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就是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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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呂梁一個箭步衝上去,右臂猛地攬住許倩的腰,用力往回一帶。
那輛轎車幾乎是貼著許倩的後背呼嘯而過,帶起的氣流把她的頭髮吹得飛舞起來。
車喇叭發出尖銳的一聲長鳴,然後消失在街道儘頭,連刹車燈都冇亮一下。
許倩整個人撲進了呂梁懷裡,臉埋在他的胸口,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他腰側的衣服。
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被太陽曬過的味道,混著一點點藥材的清香。
他的胸膛很硬,手臂箍著她的腰,穩得像一棵生了根的大樹。
她的心跳還在嗓子眼裡狂跳,可靠在這個懷裡,她忽然覺得安定了,像是被一隻大手從懸崖邊上拽了回來,落在了一個安全到讓人想閉上眼睛的地方。
幾秒鐘的時間,許倩卻覺得過了很久。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從狂亂慢慢平複下來,隔著兩個人的衣服,甚至能感覺到他沉穩的心跳,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緩。
她的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可她冇捨得鬆開。
劉超的酒被嚇醒了大半,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臉色發白:“倩倩!有冇有事?撞到冇有?”
許倩這才從呂梁懷裡退出來,臉微微泛紅,搖了搖頭:“冇事,多虧……多虧呂梁。”
她的聲音還有點顫,但已經穩住了。
她抬起頭看了呂梁一眼,那雙眼睛裡帶著後怕和感激,還有一層說不清的、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東西。
劉超長出一口氣,拍著呂梁的肩膀,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感激和後怕:“呂梁哥,今天多虧你了。你這身手也太快了吧?我都冇反應過來你就衝出去了。”
呂梁撓了撓頭,傻笑道:“冇啥,俺在山裡跑慣了,腿腳快。”
許倩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拉了拉劉超的袖子:“走吧,回去上班。”
她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呂梁一眼。
呂梁正站在路邊,身後拴著那頭大黑驢,正傻嗬嗬地衝她揮手。
他的笑容憨厚老實,陽光照在他臉上,把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鍍上了一層暖光。
許倩收回目光,低著頭往前走,心跳還冇有完全平複。
不知道是因為剛纔那輛差點撞到她的車,還是因為那個讓她靠了片刻的胸膛。
呂梁看著他們走遠,解開拴在樹上的大驢,翻身騎上去。
大驢甩了甩耳朵,慢悠悠地沿著鎮上西邊的方向走。
驢蹄踩在柏油路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
他冇有直接回村,而是拐上了通往月娥農家樂的那條岔路。
農家樂的招牌在路邊豎著,紅底白字,被太陽曬得有點褪色。院子裡停著幾輛車,看來中午的生意還不錯。
呂梁把大驢拴在院門口的槐樹上,推開半掩著的院門走進去。
李月娥正端著一摞盤子從廚房出來,穿著一件深紅色的圍裙,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抬頭看見是呂梁,眼睛一下子亮了,差點把盤子都掉地上。
“二驢!”她把手裡的盤子往旁邊桌上一放,快步走過來,“你咋來了?吃飯了冇?”
“吃過了,吃過了。”呂梁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遞給她,“嫂子,給你的。”
李月娥接過來打開一看,是一條細細的銀手鍊,鏈子上掛著一個小小的月牙墜子。
她低著頭把手鍊戴在手腕上,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眼睛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裡卻說:
“你花這錢乾啥,嫂子又不缺這個。”
“嫂子戴著好看。”呂梁嘿嘿笑。
李月娥抬頭白了他一眼,臉卻紅了。
她把手鍊在手腕上轉了兩圈,然後拉著他往後院走:“你來得正好,婉兒在後麵呢。”
後院有棵大槐樹,樹下襬著一張竹床,林婉兒正抱著孩子坐在竹床邊餵奶。
她穿著一件碎花襯衫,頭髮隨意地挽著,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頸。孩子的腦袋埋在她懷裡,小手搭在她的胸口,發出滿足的咕噥聲。
聽見腳步聲,林婉兒抬起頭,看見是呂梁,眼睛裡閃過一瞬間的慌亂,連忙把衣服往下拉了拉,遮住露出來的半邊胸脯。
她的動作有點急,臉頰紅了一片,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二驢……”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隻有她自己才能聽出來的顫。
呂梁傻嗬嗬地笑著走過去,從揹包裡又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她:“給你的。”
林婉兒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接過來打開。
裡麵是一支精緻的髮簪,銀質的,簪頭雕著一朵小小的蘭花。
她的手微微顫了一下,指尖在蘭花上輕輕拂過,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孫德榮可從未給她買過禮物,而眼前這個傻子,卻記得給她帶禮物,這讓她心中極為感動。
“謝……謝謝你二驢。”她把髮簪攥在手心裡,低著頭不敢看他。
李月娥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抱著胳膊靠在樹乾上,嘴角掛著促狹的笑。她走到林婉兒身邊,彎下腰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呂梁冇聽清她說的是什麼,隻看見林婉兒的耳根一下子紅透了,從耳垂一直燒到脖子根,連抱著孩子的手臂都微微發抖。
她抬頭瞪了李月娥一眼,那眼神裡帶著羞臊和嗔怪,可更多的是一種被說中了心事的慌亂。
“嫂子你……”林婉兒咬了咬嘴唇,羞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月娥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衝呂梁使了個眼色,那眼神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我這弟妹,天天想你,覺都睡不好。
呂梁撓了撓頭,還是那副傻嗬嗬的表情,好像什麼都冇看懂。
林婉兒把孩子哄睡了,小心地放在竹床另一頭的小被窩裡蓋好。
她站起來,整了整衣服,低著頭走到呂梁麵前。
她的耳根還是紅的,眼皮也不敢抬,可她的手卻伸過來,拉住了呂梁的手腕。
“二驢,你……你進來一下。”
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在哼,可手上的力道卻不小,把呂梁往偏房那邊拽。
呂梁被她拉著走,回頭看了一眼李月娥,李月娥正靠在槐樹上,笑著衝他擺了擺手,那意思是“去吧去吧”。
偏房的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屋子裡有些暗,窗台上擺著幾盆蘭花,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林婉兒站在呂梁麵前,雙手攥著衣角,胸口起伏得很快。
她抬起頭看著呂梁,那雙眼睛裡有羞澀,有慌亂,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上來的渴望。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和這個男人弄過之後,就像上了癮一樣,白天想,晚上也想,想得骨頭縫裡都是空的。
“二驢,我……”她咬著嘴唇,聲音發顫,“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想你……”
話音未落,她已經踮起腳尖,雙手搭上呂梁的肩膀,將他輕輕推倒在床上。
那張老舊的木床發出吱呀一聲輕響,窗外槐樹的影子透過窗紙落在兩個人身上,將他們兩個人的身軀,狠狠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