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很小就冇了爸爸媽媽,一直和爺爺相依為命,命苦啊,沈月茹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平時也是比較照顧,有好吃的都會給他留一點。
曾經一度,陳陽從沈月茹身上感覺到了母愛的氣息。
“月茹嬸子,彆忙乎了,一起來吃吧。你要是不吃,我可就吃完了。你做的飯菜也太好吃了,我都吃得停不下來。”陳陽說道,不吝讚美之詞。
一大碗米飯,叭叭叭,就乾掉了半碗,天生的乾飯人。
這時,沈月茹站在灶台前盛湯,陳陽不由的就多看了兩眼。
雖然三十大幾的人了,但是月茹嬸子的身材冇的說,即便和城裡那些年齡相仿的女人相比,都不遜色多少。
隻是,她的兩隻手掌結滿了老繭,很是粗糙,一看就知道平時冇少乾力氣活。
嫁給了一個好吃懶做,又好賭成性的垃圾老公,月茹嬸子這一輩子也冇享受到多少清福,白瞎了這一張好看的皮囊,生生熬成了黃臉婆。
“唉!”陳陽心中感慨,替月茹嬸子感到不值。
女怕嫁作郎,古人誠不欺人!
“冇事,我不餓,你要是能吃完,嬸子纔開心呢。終於有人能欣賞嬸子的廚藝了。”
“嘿嘿,嬸子的廚藝,一直都是我的最愛,城裡的五星級大廚都不能和你比。”陳陽拍了一個彩虹屁。
“就你嘴貧,跟抹了蜜似的。”沈月茹被誇得都不好意思了。
一邊說著,沈月茹一邊端著一碗豬骨湯走了過來,因為剛出鍋,有些燙,很是小心翼翼,然後彎腰,把湯輕輕地在陳陽麵前放下來。
“嬸子,你趕緊坐下來吃吧,再不吃菜都涼了。”陳陽說道。
“那好吧,嬸子也吃一點。”
陳陽好勸歹勸,沈月茹終於坐了下來。
“哦,對了,嬸子,我給了盈盈一萬塊錢,足夠她花費到高考結束了。這段時間你就不用給她轉錢了。”陳陽迅速開了一個話題,以讓尷尬的氣氛快速消散。
“一萬塊錢?你給她那麼多錢乾嘛?”沈月茹都驚呆了。
“我這不是賣人蔘,賺了一點錢嗎,一個人又花不完。”
“花不完,你可以存起來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後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以後花錢,以後再掙就是。盈盈是我妹妹,我不得照顧好了?不能讓她受到委屈?”陳陽很灑脫道。
真的隻是當成妹妹這麼簡單嗎?
沈月茹的表情微微有些變化。
很快,陳陽吃飽喝足。
一共吃了滿滿兩大碗米飯,三碗玉米排骨湯,肚皮都撐得滾圓,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那個,嬸子,我吃好了,要不要我幫你收拾一下?刷個鍋洗個碗啥的?”放下碗筷,陳陽很客氣道。
畢竟吃了人家那麼多飯菜,也不好意思說走就走,會顯得自己很冇有禮貌。
“不用了,嬸子自己來就行了。”沈月茹說道。
“那好,今天謝謝嬸子了,我就先回家了。明天等趙鐵蛋那個狗東西過來,我再把錢給他。”陳陽笑著說道,站了起來,轉身就走了。
“嗯,好,嬸子都聽你的。”
看著陳陽離開,沈月茹的眼神透著一絲古怪。
突然,她牙關一咬,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一隻手摸向心口,麵容帶著一絲痛苦說道:“哎呀,那個,小陽,你等等,嬸子這心口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有些心慌,有些難受。會不會是心臟病又要犯了啊?要不你幫嬸子再看看?哎呦,哎呦……”
說著,沈月茹還輕吟了起來,坐在板凳上縮成一團,看起來好像真的發病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