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紅嚇傻了,雙手抱頭苦苦哀求,“不要殺我,我不是奸細!不要殺我,我不是壞人!”
夢蘭實在看不下去了,拍著阿紅的肩膀安慰道,“阿紅別害怕,我不會殺你的,你是我的好姐妹。”
阿紅這才慢慢地鎮靜下來,她恐懼地看著葉開的手,但是葉開的手裏光溜溜的,什麽都沒有。
阿紅壯著膽子問道,“你的槍呢?”
葉開微微一笑,“我的槍隻殺壞人,目前看你還是個好人。”
夢蘭問道,“下一步我們怎麽辦?”
“睡覺。”
夢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我說咱們睡覺去。”
夢蘭的臉一紅,嗔道,“你怎麽沒有正行,什麽話都亂說?”
“大姐,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難道不該睡覺嗎?”
夢蘭一看時間,都淩晨四點多了,再過一會,天就要亮了。
“是該睡覺了,去哪裏呢?”
金太姬邀請道,“去我家吧。”
“我們這麽多人去你家能住得下嗎?”
“能,我家三個臥室呢,你跟阿紅一間,主人一間,我們姐妹一間。”
“我看呀還是先送你們姐妹迴家吧,抓緊走,天亮了隻怕會有麻煩。”
葉開開車把金太姬姐妹送到她們家樓下,看著姐妹倆上去,才開車直奔當代集團。
夢蘭好奇地問,“你要帶我們去哪裏?”
“把你們賣了,你們倆長得這麽漂亮,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夢蘭吃了一驚,隨即明白過來葉開是在開玩笑,嗔道,
“你怎麽一點正行都沒有,人家好好地跟你說話,你淨胡說八道!”
“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我看你太緊張了,放鬆一下,跟著我,你是安全的。”
“我實在放鬆不下來,這兩天的變化太大了。”
夢蘭神情迷茫,眼睛看向飛禽島方向。
短短一天內,她的爸爸死了,四個侍女死了三個,隻剩下一個,還是身份不明,擱誰身上也無法接受。
車子很快就來到當代集團樓下,葉開三人來到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夢蘭和阿紅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哇,這什麽地方,真豪華啊!”
葉開推開了臥室的門,
“這是我的辦公室,你和阿紅睡臥室,我睡外麵沙發。”
夢蘭不好意思地說,“這怎麽好意思,我們擠占了你的床,這不是鳩占鵲巢嗎?”
葉開揶揄道,“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就以身相許唄。”
他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夢蘭那前凸後翹的身材,看到他那狼一般的眼神,夢蘭趕緊拉著阿紅走進臥室,把門也關上了。
葉開推門進去,夢蘭嚇了一跳,雙手護在胸前,
“你想幹什麽,你不要胡來,我知道你是有紳士風度的,從來不會強迫女人!”
她想給葉開戴高帽子,讓葉開不好意思下手。
葉開嗬嗬一笑,“看你嚇的,你還以為我真的看上你了,我那都是跟你開玩笑,為你減壓的。”
“那你進來幹什麽?”
葉開突然在阿紅身上點了一下,阿紅軟綿綿地倒在床上。
“我不信任她,為了你的安全,在她的身份沒有弄清楚之前,我點了她的麻穴,現在你可以放心睡覺了。”
夢蘭這才明白葉開的用心良苦,“謝謝你,我誤解你了。”
“趕緊休息吧。”
葉開走出臥室,來到沙發上躺下,馬上就睡著了。
八點半的時候,辦公室的門開了,是金太姬。
她見葉開睡得很熟,怕弄醒葉開,躡手躡腳地走進來,輕手輕腳地打掃衛生。
葉開醒來了,“太姬,你怎麽不在家多休息一會?”
“我沒事,我不困,我要按時上班的。”
金太姬手腳很麻利,很快就把辦公室打掃好了。
“老闆,你忙,我出去了,這是我給你帶的早餐,別忘了吃。”
金太姬指了指茶幾上的餐盒就出去了。
葉開把阿紅的資料發給楊紫薇,請她幫忙核實。
這一次楊紫薇很快就查清了,阿紅真名確實叫程紅,京北人,在京都上大學期間去了函國做練習生。
核實了阿紅的身份,葉開感到一陣輕鬆,又感到失落。
因為這是唯一的線索,如今這個線索斷了,該如何調查夜帝?
葉開一邊吃著早點,一邊思考對策。
金太姬又來了,神情有點慌張,
“老闆,不好了,狩爾警察廳的人來了!”
“你慌什麽,冷靜!來的什麽人?”
“偵緝隊隊長薑慧真。”
“女的?”
“是的,但是這個女人很厲害,男人都鬥不過她。”
葉開很納悶,為什麽江州,帝京,還有狩爾的偵緝隊長都是女的?
葉開擺擺手,“讓她等著吧。”
金太姬一臉為難,“她就在辦公室門口。”
“讓她進來吧。”
門開了,從外麵進來一男一女,女的二十七八歲年紀,上身雖然穿著白襯衣,那襯衣根本就包裹不住豐滿的身軀,雙峰彷彿要破牆而出。
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水蜜桃飽滿,雙腿修長勻稱。
此女渾身上下充滿了熟女風韻,真是一位少男殺手。
她就是狩爾警察廳偵緝隊隊長薑慧真。
男的和她年齡相仿,應該是她的助手。
薑慧真來到葉開麵前,伸出手,“您是葉先生吧,我是狩爾警察廳偵緝隊長薑慧真。”
葉開握了握薑慧真的手,軟軟的還有一種力量感,“薑女士您好。”
薑慧真介紹了她的助手,“這位是我的助理李秀壯。”
葉開點點頭,“李警官好。”
李秀壯銳利的眼神看著葉開,“葉先生好。”
薑慧真開門見山地說,“葉先生,我來是調查當代集團前董事長樸承興失蹤一案。”
葉開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樸先生失蹤了嗎,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我怎麽不知道?”
“葉先生真的不知道,樸先生失蹤快要一週了!”
葉開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麽失蹤的?”
“我們警方也在調查中,我今天來找葉先生瞭解一些情況。”
“沒問題,你需要瞭解什麽,盡管問。”
“葉先生是什麽時間收購當代集團的?”
薑慧真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葉開的眼睛,彷彿要從葉開的眼睛看透他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