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周峰承包了診所,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都跑來了。
她們一呢想看帥哥,二呢感到好奇,一位盲人怎麼給人看病。
沒想到周峰號脈很準,啥毛病一搭手就知道了。
治療方法更神奇,很少開藥,不管啥毛病,按摩一會就藥到病除。
女人們都想讓周峰按摩,診所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周峰忙乎了一天,直到天黑才收工,雖然掙錢不多,心情還是很愉快的。
他鎖了門往家裡走去。
當他來到門口大樹時,從樹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
周峰剛要反擊,一個漢子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彆說話,我知道你哥的下落,你跟我來!」
周峰心頭一震,跟著漢子來到村外山坡上的寺廟。
這是一個破敗的寺廟,殘磚破瓦,風吹過時,發出一陣嗚咽聲,在晚上顯得陰森可怖,平時極少有人過來。
漢子在一張破椅子上坐下,那椅子吱呀直響,好像隨時都能爛掉。
周峰站在漢子麵前,借著月光打量著他。
這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國字臉,絡腮鬍子,看起來很顯老。
他身上的衣服都破了,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看來他是走了很遠的路才來到這裡。
周峰對這個漢子充滿了好奇,他是誰?
他和哥哥是什麼關係?哥哥到底在哪裡?
「我能知道你是誰嗎?」
「我叫武大壯,是你哥的朋友。」
「我哥在哪裡?」
「我暫時還不能跟你說。」
周峰用狐疑的眼光看著這個叫武大壯的漢子。
「你什麼時候能說?」
「我受傷了,我要養傷,等我傷好了,我就告訴你。」
「你受了什麼傷?」
周峰上下打量著武大壯,沒發現他有什麼外傷。
武大壯看著周峰的樣子感到可笑,他戲謔地說:
「我聽說你是盲人,還承包了診所,你真的會治傷?」
「隻要你說出我哥在哪裡,我自然會幫你治好。」
「哦,你吹的這麼厲害,那你看看我受的什麼傷?」
「把手伸過來。」
武大壯半信半疑地伸出左臂,周峰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神色馬上變得凝重起來。
武大壯體內氣息滯重,執行不暢,顯然受了內傷。
怪異的是,他的內傷是很久前受的舊傷,但是一直也沒有痊癒。
周峰收回手指,胸有成竹地說:「你在很久以前受了內傷。」
周峰一搭手就知道武大壯受了內傷,讓他感到驚訝,
「你瞎蒙的吧?」
「我說對了,你該告訴我哥在哪裡了吧?」
「你治好我的傷我就告訴你。」
「那你先告訴我,你和我哥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朋友,你哥是一位優秀的獵人,我經常和他一起打獵。」
「半年前我哥是不是和你一起去打獵的?」
武大壯點點頭,「是的。」
「然後呢,你自己跑回來了,把我哥扔給野獸了?」
武大壯臉色一變,剛想發作,突然歎了一口氣,「唉,我們遇到的不是野獸,憑我倆的實力,什麼野獸能困得住我們!」
「那你們遇到了什麼?」
武大壯咳嗽了幾聲,以手捂胸,露出痛苦的神色,看來他的舊傷複發了。
「兄弟,你先給我弄點吃的,我都一天沒吃東西了。」
「好,你等著。」
周峰剛要走,武大壯拉著他的胳膊囑咐道:「不要讓人發現我在這裡!」
周峰點了點頭,往家裡走去。
秦香茹和李婷婷兩人等來等去沒等到周峰,李婷婷回家去了,秦香茹等到九點沒見周峯迴來就上床睡了。
堂屋的門沒有鎖上,周峰擔心把秦香茹驚醒,一隻手拿著門板往上托舉,然後輕輕推開了門。
秦香茹並沒有睡著,周峰沒回家,她心裡一直惦記著。
聽到外麵輕微的動靜,秦香茹問道:「小峯迴來了嗎?」
「是我,嫂子。你沒睡著啊?」
「你怎麼回來這麼晚?」
「今天來診所看病的人很多,我剛忙完。」
「哦,桌上我留了飯菜,我起來給你熱一下。」
臥室的床響了一下,秦香茹正要爬起來,周峰趕緊說:
「不要了嫂子,你睡吧,我自己能熱。」
「你能行啊,那我睡了啊。」
「你睡吧。」
周峰把飯菜端到廚房,找了隻塑料袋子,把菜倒進去,拿了兩個饅頭,一雙筷子,再找了一個礦泉水瓶裝了滿滿一瓶水。
周峰從家裡出來,很快就來到村外的寺廟。
武大壯看見周峰手裡的飯菜兩眼放光,他一把搶過去,抓起一個饅頭就啃起來,一個饅頭被他三口兩口就吃完了。
「彆著急,沒人跟你搶,喝點水。」
武大壯接過礦泉水瓶就咕嚕咕嚕灌起來,一口氣喝了半瓶水。
這才把菜放在一張破木桌上,拿起筷子吃起來。
武大壯就像風卷殘雲一樣,很快就把飯菜一掃而光,他拍了拍肚皮,好像意猶未儘的樣子。
「兄弟,你怎麼不多帶一點過來?」
周峰白了他一眼,「你就知足吧,我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謝謝你兄弟。」
「你現在也吃飽了,我給你治傷吧,你坐好了。」
武大壯在椅子上坐好,周峰把雙掌抵在他的後心,把真氣輸入他的體內,十分鐘後,周峰收回手掌。
武大壯感到原本隱隱作痛的患處開始發熱,有種冬日暖陽般的感覺。
他大喜,「看來你還真沒吹牛!」
武大壯突然感到兩束光從他的眼睛照進來,他渾身一顫,大腦開始不受控製。
周峰用上了攝魂術,對武大壯進行了深度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