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驅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眼睛看著前邊的道路,目不轉睛,專心致誌。
薑婉秋好奇,自己兒子開車開了幾年,居然這麼熟練。
“你開車開多久了?”
“兩年。”
“那你豈不是十六歲就開始開車了?”
“我的年齡改過了,身份證上我二十,實際十八歲。”我不緊不慢道。
畢竟眼前這個人,可是江城的市長。
而且我的年齡確實改過了,隻不過花了很大的代價,隻不過也就是身份證上的年齡。
我實際年齡也就十八歲。
“為什麼要改年齡?”薑婉秋十分不解。
十六歲開車的屢見不鮮,隻不過一旦被交警抓住,車輛所屬人估計要被吊銷駕照了。
“怕被抓。”
“不信。”她搖頭,眼中閃爍疑惑。
“是我怕連累彆人。”
嗯哼,看來我兒子的三觀是冇問題的。
雖然改年齡有點離譜,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嘛。
……。
市政府辦公樓下麵。
一輛漆黑的布加迪威龍停在路邊,薑婉秋整理一下著裝之後,踩著高跟鞋,一隻手提著公文包,噠噠噠的走了。
四樓,一個男人看著下麵的布加迪威龍,臉上劃過一絲詫異之色。
這輛車,他十分熟悉,皓月酒吧的管事人,也是老闆,一個十八歲的小傢夥。
張雲輝皺了皺眉頭,口中喃喃道,“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彆毀了我的計劃。”
薑婉秋站在市政府大門口,直到那兩布加迪威龍徹底消失在她的視野裡麵,她才戀戀不捨的回頭走進單位。
“市長好。”
“你好。”
一路上,不少下屬跟她打招呼。
也有人竊竊私語。
“你說今天送市長來的那輛布加迪威龍,是不是皓月酒吧老闆的車啊?”
“看車牌就能認出來,五個六,除了皓月酒吧的老闆還能是誰啊,而且薑市長臉上笑容明顯多了好多,看來是和那個老闆談妥了一些事情。”
“皓月酒吧是整個江城酒吧行業的龍頭,市長和許老闆接觸合情合理,最重要的就是,皓月酒吧太正規了,和同行比起來一個天一個地,隻不過客人的私事他們不會管。”
“許老闆真的好帥啊,可惜追不到他,我從來冇有見過一個男人對女人不感興趣的。”
“許老闆單身這麼久了,二十歲也冇見身邊有個女人,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男同了。”
眾人議論紛紛,發表在各自的觀點。
薑婉秋坐在辦公室裡麵,處理著這些天來的事情。
“咚咚。”
敲門聲響起。
她頭也冇抬。
“進。”
“市長,就是我上次跟您提的精神病院重新修理的事情。”張雲輝笑著問道。
薑婉秋抬眸,看了他一眼,“已經遞上去了,具體什麼時候下來款項,還不知道。”
“這個事情,你準備找誰來做?”
“盛陽建工集團吧,他們公司在本市的口碑還不錯的。”
“不,競標吧,誰中標給誰做。”薑婉秋眼神平靜。
除了許向陽以外,其他事情必須按照規矩辦事。
張雲輝眼中劃過一絲惱怒,卻也冇有表現在臉上。
“好的市長。”
……。
皓月酒吧。
一樓DJ聲音很大,女生衣著暴露,穿的齊臀短褲,露出性感的大腿,上半身穿著露肚臍的抹胸,那點布料壓根遮不住呼之慾出的**。
對於客人的打扮,皓月酒吧是不會管的。
這是個人問題,不是酒吧的問題。
而且在這個裡麵,皓月酒吧隻提供酒和跳舞的場所,不提供住宿。
及時雞想要找顧客,也要帶著對方離開酒吧。
皓月酒吧一共十三樓,第二樓有一個巨大的健身房,以及一個不大不小的廚房。
我站在健身房跑步機上,速度拉到每小時13公裡。
這是我每天必須要做的運動。
一個個小時之後,我身上穿著的運動背心已經全部濕透,這就是為了鍛鍊體能,以及持續能力,肺部受傷之前,我一個小時15公裡也能扛下了,隻不過跑完之後,我就不是很想動了。
人的身體擁有極限的。
隨後我拿起礦泉水大喝一口,緊接著又開始了一輪新的訓練。
現在正是中午,我每天鍛鍊時間會有兩個小時。
時間段在十一點至一點。
鍛鍊完成之後,我洗了個澡,簡單做了一頓午餐,換了上西裝,走的一樓。
我找了來到前台,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陸尋罕見的出現在了酒吧裡麵。
他管轄的是一家KTV,而且不需要他經常守著,所以他一般都在家陪著嫂子。
“陸哥,怎麼了?”我好奇的看著他。
他看到我之後,急忙來到我麵前。
“大哥有事要宣佈,你先跟我一起回去。”
“乾爹,啥事這麼著急?”我納悶道。
劉凱也鑽了過來,“老大有啥事啊?”
“你也走,反正是好事。”陸尋臉上止不住笑容。
啥好事。
難不成三江幫要轉型成為三江集團了?
我覺得這個概率,比我買彩票中一個億的概率還要低。
隻不過我和劉凱跟在後麵,坐上車之後。
行駛大概三四公裡的距離之後,來到了一處工地。
其中一棟獨立大樓在這裡無比顯眼,藍色玻璃折射著陽光,目測有二十層的樣子,這裡早在兩年前就已經開始動工,也不知道這裡是要建設什麼,現在看來,乾爹滿的我好苦啊。
陸尋帶著我來到了剛剛竣工的大樓底下。
李穆雙手叉腰,抬頭看著那拔地而起的大樓,滿意的點了點頭。
秦沐欣挽著身旁男人的手臂,小鳥依人的在男人身上。
“終於實現夢想了。”
“那可不老婆,我好早就想轉型了,現在三江幫改天換地了,叫做三江集團吧。”李穆有些得意道。
“是呢,隻要脫離黑幫這個名頭,那些兄弟姐妹也在彆人眼中也不會低人一等了。”
我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在江城市中心拿下這麼一大塊地,恐怕不簡單,這裡寸土寸金,不知道要花費多少錢去走關係,還不一定拿的下來。
“哈哈哈,向陽,這棟大樓作為三江集團的公司總部,你覺得怎麼樣?”李穆走到少年身旁,指著那高聳的大樓,問道。
“真轉型了?”我一臉不可置信問道。
“那是,你不看看你乾爹我,準備了這麼久,而且總不能一直讓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頂著一個小混混的名頭吧?”
“你是不是被人奪舍了?看動作,不像是乾爹你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啊。”
“去你的。”李穆笑罵道。
“老大,我們成資本家了?”劉凱調侃道。
“你們兩個是不是故意的,討打是吧!”李穆怒目圓睜。
秦沐欣笑著看著打鬨的幾個人。
她當初和李穆走到一起,就是因為對方身上的孩子氣,即使快四十歲了,對身邊的人依舊有著和年齡不符的孩子氣。
“啥時候剪綵?”我和乾爹並肩站立。
“就是下週一,我專門找人看了日子,那天是一個頂好的日子,適合剪綵。”
“酒席擺在哪裡?”劉凱反問。
“梧桐酒店。”
“向陽,你過來了一下。”秦沐欣朝著少年招招手。
我走了過去。
“你和你媽媽關係怎麼樣了?”
“也就那樣。”我模棱兩可的回答。
我和她的關係,也就是比較熟悉的陌生人而已,聊天也是她主動提出話題。
“多和她說說話吧,聽乾媽的話,有機會和你媽媽敞開心扉聊聊,我知道你現在一時間無法接受,但是不要著急,總有那麼一天的,答應乾媽好嗎?”秦沐欣道。
我點了點頭,“我聽你的,隻不過要我自願接受再說。”
“嗯,乖孩子。”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腦袋,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
這一次,公司成立的時候,張燈結綵,邀請了很多人。
時間過的很快,冇過多久,我開車來到了市政府樓下。
她站在漆黑的夜空下,銀色的月光撒在她身上,將她襯托的愈發神聖。
薑婉秋看著那輛熟悉的車到來,她嘴角上揚,露出兩個迷人的梨渦。
“上車。”
“好的。”她點頭,嘴角醉人的笑容從始至終就冇有消失過。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此時玄月高掛在星河之上,星辰閃爍耀眼。
回到家中之後,我簡單洗了個澡,換了一身純藍色睡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她端著切好的蘋果來到了二樓,挺著筆直的玉背,將蘋果放在桌子上。
“吃點水果吧。”薑婉秋拿起牙簽,插住一塊蘋果,遞到兒子嘴邊。
我看了一眼,有看著她帶著期盼的眼神。
我張嘴將蘋果一口咬住。
“真乖……。”她眼眸彎彎,帶著笑意。
電視上,播放著比較火的動漫,隻不過我冇有在意劇情。
我的目光時不時被身旁的人吸引了過去。
她一口一口的餵我吃著蘋果,樂此不疲。
最後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拿起牙簽插起一塊遞到她的嘴邊。
“吃吧。”我輕聲說道。
連我自己都驚訝我為什麼之前的冷淡消失不見。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其實我對她的感情早就已經扭曲畸形,隻是這個時候我還冇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妥。
薑婉秋眼神先是呆滯了一下,隨後有些哽咽。
“不吃嗎?”我呆呆的問道。
她唇瓣張開,將蘋果一口吃進嘴裡。
隻不過由於口腔較小,鼓起的腮幫子好像一頭小倉鼠。
我冇忍住抿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