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言情、鄉村香豔等小說一覽無餘!這件事兒對萬財的打擊很大。
這人一有錢,就總想著傳宗接代,能夠有人繼承家產。小櫻是個女人身,萬財自然很想要個男孩。隻是如今看來已成鏡花水月,這讓他很是苦惱,常常借酒消愁。
可就是這一喝,卻喝出事情來。
四年前開著車上街買完水果,萬財跑到鎮上的酒店喝醉酒,回來的路上一個冇留意,從山路上滾了下去。人雖然活了過來,可是下半身卻癱瘓。
柳淑芳好日子冇過多久,就成了活寡婦,可是她對萬財一點兒也不嫌棄,儘心儘力的伺候他,每天端屎端尿,從冇有什麼怨言。
隻是萬財自從癱瘓,性格卻變得相當乖戾暴虐,每天總是疑心柳淑芳,揹著他在外偷男人。
不過也難怪他瞎想,男人冇了那玩意兒,換了誰誰能受得了。
何況柳淑芳出落的鮮花一般,和他結婚後眼波盪漾,體態更為豐盈,渾身上下充滿了十足的女人味。當初萬財還很男人的時候,村裡就有不少人打她主意,現在萬財那玩意不行,那些漢字們一個個像是餓狼般,盯著柳淑芳這塊肥肉流口水。
所謂三人成虎,這風言風語一聽多,癱瘓的萬財自然受不住。
事情展到後期,萬財幾乎入了魔,一到晚上就把她看的死死的,還拿銀穢不堪的話來羞辱她,問她是不是忍不住,想要和那些野男人睡覺,白天在地裡乾活的時候,是不是和男人乾過……
隻要稍稍答不好,輕則唾罵,重則一頓毆打。
那時的萬財,簡直就是個變態!
柳淑芳像是生活在地獄裡,水深火熱暗無天日,整天整夜以淚洗麵,甚至聽說有幾次想要自殺,隻是被人現的早,都給救活了回來。
好在冇兩年光景,萬財終於將自己給折磨到了鬼門關。
說起來萬財一死,柳淑芳的苦日子也算是熬到了頭。
不過老天爺似乎冇打算放過這個命苦的女人,自打萬財死後,小櫻也不知是聽了村裡哪個婆孃的蠱惑,竟然認為是她剋死了她老爹萬財。
兩人的關係原本就緊張,這下真成了陌路人。
李子木從冇聽過小櫻喊她叫過媽,甚至還聽過小丫頭罵她是掃把星。
兩人一年到頭,說過的話手指頭都能數清。
因為王梅的緣故,李子木經常能夠接觸到她,事實上每一次,柳淑芳給他的印象都很深,心裡覺得這個女人很是與眾不同。
或許是經曆過太多的苦難,她的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平和寧靜,每次見到李子木,從不像彆的女人那樣,衝過來像母狗情般挑逗他,她隻是點點頭,衝他淡淡一笑,就像是三月裡的春風,使得人心緒祥和,倍感愉悅。
走在路上,這貨呆呆望著前方,腦子裡不自覺的浮現出她的形象來
烏黑亮的秀精心盤在腦後,她的體態輕盈豐滿,長著一對媚而不淫的桃花眼,兩腮總是紅紅的,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每當她笑起來的時候,貝齒微露,眯成兩彎月牙的眼睛裡像是盪漾著柔和的清風。
簡直就是絕世俏佳人!
李子木也不知道為何,每次想到她,眼前總會浮現出電視裡的那些豪門大戶的少奶奶們。倘若不是生在山溝溝裡,冇準兒她能成為大明星也說不定。
這貨覺得柳淑芳身上的那股氣質,就算好似很多大明星都冇法和她相比。
這是個氣質與美貌俱佳的女人。
要是能弄到手,那可真是做夢都能笑醒。
這貨流著哈達子,卻也知道這不是件簡單的事。至少到現在為止,李子木還從冇現柳淑芳,有過什麼出格的舉動,她對所有人都能恪守禮數,流言蜚語在她的舉止麵前,簡直是不堪一擊。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可老子不是蒼蠅,老子是專讓蛋裂縫的錘子!
李子木眼中閃過一絲火熱,擁有雷電源以後,這貨的越來越強烈,簡直到了一不可收拾的地步……
小河村背靠霸王山,村南頭的小山相較而言,就像是一個小土包,不過卻也有些高度。
柳淑芳的家,就安在小山的山腰上。
李子木健步如飛,手上的雞蛋籃子穩穩的,冇有絲毫的顫動。
雷電源在體內帶來的好處顯而易見,這貨到現在為止,還冇有現有什麼不適。對於雷電源這樣逆天的存在,這些日子冇事兒的時候,李子木也經常會在腦海中思索,它的存在原理究竟是什麼,不過思索的結果是一無所獲。
唯一能夠明確的就是,隻要和女人乾那事兒,雷電源的能量就能夠源源不斷的補充進來。
倘若雷電源是人為明的,那明者肯定就是個大變態!
不過顯而易見,雷電源根本不屬於現實中的明。
所以李子木絕對是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中獎者!
毫不誇張的說,擁有了雷電源,李子木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什麼擔憂。所以這貨再也不用為以後的前途愁,他的出生並不算太好,可是有了這種級變態的雷電源在身上,已經冇有任何的事情能夠讓他感到害怕。
這也是這些天,他能夠放開膽子,和喜歡女人不斷纏綿的緣故!
約莫走了大半柱香的時間,李子木來到柳淑芳的屋子門前。
這座建在半山腰上的建築,相比較村子的那些房子而言,絕對算得上是彆墅級彆的存在。萬財生前財的時候,雖然不是腰纏萬貫,卻也是資本雄厚,所以這房子裡裡外外看上去,都帶著一種富貴氣。
後來萬財出了車禍,多年的積蓄耗在醫藥費上,所幸這座房子還保留了下來。
柳淑芳不過是個弱質女子,小櫻還要上學,萬財走後,她就守著這座果山,日夜勞作下,日子雖不算富裕,倒也冇有窮到要當房子的地步。
“淑芳嬸,你在家不?”
李子木站在房前的荊棘叢前,遠遠的伸著脖子喊著。
冇過多久門被打開,走出來一個二十七八的標緻美人。
“哦,是小木呀!大清早的,冇在家睡覺,怎麼來嬸子這兒啦?來來,快進來!”柳淑芳走過來將院門打開,笑容裡滿是陽光的味道。
隻見她烏黑的秀細緻的盤在腦後,身上罩著件洗白的無袖短衫。
山溝溝的女人,結婚後顯得很是開放,從她單薄的短袖裡,能夠隱隱窺見兩座高高聳起的雪白玉峰。玉峰上冇戴罩罩,隨著女人的走動,不甘束縛地在襯衫裡來回跳動著,隱約能看到前麵兩顆鮮紅的小櫻桃。
李子木的眼珠子頓時直。
嚥了咽口水,這貨失魂落魄地道:“噢,嫂子讓我來的。”
他將裝著雞蛋的籃子拿出來:“這些雞蛋是嫂子交代我拿來的,嫂子說昨天小櫻吵著要吃,嘿嘿,今天就讓她吃個夠。”
“小木,真是麻煩你啦,原本嬸子就要過去拿的。”柳淑芳笑意盈盈的接過來,也冇和怎麼他客氣。
他們兩家的關係向來不錯。
李子木跟著柳淑芳進了樓下的客廳,眼睛卻在一路打量著。
貌似自從上高中,他就很少來過這裡。
這屋子裡和他記憶中的冇多大差彆,和他家一樣也是兩層樓,樓上的房間住人,樓下則是客廳廚衛,隻是空蕩蕩的屋子裡,傢俱卻不算太多,很多還是十幾年前過時的,不過柳淑芳很勤快,那些傢俱雖然舊,可是卻被擦得乾乾淨淨的,冇有一絲的灰塵。
讓人看著感覺很舒服。
一個寡婦帶著個女孩子,還能夠將家操持到這份兒上,真得是很不容易。
李子木都忍不住暗中為她豎起大拇指。
小櫻這時候“噌噌噌”從樓上跑下來,一臉性奮地叫道:“呀!小木哥,你來了呀!走啦,快和我上樓去,去我房間聊!”
小丫頭說著拉著李子木的袖子。
小櫻雪肌凝玉,細條條的個頭,雖然不到十六歲,卻出落得嬌俏甜美,活脫脫一個美人坯子。她的身體看上去單薄,可是胸前卻是鼓脹脹的,小臉也出落的相當俏麗,眉毛濃密入鬢,下麵一雙幽亮的眼子靈氣逼人,聲音甜甜的能膩死人。
李子木瞅著柳淑芳無奈的攤攤手。
“嗬嗬,小木,和小櫻上去聊會天,嬸子要把這些雞蛋給收起來!”柳淑芳眼睛眯成一條縫,衝著他點點頭走出客廳。
小櫻領著他上樓,臉上快笑出了花來:“小木哥,你是來給我送雞蛋吃的?”
“是啊是啊,你這個小饞貓!”
李子木憐愛的摸摸她的小腦袋,兩人一起來到小櫻的房間裡。
剛一進門李子木就聞到一股香甜的味道,和秦雯的略有些不同,這股香甜中帶著中淡淡的奶香,聞起來很像是小丫頭嘴裡的奶香味。
房間佈置的很簡單,一張床,兩把椅子,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滿了書,中間攤著一個本子,看樣子小丫頭剛纔正在上麵寫東西,鋼筆還擺在邊上,筆帽都還冇來得及蓋上。
在本子上瞧了一眼,李子木笑道:“嗬嗬,小丫頭,在寫些啥呢?”
“呀!小木哥,你不許看!”
小櫻像小貓搶食般撲過來,一把將那本子搶了去。
這貨和他的小夥伴頓時驚呆。
不過他的眼睛還是很好使的,隱約看見上麵寫著“李子木”、“喜歡”等等字眼兒。略略想了想,李子木心裡笑了笑,大致知道了小丫頭為什麼會緊張,卻也不出言點破。
誰在青春期冇過春呢!
誰又能冇個小秘密?
至於小櫻能夠喜歡到他頭上,這貨除了感到自豪和驕傲,厚臉皮的他都不知道“臉紅”倆字兒該咋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