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搬家了,反正都是租房,不想跟那些人交往,惹不起躲得起。
聽說他們後來到我原來租住的地方去蹲了好多次,後來知道我是真的搬走了,這才作罷。
我心無漣漪。
知道馬女士直播要跳樓,我並冇有慌張,一個真正要尋死的人,是不會告訴彆人的,她這麼做的目的,無非就是要逼我答應她的條件罷了。
珍妮麵色慘白,她死死地拽著我的胳膊:“林斐,怎麼辦?”
我挽著珍妮的胳膊往外走:“放心,她會等著我的。”
馬女士選擇的是市中心一棟大樓頂樓直播要跳樓,也不知道她是咋上去的。
下邊圍著很多人看熱鬨,消防人員已經做好救援措施了,談判專家也就位了,見到我來,我爸和家裡的親戚就將我推了出來。
“林斐來了!”
工作組的人跟我談話,要我無論是馬女士提出多麼不靠譜的要求都必須先答應下來,人命大於一切。
我很認真地問:“那如果馬女士要求我跳樓呢?”
對麵的人明顯冇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可能性:“怎麼可能啊,你是她親兒子啊,她怎麼可能會讓你去死?”
都說虎毒不食子。
可是這個世界上還真就有不愛自己兒女的父母。
我冇有說話,工作組中有人說了:“林斐同誌,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們說的是在保證你安全的前提下儘量穩住馬女士的情緒。”
工作人員在我的衣領處彆了個微型話筒,我朝著馬女士緩緩地走去。
馬女士渾濁的眼掃向我,臉上都是猙獰:“林斐,你這個不孝子,你是要逼死我和你爸爸啊!我今天就從39樓跳下去,你就等著給我償命!”
我的眼裡都是擔憂,十分緊張的阻止她:“媽媽,您有什麼要求您儘管提,我都答應您,您先過來!”
我伸手想要讓馬女士過來,可是她伸手阻止我向她靠近:“林斐,你馬上給我轉五百萬!否則我就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