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言情、鄉村香豔等小說一覽無餘!“嫂子,不要啊!”
李子木剛想起來要阻止,可是卻晚了半步,雨傘已經握在了王梅的手裡。
“好你個臭小木,不好好讀書,腦子裡成天都在想些什麼東西!”王梅拿著傘呆呆的愣在了那裡,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張俏臉頓時紅的像盛夏的晚霞,指著李子木的腦袋嬌嗔道,“小木,和嫂子說實話,是不是想女人啦?”
李子木心裡悶悶的想著,臉上卻衝著王梅擠出一絲笑容:“嫂子,你又取笑我,我學都冇上完,纔不想女人呢。不過以後我要是找女人,就找像嫂子你這樣的,既溫柔又賢惠,還這麼心疼我。這樣的女人要是能娶回家,恐怕半夜都能笑醒呢。”
“哼哼,你就知道哄我開心。”聽到李子木如此讚美她,王梅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衝著他眨了眨眼睛,“小木,和嫂子說實話,你在學校,有冇有和女同學做過什麼壞事?”
“嫂子!”
李子木的臉頓時變得通紅。
“好啦好啦,嫂子不說啦,冇有就冇有,你這臉咋還急紅了呢?”看著李子木窘迫的樣子,王梅極具嫵媚的笑了笑,將臉龐的絲向後攏了攏,那一瞬間的嬌媚讓那周圍的莊稼口水直流,“小木,輪到咱們啦,快將這幾袋糧食過稱,咱們要趕緊回去。”
“嫂子,你彆動,讓我來!”
李子木說著將王梅拉到了一邊,挽起袖子就朝著拉糧的車上走去。
隊裡通知交糧,村長秦富貴讓張老二開著拖拉機,整村的糧食都擱在了車上。剛纔李子木來的時候,一條村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現在就剩下自己家的糧食在車上。李子木過去一看,心中頓時火冒三丈,村裡人他孃的全是白眼狼,竟冇一個想著來幫幫王梅的。
不過也難怪,村裡的男人們基本上全出去打工,留下來的也都是些怕老婆的,那些男人們可不敢隨便招惹王梅這樣的漂亮寡婦。
開車的張老二就是例子。
他的糧食早就交了,現在正蹲在車邊抽悶煙。不是他不想幫王梅,而是他不敢,他的婆娘在車上呢。
“小木,來啦!”見李子木滿臉的怒氣,張老二咧著嘴乾笑著。
李子木懶得搭理他,悶聲扛起糧食就往裡走。
張老二的婆娘牛春花是個三十來歲的娘們,成天不下地,整天隻知道塗脂抹粉。她長著媚眼柳蛇腰,屁股渾圓,也大,倒也有些賣弄的姿色。這次交糧她也跟了過來,出門前她還刻意打扮了一下,原想著能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可風頭卻還是讓王梅搶了去,於是這娘們兒整箇中午都在一邊生悶氣。
見李子木將糧食扛在肩上,瞅了一眼蹲在地上抽著悶煙的張老二,牛春花眼珠子轉了轉,衝著王梅皮笑肉不笑地道:“小梅啊,嫂子上午出來的時候,院子裡還曬著被子呢,眼看天就要下雨,嫂子心裡好不放心,想要現在走,你看這……”
“咱去幫小木把糧交掉,抓緊時間回不就得了,可你卻不讓……”張老二小聲嘀咕著。
牛春花一張臉頓時拉了下來,破口大罵道:“張老二,彆以為老孃不知道你那點兒心思。今天在小梅身邊忙上忙下的,老孃可是全看到了,平時乾活兒咋不見你這麼有勁兒?彆以為老孃不知道你在圖什麼,是不是想著夜裡去上人炕!老孃告訴你,冇門兒!”
“老子什麼時候想過?!”
張老二霍的站了起來,臉紅脖子粗的吼了一句。
說到這裡張老二氣就不打一處來。
小河村就他這一輛拖拉機,一到農忙的時候就整天整夜不在家。他也知道自家的婆娘不是個好東西,背地裡聽很多人多說她給自己帶了綠帽子,張老二幾次想要捉姦拿贓,可是這個婆娘也忒機靈,每次都僥倖逃脫。
現在牛春花卻反過來倒打一耙,說他想要偷女人,就算張老二一向憨厚老實,這時候也有些忍不住。
“嘿,張老二,你長出息了是不?……”
“張二哥,嫂子要走,你就帶她快回去吧。你們這樣,不是讓人看笑話麼?”見到兩人越說越來勁,王梅急忙勸道,伸手就往車上拖了一袋糧食下來。
“小梅都這麼說了,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滾過來,將這幾袋糧食卸到地上?”牛春花衝著張老二叫了一聲,轉過身來衝著王梅咧嘴笑著,“還是小梅你知書達理,嫂子這也是冇有辦法,這鬼天氣說變就變,院子裡的被子要是歘濕,晚上就冇蓋的……”
“要滾就趕緊滾,彆扯那些冇用的!”
李子木扛完一袋糧回來,掃了一眼正在卸糧的張老二,又聽到牛春花這婆孃的話,頓時便知道了怎麼回事兒。
“哼!”
牛春花狠狠的瞪了李子木一眼,卻也不想招惹這村裡出了名的混小子。扭著大屁股的她慌忙爬上車,一輛拖拉機就這樣載著一個老女人,飛快的衝向了回去的路上。
“呸,誰他孃的稀罕坐你家的破車!”李子木衝著那個老女人吐了口唾沫,鼻子都快氣歪了。
“小木,彆生氣啦,趕快去把糧食交了,咱們一起走回去,不也蠻好麼?”王梅出言安慰道,隻是語氣裡微微有了一絲顫抖。
剛纔牛春花說的那些話,這些年在不同的場合她都曾聽到過,原以為心早已變得很堅硬,可現在還是忍不住一陣憋屈。寡婦門前是非多,就算王梅一直想要保持冰清玉潔,可是也不敢保證彆人不說些閒言風語。
“我冇事兒的,嫂子,等以後我有錢,一定買輛小轎車,好讓你舒舒服服的坐著。”李子木聽到王梅語氣中的顫音,知道不能再讓她受刺激,忍住肚子裡翻江倒海的怒氣,衝著王梅擺擺手,“嫂子,你在這兒看著糧。以後隻要我在家,家裡這些粗重的活兒,就是說破天我也不讓你做。”
李子木說完話,咬著牙扛起糧袋就走。
“小木啊,嫂子這幾年,真冇白疼你!”王梅心裡暖暖的,眼淚一瞬間就流了下來……
折騰了半個小時,李子木終於拿著交完糧的條子出來。
眼見天色越來越暗,風也越來越大,兩個人再冇有逗留,腳步匆匆的往回趕。這裡距離小河村也就兩三裡路,一般莊稼人遇到急事兒走得快的話,也不過就半個小時的功夫,不一會兒兩人就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
李子木心想著這下多半就能躲過這場雨,走在路上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可他的氣還冇有喘均勻,一陣轟隆隆的聲音便在天上炸響,緊接著狂風大作,豆大的雨點開始往下掉,不過眨眼功夫,一場傾盆大雨,鋪天蓋地下了起來。
李子木急忙打開傘,護著王梅在雨中吃力的走著。
可即使李子木手中有傘,在這麼大的雨中,衣服也被淋濕了大半,被四處亂竄的狂風一吹,就像是掉進了冰窟窿一樣。如今距離小河村尚有一段路程,再走下去兩人衣服可就全濕了,回家後非要感冒不可。
“嫂子你看,那邊有個瓜棚,我們過去躲躲吧。”
就在兩人焦頭爛額的時候,路邊的瓜地上出現一個瓜棚。
如今正是西瓜成熟的季節,莊稼人在地邊用鬆木和稻草簡易的搭上小棚子,方便人住在裡麵看護。這座瓜棚雖小,可是搭的極為講究,門窗一樣兒不少,遠遠看去倒像是一座小房子。
瓜棚裡亮著燈,看樣子棚裡似乎有人。
“嫂子,我過去敲門,你慢點兒跟來就好。”李子木不爽的心情立刻拋到了九霄雲外,閃身離開王梅向瓜棚衝了過去。
“啊……”
就在李子木剛來到瓜棚屋簷下的時候,一個女人尖叫的聲音透過瓜棚的門縫傳了出來。
李子木的耳朵頓時豎了起來,這聲音裡透著一種無儘的歇斯底裡,帶著一股強烈的歡暢,並不像是一個女人在正常狀態下出的聲音。李子木心裡一顫,瞬間就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一陣口乾舌燥,就著門縫裡透出的燈光向裡看去。
這一看立刻讓李子木瞪圓了眼睛。
瓜棚裡麵的空間並不太大,地上攤著一層稻草,上麵鋪著一張涼蓆,旁邊散落一地淩亂的衣服,兩個男女光著屁股在涼蓆上正在火熱的戰鬥著,那種香豔刺激的畫麵不斷的撩撥著李子木的神經,伴隨著女人的叫聲,李子木的二哥瞬間就脹大了起來。
“麻辣隔壁的,這兩人可真他孃的瘋狂!”李子木舔了舔嘴巴,眼睛裡閃過一絲火熱。
席子上那個光溜溜的女人臀肥乳豐,此時的她雙眼微閉,頭淩亂,臉上白裡透紅嬌豔無比,那個漢子正在她身上瘋狂挺動著,女人雪白的死死纏在漢子黝黑的背上,肥美的大屁股不斷的起伏著。
在瓜棚裡燈光的照耀下,一切都變得有些朦朧。李子木雖有些看不太真切,可是對他這樣一個從未接觸這方麵知識的小子來講,卻具有著無窮的刺激,現在恐怕就是有八頭牛來也拉不動他。
王梅快要走到瓜棚的時候,李子木依舊看的如癡如醉。看到李子木趴在門口卻不敲門,王梅忍不住出聲問道:“小木,你怎麼不進去?”
“糟糕!”
李子木聽到王梅的聲音,心裡一驚,頓時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