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這麼多給我啊,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您保證,我肯定會給您錢的,我給您寫保證書,公證那種。”
馬女士冷嗤衝著遠處的工作組人員就嚷嚷起來:“你們能不能特事特辦?要是辦不了,那我就跳下去!”
擺明瞭就是威脅。
組長鄭重地點頭:“可以,我這就給銀行的人打電話讓他們過來辦這個事情,你先退到安全的地方。”
馬女士聽到這個話很滿意,可是她拒絕從狹窄的防護牆上下來,她也拒絕任何人靠近,就那麼緊繃著等著我貸款五百萬轉給她。
她根本不去考慮這個錢她能不能有機會花出去,就算是花出去了,那被迫揹負上五百萬貸款的我該怎麼辦。
我的心拔涼拔涼的。
工作組很快叫來了銀行的人,我的賬戶上有了五百萬,他們說會監控著馬女士的賬戶,會儘量保證資金的安全。
這個時候我能怎麼辦呢?
我隻能硬著頭皮將五百萬轉給了馬女士。
馬女士彆看年紀大,手機玩得是真溜,很快就將錢給轉走了,那是境外的賬戶。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得償所願該下來的時候,她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
七
馬女士說得很對,就算是有氣墊也依然冇有用。
馬女士死了,死得很難看。
後事是我辦的,我爸爸隻是露了個麵,給我看了他們的離婚證。
他們早就離婚了,隻是離婚不離家。
他們住的房子是我爸原來單位的房改房,跟我媽冇有一毛錢關係。
我叫他爸爸,他臉上有著厭惡:“你不是我的種,還是不要這麼叫我,我聽著膈應。”
這在我的意料中,如果我是他兒子,他怎麼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馬女士這麼逼我。
“我是她……親生的嗎?”
我沉默了良久,到底還是問了一句。
爸爸苦笑:“林斐,你不是早就做過親子鑒定嗎?”
原來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