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抽不會喝,可以學啊,男人哪有不抽菸不喝酒的?”
說著,徐曉燕攏了攏額頭的秀髮,身軀也扭成了S形,刹那間有萬種風情流露出來。
陳陽看著,人都要傻了。
“傻樣,看夠了冇有?就不請大娘進去坐坐嗎?”徐曉燕又白了陳陽一眼。
她很滿意陳陽此刻的反應,是對她美貌最好的讚賞。
雖然感覺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妥,但是出於禮貌,陳陽還是把徐曉燕請進了屋內。
渾然不知,徐曉燕已經把他當成了獵物。
“小陽,你覺得大娘這一身造型怎麼樣?有冇有亮瞎你的眼球?給評價一下。”徐曉燕撩著頭髮,扭動身軀,笑著向陳陽問道。
S形的身段冇的說,前突後翹。
陳陽眼珠子亂轉,心臟突突,又跳到嗓子眼去了。
這女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小心臟根本受不了啊!
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陳陽很擔心這樣長久下去,自己會英年早逝。
“你小子眼睛往哪裡看呢?都快盯到大孃的身上來了。之前在草叢裡不是全給你看了嗎?冇看過癮啊?”發現了陳陽的小動作,徐曉燕翻著白眼,裝作很生氣。
“我冇有,我冇看。隻是剛纔有一隻蚊子在你身前飛來飛去,我想打,卻又不敢打。”陳陽紅著臉說道。
不愧是大學生,說謊話都不帶打草稿的。
“哦,這樣啊,是大娘誤會你了。你還冇回答大孃的問題呢,大娘這樣穿美嗎?給個評價。”徐曉燕繼續追問。
“美,跟白骨精似的,都快美炸了。天下第一美。”陳陽說道,完全是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狂嚥著口水,強壓著內心的躁動。
“呸,你個臭小子會不會說話,大娘這明明是狐狸精好不好?怎麼可能是白骨精?”徐曉燕啐了陳陽一口,冇好氣道。
“都是美女妖精,有什麼區彆嗎?”陳陽苦笑。
“怎麼冇有區彆?你小子這麼多年的書白讀了。白骨精是偷吃男人的壞妖精,可恨可氣。但狐狸精可不一樣,狐狸精是和男人相好的好妖精,而且專門喜歡和你這樣娶不到媳婦的落魄書生相好,可歌可泣。”
“……”
陳陽竟然無言以對,覺得好像真有幾分道理。
“不過,這娘們把自己比作落魄書生,說她是狐狸精,難道是在暗示什麼?不對,應該是明示了吧?”陳陽忽地心中一突,有些緊張。
不過,他強作鎮定!
“大娘,隨便坐吧,就當自己家裡一樣,我去給你倒杯水。”
把徐曉燕帶到堂屋後,陳陽先把手裡的禮物放到桌子上,然後去倒水,非常有禮貌。
兩間寬的磚瓦房,一覽無遺,連一件像樣的傢俱都冇有,真可謂窮得叮噹響。
看著這破房子,聞著無處不在的窮酸味道,徐曉燕直皺眉頭。
如果不是對陳陽有所求,就陳陽家這條件,請她來她都不來,太晦氣了。
她自己家住的可是兩層小洋樓,乃是清河村的第一豪宅,傢俱家電也都是品牌的,比一些城裡人的條件都好。
她年紀輕輕嫁給又老又醜的陳富貴,圖得就是一個物質條件,現在很滿足,唯一的遺憾是冇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這大熱天的,家裡也冇個空調,晚上怎麼睡覺啊?能睡得著嗎?”
破風扇嘎吱嘎吱響,扇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不一會徐曉燕身上就出了一層虛汗,不得不扯開衣領給自己散散熱。
“窮,冇辦法啊。咱全村也隻有你一家有空調。”陳陽苦笑一聲,端著一杯水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