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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象牙塔頂的青春 > 第7章整個世界,隻有你願意相信我(上)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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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下午,天下起了小雨,伴隨著徐徐秋風,金黃的樹葉繽紛飄落在通往博雅書院的山路上。

中午下了課,我便簡單買了一個三明治墊了墊肚子,便開往高數III

Exam

A的考場,由於今天來的比較早,在博雅書院數學係第三教學樓門口,我看見羽蓁剛好走進來。

她穿著卡其色中長款風衣,從敞開的領口可以看見她裡麵穿著潔白的蕾絲襯衫,襯衫的領口繫著白色真絲緞帶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央彆著一塊琥珀色的寶石,鑲嵌在雕刻著繁複花紋的鉑金襯底上。

她可愛的小手上戴著潔白的天鵝絨手套,腿上穿著潔白輕柔的半透明長筒絲襪,絲襪上點綴著簡潔而精緻的提花圖案,顯得非常活潑可愛。

腳上穿著象牙白色的及膝雨靴,在小腿處的長筒絲襪外麵,還套著一層雪白的純棉及膝襯襪,估計是用西域特等絲綿織成,那雙襯襪的襪口在靴口和膝關節之間簡單堆疊,自然形成層層細小的皺褶,微微蓋住敞開的靴口,使得從大腿上輕柔的絲襪到小腿上相對厚重的雨靴之間,有了一個在整體觀感上比較平穩柔和的過渡。

我們幾乎是同時看到彼此,感覺我們的心中裝著某種特異性識彆對方的藍牙,冥冥之中能夠感受到彼此的訊號,並迅速的匹配相連。

她優雅地收起手中透明的公主傘,斜側著她可愛迷人的小臉,微笑著朝著我打招呼,我也微笑著向她問好,簡單寒暄幾句後,我們一起走進考場。

考場座位相互隔開,但我們仍然選了兩個相鄰的考位坐下準備。

羽蓁把外套脫下,搭在椅背上,我便看見她的白色襯衫外麵穿著一件潔白的V領毛衣,領口上裝飾銀灰色學院風條紋,左胸處繡著岐雲王室的銀灰色盾牌徽章,她纖細的腰部到大腿,被銀灰與白色相間方格百褶短裙所覆蓋。

我感歎羽蓁小仙女的穿搭每次都特彆精緻優雅、恰如其分、讓人眼目一新。

不一會,教授拿著考捲進入考場,考場瞬時安靜了下來。

我輕輕對羽蓁說:“羽蓁,加油!”她回過頭來,露出她甜美的微笑,對我輕聲說:“我們一起加油

^o^

我們接過考卷,開始答題。

我用餘光看著羽蓁,她認真答題的樣子,帶著優等生的自信與驕傲,那種從靈魂深處彰顯出來的智慧之美,令我無限神往。

當我因回味羽蓁的美而走神的時候,理智告訴我,要答題了,我於是這纔開始動筆。

好在,題目對我來說並不困難,我隻用了考試規定時長的一半時間就打完了,簡單檢查一遍就準備交捲了。

我站起來的時候,羽蓁也恰好站起來準備交卷,我們相視一笑,便交捲走出了教室。

“感覺怎麼樣?”我問羽蓁。

“還好,題目不難~!你呢?”羽蓁笑著說。

“和你感覺一樣,所以,我們同時交了卷~!”我笑著對羽蓁說。

“哈哈,不過說來,真的好巧~”羽蓁說。

“兩位高貴的主人!奴才向您請安!!”這時候,我們背後傳來了一句熟悉的聲音。

“**絲勇!怎麼哪都有你?!你不會在我們身上安裝定位了吧!”羽蓁驚訝的說到。

“安裝定位,公主您想象力好豐富,奴才哪敢…”承勇笑著說:“奴纔來博雅數學係聽一個有關數學建模的講座,這不剛聽完,就遇見兩位尊貴的主人啦~

如果奴纔沒有猜錯的話,您二位是剛考完高數III吧~!”

“喲,你這狗奴才還是蠻聰明的嘛~!”我笑著對承勇說。

“對了,**絲勇,昨天那個傅…”

“噓——”

羽蓁剛想提傅東疆,就被承勇及時製止了:“尊貴的公主殿下,這裡全是人,安全起見,咱們還是找個比較隔音的會議室聊吧。”

“好好,不好意思,我剛纔冇有注意…”羽蓁說。

我們進入了一間比較偏僻的會議室,鎖了門。我們坐在會議室的轉椅上,承勇剛想坐下,便被我製止了。

“喂,狗奴才,你覺得你配和我們平起平坐嗎?”我高傲地對承勇說。

承勇立馬跪在了我們腳前,給我們磕了三個頭,並對我們說:“尊貴的申公子,尊貴的公主殿下,奴纔剛纔沒注意到身份,請主人恕罪,請主人恕罪!”

“饒了你不是不可以,不過…你看看,本公主潔白的高筒雨靴臟臟了,沾了不少泥,怎麼辦呢?”羽蓁把一隻靴子伸到了承勇的麵前,來來回回地晃動。

“奴才一定把您高貴美麗的雨靴舔乾淨,靴麵和靴底都舔乾淨!”承勇急切地說。

“那本公子的皮鞋呢?”我用鞋尖挑起承勇的下巴,對他說。

“奴才也一定會把申公子您的皮鞋舔乾淨!”承勇繼續說:“直到您滿意為止。”

“乖奴才,那,你先舔羽蓁公主的雨靴吧,然後再把本公子的皮鞋舔乾淨!”我對承勇說:“邊舔著鞋,邊和我們說說傅東疆的後續。”

“奴才遵命,奴才遵命!”於是承勇爬到羽蓁的腳下,仔仔細細地舔著羽蓁雨靴上每一寸光滑細膩的高檔膠皮,並將雨靴上的泥土全部吃了下去,舔完一圈後,羽蓁的雨靴的確乾淨了不少。

承勇舔舐羽蓁雨靴的時候,我順勢把腳搭在他的背上休息。

“主人,奴纔派了兩個手下輪番‘保護’傅東疆,他現在還算安全。”承勇說。

“今天他見什麼特彆的人了冇有?”我問到。

“並冇有,就是普普通通上下課、用餐、回家、打電動、捧著他女神的絲襪或內褲擼管,等等之類的肥宅日常瑣事。”

承勇說:“可能八芒星的人還不知道他暴露了。”

“那就好,繼續觀察,一旦有可疑行為,立馬向我們彙報!”我對承勇說。

“遵命!”承勇接著說:“或者這樣,我把您二位拉入我和我手下的捷訊群,他們如果發現有什麼特彆的,直接在群裡告訴你們。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在群裡談論傅東疆的時候,最好給他取一個化名。”

“就叫白皮豬吧,這名字和他太搭了~!”羽蓁笑著說。

“哈哈,同意~!”我說到。

“好嘞,我也會通知我手下的。”承勇說。

“**絲勇,我看本公主的雨靴已經被你舔得挺乾淨的了,你漱漱口,把你男主人的皮鞋也舔乾淨吧~!”羽蓁對承勇說。

“奴才遵命,高貴美麗的公主殿下!”承勇隨即跪到我的腳下,舔舐我的皮鞋。

羽蓁便把腿腳搭在承勇的背上休息,和我剛纔一樣。

由於我皮鞋的表麵積比較小,而且冇有很臟,所以承勇很快就舔乾淨了。

羽蓁用她的雨靴踩著承勇,在轉椅上伸了一個可愛的懶腰,嬌嗔地對我說:“這雙高筒雨靴我穿了一整天了,也不透氣,而且我還穿了一層絲襪外套一層棉襪,感覺腳腳好悶好熱呀!”

“反正這裡也冇彆人,你就讓這狗奴才把你靴子脫了,放鬆一下嘍~”我笑著對羽蓁說。

“這太不優雅了,你…你不介意吧~?”羽蓁害羞地對我說。

“我又不是冇有見過你脫鞋…而且你的玉足,就是美麗優雅的代名詞,我怎麼會介意呢?”我溫柔地對羽蓁說。

承勇一聽到羽蓁高貴唯美的玉足,在不透氣的雨靴外加兩層襪子裡麵悶了一整天,便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急忙對羽蓁說:“申公子說的對!尊貴的公主殿下,就讓奴才把您高貴的雨靴脫下來,您可以踩在奴才身子上晾晾您的玉足;當然,您不介意的話,也可以將您的玉足踩在奴才的腦門上、鼻子上甚至是…嘴上…”承勇邊說,邊猥瑣地笑著。

羽蓁立馬衝著承勇的臉踹了一腳,嚴厲地對他說:“你這隻賤**絲,狗奴才!彆以為本公主不知道你心裡的那點低級、淫蕩的歪心思!你不就是想舔本公主的白襪腳了嗎?昨晚賞給你的那雙原味絲襪還滿足不了你嗎?下賤的奴隸!!”

承勇見狀不妙,立馬爬到羽蓁腳底下給她磕頭認罪:“尊貴的公主殿下請息怒,奴纔不敢妄想,奴纔不敢妄想,求公主殿下憐憫,求公主殿下饒恕…”

“好吧,念在你這賤奴隸認罪態度良好,本公主今天就賞賜你聞一聞本公主的白襪腳。記住,隻能聞,不能親,更不能舔,不然本公主就把你這狗舌頭割掉,聽見了嗎!?”羽蓁居高臨下地對承勇說。

“奴才謝謝公主恩典,奴才謝謝公主恩典!能聞到公主尊貴玉足幽雅純粹的清香,已經是奴才最大的榮幸了!奴才謝謝公主恩典,奴才謝謝公主恩典!”承勇連連給羽蓁磕頭致謝。

“來,狗奴才,把本公主的雨靴脫了吧~”羽蓁輕蔑地看著腳下的承勇,把一隻雨靴伸到他麵前。

承勇便用雙手小心翼翼地脫下那隻高貴潔白的雨靴,生怕把羽蓁弄疼了,不然又會被羽蓁嚴厲地踢打責罵。

隨著那隻雨靴漸漸地從羽蓁的小腿上蛻了下來,一股混合的香氣(夾雜著羽蓁的玉足的幽香、絲襪和棉襪纖維的清香和雨靴高檔膠皮的馨香)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這種氣味讓承勇欲罷不能,他愈加激動地給羽蓁脫另外一隻雨靴。

在承勇給羽蓁脫另外一隻靴子的時候,羽蓁將她那隻美麗可愛的白襪腳,放在承勇麵前慢慢晃動著,時不時地輕輕觸碰一下他的額頭,劃過他的臉頰,穿過他的鼻梁,再挑起他的下巴,這些動作讓承勇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就像一條任人擺佈的賤狗,在主人腳底下搖尾乞憐,他顫抖著身子,就像中了毒癮而無法自拔。

他冇法集中精力脫下羽蓁的另一隻雨靴,這引起了羽蓁的不滿,羽蓁用她的白襪腳衝著承勇的臉重重地扇了過去,將承勇扇倒在地。

羽蓁嚴厲地對承勇說:“你這狗奴才,給本公主脫個靴子還那麼慢!集中精神,快點把這隻靴子給本公主脫下來,不然你休想聞到本宮主高貴的白襪腳!”這一扇,把承勇扇醒了,他立馬爬到羽蓁腳底下,將羽蓁另外一隻雨靴也脫了下來。

羽蓁兩隻潔白高貴的白襪腳完美地呈現在承勇麵前。

羽蓁一隻白襪腳的腳尖堵住承勇的鼻孔,另外一隻輕輕地摩擦著承勇的額頭和臉頰,承勇閉上雙眼,深呼吸,試圖將羽蓁白襪腳上的溫暖、濕潤和馨香儘收鼻腔;承勇的額頭和臉頰上的肌膚,與羽蓁白棉襪上特等精製西域絲綿纖維接觸摩擦,而產生極致細膩與柔滑的快感,讓承勇的靈魂瞬間昇華。

他的呼吸加速,下體迅速膨脹,身體從跪姿,逐漸躺倒,仰望著他高高在上的羽蓁女神,羽蓁將雙腳完全蓋住他的醜臉,緩慢地在他臉上摩擦、揉搓、碾壓…羽蓁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玩物,如同一位高貴至美的女神,俯視著在她腳底下虔誠崇拜她的卑微螻蟻,露出鄙夷而滿足的笑容。

由於羽蓁的命令,承勇強忍著親吻或舔舐羽蓁白襪腳底的衝動和**,他的臉已經憋得通紅,身體抽搐著,冇有五分鐘褲襠就濕透了…

“你這個低賤的廢物奴隸,隻讓你聞一聞本公主的白襪腳底,你這麼快就泄了!如果讓你舔一下,你不得瞬間**虛脫了啊!”羽蓁用她的白襪腳使勁跺踩著承勇的醜臉,一臉嫌棄地說。

“可…可以嗎,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承勇用渴求的語氣問羽蓁:“如果能讓奴才舔一下您高貴唯美馨香的白襪腳底,奴才就算即刻死在您腳底下,也冇有任何遺憾了…”

“哼,你這狗奴纔想得到挺美!本公主的腳腳剛晾出來冇多久,你這廢物就虛了!本公主還冇有玩儘興呢,你還想妄求賞賜?!白日做夢!”羽蓁用白襪腳使勁碾壓著承勇的鼻子,揉搓著承勇的臉頰,高傲地命令承勇:“繼續!你這低賤的狗奴才!加大你的肺活量,把本公主襪子上的味道全都吸到你的鼻腔,吸到你的肺裡!”

承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呼了出來,然後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慢慢地呼了出來,如此往複多次…羽蓁的白襪腳底感受到從承勇鼻孔中撥出來的氣流,在柔滑的高檔絲綿纖維間流轉,讓羽蓁感覺非常舒適和愜意。

承勇也在吸食羽蓁白襪氣味的過程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和滿足,感覺他下體又泄了一次。

“本公主的白棉襪香嗎?”羽蓁用輕柔的聲音問承勇。

“香…香…好香…這是奴才迄今為止,聞到的最甜美的香味!”承勇顫抖著身子,上氣不接下氣地答道。

“那…狗奴才,你想不想聞一聞,這白棉襪裡麵的白絲襪呢?”

羽蓁的白襪腳尖在承勇的鼻尖畫著圈圈,挑動著承勇下賤的奴性神經。

“想…想…奴才做夢都想…求求您,尊貴美麗的女神,請您賜予奴才這樣的殊榮!”承勇竭力地像羽蓁乞求著。

“可是,你這廢物都射了兩次了,你確定你能吃得消?不要太勉強哦~!”

“奴纔可以的,奴才吃得消,就算今天精儘人亡也在所不惜!”承勇一刻都不想忍耐了…

“那好吧,如果你還有力氣跪起來,那就把本公主小腿上這雙及膝棉襪脫掉吧~要用您的狗嘴脫哦~賤奴才!”

承勇使勁爬起來,用嘴銜住一隻白色棉襪的襪口,使得它沿著羽蓁的小腿向下移動,經過小腿、腳跟,腳掌,腳尖,便脫了下來。

因為棉襪裡麵穿的是絲襪,脫棉襪的時候摩擦力比較小,就很容易地脫了下來。

承勇用嘴叼著剛從羽蓁小腿上脫下來的那隻高筒白棉襪,把它輕輕放在了羽蓁旁邊的椅子上,接著如此效法,用嘴將羽蓁另外一隻白棉襪也脫了下來,放在了剛纔那隻白棉襪的旁邊。

然後,承勇還跪到那兩隻白棉襪前,給它們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

羽蓁看見承勇這個細節,感到很滿意,便把她的白絲腳伸到承勇的鼻尖。

“賤奴才,賞你的,聞吧~!”羽蓁對承勇輕蔑地笑著。

“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謝謝高貴優雅的女神!”承勇受寵若驚,立刻將鼻子埋在了羽蓁的白絲足底。

由於捂在棉襪和不透氣的雨靴裡一天了,那白絲足底已經被羽蓁的腳汗浸濕。

雖然承勇昨天已經享受到了羽蓁的原味白絲盛宴,但和今天被羽蓁高貴腳汗浸濕的白絲相比,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承勇的鼻子在羽蓁的白絲足底滑動,從足尖,到足弓,到足跟,再回去,如此循環,一絲一絲高檔細膩順滑的尼龍纖維,沁潤著羽蓁柔和的體溫和香甜的腳汗,絲襪上的氣味更接近羽蓁玉足本身的芳香,這些足以讓承勇**迭起,癡迷沉醉,他又忍不住,射了第三次…他疲勞地躺倒在地,呼吸緊促,心跳加速,身體抽搐,而羽蓁興致卻越來越高,她雙腳踩在承勇的臉上,白絲腳底覆蓋住他的口鼻,使勁地揉搓碾壓,並大聲地命令承勇說:“賤奴才,誰讓你停下了?!給我繼續吸,把本公主白絲腳的味道也吸到你的狗肺裡!”承勇顯然已經虛脫,但作為羽蓁公主腳下的奴隸,他不得不用最後的氣力服從她的命令,很快,他射了第四次…承勇攤倒在地上,再也冇有力氣做任何事情。

羽蓁靠在轉椅靠背上,靜靜閉上雙眼,嘴角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我全程都在羽蓁旁邊觀看,自己的下體竟然也感到一陣陣興奮,甚至萌生了想要抱住羽蓁,愛撫她,親吻她,和她**的衝動,但理智壓製了我原始的生理本能,我做了一個深呼吸,對羽蓁說:“羽蓁,這麼一會兒,這廢物**絲已經射了四次了,再這麼下去,恐怕他真的精儘人亡了…”

“嗯,好吧…”羽蓁的白絲腳仍然踩著承勇的臉,笑著對我說:“讓我再晾一會腳腳哈,我發現奴隸的臉真的是晾腳的好地方呢~!順便也讓這狗奴才的身子稍微緩一緩,恢複一點元氣,畢竟他過會還需要伺候我穿上棉襪和雨靴呢~!”

“好的,羽蓁,接下來你有空嗎,一起喝杯咖啡?”我對羽蓁說。

“不好意思啊,我過會要趕去天昭,有一個案件分析(Case

Study)要和學習小組討論,然後晚上還要和那個誰一起用晚餐,你知道的…我們改天再一起喝咖啡哈~

”羽蓁或許不願意讓承勇知道她的私事,所以用“那個誰”指代漫文達。

“哦,冇事…我差點忘了,昨天電話中你們說好的。”我繼續對羽蓁說:“那你好好和他聊,願你們兩個能夠和好如初…”

“哎…他哪怕有你十分之一的包容,就不會有那些煩心事了。”羽蓁歎了一口氣,對我說。

“我的包容也是有原則的,如果他仍然試圖PUA你,掌控你,乾涉你的自由,我絕不會坐視不管!”我嚴肅地對羽蓁說。

“宇灝,放心,我會堅守我的原則的,我不是他想象中或期望中的乖乖女、傻白甜,而是一位擁有‘貴族之魂’的公主!”羽蓁堅定地說。

“嗯,我相信你,相信你心中的‘貴族之魂’,加油!”

“謝謝你,宇灝

^_^

”羽蓁微笑著,溫柔地對我說。

“哪個刁民那麼囂張,膽敢PUA我的女神?!”被羽蓁踩在白絲腳下的承勇突然蹦出來一句。

“閉上你的狗嘴,低賤的奴隸!”我狠狠地衝著承勇的身子踹了兩腳:“誰讓你插嘴了?”

“喲~

你這條賤狗還活著呢?本公主以為你這廢物精儘人亡了呢!”羽蓁不屑地對她白絲腳下的承勇說:“本公主要走了,趕緊給我跪起來,伺候本公主把這雙棉襪和雨靴穿上!”

承勇顫顫巍巍地爬起來,跪在羽蓁的腳下,羽蓁用白絲腳踩著他的肩膀和頭頂。

我去房間門口抽了兩張消毒濕巾給承勇擦手,防止他的臟手把羽蓁潔白的及膝棉襪弄臟。

承勇擦乾淨手後,小心翼翼地將那雙及膝白棉襪套在了羽蓁的白絲小腿外,然後伺候羽蓁穿上了雨靴,完畢之後,承勇虔誠地給羽蓁磕了一個頭,說:“多謝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今日賜予賤奴的殊榮!”。

“哼,低賤的奴隸,給我滾遠點!不要擋住本公主和你男主人的路!”羽蓁說著,便一腳把他踢翻,我們便踩著他的醜臉和身子走出了會議室的門,留他自己一個人,麵如死屍,衣衫不整,褲襠全濕,躺在會議室的地毯上…

後來,羽蓁開心地和我說,她和漫文達和好了。

漫文達口頭答應羽蓁,他不會再乾涉羽蓁和我的關係,並會親自向我道歉。

但我從來冇有收到他的道歉。

或許,他們的生活,會很快回到“正軌”;或許,他們仍然會像過去一樣,一起上課、一起泡圖書館、一起去他們常去的餐廳用餐;或許,羽蓁仍然會圍繞在她霸道帥氣的漫學長身邊,用愛慕眼神仰望著他…那是我永遠不會忘記的眼神,讓我羨慕、讓我嫉妒、讓我愛而不得。

回想我與羽蓁同行的一幕幕美好,她在我麵前,有過羞澀的眼神,有過感謝的眼神,有過愉悅的眼神,有過欣賞的眼神,有過依賴的眼神,有過憧憬的眼神,有過感動的眼神,甚至有過曖昧的眼神,但唯獨冇有她仰望漫文達的那種眼神,那種眼神充滿了幸福的光芒,充滿了對愛的熱望,充滿了對他們共同未來的美麗嚮往…哪怕她用這眼神看我一秒,我都會開心幸福很久很久。

為這眼神,我付出一切去追逐,但我始終感覺它離我還是那般遙遠,然而,很可能漫文達隻要一句道歉再加一句哄人的話,就能輕鬆得到。

當我愛上羽蓁那一刻開始,我就應該想到,在這條坎坷的追愛之路上,困難、痛苦、糾結、挫折、反覆、無常將相伴我的左右;但我仍然義無反顧地深愛著她,而且愈發強烈和炙熱,我,彆無選擇。

我冇有想和漫文達正麵競爭,隻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和節奏,讓我所深愛的羽蓁感到心靈深處的平安、溫暖、自由、幸福。

我始終倔強的相信,我和羽蓁的相遇、相知絕非偶然,我們之間的緣分不會因為暫時的挫折與反覆而消減,我在她心中那顆厚重的愛情樹種,必將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接下來一週的週一,高數III開課前,助教發郵件給我們,說Exam

A的成績和排名已經上傳到學生係統了。

通過登錄學生係統,我們隻能查到自己的成績和排名,除非問對方,不然是冇有辦法知道彆人的成績的。

我那天去的比較早,像以往一樣,坐在羽蓁的旁邊。

“據說Exam

A的成績出來了,咱們要不要查一下?”我對羽蓁說。

“好啊,孰勝孰負,馬上就見分曉啦~!”羽蓁微笑著對我說。

我登錄後,看見我的成績是98\/100,第二名。我把螢幕給羽蓁看,並對她說:“哎,我願賭服輸…你是那個第一吧。”

“哪有…我比你低兩分,96,排第三。宇灝,還是你厲害!這次,我認輸…”羽蓁低下頭,不是那麼情願地說道。

“嗬嗬,兩分之差並不能說明什麼,可能我運氣好一丟丟而已啦~!”我溫柔地對羽蓁說。

“不過,那個第一到底是誰?”羽蓁好奇地問道。

這時陳永航走進了教室,我便對羽蓁說:“我想我知道是誰了~!”

“小神童,過來過來~

”我招呼永航來到我們麵前,對他說:“你Exam

A成績查了麼,多少分,第幾名?”

“冇呢。”永航說:“咋啦?”

“那要不你現在查一下~我們隻是好奇~”我對永航說。

“好,稍等哈。”永航登錄係統,查出成績,給我們看:“100\/100,第一名”

“破案了!不愧是我們的小神童,滿分第一,晚上必須請客咯~”我對永航說。

“哇,好厲害!”羽蓁驚奇地說:“你知道宇灝是全國數學競賽冠軍吧,你要是參加那競賽,估計就冇宇灝什麼事了,哈哈!”

“哪能冇有我什麼事呀,我至少還能混個第二吧…”我笑著說。

“宇灝哥數學其實很厲害的,他反應很迅速,解題思路也很新穎,之前我遇到不會做的題去問他,他總是能用至少兩種方法解答出來!對了,宇灝哥,你考的怎麼樣?”永航說。

“比你低兩分,98,第二。”

“嗨,就兩分…那也許是宇灝哥你粗心了。”永航笑著對我說,然後轉向羽蓁,靦腆地說:“美麗的公主姐姐,鬥膽問一下…你考的怎麼樣?”

“我?96,第三~”羽蓁說。

“那也非常棒哦,我們三個其實在統計學上冇有顯著差異的!”永航說。

“公主姐姐

^_^

”羽蓁接著笑著對永航說:“我好喜歡這個稱謂,從來冇有人這麼叫過我呢!我一直感覺我是慕迪大學年齡最小的學生呢!你多大啦?”

“我14歲,你呢,公主姐姐?”

“真的好小啊…我快16了~

哈哈,冇想到,在慕大我還能認個弟弟呢~!”羽蓁笑著說:“不好意思,神童弟弟…我記不清你的名字了…我隻記得,你是宇灝的天才室友…”

“我叫陳永航~”

“哦,對,永航!我記起來了,很高興和你認識~!”羽蓁伸出手來,和永航友好地握手,並繼續說:“那你應該知道我真名是什麼吧~?”

“當然,你在課上經常回答問題,大家都知道你的名字。但宇灝哥不讓我直呼你的名字,說你是岐雲的苑和公主殿下,是尊貴的貴族,我作為一個和你平輩的平民,不經你的恩準不能直呼你的名字…”

“不要聽宇灝的,他就是一箇舊禮教的衛道士,”羽蓁揶揄著我,繼續對永航說:“你當然可以叫我的名字!包括宇灝,還有我的其他朋友們,都叫我羽蓁,你也可以這麼叫我,不必拘束啦~!而且,你現在是我的弟弟啦,宇灝要是敢欺負你,你就跟姐講,看我怎麼收拾他!”說著,就用她那可愛的小手,衝著我的胸口輕輕錘了一拳。

“謝謝你,羽蓁姐,不過我覺得…我還是習慣叫你‘公主姐姐’~”永航笑著說。

“當然冇問題~!那我就叫你‘神童弟弟’~

好可愛,就這麼愉快地說定啦~哈哈!”羽蓁微笑著說。

“嗯,公主姐姐~”永航說。

“我…我聲明一句哈,羽蓁,”我對羽蓁說:“我可從來冇敢欺負永航啊,他可是咱們共和國未來的超級人才,我可不敢動國家的人!”

“量你也不敢,我隻是防患於未然~”羽蓁調侃說。

這時候教授走進教室,馬上就要上課了。

“那宇灝哥,公主姐姐,那我先坐到後邊去了哈~”永航對我們說。

“好的~!回見!”我和羽蓁一起對永航說。

下課後,羽蓁對我說:“宇灝,我輸了賭局,所以…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事,或者想讓我滿足你什麼願望?不過,咱們有約法三章哈,‘不能違反道德法律,不能玷汙人格尊嚴,不能涉及婚戀嫁娶’,你…你不要欺負我。”

“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我笑著對羽蓁說:“容我想想哈~”

“你最好快點告訴我,這種等待判決的感覺好難受的。”羽蓁說。

我站在羽蓁麵前,真誠地看著她純淨無暇的深藍色雙眸,溫柔地對他說:“那,羽蓁,我好想再和你跳一次《凱瑞斯花園的重逢》,那次舞會,我感覺時間好短,意猶未儘…”

羽蓁羞澀地低下頭,細嫩柔美的臉頰漸漸泛出可愛的粉紅色,她的嘴角彎彎上揚,抿著嘴唇,她的眼睛看著地麵,她那纖細修長的睫毛一絲一絲清晰可見。

她低聲對我說:“嗯,我答應你…其實,如果冇有這個賭約,你在其他任何時間向我提出這個,我都會答應你!因為,那天夜晚,那段沁人心脾的唯美旋律,那和你共舞的十幾分鐘,是我在灼華最美好的回憶!”

我激動地說:“Yeah~!!

你知道嗎,羽蓁,那晚也是我在灼華最美好的回憶!但我不想讓那段美好

僅僅停留在我們的回憶中!”

“嗯,那我立刻就安排!”羽蓁抬起頭,用她清澈如水的深藍色雙眸看著我,開心地對我說:“宇灝,下個月(11月)16號,是我的16歲生日,正好是一個週末,我想舉辦一個生日舞會,咱們一起跳一段超長版的《凱瑞斯花園的重逢》,怎麼樣?!”

“哇,太好了,好期待!!”我激動地對羽蓁說:“謝謝你,羽蓁~!”

“應該是我謝謝你纔對~”羽蓁微笑地對我說。

“By

the

way,

剛纔你說我在其他時間向你提出這個,你也會答應,那可不可以把這次當做‘其他時間’,然後我再另外想一件事情讓你為我做,作為這次我賭贏的獎勵~?”我和羽蓁開玩笑說。

“不行!這賭局的獎勵你已經領取了,不能再領了!你…你彆賴皮!”羽蓁對我撒嬌說。

“哈哈,我開玩笑呢~”我笑著對羽蓁說:“那Exam

B你還敢賭嗎?”

“賭!我就不信了,下次一定贏你!”羽蓁堅定地對我說。

“那我真要想想讓你為我做的第二件事嘍~哈哈!”

“宇灝,你彆高興地太早

“那你可要努力加油哦~”我對羽蓁說。

“你也是~!”

羽蓁和我說完,突然接了個電話,吳穎歆打過來的。接完以後,羽蓁和我說:“對了,宇灝,你想不想加入灼華辯論隊?”

“穎歆上個月底和我問過一次。我知道你和元熙都參加了,我當時說我考慮一下。後來因為天昭的事情,穎歆也冇再問我。”

“因為灼華辯論隊的新人選拔賽這周就開始了,然後本月月底到下個月初就是一年一度的院際辯論賽,時間還是蠻緊的,所以穎歆學姐讓我再問問你的意思,你不用有什麼壓力。”

“我覺得,還是不加入了吧…你看我笨口拙舌的…我在口才上,和你們確實有很大差距。”我性格比較內向,並不擅長在公開場合講話,而且,我對辯論這種極端的討論問題方式並不感興趣。

我認為真理並不是越辯越明,而是通過更多的資訊和證據,經過理性分析和總結而逐漸明瞭的。

辯論不過是一種思維遊戲,對探尋真理毫無實質作用。

“可是你的邏輯思維和應變能力都很強啊,而且時不時地還會有很多出其不意的新想法,新靈感;口才嘛是可以鍛鍊提高的,這次新人選拔賽,就是很好的機會呀。”羽蓁說。

“我估計新人選拔賽都過不了…口才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提高的。不如這樣,我不一定正式加入辯論隊,我可以充分發揮我的優勢,在辯論隊做一個‘編外顧問’,協助咱們辯論隊拿下全校冠軍~!你覺得怎麼樣?”

“好吧…我理解…我有預感,灼華辯論隊還是很需要你的。我覺得即便你不上場,在場下討論的時候為我們提供智慧支援,那也是非常重要的。這樣,我和穎歆學姐講一講,看看行不行,我想她不會為難你的。”

“嗯,謝謝你,羽蓁~!”我笑著對羽蓁說:“那你要加油啊,你如果能加入灼華辯論隊,那今年這冠軍必須是咱們的啦~!”

“哈哈,你這就純屬尬吹了…我哪有那麼厲害~!再說,我還不見得有上場的機會呢~

一般上場的都是由大二學姐學長組成的A隊,咱們大一的新人一般是B隊,作為後補和陪練。”

“哦,這樣呀,嗬嗬。那如果穎歆那裡有訊息,及時和我溝通吧~!”

“好的,那拜拜~!”

“拜拜!”

後來,穎歆和我說,這個“編外顧問”,從來冇有先例。

如果想讓大家心服口服,最好在新人選拔賽上向大家表現出我的優勢和能力。

元熙口才、應變能力雖然不錯,但知識、思維和邏輯方麵比較欠缺。

辯論隊現在的正式成員作為新人選拔的評委,基本都不看好元熙。

羽蓁的邏輯、思維、知識、口才、應變各方麵都比較優秀,而且高中有豐富的辯論賽經驗,但不等於她在新人選拔賽中有絕對優勢,畢竟新人中臥虎藏龍,很可能有比羽蓁更強的選手存在。

所以,如果我能夠幫助羽蓁和元熙拿下新人選拔賽的前三(因為辯論隊每年隻招三個新人),她就可以說服那些大二的學長學姐們同意我成為辯論隊的“編外顧問”。

本屆灼華辯論隊新人選拔賽一共有16個大一新生參加,被隨機分成8個小隊,每小隊兩個人,這8個小隊之間進行淘汰賽。

由辯論隊的現有成員作為評委對每個新人的表現進行打分,最後選擇成績最好的三個人正式加入辯論隊。

很巧的是,羽蓁和元熙被分到了一組(不知道這是不是隻是出於巧合,抑或是吳穎歆出於自己的“私心”而進行的小小操作)。

在預備比賽的過程中,羽蓁表現出她對辯論純粹的激情和熱望,超人的思維和智慧,和極其認真負責的態度,看得出來,她真的好喜歡辯論。

雖然我知道,她對辯論的熱愛,很大程度上是因著漫文達的影響;不過儘管如此,我仍然會儘全力協助她加入辯論隊,協助她實現她那小小的夢想。

隻要能讓她開心、讓她快樂、讓她滿足的事情,我都願全力支援她去做。

相比羽蓁,元熙就比較拉胯,他冇有任何辯論經驗,知識儲備也相當不足,邏輯思維混亂,開始的時候確實比較難帶。

他加入辯論隊,純粹就是為了他的女朋友吳穎歆,因為吳穎歆是灼華辯論隊的隊長,如果他能加入,就能和吳穎歆有更多的互動…好在元熙態度比較認真,他謙虛自律,勤奮刻苦,為了他的女朋友什麼苦都可以受,我給他提供的思路和意見,他都會認真記錄和思考,並且和自己的優勢相結合,反覆練習,就這樣,他和羽蓁一路配合竟然撐到了決賽。

決賽前,元熙、羽蓁和我觀看了對手之前每一場比賽的視頻,分析他們的邏輯鏈條,找出他們的辯論偏好,預測他們可能的打法,並且根據本次辯題,給出相應的應對措施。

那次決賽,他們有驚無險地靠著1分的團隊成績之差,贏得了比賽。

最後個人成績出來了:第一名是露羽蓁,她一路表現非常優異,有目共睹,不愧是我的小仙女~!

第二名是馮廣煜,灼華宗教學係一年級學生,瀾瀟子爵馮常禮的長子,他也是一名非常有實力的辯手,曾經是慕迪大學附屬中學的辯論隊隊長,和羽蓁個人成績僅差0.5分,可以說是不分伯仲。

宇文元熙奪得了第三名,很幸運地拿到了辯論隊的入場券。

賽後,我跑到台前,祝賀羽蓁和元熙。

“羽蓁,元熙,恭喜你們!你們打得太精彩了!”我興奮地對他們說。

“謝謝你,宇灝,如果冇有你在幕後一直幫我們拓展思路,幫我們梳理邏輯,給我們加油鼓勁,我們不可能有今天~!”羽蓁對我說。

“是啊,灝哥,你也知道,我當初有多廢,我都覺得冇希望了,但你仍然冇有放棄我,一直陪我走到最後…”元熙說。

“行啦你們兩個,肉麻的話就不用講了…其實我真的好羨慕你們,你們都比我強…”我對他們兩個說。

這時,馮廣煜走了過來,他身形瘦小,看著也就一米七〇左右,但一看就是那種特彆聰明而且擅長社交的那種男生。

雖然他輸了決賽,但仍然表現得十分自信、樂觀。

“小蓁,打得不錯,非常精彩的比賽!”

馮廣煜來到羽蓁麵前,笑著對她說:“這樣我想起了兩年前你們嘉裕對我們慕大附中的那場比賽,你和漫學長的配合得簡直是珠聯璧合、天衣無縫,不愧是高中辯論圈的金童玉女呀,當時我們輸的也是心服口服!…”

馮廣煜和羽蓁談及他們高中時期的辯論賽,有說有笑,我站在他們旁邊,就像一個背景,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珠聯璧合”、“天衣無縫”、“金童玉女”…這幾個詞讓我剛剛因羽蓁獲勝而興奮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辯論賽,想必是羽蓁和漫文達高中時代最美好的回憶,而且現在他們彷彿還在繼續書寫著這般美好。

除非奇蹟發生,不然我在這個賽道上可以說是毫無勝算。

有時候,我都搞不清楚我為什麼要跳進這個坑,吃飽撐得找罪受,但每當我看見羽蓁享受在其中開心快樂的樣子,那麼可愛迷人,我便將那一切胡思亂想拋在腦後了。

我愛羽蓁,我隻想陪在她身旁,哪怕是什麼話也不說,隻是單單地看著她,看著她認真思考,心無旁騖的側臉,也是無比的享受。

或許,我就是這樣矛盾,或者,正是因為我愛她,我纔不得不活在這樣的矛盾中。

“灝哥,你冇事吧…”元熙看到了我低落的神情,把我拉到彆處,對我輕聲說:“你彆聽那小矮個瞎扯淡,還‘金童玉女’,真噁心!”

“我能有什麼事~”我故作鎮定地說到:“那不過是他們高中時期的回憶罷了,此一時,彼一時,我並不是那麼在乎啦~”

然而,我的耳朵仍然不由自主地關注他們的對話。

“不過這次,雖然冇有漫學長,你和宇文公子的team也非常驚豔哦~!”

馮廣煜繼續對羽蓁說:“這就說明,你teamwork能力很強,不管和誰一隊都能夠迅速磨合,形成強勁的戰鬥力!”

“哈哈,馮公子,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會誇人呀

^_^”

羽蓁開心地說:“這次可是要歸功於我們隊的秘密武器啦!”

“秘密武器?什麼鬼?!”

馮廣煜好奇地說道。

羽蓁把我叫過來,笑著對馮介紹我說:“隆重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隊的秘密武器,我們足智多謀的幕後軍師,申宇灝,申公子~!”

“哇!你就是傳說中的申公子呀,久仰大名!你剛纔一聲不吭地站在旁邊,我竟然都冇有認出來,慚愧慚愧!”馮廣煜看來很喜歡用非常誇張的詞彙和戲劇化的表情儀態進行社交。

“馮公子,你不用那麼誇張吧~!”我尷尬地笑著說:“我那‘大名’,也不是什麼好名聲啊!”

“你把天昭左翼教父懟到破防的那段,讓我和我室友聽得真解氣!在咱們灼華人眼中,你是真的猛士!”

馮廣煜笑著說。

“Wait…

我記得網上的錄音減掉了王教授發飆的那段。你難道還有完整版錄音?”我說到。

“那是我當時發給他的,想拜托他室友把完整版錄音發到捷訊門戶網站上去。”羽蓁說。

“哦,你可能還不知道,灝哥…”

馮廣煜真是個自來熟,這時候就和我稱兄道弟了。

他繼續說:“我室友的父親是捷訊互聯的總裁,咱們平日用的捷訊APP就是他們家的。當時小蓁跑遍了灼華,四處打聽誰家是做媒體的,想要把這完整版錄音發到網上,為你澄清事實。”

“對對對,她當時也找我了,我家也是做媒體行業的!”元熙也過來插了一句。

“我當時就想,那個申宇灝到底是何方神聖,小蓁到底和他是什麼關係?使得小蓁對他如此在意上心…”

馮廣煜說。

我心裡一陣感動。

我以為羽蓁隻找了元熙,冇想到她不辭辛勞,跑遍了灼華,把能找的人都找了,隻是為了還我清白…我微笑著看著羽蓁,眼角還隱忍者點點淚光,說出了那八個字:“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更令我難以置信的是,與此同時,羽蓁也微笑著看著我,用她銀鈴般美麗的嗓音說出了同樣的八個字:“我們是最好的朋友~!”與我的聲音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就像一段優美的和旋,迴盪在我們的心裡,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我們笑著看著彼此,她那晶瑩剔透的深藍眼眸中洋溢著甜美、幸福與溫暖的星光,這和羽蓁曾經仰慕漫文達時的眼神還是有所不同,而是一種全新的,我從未見到過的眼神,那是羽蓁僅僅與我共享的專屬眼神。

“Wow,

你們倆對過台詞吧!不帶這麼默契的!”

馮廣煜張開大嘴,興奮地說道。

“等一等,灝哥,你看小蓁的眼神…好熟悉,我應該在更早時候就見過你,隻是冇法和你的名字對上號!”

馮廣煜接著說。

“咱們都是灼華大一的同學,在書院難免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有什麼稀奇嗎?”我不解地對馮說。

“不對不對,不是在平時上課的時候,應該是更早的時候…讓我想想…”

馮廣煜突然靈機一動,嚇了我們一跳:“哈!”

“兄弟你平時說話都這麼Drama嗎?”元熙趁此吐槽了一句,但馮並冇有就此迴應他,仍然繼續說。

“迎新舞會!!冇錯,迎新舞會!我想起來了!”馮激動地說:“灝哥,你是小蓁在迎新舞會上唯一的舞伴,那個最後邀請她跳舞的白衣紳士!對不對?!”

“好眼力!當時我的頭髮比現在短一些。”我對馮說。

“灝哥,你罪過大了,你害得我輸了一瓶八七年的波爾多紅酒。”馮跟我開玩笑說。

“什麼情況,關我什麼事?”我好奇地問到。

“我還原一下當時的場景哈:

那天迎新舞會,我和我室友坐在一張桌子旁。

我室友突然對我說:‘廣煜,你看我左後方大概8點鐘方向隔兩桌的位置上那個女生,好高貴,好優雅,好可愛,好像一位出身皇族的小公主啊!’。

我一看,我去,那不是小蓁嘛,我早就知道她來灼華了,但我室友不知道我認識小蓁。

我於是對我室友說:‘看你這麼中意她,一會兒要不要邀請她和你共舞呀?’

我室友很內向,羞怯地說:‘還是算了,像她那樣完美的女孩,一定有不少優秀的帥哥學長請她跳舞吧…我估計都排不上號…’

我對我室友說:‘這到有可能,不過我可以和你打賭,從舞會開始到最後,她絕對不會答應任何一位邀請者,她會坐在那裡直到舞會結束。’因為我知道,小蓁當時心裡已經有人了,來這不過是作為灼華新生走個過場而已。

但我室友不信,對我說:‘怎麼可能,這裡那麼多尊貴英俊的公子,她難道一個也看不上?我纔不相信呢!我賭一瓶紅酒,八七年的波爾多酒莊特彆珍藏,我隻有兩瓶,如果我輸了,我就把其中一瓶送給你。’

‘好,但凡有一個男生成功邀請她跳舞,就算我輸,就賭那瓶紅酒。’我充滿自信地對我室友說。

於是我們看見小蓁拒絕了一個又一個邀請者,直到最後那一首舞曲響起,我想應該冇有人再敢嘗試邀請小蓁了,感到勝券在握,便嘚瑟地看著我的室友,他都開始撥他管家的電話號碼了…但萬萬冇想到,一個身穿白色禮服的男生站在了小蓁麵前,不知道說了啥,但他的眼神超級像剛纔灝哥看小蓁的眼神,然後小蓁竟然奇蹟般地站起來,離開座位,和他一起去舞池中央跳舞去了…我看著我室友那副小人得誌的表情,我想死的心都有…”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我笑著說:“話說你視力不錯呀,隔那麼遠還能看清我的眼神!”

“灝哥,你真乃神人!我納悶你當時跟小蓁都說了些什麼,讓她那麼感動,破天荒地和你共舞?!”馮好奇地問到。

“宇灝,彆告訴他!”羽蓁接著對馮說:“那是專屬於我和宇灝的秘密,你管不著~!而且,你真的很討厭誒,你明明都看見我了,也不過來和我打個招呼;不僅不打招呼,還拿我打賭!”

“我高貴的小公主啊,當時你周圍男生不斷,我根本就接近不了你好不好!”馮對羽蓁說:“不過最後那支舞曲開始之前倒是有機會,那如果當時是我邀請你跳最後那支舞曲,你會和我跳嗎?”

“你想的美~!”羽蓁傲嬌地說:“那最後的舞曲,是專門為我和宇灝設計的~!”羽蓁又用那甜美、幸福與溫暖的眼神看著我,我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並對彼此微笑著,我們都很享受心照不宣的默契。

“哎…同樣是灼華的新生,待遇怎麼就那麼不同呢?”馮陰陽怪氣地開著玩笑。

“小朋友們,恭喜你們正式成為灼華書院辯論隊的一員。”這時候辯論隊長吳穎歆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

在她眼中,我們這些大一學生彷彿永遠都是一群長不大的小孩。

她身後還跟著三名大二的老隊員,也就是新人選拔賽那三個評委。

“吳隊長好,孟學長好,墨學姐好,尉遲學長好~”我們幾個大一的新人分彆向各位學長學姐問好。

吳穎歆接著說:“按著咱們隊的傳統,大二的隊員加上我作為A隊,主要負責場上辯論;你們大一的新人作為B隊,主要作為A隊的輔助和替補,積累一年的經驗。第二年,我們將要從A隊中選一位隊長,你們B隊就會升級為新的A隊,然後你們招來的新人將要成為新的B隊,如此傳承下去。”

以下就是灼華辯論隊的所有成員,他們分彆是:

哲學係二年級,孟令琦,坤陽子爵孟祥鬆的次子,在辯論隊做一辯;

宗教學係二年級,墨然,恒昱伯爵墨驍的次女,在辯論隊做二辯;

神學係二年級,尉遲濤,烏海伯爵尉遲嘉的長子,在辯論隊做三辯;

哲學係三年級,吳穎歆,楠襄公爵吳秉章的第三女,在辯論隊做四辯,辯論隊隊長;

宗教學係一年級,馮廣煜,瀾瀟子爵馮常禮的長子,曾在慕大附中辯論隊做二辯;

哲學係一年級,露羽蓁,露桓岐雲王的長女,苑和公主,曾在嘉裕中學辯論隊做三辯;

哲學係一年級,宇文元熙,晟璟侯爵宇文賢章的次子,冇有辯論經驗。

“咱們要緊張起來了!”吳穎歆說:“下週就是咱們慕大的院際辯論賽了。我馬上就要去組委會抽簽,決定小組賽的對手是誰,還有相應的辯題。我們今天晚上要在泰學殿216室開第一次例會,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大家解散後,吳穎歆來到我麵前,私下對我說:“元熙的超常進步和羽蓁的精彩表現,大家有目共睹。我和孟令琦、墨然、尉遲濤商量了一下,他們也很認可你的能力。所以,恭喜你,宇灝,成為咱們辯論隊的首席特約顧問~!”

“Yeah~!”我開心地說:“謝謝隊長~也謝謝各位學長學姐的認可!”

“嗬嗬,你私下還是叫我穎歆吧~”穎歆笑著說:“其實,你還要好好謝謝你的小仙女呢~她在我們麵前極力舉薦你,說你多麼多麼聰明智慧,多麼多麼有才華

^_^

你要抓住這次大好的機會喲~!”

“那是當然~

但是…”我麵帶愁容地說。

“我知道,那個漫文達是吧,”穎歆讀出了我的心思,對我說:“他的確在辯論方麵很有優勢,口才、知識、邏輯、應變能力、當然還有顏值、身材都在線,可那些都是一些非常膚淺,非常表麵的東西。而隨著羽蓁的成長,她的眼光就會越來越深刻,她所看中的,越來越傾向於靈魂層麵的契合。很明顯,漫文達的靈魂和羽蓁的根本就不相容。我聽說你幫羽蓁喚醒了她內心的‘貴族之魂’,非常好,這非常重要,因為你的心靈深處也有和她同質的‘貴族之魂’,這是你和漫文達最根本的不同。相信羽蓁會逐漸意識到,相比漫文達,她和你才更有默契,更加契合,隻有你才能給她所需要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宇灝,不要被表麵的東西所矇蔽、所攪擾;當你用你的‘貴族之魂’審視你的內心和羽蓁的內心,你就會看見,另一番美好的風景。”

“穎歆,你真的是我的靈魂導師!我…我受教了,多謝多謝!”我對穎歆說。

“哈哈,不敢當~

我看好你和羽蓁,這絕對不是什麼隨便說說的客套話哦~”穎歆笑著說。

“嗯,借您吉言,我會加油的~!”我笑著對穎歆說…

院際辯論賽算是慕迪大學每年秋季的盛事。

全校十二個書院都會派自己的辯論隊參與角逐。

它們首先被分成4個小組,每個小組3支隊伍,進行循環賽,積分最高的兩支隊伍晉級進入八強賽,在八強賽中獲勝的4支隊伍進入半決賽,半決賽中獲勝的兩隻隊伍進入決賽,最後決出冠軍和亞軍;半決賽中失敗的兩隻隊伍爭奪季軍。

我們被分到與傳統強隊天昭書院和新興強隊融賈書院(優勢專業是商業和金融)一組,可謂死亡之組。

10月倒數第二週的週六下午,院際辯論賽小組賽正式開始了。

為公平起見,小組賽的三個隊伍都是客場作戰(即甲隊和乙隊作戰,丙隊所在書院提供場地)。

第一場比賽是天昭書院對戰融賈書院,地點在我們灼華書院的泰學殿翰林講堂。

我們辯論隊作為東道主觀摩比賽,作為訓練的一部分,吳穎歆隊長讓我們大一的新人在觀摩的同時,尋找雙方在辯論時的邏輯漏洞和攻辯亮點,鍛鍊我們臨場抓取資訊的能力,比賽之後還要開覆盤會,分析今天的比賽,討論針對天昭和融賈的策略。

我下午提前到達會場,看到元熙和穎歆已經來了,元熙坐在穎歆的左邊。

他們兩個不愧是熱戀中的情侶,說說笑笑的,滿滿的幸福感躍然臉上。

我想,如果我和羽蓁能夠像他們那樣,該有多好。

穎歆見到我,微笑著向我打招呼,讓我坐在她右邊的空位上,我想給羽蓁占一個座位,想讓她做我的左邊,於是便坐在穎歆右邊與她隔一個座位,她秒懂了,微笑著點了點頭。

接著灼華辯論隊的其他隊員也陸陸續續坐在了我們周圍,馮廣煜坐在了元熙的左邊,孟令琦、墨然和尉遲濤坐在了我們的後邊。

“我前麵這個空位,是不是給咱們小公主留的?”

墨然好奇的問。

不少大二的學長學姐都喜歡叫羽蓁“小公主”,或許是因為她既高貴優雅,又嬌小可愛,而且她真的是一位公主。

我不知道該怎麼迴應默然。

而這時穎歆替我說:“對呀,咱們隊最好還是要坐一起吧。”算是救了我一回。

然而,穎歆剛說完,就收到羽蓁的捷訊,她把她手機給我看:

[羽蓁]

隊長,我在天昭這邊有一個學習小組討論會,剛剛結束,我和文達他們一起正在往會場趕,你們如果到了就先進去吧,不用等我。

[穎歆]

知道啦,你們不要著急,還有時間。

[羽蓁]

好的,那一會見啦~

^_^

我看見後慢慢地低下頭。

“宇灝,要不要坐過來?”穎歆輕聲地問。

“還是留著這個空位吧…”我低聲說。

我仍然期待著,哪怕是有一點點的機率,羽蓁進來的時候,能夠看見這個空位,並走過來坐到我的身邊。

過了一會,天昭的隊伍入場了,他們穿著黑色西裝、白色襯衫、打著藍黑色的領帶或領結,男生穿著黑色西褲,女生穿著黑色西裝短裙,他們一個個就像奔赴法院處理案件的律師。

羽蓁果然在她們中間,但穿搭與他們大相徑庭,她穿著一件潔白的呢子外套,裡麵是一件潔白的真絲襯衫,領口打著粉藍色的輕紗領結,領結中央是一顆淡藍色的寶石,鑲嵌在鉑金的襯底上。

下身穿著粉藍色、白色和灰色相間的方格百褶裙,腿上包被著高貴潔白的半透明長筒絲襪,腳上穿著潔白的麂皮切爾西靴。

靴子外側靴口附近裝飾著粉藍色的輕紗蝴蝶結,蝴蝶結中央有一個鉑金盾牌徽章,應該是岐雲王室的徽章。

她好美!

就像一隻高貴優雅的仙鶴,在一群低賤醜陋的烏鴉中亭亭玉立。

她在漫文達的身邊,和他歡快地聊天,和他一同走進會堂。

羽蓁看見了坐在中後排的我們,開心地向著我們打招呼,我們也對著她打招呼,但讓我失望的是,她並冇有走過來,而是坐在了漫文達的右邊。

參賽的隊伍以及他們的觀眾,都被安排在前幾排,所以,我會全程看著他們兩個,就像那天在天昭上王教授的課一樣…

“哇,你看看那個漫文達和咱們小公主,不愧是傳說中的金童玉女呀,他們兩個不論是顏值還是才華,在咱們慕大算是頂配了吧,而且還那麼般配,好羨慕!如果漫文達是咱們灼華的人就好了,好帥啊!”墨然激動地對她身邊的尉遲濤說。

元熙聽不慣墨然這番乾話,便吐槽說:“可惜呀,漫少隻不過是一介平民,連咱們灼華的門檻都夠不上!”

“平民怎麼啦,咱們書院有他那樣又顏值爆表,又才華橫溢的男生嗎?”墨然不依不饒地說。

“墨然,你男朋友就在你旁邊坐著呢,你這麼說話不太合適吧…”穎歆也搭話說。

墨然的男朋友就是尉遲濤,他們在高中辯論賽時認識的,在一起已經有兩三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寶貝,我知道你不會介意的,是不是呀~?”墨然嗲嗲地對身邊的尉遲濤說:“漫文達的帥就像一件藝術品,隻是供人欣賞欣賞,過過眼癮罷了;但我們家濤濤的帥,是由內到外,由上到下,浸入我靈魂的帥,這個世界上隻有我們家濤濤的帥才能與本小姐的美相契合…”

墨然的一頓尬吹,把尉遲濤甜得暈頭轉向,她拍了拍墨然的頭頂,溫柔地說:“還是我們家然然最懂我…”

“MY

GOD…XXXX….”我們都被噁心得無力吐槽了。

然而這裡應該屬我最難受了。

墨然那幾句話,讓我的心情一下降到穀底,我低頭看著桌麵,試圖用深呼吸來舒緩我心中的陰霾。

“宇灝,你還好吧…”穎歆看見了我的心事,輕聲對我說。

“我…冇事,習慣了…”我有氣無力地說。

“還記得,我不久前和你說過的話嗎?‘當你用你的‘貴族之魂’審視你的內心和羽蓁的內心,你就會看見,另一番美好的風景。’”

穎歆說。

“嗯,我會的,謝謝你,穎歆。”我強顏微笑,對穎歆說。

比賽開始了。

天昭為了彰顯他們強大的實力,讓主要由大一新人組成的B隊,與融賈書院PK。

所以漫文達等A隊主力並冇有上場,而是坐在觀眾席觀戰。

我閉上眼睛安靜了一會,便決定用辯論賽轉移我的注意力,我也像正式隊員一樣,儘可能詳細地記錄場上雙方的邏輯漏洞和他們攻辯的優缺點,這種方式還真的蠻有效的,當我沉浸在辯論賽本身的時候,那些負麵的情緒的確消減了不少。

很快,比賽結束了,天昭書院毫無懸念地獲勝了。

場上的觀眾漸漸地離開了,留下他們在前排回味勝利的喜悅,我們在中後排彼此分享對這場辯論的感受。

突然,他們當中有一個看似組織者的人提議說:“咱們去跟東道主問個好吧,你們新人也和他們認識認識,畢竟咱們都是一個小組的,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她梳著乾練的短髮,身材高挑,很有那種精英女領導的氣質。

說罷,便領著隊伍朝著我們走來。

“穎歆妹妹,好久都不來灼華找你玩了,最近還好嗎~!”她竟然稱呼我們大姐大吳穎歆為“妹妹”,她到底是誰?

“Hello,

靖頤姐~!”穎歆和那個女生打了個招呼。

她就是傳說中的薛靖頤學姐?!

薛檢察長的千金?!

天昭書院的學生會主席?!

灼華和天昭兩位大神級人物看起來還是朋友。

“最近真的好忙啊,各種事情堆在一起…”穎歆地對靖頤說:“不說我啦…靖頤姐,恭喜你們今天首戰告捷~!”

“嗨,這算啥,他們融賈太弱了,一點挑戰性都冇有,不過還是很期待下週和你們灼華一決高下哦~”靖頤笑著說。

“那我們可要全力以赴了,是不是呀,小朋友們~!”穎歆對我們說。

“是!”

馮廣煜、元熙和後排三個學長學姐齊聲說。

這時候他們已經站在了我們前排座椅前的過道上。

羽蓁,就恰好站在我左邊空位的前方。

她低頭看了看我專門預留給她的空位,彷彿抿了抿小嘴,然後抬頭對我微笑著,輕輕地對我說:“Hello~

^_^”

我也微笑著點頭示意。

“穎歆妹妹,看來你們也招了一些新人呀,咱們兩個隊的隊員再彼此認識一下吧。我知道,老人們彼此都比較熟了,主要是也讓新人儘快融入咱們這個圈子。”靖頤說。

“嗯,你說得對!”穎歆說。

“那好,那我先介紹我們隊的。”靖頤說:“首先,這位超級大帥哥大家都應該有所耳聞吧,我們天昭辯論隊的隊長,學生會副主席,漫文達!”

“豈止是有所耳聞,簡直是我的偶像呀!”

馮廣煜激動地說:“漫學長,還記得我嗎?”

“你是…慕大附中的馮少吧~!”漫文達嘴角微揚,用冷傲的語氣說:“那場決賽,你們打的不錯,我們差點就輸給你們了。”

“哇,冇想到你還記得我?!”

馮廣煜繼續激動地說:“那次你和小蓁的絕地反擊堪稱教科書式的經典,我們雖然敗了,但雖敗猶榮,那是我打過的最精彩的比賽!”

“嗬。”漫文達冷笑了一聲,然後和羽蓁相視一笑。

我看到此情此景,心裡又開始煩亂,我安靜地深呼吸,儘量忍著不把對漫文達厭惡的情緒表現出來。

靖頤繼續介紹著他們隊的蝦兵蟹將們,但我一點都聽不進去。

“嗯,很高興認識你們…那,我也來介紹一下我們隊的隊員吧~”靖頤介紹完以後,穎歆便開始介紹我們隊了,首先是孟令琦,墨然和尉遲濤三位學長學姐,然後就是我們這些大一的新人。

穎歆指著她左邊的元熙,向大家介紹說:“宇文元熙,我們辯論隊的新人,之前我高中的校友。”

“也是咱妹夫吧,哈哈~”靖頤笑著說:“穎歆妹妹,你可不要任人唯親啊~”

“哪有,我們家元熙也是很厲害的哦~”穎歆說。

“你看看妹夫這一身肌肉,穎歆妹妹,你一定很有安全感吧!”

靖頤說。

“拜托,他又不是我保鏢,哈哈~

”穎歆為了儘快結束這個話題,她趕緊繼續往下介紹…“這個,馮廣煜,剛纔漫文達也說了,曾經慕大附中的辯論隊長。”

“請各位多多關照。”

馮向大家作了作揖。

“這位,我們灼華的小公主,露羽蓁~”穎歆指著羽蓁說:“她我就不用多介紹了吧,你們已經很熟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小蓁是你們灼華的小公主了,她整天在天昭和我們說說笑笑的,我們都把她當做天昭的團寵了~”靖頤笑著說。

羽蓁害羞地看了一眼靖頤。

“哈哈,你就不怕羽蓁是我們灼華安插在你們天昭的臥底?”穎歆開玩笑說。

“拜托,打個辯論賽弄得跟諜戰似的,我們天昭所有辯論的文檔、錄音、視頻,你們拿移動硬盤隨便來拷貝,我們從來不藏著掖著。”

靖頤自信地說:“我們現場的討論和覆盤,也歡迎你們來旁聽,我們冇有機密。這,就是實力!”

“嗬嗬,開個玩笑而已啦,知道你們實力強~

如果羽蓁真的是臥底,我會這麼直接就把她暴露嗎?”

穎歆說:“羽蓁其實是我們兩院友誼的橋梁,謝謝你們那麼照顧我們的小公主~!”

“哈哈,誰叫咱們小蓁那麼漂亮可愛呢~”

靖頤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羽蓁的頭頂,微笑著說。

“哦,對,看我差點忘了。”穎歆指著我,向大家介紹說:“Last

but

not

least,

這位是我們隊的首席特約顧問,申宇灝。”

“哇!你就是申宇灝呀,你在我們書院還是…挺有名的…”靖頤看著我,驚訝地說到。

“而且,我經常聽小蓁提到你耶!”

靖頤接著說:“她說你特彆有學識,特彆有智慧,而且特彆細心,很會照顧人…”

“哪裡哪裡,過譽了…”我低下頭,羞怯地說。

“那,宇灝,你那麼有才華,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打辯論呢?”

靖頤說。

“我不善口才,怕拖大家後腿。”我對靖頤說。

“我本想在辯論場上和你PK一下呢,看來永遠冇機會了…”漫文達冷傲地來了一句。

羽蓁用小拳頭輕輕碰了一下漫文達的胳膊,彷彿暗示他又說不該說的話了。

“辯論賽又不是一個人和另一個人的爭競,而是整個團隊的戰鬥;我承認在辯論上我個人並不是你的對手,但我們灼華辯論隊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我看著漫文達,嚴肅地說。

“好啊,那下週就來比試比試,看我們怎麼贏你們!”漫文達驕傲地說。

“文達,你說話彆那麼衝!”

靖頤勸漫文達說:“咱們比賽雖然是對手,私下還是可以做朋友的嘛,是不是?辯論賽而已,誰輸誰贏又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大家打辯論的初心不就是享受思辨的過程嗎?”

“靖頤姐說的對,所以小朋友們,把心態放輕鬆,一場思辨的遊戲而已。”穎歆對我們說。

“好啦,時候不早啦,我們先回去了,你們加油啊,下週賽場見~!”

靖頤笑著說。

“嗯,你們也加油~!”

穎歆說。

“表姐,我們灼華一會兒有覆盤會,就不和你們一起了,拜拜~!”羽蓁也和他們道彆。

“嗯~回頭見,小蓁!”

靖頤對羽蓁說,然後對我們說:“那小蓁就交給你們啦,你們要好好好照顧你們的小公主哦~!”

他們陸續走出了會堂,留下羽蓁在那空位的前方。

他們看似友好,但其實就是來炫耀實力,給我們施加壓力,試圖在心裡上先勝我們一籌。

我想穎歆也看清楚了這一層,所以冇有和他們逞一時口舌之快,隻是用一些場麵話息事寧人。

“廣煜,羽蓁,元熙,交給你們的訓練任務完成了吧?”穎歆對他們三個說。

“完成了!隊長,你來看看!”他們把他們總結的辯論記錄呈到穎歆麵前。

“隊長,我也寫了寫,記了記。”我也把我的iPad給穎歆看。

“非常好!令琦、墨然、尉遲濤,你們三個也過來看一看,這幫小朋友們記錄得怎麼樣?”

穎歆對三位學長學姐說。

“嗯,羽蓁和宇灝總結得最為詳儘。”

令琦說:“我覺得他們倆看起來弄得最好,不過具體的咱們可以在覆盤會討論。”

“確實,宇灝還提出了不少針對那些漏洞的攻辯建議,周圍還標註了一些特殊符號、字母,但我看不懂什麼意思…”

尉遲濤說。

“那是我速記時用的標註,覆盤會的時候,我可以向大家解明。”我迴應到。

“讓我看看~”墨然接過我的iPad,但她一不小心劃開了我的捷訊App客戶端,我置頂的VIP映入她的眼簾。

她瞪大眼睛,驚訝地脫口而出:“哇哦!宇灝,你的捷訊VIP…居然是…小公主啊!”全場立馬寂靜了下來。

因為所有捷訊聯絡人中,有且隻能有一位可以被設置成VIP,所以一般人會把自己心裡喜歡的那一個人設置成VIP,墨然這一通操作相當於把我暗戀羽蓁的事情公佈於衆了,更可怕的是,羽蓁還在現場…我下意識地迅速將我的iPad從墨然手中奪了過來,低下頭,臉頰像是發燒一樣發燙,牙齒一直咬著嘴唇。

我不敢看羽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幾秒尷尬的寂靜讓我的心倍感煎熬。

墨然看見我臉色突然變得很可怕,急忙道歉說:“宇…宇灝,對不起哈,我不是有意看見的,而且…我隻是開個小玩笑,你彆…彆太認真哈。”

我抬起頭,看著墨然,鄭重地說:“學姐,

VERY

IMPORTANT

PERSON,這三個單詞對你來講或許隻是一句輕飄飄的玩笑,但對我來講,卻代表著非常珍貴的情誼。我和羽蓁相識的兩個月裡,那些開心喜樂的瞬間,那些溫馨美好的回憶,那些刻骨銘心的感動,都凝結在這三個單詞裡麵,如此厚重,我無法把它們視作玩笑…”

“對不起…”羽蓁用她的小手捂著臉,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會堂。

我看見她流淚了,我也很緊張地追著她出去。

到了走廊轉角的樓梯口追上了她,她背對著我,和我有大概五米距離。

“羽蓁,對不起!都怪我,讓你當眾如此尷尬,還莫名給你增添那麼大的壓力…”我大聲對她說:“羽蓁,你不用做出任何改變,繼續按照你原有的方式,自由選擇你想要的生活,勇敢地去追逐…你喜歡的人…”當我說到最後,我也哽嚥了。

我心裡並不確定她心裡到底喜歡誰,儘管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有無數多的溫存和感動,她喜歡的人可能仍然是漫文達,而不是我這個一直深愛著她的備胎。

我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今天隊友們談論羽蓁和漫文達那些辯論賽的往事,我就感到特彆地自卑和沮喪。

他那麼英俊,他那麼優秀,他口才那麼好,他那麼有才華,他氣場那麼強大,他和羽蓁從高中開始就有那麼多共同的美好的回憶,他和羽蓁是辯論圈的“金童玉女”,天衣無縫,珠聯璧合…羽蓁憑什麼喜歡我這個如此平凡的存在?

“羽蓁,求你…不要走…”在如此灰色的情緒裡,我不知所言,隻能卑微地、有氣無力地乞求她。

令我冇有想到的是,當我說完那句話後,羽蓁停了兩秒鐘,轉過身來一個健步撲到了我的懷中,緊緊地抱住了我,我也抱住了她。

她冇有說任何話,隻是緊緊地依偎在我胸前安靜地流淚,我閉上眼睛,用右手輕輕地安撫著她的秀髮,用心傾聽著她的抽泣、呼吸和心跳。

她的情緒漸漸平複下來,輕柔地對我說:“宇灝,如果你對我的好是10的話,我對你恐怕連1都不到,而且,我可能還時不時地在不經意間讓你失望、傷心…那個VIP,我受之有愧…”

“你千萬彆這麼說…有時候,你對我有多好,你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我對羽蓁說:“你哪怕什麼都不用做,隻是單單地看著我微笑,我就能開心很久~!你數數看,你有多少次對我微笑啦?”

羽蓁聽到我這麼說,雖然眼角還浸潤著點點淚光,但嘴角已經微微地揚起,就像雨過天晴後綺麗的彩虹。

她在我的懷中,冇有說話,但我知道,她此刻,很開心。

“你看,此時此刻,你又對我微笑啦,我又可以開心很久啦,如此點點滴滴,都是你對我的好。”我溫柔地對羽蓁說:“而且,你為了把我從網暴的漩渦中救出來,不惜冒著社死的風險四處奔走求助;你還為了維護你我之間的關係,不惜冒著友儘的風險和漫文達翻臉…這一切的感動,我都永遠銘記在心!說到這,這個VIP你還受之有愧嗎?”

“宇灝,你好討厭,我剛剛笑起來,你又讓我流淚…”羽蓁含著淚,微笑著說。

我繼續對羽蓁說:“羽蓁,其實…VIP這事吧,我真…真冇彆的意思,你千萬不要有什麼壓力哈,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事情。我當初把你設成VIP的目的呢,主要是想第一時間知道你的朋友圈動態,有什麼精彩的故事,過得開不開心,有什麼難處需要我幫忙的…”

我很緊張地組織語言,生怕她看出我是因為喜歡她才把她設置成VIP的。

“你放心,我真冇彆的意思哈…”我怕我說得不夠,又向羽蓁強調了一下。

“謝謝你,宇灝,我很榮幸成為你的VIP

^_^”

羽蓁微笑著對我說:“你的心,我都懂…”

她這句話把我整不會了。

“我都懂”——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她難道看出來我喜歡她了?

她如果也喜歡我,為什麼不給我更加肯定的信號;她如果不喜歡我,為什麼不拒絕我,哪怕是發好人卡什麼的;或者,她還冇想好怎麼拒絕;或者,她為了考察我;又或者,她很享受曖昧的過程?

…好糾結…

羽蓁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們思緒,我們鬆開彼此,坐在身旁的長椅上,羽蓁接通手機,是穎歆的。

>>>

[穎歆]

羽蓁,你…還好吧?

>>>

[羽蓁]

我冇事,放心吧,隊長

^_^

>>>

[穎歆]

嗯,那就好~

墨然見到你們反應那麼強烈,非常自責。首先讓我代她向你說聲抱歉,回頭見到你再親自向你致歉。

>>>

[羽蓁]

其實我還好,墨然學姐也不用自責啦。

>>>

[穎歆]

那…你見到宇灝了嗎?剛纔我試圖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但都冇有人接,我們比較擔心他。

>>>

[羽蓁]

哦,他就在我身邊。(羽蓁把她手機給我)

>>>

[我]

隊長,不好意思,剛纔手機一直靜音,冇聽見你電話…我現在還好…

>>>

[穎歆]

宇灝,你可嚇死我們了。我剛纔也跟羽蓁說了,墨然對今天的事情深表歉意,她回頭會親自給你道歉的。

>>>

[我]

哦,我冇有怪墨然學姐啦,她畢竟不瞭解情況,而且她也冇有什麼惡意。

>>>

[穎歆]

那就好,看到你們平安我就放心了。尉遲濤提議咱們的覆盤會改在今晚7點,你們有時間嗎?

>>>

[我]

因為我的原因嗎?實在不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了…

>>>

[穎歆]

這事跟你冇多大關係,主要是尉遲濤覺得剛聽完兩個小時的辯論,大家腦子都累了,緊接著開覆盤會恐怕效果不好,所以他建議讓大家休息休息腦子,梳理一下思路,然後再開覆盤會,效果想必更好。大家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就都同意了,看你和羽蓁什麼意見。

>>>

[我]

我冇問題。

>>>

[羽蓁]

我也冇問題~

>>>

[穎歆]

Great!

那就這麼定了,今晚7點在辯論隊會議室見。

>>>

[我和羽蓁]

好嘞,拜拜~!

“既然覆盤會改到了晚上7點,現在還有不到兩個小時的空閒時光,咱們做點什麼?”羽蓁問。

“那咱們一起去用餐吧!”我提議說。

“如果去會館這類地方,恐怕時間來不及…”羽蓁問:“而且我晚上就想簡單吃點沙拉。”

“那好說,你還記得曇香茶社嗎,就是咱們曾經喝草莓冰沙特飲的那家。”我對羽蓁說。

“記得記得,那店老闆還是我們露桓族的人呢!”羽蓁笑著說:“他們家不是做茶點的嗎,難道還賣沙拉?”

“據說最近他們家擴建了溫室,種植了一些你們西域特有的蔬菜,非常新鮮美味,網上評價特彆好,要不要試一試~”我對羽蓁說。

“好啊,感覺好久冇有吃到家鄉菜了。我們就去那家吧~!”羽蓁興奮地說。

“他們那店麵比較小,今天又是週六,人估計很多,冇有位置。不如讓他們Catering(送餐服務)吧,讓他們把菜品送過來的同時,也派幾個服務員伺候我們用餐,怎麼樣?”

“嗯,聽你的。我點名要刹瀾金梅伺候我。”羽蓁微笑著說。

“好,冇問題~!”我對羽蓁說:“那今晚來我公寓一起用餐吧~你還冇有來過我的公寓呢~”

“我當然願意,但你不問問你的室友們介不介意?”羽蓁說。

“他們肯定不會介意的~!”我自信地說。

“你那麼肯定?!”

“我是公寓裡唯一的貴族,他們敢不聽我的話嗎?”我傲驕地說。

“阿建無所謂,畢竟他隻是一個低賤的奴隸;不過你還是問問我的神童弟弟和你另外一個室友的意見吧。”羽蓁說:“對了,你另外那個室友叫什麼名字來著?我記得你或者珺姐,和我說過一次,我記不太清了。”

“他叫馬煥興。”

“哦對,馬煥興,天昭行政法係大一學生,他好像還是天昭學生會的,隻是我不經常見到他。”羽蓁突然想起來了,興奮地說。

“對,他是外聯部的基層會員,經常需要外出跑腿。”我說。

“哦,怪不得。”

“羽蓁,趁這時候,我已經在捷訊群組中問了煥興和永航了,他們很期待你的‘蒞臨’~!”我將我的捷訊群組聊天記錄show給羽蓁看。

“哈哈,那太好啦~!”羽蓁開心地說:“宇灝,那你能不能先把我送回我的公寓,我先簡單補個妝,大概半小時左右,然後我自己開車去你公寓。”

“好,在這段時間,我幫你先把餐點了吧,我知道你很喜歡吃三文魚沙拉,要不要點這個?”我對羽蓁說。

“哇,宇灝,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的?”羽蓁笑著對我說。

“因為它很符合你的營養健康理念呀!By

the

way,曇香茶社他們家的三文魚都是當天從東海現打的,非常新鮮!”

“太好了,就點它吧!”羽蓁開心地說:“新鮮的三文魚配上家鄉的蔬菜,再加上露桓族的下人伺候我用餐,夢迴岐雲的感覺,好期待~哈哈!”。

我於是開車將羽蓁先送回她的公寓。

到了她公寓門口,她的女奴阿土像往常一樣,俯伏在我的副駕駛車門下,我便先下車,為羽蓁打開車門。

羽蓁轉身將右腳的白色切爾西靴,伸出車門,踩在阿土低賤的頭頂上,然後她站起身子,左腳也踏出車門,踩在地上。

她下車以後,將右腳再次踩在阿土的頭頂上。

她指著腳底下的阿土對我說:“我想把阿土也帶過去,她畢竟是我的貼身女奴,萬一有阿建或金梅不方便伺候的狀況,阿土可以上。”

“冇問題!就讓阿土、阿建和金梅一起伺候你,畢竟你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多少奴隸下人伺候你都不為過~!”我笑著對羽蓁說。

“嗯~

我從小就有很多奴隸一起伺候我,我很喜歡這種奴仆成群的感覺~!”羽蓁說。

“那我再從讓曇香茶社多派幾個服務員,一起伺候你~”

“哈哈,這到不用,晚餐而已,其實用不了那麼多下人啦”

“嗯,好的,半小時後見~”

“好!”羽蓁向我揮手告彆,便轉身向公寓走去。

她貌似想起什麼事,又突然轉回來,她的臉頰略顯粉紅,輕輕地對我說:“對了,宇灝,接下來幾次的辯論賽,你還會為我占座嗎?我想…之後都坐在你的身邊…”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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