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大號衰神
看到小說中的名字照進現實——柳如煙,再看到裝置齊全,嚴陣以待的家庭醫生成員,李仲達的心裏麵發苦,同時心裡冒出一句話:「吾命休矣!」
「難道老衲,哦不是,難道咱家,哦呸…,難道朕的大限將至?」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李仲達向前問候:
「柳叔!」
「仲達回來啦!嗬嗬……」柳父會心一笑,點頭。
「曲姨!」
「嗯!」柳母不鹹不淡的嗯呢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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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柳如煙冷哼一聲,滿眼都是厭惡之情。
李仲達也不以為意,他在柳寒煙這裡就是拿工資履行合同的,協議一到期,他馬上拿上錢,拍拍屁股走人,他還巴不得離這種小說女主同名之人遠遠的呢,多說多錯,不說就是失禮,其實這樣的交流,挺好!
柳寒煙尷尬的看了妹妹一眼,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麼。
現在的柳寒煙早已經不是總裁助理了,她現在是行政總裁,整天忙的腳不沾地,中午正在開會,就被柳父一個電話叫了回來,回家才知道,今天是約定體檢的日子,想起兩年前父親說過的話,她能做的隻能是配合。
「仲達啊,你也不必緊張,今天叫大家來,就是普通的一次體檢,也就是初步的抽血化驗,放鬆,放鬆,啊?哈哈……」
柳父看到我臉色陰晴不定,以為是柳如煙讓我下不來台,於是他就打了個哈哈,其實還真讓他說對了,我還真的是緊張的不行。
還能說啥,臨時的抽血化驗室都弄出來了,那就抽唄。不過,柳氏一家四口不停地對視交流,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王媽被安排在第一個,兩分鐘後就出來了,接著,就該忙啥忙啥了。
又是兩三分鐘,柳如煙、柳母也相繼進入抽血化驗室,出來後跟柳父對視一眼,啥也沒說,開車走了。
我很慌,不知道為啥,就是很慌,還不知道原因的那種心慌。
柳父、柳寒煙之後,最後一個纔是我。進入抽血化驗室,我就知道為啥心慌了。
別人進入抽血化驗室,兩分鐘左右就出去了,而輪到我時卻不同,先是用普通針管抽了六七管血,用時多達半個多小時,然後又用給家豬打針的大針管抽了滿滿當當三大管……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我感覺頭暈目眩,眼花繚亂,腿腳虛浮,迷迷糊糊中,我恍惚的看到,隔著抽血台的薄紗屏風後麵,一個身穿道袍的人,拿著我的三大管血被倒入三個瓷器中,他不停地摔著浮塵,嘴裡麵還小聲唸叨著什麼……
我尼瑪,這是演都不演了嗎?這是正規驗血?
在我心裡發怵時,柳寒煙走了進來,她幫我披上外套,扶著我站了起來。
這個舉動,在這兩年裡是沒有的,讓我在迷迷糊糊中又是一陣恍惚,感覺這好像是正常夫妻的日常,兩個人就好像是每天都如此一般。
「走,我帶你去醫院,再做些其他常規體檢!」
我上了柳寒煙的車,心裡一陣惡寒:去醫院纔是正常、正規體檢吧?大針管小針管的抽我,好像跟去醫院常規體檢沒有關係吧?
一路上我都在尋思:「他們一家四口,是不是一直在騙我?」
整個的正規體檢,我都是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的,啥時候暈死過去的我都不知道,嗯,我也是體檢中暈厥的第一人了!
再次睜眼時,發現我已經躺在別墅區自己的床上了,掛著點滴,柳父坐在我的床頭。
「仲達醒啦?嗬嗬…來,嘗嘗王媽給你熬的小米粥……」
柳父柳緒明一臉慈祥,而我,卻是從心裡打了一個機靈,冷汗直冒,無他,劇本不對,他柳家人啥時候對我這麼殷勤過,回想著昨天的抽血過程,又是一陣心肝顫!
柳緒明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把那碗小米粥遞給了我,又指著書桌上的一塊玉佩問:
「仲達還記不記得這塊玉?」
我嚥下一口粥,扭頭望去,心頭巨顫!
那是一個啤酒蓋大小的玉佩,和田白玉質地,是我小時候就隨身攜帶的東西,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那塊玉就不見了,我還心疼了好久。
聽院長媽媽說,我被撿到時,這塊玉就在繈褓中了。也就是說,這塊玉很有可能是我親生父母留給我的東西。
「柳叔…,這…這塊玉您是從哪裡找到的?」
我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顫音,心裡卻無比的激動,顧不得右手上的點滴,左手的湯灑了出來都不自知,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身體就要往書桌挪。
柳緒明拿起玉佩,塞到了我的手中,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稍安勿躁。
我撫摸著失而復得的玉佩,難以掩飾的激動,柳緒明看向激動不已的我,內心不停地掙紮著,最後他打定主意,緩緩開口:
「有沒有想過,寒煙為什麼把你接過來,還跟你領了證?」
「額……?」我一時語塞。
主要是柳父的腦迴路轉化的太快,不先聊聊這玉佩的事兒麼?但要說當初柳寒煙為啥找上我,還真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是啊,兩年前我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應屆畢業生,沒錢,沒工作,沒背景,長相還挺一般,像我這樣的普通人,一抓一大把,為啥當時的柳寒煙就偏偏找上我了呢?
當時的我以為:如此優秀的柳寒煙隻不過是給自己找一個已婚的名頭擋桃花,富貴人家的心思咱也不用猜測,這份工作自己覺得合適就好。
這份工作對自己是合適,可是,協議的另一方到底為了什麼?真實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解。
「兩年半前,我們柳家瀕臨破產清算,而當時的我,卻是柳氏的行政總裁,在那個十死無生的困局期,一位風水師找到了我……」
柳緒明緩緩的講述著,把我的思緒也帶到了那個危機重重,麵臨破產清算的柳氏中。
我彷彿看到了一個如仙如神的花白老人,他來到柳家,一語驚到柳緒明,擺方位,預知未來,抽絲剝繭,拉柳家上岸……
「我們父女三人都屬於虎陽極盛,隻能有一人留在柳氏,再找一個極衰之人入贅,才能確保柳氏正常發展……」
「所以……」我弱弱的指著自己求證問:
「所以,我就是那個極衰的大號衰神?」
「也不能這麼說……」柳緒明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裝著義正言辭的道:「大師既然帶著玉佩信物來,肯定是看到了你的不一般,衰神怎麼了,還是有點用的!」
「好吧!」我無奈。
「其實,柳叔不會誇人,倒也不用硬誇。那,他讓你們一家人陪我一起體檢,是什麼個意思呢?」
我其實想問的是,為啥抽老子那麼多血,難道是柳氏醫院血庫告急?
「大師的意思是:兩到五年內,你必定會因病離開,查出病以後,讓我們把你送到清風山……」
「等等……,柳叔,難道我……?」
我沒敢往下問,後背冷汗直冒,打著哆嗦看向柳緒明,希望他會給我一個不一樣的答案,可是,我失望了。
「唉!…」柳緒明輕嘆。
「沒錯,這次體檢,你查出來的結果是:胃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