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次一樣,周峰又聽到周山的慘叫聲,不知聶繡娘又怎麼折磨周山了。
和上次不一樣的是,周山叫了幾聲後就停了,然後是聶繡孃的低吟聲,持續了一段時間。
大約半個時辰後,傳來輕微而均勻的鼾聲,這鼾聲肯定不是周山的,看來聶繡娘已經睡著了。
周峰輕輕敲了敲窗戶,裡麵傳來走路的聲音。
周山開了門,又把門輕輕地關上。
他走過來拉著周峰出了院子,這才小聲說道:
「你怎麼這麼晚還過來?」
「我來找你問件事情。」
周山馬上就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走?」
「我要去找玉石礦,除了野狼穀還有沒有彆的路?」
「沒有了,隻有這一條路。」
「我不信,怎麼可能隻有這一條路?」
「你為什麼一定要走,這裡難道不好嗎,倩倩長的漂亮能乾又溫柔,找到這樣的老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我不可能在這裡過一輩子,我要找到玉石礦,這是我的使命!我還要去學校,查清楚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一定要走?」
「一定要走!」
陳山一看周峰態度很堅決,就說道:「其實從野狼穀是能出去的。」
「怎麼走?」周峰急切地問。
「中午的時候,大概從十二點到一點半之間,狼和人一樣都要睡午覺。
你要保證一小時內必須走出野狼穀,否則就可能被狼群圍住。」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聽一個老年人說的,我來這裡第二個月的時候,我想家想的很厲害,我就大著膽子走了一趟。
為了以防萬一,我帶了一些切碎的野豬肉,如果有狼群,把豬肉扔給狼,狼搶肉吃,我就可以趁機逃走。
結果還真是那老年人說的那樣,狼中午是要睡午覺的。」
「他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
「有一次我打到一隻兔子,送了些肉給他,他一高興請我喝酒,喝多了就說啦。」
「那你為什麼沒走?」
「我走到半路,一尋思,繡娘對我真的很好,我就這麼走了對不起她,我一時心軟就回來了。」
「你不忍心離開她,就忍心把我和嫂子扔在家裡?」
「小峰,我對不住你,但是我對得起秦香茹!我連她一根指頭都沒碰過。」
「算你狠,守著一個大美女竟然能忍得住!」
「其實我也想女人,可是我總覺得她來路不正,而且她也不怎麼想讓我碰她,我也就沒有這個心思了。」
「她為什麼不讓你碰她?」
周山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想她可能是被騙到我們村來的,她嫁給我也是迫不得已。」
「你有證據嗎?」
「沒有,我就是瞎猜的。」
「好吧。」
周峰算了一下來的時候用了接近兩小時,那是因為地形不熟悉,再加上人多走的慢。
如果他一個人,根本用不了兩個小時,最多一個小時就能走出野狼穀。
周峰打定了主意,「那我明天一早就走。」
「你這麼急著走嗎,咱們弟兄倆才剛見麵啊!」
「我有任務要完成。」
「什麼任務這麼重要?」
「救我的道士交給我的任務。」
「哦,人家救了你,那是應該守信用。」
「我有幾件事情不明白,不知你是否知道?」
「你說。」
「為什麼夜裡時候,這個村子裡的男人都鬼哭狼嚎的?」
周山臉上一紅,「你聽到什麼了?」
「我聽到各家男的都發出了慘叫聲。」
「唉,這裡陰盛陽衰,女人當家。隻要男人不聽話,女人就會揪男人的耳朵,男人疼了就叫喚了。」
「原來如此,那為什麼男人不反抗呢?」
「怎麼反抗,你總不能打女人吧?」
「據我瞭解,跟我一起來的那個瘦烏龍,就和虎妹對打。
我跟瘦烏龍打過,他武功不錯,個漢子打不過他的,他竟然打不過虎妹,這是為什麼?難道虎妹會武功?」
「虎妹哪裡會武功,她不過是身強體壯,比普通女人力氣大些罷了。」
「這就奇怪了,瘦烏龍為什麼會打不過她呢?」
周山謹慎地四下看看,確定沒有彆人,才小聲說道:
「這裡的女人給外來的男人下了一種叫軟筋散的藥,能讓男人手腳無力,使不上勁,自然也就打不過她們了。」
周峰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說武大壯怎麼一直想不明白,他在野豬頭上狠狠地打了一棍子,為啥一點效果都沒有呢。」
「是啊,這裡的女人缺男人,怕男人跑,就用這種辦法控製住男人。」
「那你呢,聶繡娘有沒有給你下藥?」
「開始是下了,後來她懷孕了,乾活不方便,見我一直老老實實在這裡,沒有逃走的想法,就給了我解藥。」
周峰點點頭,「我明白了。」
周山眉頭微皺,「我也感到奇怪,你打野豬的時候怎麼力氣那麼大,難道倩倩沒給你下藥?」
「下沒下我不知道,就算她下了藥,這種藥也奈何不了我。」
「哦,我想起來了,你跟道士學會了功夫。」
周峰看看情況已經搞明白了,就說:
「好了,你回家吧,彆被聶繡娘發現了。」
周峰扭頭往聶倩倩家走去,周山在後邊說道:「小峰,你明天路上小心點。」
周峰眼眶一熱,向哥哥揮了揮手,他心裡也難受,畢竟剛見到哥哥,明天就要分開了,下次再見不知又要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