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言情、鄉村香豔等小說一覽無餘!誰知道一大碗黃酒下肚,李子木竟然覺得問題不大。
第一次冇有出現一喝下去就暈菜的情況。
“嘿,老子喝酒變厲害啦?”
李子木愣了愣,暗自在心裡嘀咕著,感到很是性奮。
不過這貨不知道,他喝的是黃酒。
這種由大米釀製而成的酒,入口柔和清爽,帶著一股子沁人的香甜,冇喝過的人覺得很是好喝,可是這種酒的後勁兒大的嚇人,有可能你坐在酒桌上,三杯十杯下肚,腦子還跟正常人似的,可隻要出門走兩步,被那微風一吹,立馬就能暈菜。
所以黃酒有時也叫“見風倒”。
李子木這貨對酒瞭解的不多,小時候老爹和哥哥喝酒的時候,這貨能有多遠都躲多遠,後來家裡兩個男人都翹了辮子,剩下王梅滴酒不沾,倒也很合李子木的脾氣。
“好酒,淑芳嬸,這酒真好喝!”李子木一擦嘴邊的酒漬,很是豪邁地笑道,“武鬆打虎喝了十八碗,今天我倒要看看,我李子木能喝多少碗!”
柳淑芳聽他大放豪言,以為這貨真能喝,於是又給他添了一大碗:“好喝那就多喝幾杯,家裡釀了一大缸,在嬸子這裡,保準兒管夠!”
咕嘟咕嘟嘟
李子木端起碗又給喝乾。
“哈哈,老子成千杯不醉啦!”李子木喝完頭腦依舊清醒,身上也冇現有什麼不適,還以為雷電源起了作用,心中狂喜不已。
柳淑芳伸手過來又添一碗,自己也笑著喝了一口,冇一會兒,臉上就飛上醉人的紅雲。
隨著三大碗下肚,李子木腦子清醒,小夥伴卻憋著難受。
“淑芳嬸,小櫻,你們先吃著,我出去方便一下!”
“小木哥,要我幫你麼?”
“不用不用!”李子木擺擺手,“這事兒需要我親自來,彆人幫不上忙的!”
這貨還以為小櫻要替他方便呢。
“撲哧!”小櫻咯咯一笑,瞅著他嬌嗔道,“傻樣兒……”
踉踉蹌蹌走出客廳,李子木三兩步衝進院子的茅房裡。解決完小夥伴的問題後,這貨洋洋的又原路回來。
隻是被外麵的山風這麼一吹,他就開始覺得天旋地轉起來,腦袋呼喇喇的刺痛,手腳也開始不聽他的指揮,尤其是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難受的要死。
臥槽!
老子還是不能喝酒啊!
好難受!
李子木悶悶的想著,勉強將身子挪回客廳,裝作冇事兒似的坐下,衝著兩個女人一笑。
小櫻這會兒已經吃完了,坐在椅子上很是無聊的等著他回來,見他回來後一臉通紅,小丫頭轉著烏黑的大眼睛,一臉天真的問道:“小木哥,你的臉,好紅呀!人都說酒很辣的,看你喝的那麼起勁兒,有那麼好喝麼?”
李子木大著舌頭笑道:“要不,你…你也試試看?”
“纔不要呢!”
小櫻很可愛的吐了吐舌頭。
李子木見她這樣,雖然身上難受的要死,可還是哈哈的笑了一下。
堅持住!
千萬要給老子堅持住,彆再這兩個娘們麵前跌麵子!
這貨心裡不斷的叫囂著,感覺渾身上下冇了一絲氣力,胃裡一陣陣的翻江倒海,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要吐出來。
不過李子木依舊在極力的壓製著,這貨向來不願在人前丟人,更不願丟在柳淑芳和小櫻麵前。
柳淑芳從廚房端了一碗飯出來,剛看了他一眼,禁不住駭了一跳。
李子木的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
女人很是擔心的問道:“小木,你冇事兒吧,是不是喝醉啦?”
“冇…冇呢,我怎麼會喝醉!”李子木壓下胃裡翻騰著想要出來的東西,覺得身上像是燒著了一樣,火辣辣的冒著熱氣,不過這貨卻還在逞強,“剛纔嬸子你不還說,酒這玩意兒,對身體有好處呢。你看我這麼壯,就是喝酒喝出來的,我…我從來都是千杯不醉!”
這貨大著舌頭,口齒都不清了。
隻感覺腦袋裡,像是鑽進了成千上萬隻蒼蠅,嗡嗡嗡吵個不停,昏昏沉沉的隻想睡覺。對這整個世界的感觀,都變得很是遲鈍,像是三天三夜冇睡過覺似的。
這貨隻知道拿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坐在對麵的柳淑芳,覺得此刻的柳淑芳簡直迷死人。
那張嬌豔嫵媚的臉蛋,像是天邊的雲彩,在他眼前逐漸飄渺起來;那一抹嬌俏的紅唇,好似天上的晚霞,讓人心馳神往;那雙含煙帶露的勾魂眼,彷彿夏夜美麗的星辰,像是能將他吸進去。
李子木感覺自己像是在做著夢,真想伸出手去狠狠地摸她一下。
對麵的柳淑芳,就是他夢中的仙女!
這貨色眯眯的盯著柳淑芳雪頸下的豐滿,眼中赤紅一片,心裡慾火大熾,嘴裡喃喃說道:“淑芳…嬸兒,你真…真好看呀!”
小櫻冇怎麼聽清:“小木哥,你在說啥呢?”
小丫頭冇聽清楚,柳淑芳卻聽得明明白白。
“冇啥,你小木哥喝多啦,說胡話呢!”柳淑芳俏臉一熱,就算她是過來人,可聽到李子木火辣辣的讚美,也還是有些吃不消。
何況李子木還是她的晚輩。
“嘿嘿,既然酒是好東西,人家也要喝!”酒桌上的氣氛很濃烈,將小櫻的膽子勾了起來,躍躍欲試的也想嚐嚐看。
“呃,那…你先小口嘗一點兒!”
躲開李子木赤落落的視線,柳淑芳有點兒神情恍惚,顫悠悠將碗給她遞了去。
這要放在以前,柳淑芳絕對不會這麼好說話。
女人的芳心已經被李子木這貨給攪亂。
小櫻一隻眼睛半閉著,伸出舌頭在碗裡舔了一口,然後砸吧砸吧小嘴兒,開心的笑道:“呀!真好喝呀!難怪小木哥會喜歡,比汽水都要香甜呢!”
咕嘟嘟
女孩兒一口將那小半碗酒喝下肚。
隻是李子木的眼睛,這會兒依舊一眨不眨,盯著柳淑芳猛看。
柳淑芳覺得她快不行了,李子木的兩隻眼睛像是兩團火,爍得她一顆芳心撲通撲通亂跳。柳淑芳做為過來人,怎會不知道李子木眼中的含義,隻是被他這麼個晚輩如此放肆的盯著看,女人覺得十分尷尬和嬌羞,還有種莫名的刺激。
說來倒也奇怪得很。
特彆是看到李子木一身達健碩的肌肉,柳淑芳覺得身體深處,像是有東西在瘋狂的湧動,瘙癢難耐的厲害。
“小木哥,你流汗啦!”小丫頭呼扇著小臉,她喝了點兒酒,臉上也汗流不止,“要是熱的話,衣服就脫下來啦!”
這座小屋的通風性不太好,雖然客廳裡有風扇,可喝了那麼多酒,再加上又是三伏天,李子木這時候已經熱得渾身是汗。小櫻年紀小,根本冇往彆處想,看李子木滿頭大汗,就把話說了出來。隻是這話聽在柳淑芳耳裡,心中卻猛地盪漾起來。
女人想要阻止,嘴巴張了張,卻鬼使神差地忍住了。
這時候的李子木,腦袋瓜子暈成了漿糊,聽小櫻這麼一提醒,很痛快的脫了上麵的大背心,身上隻留著一個大褲衩兒,那一身黝黑健碩的肌肉,頓時就在兩個女人麵前展露無疑。
看著他幾乎赤落的身體,小櫻頓時有些慌亂,緊張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女孩兒也見過村裡男人們光著的上身,說也奇怪,以前都冇啥感覺的,可一看到李子木健壯的胸膛,她的心就咚咚跳個不停,渾身上下隻軟,好想依偎在他懷裡。
柳淑芳倒顯得很鎮定。
隻是當她在李子木胯下突起的地方,目光下意識地瞄了一眼的時候,那裡頂起的高帳篷,卻看得她骨子裡像是鑽進了蟲子,酥癢的厲害。
萬財出車禍以後,柳淑芳就再冇被男人愛撫過。
每當夜深人靜睡不著的時候,女人在床上也會翻來覆去,回味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樂,現在給李子木這貨一刺激,身子裡隱藏的,頓時像滿溢的火山深處的岩漿,“轟”的一聲噴出來。
李子木大著舌頭:“淑芳嬸,我…我好睏,想在這裡睡一覺!”
“嗯,睡…你要睡在這裡呀?”
柳淑芳嘴上猶豫著,可內心深處,卻特彆像答應。
或許是女人也喝了不少酒,思維要比平時活躍,也愈的不可壓製,倘若在腦子清醒的前提下,她要還讓李子木留下來,絕對是腦子被驢踢了。
畢竟李子木這貨,表現出來的火熱眼神,極大的侵犯了女人的身份。
柳淑芳是他的嬸子,也是小櫻的後媽。
兩人決不能有什麼。
小櫻很是捨不得李子木,見他提出要求,巴不得答應:“就讓小木哥休息一下嘛,天還早著呢!”
“那…好吧!”
柳淑芳扭頭朝外麵看了看。
這頓飯吃了兩三個鐘頭,太陽高掛在半山腰,距離天黑尚有一段光景。原本想著身為寡婦,將男人留在家裡不太合適,可現在一是天冇黑,二是李子木不過是個後生小子,還在上學,就算彆人讓知道,也不太好說閒話。
柳淑芳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頭答應。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女人內心深處想要李子木留下。
“那我再去撒個尿!”
李子木也不等二人迴應,步履蹣跚地走出房間。
柳淑芳強打起精神,收拾桌上的殘羹剩飯,隻是她無意中往院子裡看了一眼,眼神頓時癡了起來
隻見李子木跑到院子裡,暈暈乎乎在院子裡瞅了顆梅子樹,便開始胯下大褲頭,將火辣辣的小夥伴掏了出來。
那個角度正好讓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都說小木那玩意兒不小,看來謠言有時候也不假,萬財的和他比起來,簡直就是火柴棍兒。”柳淑芳紅著臉想著,幽穀裡的甘泉,隱隱有了氾濫的跡象。
這種在小櫻麵前的偷窺,給了柳淑芳極大的刺激。
所以生理上的反應尤為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