹底黑了下來,什麼都看不到了。
這應該是妻子的帳篷,剛剛黃鶴雨讓他過來偷聽,到底要聽什麼?妻子還能做什麼呢?
等了一會,就在我有些心焦的時候,“啪——”一聲清脆的拍打聲從黑暗中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嗯——老公,對不起!”
這是妻子的聲音!什麼情況?妻子的帳篷裡還有人?要真是這樣的話,黃鶴雨就必須得收拾了,還有那個李胖子,雖然我還不知道他是誰,但想查應該不難,這次跟妻子同隊的男性也就七八個。
我正在思考,“啪——”又是一聲清脆的拍擊傳來,接著又是一句壓抑的呻吟:“啊嗯——老公,對不起!”
接下來的時間裡,視頻裡傳來的就是一聲接一聲的拍擊和壓抑的呻吟道歉,配上黑黢黢的環境,顯得極為詭異。後麵的拍擊聲中,甚至多出了少許濕意,就是那種人在洗澡時拍打自己身體的聲音,隻是冇有那麼明顯。
兩分鐘後,經曆了無數次的拍打和道歉之後,黑夜再次歸於平靜,李胖子等了一會之後發現再也冇什麼動靜,便不再等待,拿著鏡頭小心翼翼的越走越遠,看來黃鶴雨所謂的福利已經結束了。
黃鶴雨關掉視頻,李胖子那邊的訊息又發了過來:
“大佬,她這是在乾嘛?”這傢夥顯然跟我有相同的疑問。
“嘿嘿,剛剛做了這麼下賤的事,心中愧疚之下,當然要懲罰自己給老公道歉了。”我心中一動,頓時明白了黃鶴雨的話中的意思,一時間不隻是該興奮還是該心疼。
“那她是在打自己的屁股?”李胖子繼續問道。
“當然!”
“那後麵帶著水聲的拍打是怎麼回事?屁股也不會出水啊?”
“自己想去!”
“大佬,她該不會是在打自己的騷屄吧?我**,我**都快要爆炸了。”
我感覺自己也快要炸了,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李胖子所說的畫麵:逼仄的帳篷裡,妻子美麗的麵容隱在黑暗中,依稀能看出有些苦悶,性感修長的**分到兩邊,一邊用手抽打著自己的下體,一邊跟我說著對不起。我感覺自己的精神似乎越來越恍惚,簡寧啊簡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老大,你冇事吧。”李小鵬的聲音把我重新拉回到現實。
我甩了甩頭,清空腦海中一切雜念,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
“冇事,小鵬,你幫我一個忙,順著黃鶴雨這條線,幫我弄清楚李胖子是誰。看看有冇有機會給他手機種上木馬,這人是個隱患。”
“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弄個美女頭像加他,保證弄得妥妥的!”李小鵬拍著胸脯打包票。
“彆大意,他雖然名字叫‘李胖子’,但估計根本就不是什麼胖子,那自然也有可能不姓李,從這一點看,這人應該很謹慎。你小心點應對。”
家中,我一個人坐在書房裡,耳邊似乎不斷傳來妻子那混合著啪啪抽打聲的道歉。
揉了揉太陽穴,把腦海中的雜念壓下去,我打開電腦上李小鵬留下的手機模擬器,直接檢視起妻子和黃鶴雨的聊天記錄,事已至此,彆的都不重要,我隻想看看妻子跟他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看看妻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直接把曆史記錄翻到最後一頁,從他們最開始的對話開始翻看起來。
記錄開始於6月10日,我想了想,這個時間好像是我剛剛離開家陪吳凱去國外參加交流大會。
黃:簡老師,您好!
簡:你是?
黃:我是今天的模特黃鶴雨啊,咱們下課後聊了一會來著,我還跟您請教了不少繪畫方麵的問題。
簡:哦,是你啊,請問有什麼事嗎?
黃:我就是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到您?
這個王八蛋還裝的挺有禮貌,我心中恨恨的罵了一句。
簡:什麼問題?你說。
黃:簡老師,你不是說學油畫要先學素描和色彩構成嗎?能不能給我推薦幾本相關書籍?
接下來妻子給他推薦了一些繪畫基礎方麵的書,又簡單說了一些新手學素描容易犯的錯誤,兩人就結束了話題。
6月11日
黃:簡老師,不好意思,又有事打擾您了。
簡:冇事,你說。
黃:簡老師,昨天您跟我推薦的幾本書我隻找到一本,能不能請您陪我去買一下。
簡:你冇問一下書店的店員嗎?他們應該知道的。
黃:問了啊,可能我問的是新手吧,店員也冇有找到。
簡:其實你可以在網上買的,搜書名就可以了。
黃:簡老師,網上買太慢了,我好想現在就開始學啊,您不知道,我對您的那些學生有多羨慕,可惜他們將來是藝術家,我隻能當個讓人畫的模特,簡老師,求你了,就幫我這一回,滿足一下我小時候的夢想,好不好?
過了一會兒,顯然妻子是在考慮。
簡:那好吧,下午五點咱們在XH書店門口見麵,我下了課就過去。
黃:太感謝您了,簡老師,您為人真好,當您的學生一定特彆幸福。
晚上8點
黃:寧姐,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要不是你,我想學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冇想到繪畫還有這麼多門道。
黃鶴雨這傢夥竟然直接改變稱呼,看來他努力打造的人設成功博得了妻子的好感。
簡:不用客氣,你不是已經請我吃飯了嗎?
黃:嗨,就請你吃了一頓排骨年糕,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太寒酸了,我特彆怕你吃不慣。
簡:排骨年糕很好啊,我很喜歡吃的。
黃:我還以為像你這種又漂亮又不差錢的絕色佳人,肯定不會吃這些街邊小吃。
簡:哈哈,你以為有錢人就天天山珍海味啊,那不得把自己膩死?大家都一樣,都是普通老百姓。
妻子的心情顯然不錯。
黃:要不怎麼說無論是誰見到你都有好感呢?我要是有你一個你這樣的姐姐就好了。
簡:不是已經讓你叫寧姐了嘛,好了,我要鍛鍊去了。你自己抓進時間學畫吧。
黃:遵命!
我的腦子裡困惑更多了,到底是經曆了什麼,讓黃鶴雨對妻子的稱呼從“簡老師”到“寧姐”,再到我今天看到的“**浪屄”?
接下來的幾天聊天記錄,黃鶴雨再次邀約妻子吃飯,被拒絕之後也冇強求,兩人的聊天記錄基本就是圍繞著繪畫的問題展開的,看來黃鶴雨這個混蛋確實有一套,吃一頓飯就能把稱呼改成從簡老師拉近到寧姐,而且我能看的出來,他為了接近妻子,是真的在努力學習繪畫基礎,有些問題冇有實際經曆是問不出來的。他媽的,這個混蛋為了妻子真是下了大功夫。
6月16日晚上11點
黃:寧姐,對不起,我錯了,你太漂亮了,我一時冇忍住,你懲罰我吧,你要是覺得剛剛打了我一個耳光還不解氣,隻要說一聲,我送過來給你打,打死我都行,我保證任打任罵,毫無怨言,求你原諒我吧。
看到這段話,我的心猛的提了起來。打耳光?是不是就是樓下少年拍到的那次?樓下少年給我看視頻的時候,我就在翻他手機的時候看了一下拍攝時間,後來我仔細想了想,視頻拍攝的時間應該就是我在國外的時候那天下午跟妻子視頻通話的時間,我那邊的下午,在國內差不多就是十點鐘以後了,我記得很清楚,那次妻子喝了酒,走路有些搖晃,除此之外並冇有其它的異常啊,不對,妻子當時臉上的紅色有點不像是酒精上頭,頭髮也有點亂。真的是這樣嗎?我的記憶也有點模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