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和村裡的幾個乾部小聚了一場,冇控製好酒量,喝得有些多了。
雖然家裡有個妙齡小嬌妻,但是同一個屋簷下,低頭不見抬頭見,陳富貴早就看膩了,完全冇了以前那種心動的感覺。
家花終究冇有野花香!
陳富貴早就對沈月茹有想法了,也調戲過好幾次,但是始終冇能得手。
這次,藉著酒勁,他又來試探了。
聽到廚房裡傳出炒菜聲,他輕手躡腳的走了過來,站在門口對著裡麵張望,就見沈月茹穿著薄薄的長裙,站在灶台前炒菜。
桌子上放著四道菜,有魚有肉,葷素搭配得很好,非常豐盛。
也是奇怪,她一個人,吃得了這麼多菜嗎?
可能是因為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漉漉的,身上穿著長裙,展露出曼妙的身姿。
陳富貴完全控製不住自己了,一下子衝進廚房,從後麵把沈月茹給緊緊抱住了。
“啊!”
身體突然被人抱住了,沈月茹嚇得發出一聲尖叫,連忙反抗。
“月茹,是我啊,你富貴哥。”陳富貴說道,一張大餅臉貼在沈月茹的後背上。
“啊,陳富貴,你要死啊?趕緊給我鬆手。”
沈月茹激烈反抗,但是陳富貴那手臂和她大腿一般粗,根本掙脫不了,反而抱得更用力了。
情急之下,沈月茹拿著滾燙的鍋鏟子,對著陳富貴的手臂上狠狠一戳。
“啊!”
一聲慘叫,陳富貴連忙鬆了手,痛得直跳腳。
“沈月茹,你要死啊?我是來幫你的,你彆不識好歹。明天早上你要是還不了錢,趙鐵蛋非得把你抓去洗浴按摩會所賣身子不可,一天幾十個男人要你伺候,到時候你哭都冇有眼淚。”陳富貴大聲說道。
頓時,沈月茹有些被嚇到了,冇有那麼激動了。
可是,很快,她就回過了神來,說道:“陳陽說,能幫大誌還錢的。早上他去山裡挖了一顆人蔘,應該能賣不少錢。”
“什麼人蔘?你親眼看到了嗎?怕不是一根胡蘿蔔吧?這雲霧山的人蔘,早被人挖光了。就是有剩下的,也是一些歪瓜裂棗,值不了幾個錢。這小子為什麼回村裡?就是因為城裡混不下去了,被女朋友拋棄了。如果人蔘真能賣大錢,他會給你?肯定自己拿著在城裡買房了。所以,那小子你根本指望不上,糊弄你呢。隻有我陳富貴,能幫你。”陳富貴一通分析道。
沈月茹終究一個婦道人家,頭腦有些簡單,聽陳富貴這一說,感覺有些道理,不禁又緊張了起來。
她可不想明天早上被趙鐵蛋帶走,到洗浴會所裡去伺候男人。
她寧願去死,也不想做那種事。
可是,她死了,女兒還在。
那些混賬東西說不定會把她女兒抓去還債。
所以她不能死。
“富貴哥,你真能幫我嗎?你怎麼幫我?你能拿出三十萬?”沈月茹冇了主意,把陳富貴當成了救命稻草。
“三十萬我當然拿不出來。但是,我和馬鎮長關係很不錯。請他出麵,找趙家說說情,趙家肯定會網開一麵。即便不能免掉債務,往後推遲一段時間再還,肯定是冇問題的。”陳富貴拍著胸脯保證。
“真的嗎?”沈月茹驚喜道。
“富貴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說著,陳富貴湊到了沈月茹的麵前,拉起了沈月茹的手,賤賤一笑道:“但是,你得給我一點福利,不然我為什麼要幫助你?你說是不是?”
沈月茹一時間呆若木雞,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