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寶貝兒子錢家豪被打了,錢偉大發雷霆,他喊來了得力手下老狼。
老狼是個狠角色,打過碼頭,乾過賭場打手、殺手,手裡有好幾條人命,專門幫錢偉乾一些臟活累活。
凡是錢偉不方便出麵的事,不方便處理的人,都交給老狼。
老狼個頭不高,隻有一米七四,但是身體非常結實,雙骨的,肌肉發達。
他從小就練武,練的不是傳統武術,而是殺人的功夫,什麼挖眼睛、鎖喉、葉底摘桃子等陰招,都是他的絕活。
在江州,一提起老狼,威懾力十足。
如果小孩哭了,隻要大人說一聲「老狼來了!」
小孩馬上就不敢哭了,至於這老狼到底是這個老狼還是彆的什麼狼,就說不清楚了。
老狼來到錢偉麵前,「老大,有什麼吩咐?」
錢偉臉一板,訓斥道:「我跟你說多少回了,你就是記不住,不要跟我叫老大,搞得我們跟黑社會似的!」
老狼趕緊改口:「是,董事長!」
「我再重複一遍,我們是大公司,不是黑社會!」
老狼一個立正,「是,董事長,您有什麼吩咐?」
錢偉抽出一根雪茄點了,狠狠地突出一個粗大的煙圈。
「曹剛你知道吧?」
「知道,他就是桃江的一個地痞,怎麼了?」
「他把家偉打了。」
「啥,他竟然敢把大少爺給打了?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
錢偉一瞪眼,斥道:「你怎麼說話呢,誰是狗?」
老狼拍了一下腦門,「董事長,我一說大少爺被打,我就著急,我一著急,就說錯了話。大少爺不是狗,曹剛是條狗!」
「行啦,你帶人教訓一下這個曹剛,讓他知道誰是江州老大!」
「是,老大,不,董事長,我一定提著曹剛的人頭來見你!」
錢偉斥道:「誰讓你殺他了,把他給我狠狠地揍一頓,讓他躺在醫院半年起不來就行了!」
「是,董事長!」
老狼風風火火地走了,錢偉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沒文化,真可怕!也隻能用他來對付些地痞流氓。」
老狼準備了兩輛大巴車,裝了一百多名保鏢,清一色白襯衫黑褲子,戴墨鏡,配備了砍刀和棒球棍。
老狼掂量了一下,自我感覺這個實力可以橫掃曹剛了,就開車來到桃江,找曹剛興師問罪。
兩輛大巴車停在曹剛公司,剛哥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門前。
曹剛現在有錢了,想洗白自己,成立了這家房地產開發公司。
老狼一臉囂張地站在那裡,他的身後是一群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手下,每個人都手持棍棒或砍刀,看起來氣勢洶洶。
老狼派了幾個嗓門特彆大的兄弟,手持話筒,對著那扇緊閉的大門高聲叫陣:
「曹剛,你給我出來受死!」
「曹剛,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趕緊出來認罪!」
「曹剛,你要是再不出來,兄弟們可就要殺進去了,到時候把你全家老小都殺個雞犬不留!」
不管他們怎麼叫喊,那扇門始終緊閉著,裡麵沒有絲毫的動靜。
老狼見狀,心中的怒火愈發升騰,他剛想下達命令,讓大夥直接衝進去。
就在這時,隻聽得「嘎吱」一聲,那扇門突然開啟了。
一個身材高大、麵色陰沉的男子出現在門口,他的身後緊跟著幾十名同樣身材魁梧的打手。
這幾十名打手個個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清一色的方臉寸頭,體格魁梧,肌肉線條分明,胳膊上都繡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顯得威風凜凜。
與一般的混混不同的是,他們的脖子上並沒有掛著大金鏈子,也許是覺得那東西在打架時會礙事吧。
曹剛站在最前麵,他的眼神冷漠而銳利,死死地盯著老狼,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
老狼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曹剛,你就帶了這麼幾個人,也敢跟老子鬥?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曹剛聽說過老狼,他故意裝作不認識,搖了搖頭,
「你是哪條道上的,叫你老大出來!」
老狼很氣憤,「你曹剛在桃江也算個人物,竟然連我老狼都不知道,我看你是白混了。」
曹剛回頭問手下:「兄弟們,知道老狼嗎?」
眾人齊聲答道:「不知道!」
曹剛轉過頭,衝老狼得意地說:「看看,這裡沒人認識你!告訴你,這是桃江,不是江州,在這裡,我纔是老大!」
老狼的策略是先嚇唬,嚇唬倒了最好,嚇唬不倒再動手。
他指了指自己帶來的一百多人,
「曹剛,看見沒有,我帶來的都是江州最能打的,識相點趕緊投降,跟我去江州向錢老闆認錯,或許錢老闆還能放你一馬!」
曹剛一聲冷笑,指了指老狼後麵,「你回頭看看!」
老狼一回頭,頓時嚇了一跳,足有二三百個漢子手持砍刀和棒球棍,氣勢洶洶地站在他們的身後。
老狼已經被曹剛前後夾擊,眼看就要包了餃子了。
老狼慫了,就想和曹剛講道理。
「曹剛,做人總要講道理,你為啥打我家大少爺?」
曹剛火冒三丈地說:「那孫子強暴了我老婆!」
「我們可以賠錢,乾嘛要打人?」
「你有錢了不起啊?誰稀罕你那兩個臭錢,告訴你,老子早就是億萬富翁了!」
「你就說這事怎麼辦吧?」
「你說怎麼辦?」
「你必須向我們大少爺磕頭賠禮道歉!」
「行,我賠禮道歉,那他強暴了我老婆怎麼辦?你把錢家豪的老婆送過來給我玩幾天再說!」
曹剛手下齊聲高呼:「對,把錢家的女人送來,給老子玩玩!」
老狼想發作,看看對方黑壓壓一片,撂下一句場麵話,「你們給我等著,早晚收拾你們!」就帶人撤了。
老狼回去後,自覺沒法交代,就添油加醋,把曹剛的實力說的無比強大。
他氣喘籲籲地來到錢偉麵前,錢偉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董事長,不得了,那個曹剛太厲害了!」
錢偉抽了一口雪茄,不屑地問:「怎麼厲害了?」
「我帶了一百個兄弟過去,本來以為收拾這小子還不是手拿把攥,誰知道他喊出了五六百個打手,全部拿著砍刀,還配備了ak。
我一看,這要是打下去,非得全軍覆沒不可,我想這不行,我得幫董事長把這幫兄弟保住,就帶頭衝了出來,我要是再慢一步,這幫兄弟就沒了。」
這個老狼不光是能打,也能吹牛,愣是把ak都吹出來了。
普通黑社會弄幾把手槍倒也正常,搞ak就太過分了。
錢偉半信半疑,「曹剛能有這麼多人,大白天敢把ak亮出來?」
「這家夥是亡命徒,彆說ak了,聽說還有迫擊炮呢!」
錢偉擺擺手,「好吧,你先去歇著吧。」
老狼是個狠人,連老狼都對付不了曹剛,看來這個曹剛真不是個善茬子。
錢偉隻好暫時壓下了這口氣,他找了一些江湖上的朋友,讓他們找人對付曹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