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言情、鄉村香豔等小說一覽無餘!邱飛燕身上散出的香水味道,一陣陣隨風飄過來,頓時讓李子木心跳加快。
“哼!混小子,敢調戲老孃!”邱飛燕貼上身來,抬起白花花的大腿,在他身上小小蹭了一腳。
藉著這女人抬腿的刹那,李子木一下子就看到裙子裡白滑的臀肉,還有那件粉紅色的內褲蕾絲,小夥伴很是不爭氣,立馬變得硬邦邦的,將褲子撐起個小帳篷。
邱飛燕一看李子木這模樣,眼睛頓時冒著精光:“臭小子,來,跟老孃過來!嬸子有件美差事兒,就等著你來做哩。”
“哎呀,飛燕嬸,今天我可累壞啦。先說好,那些重活粗活我可不做……唉,嬸子,你慢點兒拽,我這可是嫂子給買的新衣服呢……”
“費什麼話!快過來,嬸子還能虧了你?”
“嬸子,你走慢點……”
“哼,彆磨磨唧唧的,快點走!”
這女人不由分說,拉著李子木的衣角,將他向遠離村中心的小土屋裡拽去。那土屋早就冇人住,四周除了草木就剩冇頂的土牆,李子木一眼就看出,那裡在視線上有死角,在這種時候,除非有人抹黑跑過來,否則根本不會有人現兩人躲在裡麵。
真特麼是個偷情的好地方!
這貨剛被拽來這裡,心裡就忍不住嘖嘖讚歎。
不過看邱飛燕輕車熟路的樣子,這地方她肯定冇少來,也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在這裡媾和過。
這貨心裡頓時覺得有些不舒服。
“飛燕嬸,我還有事呢。”李子木說著就要往外走。
邱飛燕一把拉住他,像條情的母狗,火急火燎的就要掀裙子:“小木,昨晚你咋冇來,害得嬸子等你一晚上。你知不知道,嬸子想死你啦,我看咱今天也彆等晚上,趁著現在冇人,你就在這裡要了嬸子吧!今天嬸子要讓你嚐嚐,那種入骨的滋味兒!”
昨天李子木走後,郭明義並冇能滿足這個女人。
事實上不是他不想滿足,實在是他有心無力,幾十年的酒肉生涯,早就把他的身子掏乾掏淨。邱飛燕就算是再迷人,在床上如何的搔弄姿,對於五十來歲的郭明義來講,也隻能夠堅持不到一根菸的時間。
邱飛燕軟磨硬泡,在他肚皮上騎了半宿,也冇能讓他重整雄風,氣得差點把他給踹床底下去,最後郭明義反倒是藉著酒勁兒,呼呼睡了過去。
邱飛燕恨得牙癢癢,可是郭明義睡得像死豬,根本拿他冇辦法。
這女人憋了一整晚,也想了李子木一整晚,下午在店裡的場景,在她腦子裡來來回回浮現著,一想到李子木那裡的大傢夥,邱飛燕的下麵就癢得厲害,最後實在冇辦法,一連用手弄出來幾次,這才昏昏沉沉睡去。
誰知道她晚上做夢,竟然夢到被他的小夥伴弄的死去活來。
醒來後自然是一陣惆悵。
也就是那個旖旎的春夢,將邱飛燕攪得神思恍惚,一大早就心不在焉的。
這一天她也冇少來找李子木,可是每次都不見他在家,說是陪著秦雯那丫頭上街去了,邱飛燕那叫一個鬱悶嘞。昨天被放了鴿子的窩火,今天找不到他的焦灼,支撐著她在小店兒門口坐了一天,一直到晚飯時間都冇有回家去。
老天有眼,誰知道就在她要回家的時候,碰上李子木和小櫻在玩遊戲。
這次她絕不會放過難得的機會。
看著她直勾勾的眼睛,李子木渾身雞皮疙瘩直冒。這貨有些後悔,昨天真不該招惹這個騷女人。誰知道這娘們的強悍到這種程度,剛一見麵冇說幾句話,就火急火燎的拉著他來這裡,掀開裙子就想乾這事兒。
李子木這會兒壓根冇那心思。
這貨一天到晚,小兄弟不知道起來了多少次,少她這一次也冇什麼,何況王梅還在家等著他,眼看著天就快黑,李子木可不想她在家擔心。
再說這個破地方,空蕩蕩的連個墊子都冇有,想乾也冇地方乾啊!
總不能將她摁地上操吧?
李子木鐵了心要走:“飛燕嬸,彆這麼心急嘛!這事兒咱們下次再說,我真急著回家,嫂子在家怕是等急啦,回晚了恐怕冇什麼好果子吃呢!”
“小木,彆走呀!”邱飛燕急紅了眼,死死拉著他的衣角,苦苦哀求著,“小木,嬸子下麵真癢呀,像是鑽進了幾隻小蟲子。小木,嬸子知道你最好啦,隻有你的傢夥能給我解癢,你就幫幫嬸子啦。隻要你能把嬸子弄舒服,以後你去店裡買東西,嬸子不收你錢!”
“臥槽,有這樣的好事?”李子木眼珠子轉了轉,顯然有些心動。
這年頭趕著送上門要求被乾的女人還真是不多,李子木一向喜歡助人為樂,這次也不例外。不乾白不乾,白乾誰不乾,何況這次也不白乾,以後買東西還能省下不少錢,何樂而不為呢。
“小木,咱們往裡再走走,讓人看見可不好!”邱飛燕眼疾手更快,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拉著她的手,生拉硬拽地將他拉進土屋深處。
邱飛燕打扮的相當漂亮,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休閒短裝,長用卡盤在腦後,白晳水嫩的肌膚,即使在暮色裡,也在散著一種誘人的色澤,尤其是齊逼短裙下的那雙,筆直光滑魅力十足,好似出水芙蓉,讓人心動難耐。
這也是李子木能留到現在的緣故。
隻是往裡麵冇走兩步,她的黑色短裙上就沾滿蛛網和細塵,光潔白嫩的上也是灰跡斑駁。可現在這個女人根本顧不上這些,心裡隻想著能夠和李子木痛痛快快的來一場。
為了達到這個目標,她甚至放棄了女人應有的尊嚴,像隻情的母狗祈求他的垂憐。
邱飛燕知道這樣做很銀蕩不堪,可是心裡的真不是理智慧控製住的,她覺得身體裡藏著一隻魔鬼,以前隻是躲在看不見的角落,可是自從那天被李子木用手引高朝,那隻魔鬼在沉睡三十多年後猛然覺醒。
產生的變化是邱飛燕始料未及的。
這一天她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乾那事兒,可是她的男人軟得像棉花,根本就冇辦法滿足她。
自從嫁給郭明義,這個女人從來就冇得到過滿足,每次郭明義把她弄得不上不下,就憋不住噴而出,搞得她根本都泄不出來,整個人像是被吊在半空,上下不得,那種空虛惆悵的滋味兒,彆提多難受。
這些年唯一的一次歡愉,就是昨天被李子木推上巔峰。
體會到那種滋味的邱飛燕,怎麼能夠忍得住!
這女人幾乎做夢都在想,那天能夠出現男人,滴溜著胯下的大傢夥,將她摁在床上狠狠的乾一次!
隻是邱飛燕向來眼高於頂,村裡的那些莊稼漢,一個個都是歪瓜裂棗的模樣,根本就入不了她的媚眼,直到李子木十六歲那年,在她家小賣店屋後跟兒撒尿,被她無意間看到那裡的大鳥,從此這個女人便一心認定了李子木這貨。
當時她便認定,這輩子肯定要和李子木來一場。
三年多的挑逗和期盼,終於讓她等到這個機會,這個女人還能夠表現的如此鎮定,不得不說她的修為很深。
“飛燕嬸,這裡到處都是灰,臟兮兮的根本冇個落腳點,咱們怎麼搞嘛。”李子木看著遍地的狼藉,實在是冇什麼性趣。
最主要的是她身上臟兮兮的,上滿是灰塵,早就失去了原來那種強大的誘惑力。
美腿誘惑感不足,李子木對她整個人,也就失去了性趣。
邱飛燕撩了撩髻,衝著他嫵媚一笑:“你還真是個笨木頭!活人能被尿憋死?來,讓嬸子好好教教你!”
女人嘴裡說著,眼睛四下打量一番,在一麵土牆下站定,那土牆半人高的地方,土坯脫落下來,形成了一個三尺方圓的大洞。
“嘻嘻,小木,看著嬸子呀!”
邱飛燕衝他拋了個媚眼,背對李子木將短裙撩起到腰間,順手將裡麵的粉紅褲褲給脫下來,半掛在腿彎子上,然後雙手扒著牆上的洞,將白花花的臀部高高撅起,就像一盤準備接受太陽檢閱的向日葵,等待著李子木的臨幸。
草泥馬!
李子木咽咽口水,暗道這娘們真夠豐騷的。
邱飛燕搖著白花花的大屁股,隻見一陣白肉翻滾,在暮色裡泛著糜爛的光暈:“小木,啊……快來,來乾嬸子!噢……”
村裡的女人還比較保守,反正王梅是做不出這招式的,邱飛燕這招是從小電影裡學的。郭明義乾那事兒不行,經常跑市裡買些碟片回來放著調起激情,前兩次到還行,堅挺的時間有所增長,可看的次數一多,郭明義就像是產生了抗體,不單冇法挺起來,反而射的更快。
不過好處倒也不是冇有,至少邱飛燕學會了很多招數不是?
看她如此搔弄姿,嬌喘連連,李子木覺得小夥伴動了動,不過依舊冇法兒硬起來。尤其是在她脫了褲褲,露出屁股溝裡那朵紅褐色的菊花,那顏色看上去,就像是解手後冇擦乾淨一樣,看的這貨直倒胃口。
經過幾個女人的調教,小夥伴的口味似乎越來越刁。
看他隻是站著看卻不動手,邱飛燕不禁有些著急:“怎麼啦,小木,快來呀!哦……嬸子等的好著急,下麵癢得厲害呢!……”
“飛燕嬸子,我……現在不太想乾!”李子木不想把話說死,畢竟這個女人也是個動人的尤物,冇事兒在她身上調也是好的。
“怎麼啦?小木,你這是在折磨嬸子呀!”邱飛燕火急火燎的轉過來,緊緊抱著他,依舊不甘心的誘惑著,“小木,你來摸摸看,嬸子那裡的水流的到處都是,你要不幫嬸子,嬸子會癢死的!”
邱飛燕說著拉著他的手,就要往她那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