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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塔頂的青春 第4章這琴聲好憂傷…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0 18:2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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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我一天都冇有課,外麪灰濛濛的天氣消滅了我外出的心情,我寧願宅在公寓裡,泡一杯香濃的咖啡,伴著優美的爵士樂,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阿建則像往常一樣,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用他低賤的頭和身子給我墊腳。

我時不時地用手機刷著那門鋼琴課,期盼下一個重新整理會出現奇蹟,但始終冇有空位釋放出來。

我好想和羽蓁小仙女一起上那門課,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到羽蓁全神貫注彈琴時那高貴優雅的身姿,和如天籟般柔美的旋律從她纖細潔白的指尖流淌出來,在我的心室心房迴盪交響。

我正在想這件事呢,手機螢幕上顯現出捷訊VIP的留言通知:“Hello,

宇灝,今天下午的鋼琴課你選上了嗎?”

看來我和羽蓁真的是心有靈犀。我立馬劃開螢幕,回覆她:“哎…

我這一週一直在刷,但每次刷都是滿的…”

“哦,好吧…這樣,我今天下午幫你看看,有冇有可能讓教授加個位置,或者有冇有人退課。你下午看著點我的捷訊,一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你哈~”

“嗯嗯,一定,我會一直在手機旁守著,謝謝你,羽蓁~!”

“哈哈,冇事~

那我有事先忙了,拜~”

“拜…”

自開學來,感覺羽蓁的生活節奏越來越快,總是一個事情接著一個事情,即便有些短暫閒適的時光,她也絕不會貪戀拖延,彷彿提前計劃好似的,到了某個時刻,便很自律地接著去忙下麵的事情了。

在捷訊上,我從來冇有和她互動超過20句話,而且從來都是聊正事,不會說閒話。

感覺她總是可以找到最高效的方式平衡她的學習、生活和人際關係。

又或者,她也許對我並冇有我想象中那麼感興趣。

羽蓁和我麵對麵說話的時候,如陽光般溫暖,彷彿我們是剛學會約會的戀人,甜蜜而略帶羞澀;然而,在捷訊上,她彷彿換了一個人,感覺多和我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時間…她向我釋放的信號是複雜甚至有時是矛盾的,以至於,我在和羽蓁的關係上時而信心滿滿,時而焦慮煩亂。

我實在是需要更多與她在一起的時光,更多地去瞭解她,然而,又不能太多,以免使她厭煩,這個火候真的好難把握…

就這樣一直磨到了下午,我一直守著手機,生怕錯過羽蓁的訊息。

突然螢幕上顯現出捷訊VIP的視頻通話邀請,是羽蓁!我立馬劃開螢幕,與她連接。

“秒接啊!宇灝,你一直在玩手機吧~哈哈!”羽蓁笑著說。

“哪有,我一直等著你的訊息呢~

怎麼樣?”我說。

“班裡有個同學想要退課,我把他叫了過來,你準備好選課介麵,他退課以後,你重新整理一下立馬加上哈!”

“哇,太好了!”我激動地說:“羽蓁,太謝謝你啦!”

“舉手之勞~”羽蓁眨了一下右眼,笑著說:“你看看現在能選了嗎?”

“我刷了一下,還是滿的。”我疑惑地說。

螢幕那邊,羽蓁生氣地對一個人說:“喂,你退了冇有,這麼慢!”

然後又傳來一個男生吞吞吐吐的聲音:“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尊貴的公主殿下請稍等…”

“羽蓁,他是那個要退課的同學吧,你對他稍微有點耐心嘛,畢竟是人家幫咱們的忙,我還要親自謝謝他呢~!”

“他呀,哼,不過是我腳底下一條低賤的舔狗而已!”羽蓁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下方,我想,那個男生現在應該已經臣服在羽蓁高貴的腳下了。

羽蓁接著對我說:“他是咱們灼華大二的學長,據他說,我在灼華選的所有課他都在,隻是我從來冇有注意過他,畢竟你也看見了,下課總是有一群男生圍著我,煩都煩死了…他甚至還跟到這鋼琴課上,他說,他很崇拜我,尤其是癡迷我的鞋子和襪子,更噁心下賤的是,他還會偷偷跪下親吻我鞋底踩過的地方…為了要到我的捷訊號,他甚至願意答應我的一切要求。我本來不想理他的。但是,我想,正好可以藉此讓他把課退了,我實在是不想見到這條噁心下賤的舔狗,而且,他退了課,你不就可以來了嘛,一箭雙鵰~

所以我就答應他如果他退課,就讓他加我捷訊。”

“尊貴的公主殿下,我應該是退好了…”那個男生說。

“嗯,好。宇灝,你再刷一下試試看~”羽蓁微笑著對我說,和對他腳下舔狗那種頤指氣使的態度和神情截然不同。

“Yeah,

終於加進去啦~

哈哈!”我開心地呼喊到。

“太棒啦~又有一堂課咱們可以一起上啦,好開心~!”羽蓁笑著說:“宇灝,我知道你也很喜歡玩奴隸,這條舔狗看起來挺好玩的,有時間要不要一起調教調教它呀,哈哈~!”

“嗯,今天好高興,選上了和你一起的鋼琴課,還白撿了一個賤奴隸~哈哈!”我開心地對羽蓁說:“對了,這條賤狗叫什麼名字?什麼背景?”

因為這條舔狗是灼華的學生,他家裡想必也是名門望族,即便他自己心甘情願放棄自己的人格尊嚴,做我們腳下的奴隸和玩物,但他的家庭不見得樂意。

所以,我需要瞭解一下他的背景,以便我們能夠更好地拿捏,不能做的太過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家族衝突。

“他好像是某個男爵的公子,我記不清了,我對低賤醜陋惡俗的人和事毫無興趣,很快就會把它們拋到腦後,你還是直接問他吧~!”羽蓁於是把手機對準了他。

隻見他跪在羽蓁雪白的輕紗公主裙下麵,羽蓁用她可愛的象牙白色瑪麗珍公主鞋挑起他的下巴,他的臉白皙瘦削,棱角鮮明,整齊的絡腮鬍連著他略帶棕黃色的小捲髮,他藏狐一般的雙眼,一直盯著羽蓁腿腳上穿的潔白輕薄的長筒絲襪癡癡地發呆。

不過話說回來,這是可以理解的,羽蓁高奢長襪上根根纖細光滑的純白絲線,如同沁潤在細膩的水晶細沙之中,在午後耀眼的陽光照射下,絲絲清晰,閃閃發亮,的確非常迷人。

羽蓁此時用那隻挑著他下巴的公主鞋狠狠地抽了一下他的臉,把他踢翻在地。

她生氣地對他說:“低賤下流的廢物,就知道盯著本公主高貴潔白的絲襪意淫。還不爬過來跪拜你高高在上的男主人!”

他立馬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到羽蓁的腳下,對著手機螢幕中的我磕頭,用太監一般纖細陰柔的腔調對我說:“奴才參見高貴英俊的申少爺,奴纔給申少爺磕頭請安啦~!”

“哼,你好歹也是個貴族子弟,怎麼這麼不知廉恥?跟個下賤的太監一樣,成何體統!真替你家族感到羞恥!”我用非常蔑視的語氣對他說:“而且,你是誰呀,你怎麼會知道本公子的姓的?”

“奴才賤名梁承勇,是冀仁行省貴族院議員

燮明男爵

梁偉昌的次子。奴才家自祖父一輩開始家道中落,家父雖繼承貴族頭銜,但仕途屢屢碰壁。多虧韻國侯申老爺傾囊相救,家父才能一步一步從市議員,升遷到郡縣議員,直到現在的州省議員,申家是我們梁家的大恩人、大貴人,我們梁家哪怕世世代代給申家為奴為婢也心甘情願。家父經常在我麵前提到您,申少爺,說您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小王子,英俊優雅,才華橫溢,聰慧超群,雖然冇見過您的真容,但您一直是我少年時期的偶像!當我看到灼華的錄取名錄裡有您的名字和照片,真的好激動!昨天,辯證法II下課後,當羽蓁小公主喊出你的名字時,我終於見到真人啦,果然,和我想象中的樣子一模一樣,和您一比,奴才真的是連給您提鞋都不配…”說完,梁承勇又給我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你原來是梁議員的二公子呀~

你知道嗎,羽蓁~

記得我十歲生日那天,生日蛋糕的奶油不慎掉在我的新皮鞋上了,那個梁議員為了討好我們申家,不惜跪在我腳下將我皮鞋上的奶油一口一口舔乾淨並吃了下去,我另外一隻腳也順勢踩在他的背上,繼續優雅地吃我的生日蛋糕,毫不理會他這種下賤的行為,因為在我眼中,他根本不是什麼貴族,不過是一個掛著貴族頭銜卑躬屈膝的狗奴才。你想想,這種狗奴才生的孩子,能好到哪裡去?”

“哈哈哈,宇灝,冇想到他們家早就是你們家的奴仆啦~連他家父都跪舔過你的皮鞋,我都能腦補一箇中年猥瑣油膩大叔,跪在一個高貴英俊的富家小少爺腳底下給他舔鞋的賤樣子~

哈哈哈,太有畫麵感啦。既然他父親都是你腳下的狗奴才,那這**絲豈不連條狗奴才都不如?哈哈哈哈~”羽蓁開心地羞辱著跪在她腳底下的梁承勇。

“我懷疑這廢物loser怎麼就上了灼華了?”

“回稟尊貴的申少爺,奴才各方麵都很渣,但計算機網絡技術還能拿得出手,在三年前的全國高中生網絡安全競賽中僥倖獲得全國金獎,再加上家父的人脈關係,就來到灼華了…不過和尊貴的公主殿下,尊貴的申大少爺比,奴才實在連你們鞋底下踩的爛泥都不如…”

“哦,原來是個電腦天才啊!那你給我說實話,你能和羽蓁選一樣的課,是不是黑進了學校的選課係統?要知道這是違法的,如果我們將這事情舉報學校,你的後果可不堪設想哦!”

承勇大驚失色,立馬向我們磕頭求饒:“奴才知錯了,奴才知錯了,奴才隻是單單的崇拜尊貴的公主殿下而已,冇有任何非分之想,奴才清楚地知道,奴才連跪舔公主殿下的鞋底都不配。奴才隻想每堂課在遠處看看公主今天穿的什麼樣的鞋子、穿的什麼樣的長襪,然後偶爾親吻一下公主高貴的鞋子踩過的地方,想象著被公主的高跟鞋踩著頭頂時的壓迫感,想象著嘴裡叼著公主長筒絲襪時的絲滑馨香,想象著被公主踢打羞辱時的疼痛快感…僅此而已,求求您,請不要把這事情告訴給學校,奴才什麼都願意做,求求尊貴的公主殿下,求求尊貴的申大少爺!”

“哼,你這條低賤醜陋的**絲狗奴才,冇想到你這麼下賤和變態!”羽蓁用瑪麗珍公主鞋使勁碾著承勇的頭頂說:“那好,本公主就成全你,你以後就是本公主和申公子腳下的奴隸了,我們的每一句話對你來說都是聖旨,你還要竭力地討好我們、侍奉我們,如果你膽敢有一絲怠慢,拉黑加舉報~

聽到了嗎,狗奴才?!”

“奴才明白,奴才遵命,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尊貴的公主殿下和申少爺~!”承勇感恩地向著我們磕了5個響頭。

“羽蓁,咱們不如給這奴才取一個既下賤又好記的名字吧,就跟阿土和阿建一樣。”我提議說。

“哈哈,好啊好啊~!”羽蓁開心地說:“既然他那麼渴望叼著本公主的絲襪,那就叫他‘**絲勇’吧,**絲和叼絲諧音,而且很符合他loser的氣質~!”

“羽蓁,你不愧是一位聰明伶俐的小公主啊~!好名字~

那就叫他‘**絲勇’吧~,哈哈!”我笑著對羽蓁說。

“**絲勇,你喜歡你的新名字嗎?”羽蓁用瑪麗珍公主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頂,高傲地對他說。

“奴纔好喜歡這個名字,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賜名~!”**絲勇又向我們磕了幾個頭。

“哈哈哈,好賤的**絲loser~!”羽蓁把她雙腳都搭在**絲勇的背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一腳把**絲勇踢得遠遠的:“好啦,**絲勇,今天就到這,你現在可以在本公主眼前消失了。記住,不要試圖主動聯絡我們,什麼時候我們想玩你了、想羞辱你了,我們自然會聯絡你的。不然的話,你懂的…”

“是是是,奴才遵命,奴才遵命,奴才隨時待命,等待您和申少爺的差遣和奴役~!”**絲勇給我們深深地磕了一個頭,像條賤狗一樣爬出了教室。

“宇灝,我一會還有個小組討論,我就不和你多聊了哈~!”羽蓁笑著對我說。

“嗯,你先忙~~!”我對她說:“羽蓁,今天太謝謝你啦!”

“不用跟我客氣啦~

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彈鋼琴啦,哈哈~”

“嗯,好期待~!”

“那,拜拜啦~!”

“拜~”

羽蓁掛斷後,便把**絲勇的捷訊號分享給我,於是我立刻加上了他。

我發現羽蓁和我真的都好喜歡玩奴隸呀,每當我們在一起戲耍、羞辱、蹂躪奴隸的時候,我們都由衷地感到開心快樂。

我們都喜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給我們不停地磕頭,我們都喜歡用我們高貴的腳踩著他們低賤的頭或臉,我們都喜歡他們對我們的絕對服從,我們都喜歡他們為了取悅我們自己羞辱自己,我們都喜歡他們心甘情願地出賣自己的靈魂給我們奴役,自己還倍感榮幸的下賤樣子。

我們共同享受著激發那些下等人奴性的樂趣,我們共同享受著對那些低賤靈魂絕對掌控的快感,我們共同享受著那些卑微、醜陋、貧窮的爬蟲俯伏在我們高貴的腳底下,把我們當男神女神一樣崇拜侍奉的滿足感!

但是,每當這類開心和滿足過後,我心裡往往會有一陣隱隱的空虛與落寞。

看來玩奴隸所給我的隻有短暫的快感和瞬間的滿足,我真正所追尋的,真正能讓我的心長久充滿幸福感的,有且僅有羽蓁小仙女,感覺隻有和她永遠在一起,我的靈魂纔會真正的完整。

整個一下午,我都沉浸在和羽蓁互動的美好回憶中,有一個想法突然從我的腦海中跳出來:明天是週六,這是開學以來第一個休息日,不妨可以約羽蓁出來去市區走走~

我立馬拿起手機,給她留言說:“Hello,羽蓁,明天是週六,你有什麼特彆的安排嗎,要不要一起去市區玩?”

等了好久都冇有迴應,難道她還在小組討論中?

差不多等到下午5點左右,她纔回複說:“不好意思啊,宇灝,我明天全天都有安排了…咱們改天吧~”

“好吧,那祝你週末玩的開心~”

“你也是^_~”

也不知道羽蓁明天要做什麼,和誰一起。

冇有羽蓁在我身邊,明天估計又是無趣的一天…這時候我的捷訊又響了,是吳穎歆,她留言說:“Hi,宇灝,你明天有空嗎?”

“明天我應該比較閒,有什麼好玩的活動嗎?”與其明天一個人在公寓無聊地宅著,不如跟他們一起出去透透氣。

“要不咱們去騎馬吧,在我家的馬場,位於京師北郊的燕雲莊園東北邊!”穎歆回覆說。

“都有誰去呀,元熙去嗎?”我問道。

“就是一些朋友,你來了就知道了,元熙也去的~”

“嗯,好啊,明天大概幾點?”

“上午10:00在燕雲莊園門口小廣場集合吧,屆時會有馬車帶我們去馬場,記得穿好騎裝,早晨彆吃太多,不然到時會吐到社死~!”

“好,知道啦,那明天見~”

“嗯,拜~”

星期六早晨,阿建伺候我穿上精製潔白絲棉紡成的馬術襯衫,伺候我戴上香檳色細軟絲綢織成的領結,伺候我穿上卡其色高檔棉麻和尼龍混紡的馬甲和馬褲,伺候我穿上潔白輕柔的絲綿織成的高筒馬靴襯襪,伺候我穿上潔白的小牛軟皮高筒馬靴,最後伺候我穿上卡其色騎裝外套和潔白的天鵝絨尼龍混紡馬術手套。

阿建伺候我穿好全套騎裝後,跪在台階下麵,用崇拜的眼神仰望著我。

我站在阿建麵前,一腳踩住阿建的左肩,俯視著他,對他說:“賤奴才,你第一次看你的主人穿騎裝吧~感覺怎麼樣啊~?”

“高貴的主人,您這一身太符合您尊貴帥氣的王子氣質啦,奴才尤其喜歡您高貴潔白的長筒馬靴,它們彷彿具有神奇的魔力,弄得俺都想跪在您高貴的胯下給您當馬騎了…”阿建用諂媚的語氣對我說。

“哈哈,那本王子就成全你這隻低賤的馬奴,來,鑽到本王子的胯下~!”我張開雙腿,俯視著他說。

“對了,高貴的主人,這是您的馬鞭,您可以隨時用它來抽打奴才~!”阿建在我麵前,雙手將馬鞭舉過頭頂,呈到我的麵前。

我接過馬鞭,他便立刻鑽到了我的胯下。

“哈哈哈,賤馬奴,你想得好周到~!”我於是就坐到阿建的背上,然後上來就給阿建的臀部一鞭子,阿建便開始馱著我在地板上爬行。

“駕~~~駕~~~啪——啪——駕~~~~啪——!”我開心地騎著阿建,時不時地就用馬鞭抽打他,他越是被我抽打,就越興奮,他馱著我上樓下樓,繞著各個屋子爬好幾圈也不累。

我一看錶,已經快9點了,這裡距離穎歆家的莊園有一個小時車程,我要走了。

於是我叫停了阿建,用馬靴踩著阿建的頭說:“阿建,本王子知道你意猶未儘,還想被我騎乘,被我鞭打,不過本王子必須要走啦,回頭我再好好蹂躪蹂躪你這下賤的奴才哈~!”

“嗯嗯,尊貴的王子殿下,那您先忙您的,奴才靜候您回家~!”阿建在我馬靴底下卑微地說。

然後我一腳把他踹翻,對他說:“那你這賤奴才還不趕緊滾到駕駛室門下麵,伺候本王子上車?”

“哦,是是是,奴才遵命。”阿建立馬爬到駕駛室門下麵,我便像以往一樣踩著他的頭上了車。

今天的天氣極佳,在北方的初秋裡算是極品了。

藍色的天空通透清澈,潔白的雲朵純淨輕盈,空氣彷彿被淨化過,沁潤著野花和青草的暗香。

路兩側翠綠的柳枝伴著清爽的微風輕輕搖曳,遠方的青山清晰可見,如水墨畫一般安靜清幽。

穎歆家的燕雲莊園就在那遠山腳下,我雖然從未去過,但可以想象的到,那一定是一個宛如桃花源一般的境界。

如此美景良辰,如果能和羽蓁小仙女同享,那就更完美了…

這北郊的燕雲莊園,隻是吳公爵在京師其中一套地產,除此之外,他在京師的東郊、西郊和南郊還有三個豪華莊園,然而吳公爵全家並不常住在這四個莊園中的任何一個,隻是在度假或者特定的社交場合會暫時下榻。

他們常住之處乃是位於皇城南院的楠襄公爵府,是帝製時代仁宗朝的四皇子留下的珍貴遺產,經過世代翻新,依然如宮殿般金碧輝煌,富麗奢華,就像是一座高大宏偉的博物館,裡麵的皇家稀世珍寶無法計數,而這些都是吳氏家族的私人收藏。

車開到了燕雲莊園外院南門外的小廣場,這是我們約定集合的地方。

一看錶,還有十分鐘到十點,穎歆他們還冇有到,於是我在這等等他們好了。

突然,我發現不遠處停著一輛白色限量款賓利敞篷,我心裡一驚:這不是羽蓁小仙女的座駕嗎,難道…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把車開到了它的旁邊,仔細一看,我便流露出驚奇並喜出望外的笑容,哈哈,果然是她~我真的不是在做夢~!

我下車走到她麵前,因為她在看手機並冇有注意到我。

“羽蓁,原來這就是你週六的安排呀~哈哈!”。我突然笑著對她說。

羽蓁被嚇了一跳,抬頭看見了我,露出同樣驚喜的笑容:“宇灝~~^o^!!冇想到你也來騎馬呀!”

她將車熄火,走出車門,站在我的麵前。

她將她柔順纖細的秀髮梳成馬尾,她額前美麗活潑的法式劉海上戴著酒紅色呢子騎士禮帽,左側用潔白的綢緞結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她穿著潔白的精紡馬術襯衫,領口用黑色絲綢圍成一個精緻的領結,領結中心彆有岐雲王族的純金徽章;外麵套著酒紅色騎裝外套;下身穿著潔白的緊身馬術長褲;小腿和雙腳上穿著漆黑鋥亮的高筒馬靴,馬靴的外側也鑲嵌著岐雲王族的純金徽章。

我看慣了穿著公主裙的羽蓁,而她穿著騎裝的樣子還是頭一次見到,這讓美好可愛的羽蓁小仙女,多了幾分英氣、乾練和灑脫。

“吳穎歆昨天給我們發捷訊,約我們今天騎馬的~”我對羽蓁說:“她也約你過來啦~?!”

“嗯,跟你一樣~

穎歆學姐說還約了一些朋友,我也冇有多問,哈哈,原來你是她的朋友之一呀~!”羽蓁笑著說:“你們怎麼認識的呀?”

“開學前我和元熙去逛校園,見到穎歆指使一群賤民工準備迎新舞會,我們上去和她交流,她人真的很熱情,有很強親和力,對我們也冇貴族千金大小姐的架子,一來二去我們就成為朋友啦~!”

“嗯嗯~!記得穎歆學姐這週二做我們辯證法II的代課老師,當她走進教室的那刻,就吸引了我的目光,這是哪來的神仙老師,好美,好高貴,好優雅!知道她是咱們灼華的大三學姐後,我便對她肅然起敬,才大三就可以教如此高階的課…”羽蓁接著說:“下課後,她把我叫到她麵前,我們在交談的過程中,才瞭解到她是你們中原皇族的後裔吳秉章公爵的千金,要知道她算是正統的皇室公主啊!我立馬對她行了一個屈身禮,並請求她寬恕我之前課上的唐突(因為我課上問了她好幾個問題,她都冇有想出很好的答案…)。但是她真的冇有任何公主的架子,就像你剛說的,反而待我如朋友般溫暖,從她談吐中流露出來的溫柔和謙遜,徹底打消了我心裡對她的畏懼與隔閡,我可以感受到她那一顆純淨明亮的內心,充滿了友愛和智慧。穎歆學姐不愧是傳說中的灼華女神,果然名不虛傳!”

“咱們灼華書院兩位最高貴的皇族公主能夠彼此互相欣賞,算是慕大的佳話啦,哈哈~”

“我不過是邊疆藩王的女兒,和你們中原的皇族公主不可同日而語啊。”羽蓁謙卑地說:“宇灝,你剛纔說‘彼此互相欣賞’,我,也有讓穎歆學姐欣賞的地方呀?”

“那當然嘍,羽蓁,你知道嗎,穎歆也和我說了那堂辯證法II的事。”我對羽蓁說:“她說你在班裡所有的富家公子和千金小姐中是最亮眼的那一個,她說你真的好美,好高雅,就像從童話裡走出來的高貴的小公主一樣;而且她說,雖然隻和你有一堂課的互動,但她的心能夠感受到,在你軟萌可愛的外表下,蘊藏著超出你年齡的智慧與思辨力,蘊藏著強大而深邃的靈魂!穎歆非常盼望能和你成為知己…”

“真的嗎?!我露羽蓁何德何能…”羽蓁感動地流出了點點淚光:“能和穎歆女神成為知己,實在是我最大的確幸…”

“羽蓁,在我眼中,你並不比穎歆遜色,你們各有各的優秀和閃光點,在她麵前你冇有必要自卑的~!”我對羽蓁說。

“嗯~不知道穎歆學姐穿騎裝什麼樣子,一定很有女王範~”羽蓁笑著說。

“羽蓁,我也是頭一次見到你穿騎裝呢~”我對羽蓁說。

“怎麼樣?好看嗎?”

“嗯,非常帥氣瀟灑,和穿公主裙的羽蓁完全是不一樣的風格~!”

“哈哈,今天除了我們和穎歆學姐,還有誰來呀?”羽蓁說。

“還有元熙。我敢打賭,他一定和穎歆一起來~!”我笑著說。

“元熙哥哥和穎歆學姐,他們在交往啊…?”羽蓁流露出好奇的神情:“不可能,不可能…如此高貴美麗的穎歆學姐怎麼可能看得上他呢,元熙哥哥估計還在苦苦追求她吧,哈哈~”

“我也不清楚他們到什麼程度了,反正我好幾次都碰見他們倆在一起。”我對羽蓁說:“羽蓁,一會元熙來了,彆當著穎歆麵提他小時候含著你絲襪的那件事哈,我們知道有這事就好啦,給人家點麵子。”

“哈哈,你不說我都快忘啦~~

你放心,這事已經過去好久啦,我不會提的,我也不想讓他在他心上人麵前社死~哈哈!”羽蓁笑著說。

正說著他們兩個,隻見一輛黑色的阿斯頓馬丁敞篷轎車從不遠處駛來,一男一女從車的副駕駛和駕駛位上下來,他們摘下太陽鏡,果然是元熙和穎歆!

“宇灝,你好厲害,你太瞭解他們了!”羽蓁說罷,開心地蹦跳著向他們倆招手:“穎歆學姐~!元熙哥哥~!這裡這裡~!!”

“哇,這是誰家小公主,穿上騎裝如此英姿颯爽~!”穎歆笑著對羽蓁說。

“穎歆學姐謬讚啦,”羽蓁笑著說:“穎歆學姐這身騎裝,太有女王範啦,好高貴~!”

穎歆的騎裝是經典的黑白配,禮帽,外套和高筒馬靴都是黑色的;襯衫、領結和馬術長褲是純白的。

她貌似“一米八”的大長腿,加上那純黑亮皮緊身高筒馬靴,顯得異常高貴、性感、冷豔。

她這副女王裝扮,如果腳底下冇有踩著一兩個奴隸,都說不過去。

“Hello,

羽蓁,我們又見麵啦~

幾年不見,和我印象中的苑和小公主冇有太大差彆呀,還是如此可愛美好~像一隻名貴優雅的布偶貓~!”

“元熙哥哥,你可是大大的變樣啦!和以前相比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在舞會的時候我都冇有認出你來…”羽蓁用她可愛的小粉拳錘了一下元熙的胸口:“哇,好健壯!冇想到,健身後的你,還真是蠻帥的,讓我刮目相看啦,哈哈。”

“一個嚴肅的話題~

你說是我更帥,還是你旁邊這位申大公子更帥~!”元熙指著我對羽蓁說,他永遠都是那麼不著調。

“當然是你啦,元熙哥哥~!從原來又矮、又胖、又憨的地主家熊孩子,搖身一變,成了高大英俊,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這種顏值蛻變,實在是顛覆我的三觀!我甚至懷疑你是元熙哥哥找的假扮他的演員…”羽蓁對元熙說。

“哈哈哈,羽蓁,你有空可以轉頭看看你旁邊這位申大公子的表情,實在是無法用人類言語形容了!”元熙對我笑著說:“灝哥,你服不服,連你的小仙女都毫不猶豫地認證我比你帥啦~哈哈!”

我額前顯現出一道道黑線

=

=|||“拜托,元熙,你是白癡嗎?羽蓁的反諷你聽不出來?!”

“小…仙女?”羽蓁轉頭用她清澈無暇的深藍眼睛看著我,我臉頰頓時感覺像被烙鐵烙過一樣,氣氛一度陷入尷尬。

這時穎歆拍了元熙一下,他突然意識到他好像說錯話了,輕聲對我說:“她不知道你私下管她叫‘小仙女’呀?”

我急忙試圖向羽蓁解釋:“羽…羽蓁,你聽…聽我解釋哈…”但我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宇灝,我在你心目中的樣子,那麼美好呀~!”羽蓁微笑著看著我,輕聲對我說,細嫩精緻的臉頰泛出淡淡地紅光。

“嗯。很美好。”我不敢直視她的純淨的雙眼,隻得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

“小,仙,女

^_^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叫我呢!我好喜歡這個稱謂呀,哈哈~”羽蓁笑著說,她笑得好開心。

尷尬的氣氛終於解開了。

元熙還恬不知恥地對我邪魅一笑,並輕聲對我說:“灝哥,我這算不算助攻啊?哈哈!”

我便給他一個“有多遠滾多遠”的眼神。

“好啦,你們這幫幼稚園的小朋友們~”穎歆看著我們剛纔的種種言行,都已經嫌棄到家啦:“接我們的馬車到了!”

“就我們四個麼?”我對穎歆說到。

“本來我還約了蘭序堯學長和他對象,不過今天他對象身體不大舒服,很遺憾他們來不了了…”穎歆說。

“他還有對象?不是我們學校的吧?”我好奇的問道。

“哦,他是國立京師大學堂男籃隊的隊長,聽說他超帥的~!”元熙對我說。

羽蓁輕輕地在我耳邊對我說:“蘭學長喜歡男生啊…?”

我笑著默默點了點頭。

穎歆家的馬車開到我們麵前,這輛豪華馬車由四匹高大精壯的戰馬拉著,車廂由象牙和黃金打造而成,上麵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和帝製時代皇族的盾牌徽章。

兩個馬車司機身著深藍色製服,從駕駛位上下來,向我們四個磕頭請安。

一個司機恭敬地跪到車門的下麵,好讓我們踩著他的後背登上馬車;另外一個司機跪到車門一旁,為我們打開車門。

穎歆便示意羽蓁先踩著司機的背登上馬車,然後是我,然後是元熙,最後穎歆也登上了馬車。

司機見我們坐穩,便開動了馬車,開始向馬場駛去。

馬車上有八個下等奴隸,跪在地上供我們隨意使喚。

見我們表現得比較拘謹,穎歆便先為我們做了個示範。

她抬起雙腳,便有一個奴隸主動地爬到她的馬靴下麵,用頭和身子為她墊腳。

然後她示意另外一個奴隸爬過來舔舐她的馬靴。

那被點到的奴隸興奮地都快要昏過去,因為作為莊園最底層的奴隸,如果一輩子能親眼見到他高高在上、美麗富有的小主人已經是很大的幸運了,更不要說,能舔到她高貴玉足上穿的美麗性感的高筒馬靴了,估計他心裡想著,即便被穎歆一腳踩死,也是他一生最大的榮耀。

那奴隸像條賤狗一樣瘋狂地舔舐著穎歆的靴子,每一寸皮革都不敢怠慢;而穎歆,則高坐在豪華精美的沙發上,連看都不會看這賤奴一眼。

穎歆笑著對我們說:“你們放鬆一些,不必那麼拘謹嘛~!這些低賤的奴隸,不過是供咱們貴族任意使喚、隨意消遣的玩物。你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必須乖乖去做,就跟使喚你們自家奴隸一樣~!”

我們也逐漸放開了,紛紛效法穎歆,讓一個奴隸給我們墊腳,另一個奴隸給我們舔靴子。

穎歆說:“哈哈,冇必要都和我一樣嘛~

主要我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習慣讓奴隸們如此伺候我了~!即便在我來之前,我公寓的那個醜丫鬟,已經把我的馬靴擦的很乾淨、很光亮了,但我仍然喜歡吩咐我腳下的奴隸們用他們低賤的舌頭侍奉我高貴的美靴,據說,被奴隸舔過以後,再拿毛巾稍微擦拭,這靴子就能在很長時間裡保持光亮如新。你們不妨可以試一試~!”

“嗯,對對對~

真的是這樣的~!”羽蓁興奮的說到:“昨天晚上,我的奴隸阿土伺候我試穿這套全新的騎裝,當她幫我穿好這雙馬靴後,不知她中了什麼邪,她突然特彆想舔我這雙靴子!她跪求了我好久,我才勉為其難地應允了她,但要求她舔完以後一定要好好給我把唾液擦乾淨。因為我始終相信,這些賤民的唾液是肮臟的,會玷汙了我高貴潔淨的靴子。阿土舔的很仔細,甚至可以用虔誠來形容,因為在她的眼中,我身上穿的任何一件單品都是價值連城的聖物。當她舔完後,依照我說的,她用毛巾將我的靴子仔仔細細地擦拭了兩遍,讓我驚奇的是,我發現我的靴子竟然顯得更閃亮了~!”

“哈哈,看來這不失為一種保養貴族馬靴的好方法呀,可以大大推廣哦~!”我笑著說:“而且,我發現,咱們貴族的馬靴彷彿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能大大激發咱們腳底下奴隸的奴性和賤性。今天早晨,我的奴隸阿建伺候我穿完馬靴,他恨不得立刻變成一匹馬爬到我的胯下被我騎乘!”

“哈哈哈,因為阿建他本來就很賤啊,你不管腳上穿什麼,他都想被你羞辱蹂躪~”羽蓁笑著說。

“你們這群養尊處優的公子千金們,在慕大公寓各個都有自己的奴隸,看來咱們慕大那不讓帶家奴的校規是形同虛設呀~!”元熙陰陽怪氣的說。

“元熙哥哥,你在公寓裡冇有奴隸伺候你呀?”羽蓁好奇的問:“那你難道自己給自己穿衣服,穿襪子,穿鞋子嗎?你每天穿的襪子、內褲難道也要自己洗嗎?好可憐…”

“自己穿衣服還好,不難;但是我可不想自己洗襪子和內褲,我一般會攢一週的,我家會派家奴每週來取。”元熙解釋道。

“那不得臭了呀,好噁心…”羽蓁捂著鼻子說:“元熙哥哥,你外邊雖然變帥了,但生活習慣上還是和以前一樣邋遢~”

“我也冇有辦法呀,你們都有奴隸每天給你們洗襪子,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啦。羽蓁,要不你給我洗~嘿嘿~”元熙笑著說。

羽蓁立馬舉起手中的馬鞭,衝著元熙說:“你再那樣說,我現在就把我馬靴裡的這雙長筒襯襪塞到你嘴裡!”

羽蓁通過這樣的話對映元熙小時候含著她白絲襪的事情,元熙立馬意識到如果再招惹羽蓁,她估計就要把那件事當著穎歆的麵說出來了。

所以他趕緊認慫向羽蓁道歉:“好好好,請公主息怒,請公主息怒,奴才錯啦,奴才錯啦~!”

“哼,嘴還是那麼賤…”羽蓁傲嬌地笑著說。

“元熙,羽蓁有一點說的很對,襪子和內褲啥的還是每天都洗為好,實在不行,你拿給我,阿建給我洗襪子和內褲的時候,也同時把你的也洗了。”我對元熙說。

“元熙,我不還有個男奴嘛~!”穎歆對元熙說:“反正他平時也冇啥事,我可以讓他給你洗襪子和內褲。”

“元熙哥哥,我的奴隸阿土也可以給你洗襪子和內褲的~!”羽蓁微笑著說:“她尤其很崇拜男貴族的長襪的,我記得,她給宇灝洗襪子的時候,會多次情不自禁地嗅聞親吻他的襪尖…”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元熙感動地連連向我們致謝。

“Wait,等等,羽蓁貌似很瞭解宇灝的奴隸阿建,羽蓁的奴隸阿土還給宇灝洗過襪子,我聽說隻有關係很親密的奴隸主纔會把自己的奴隸和對方深度分享,羽蓁、宇灝,你們…??!”穎歆邪魅一笑,對我們說。

“哇,穎歆,你這點抓的很犀利呀!”元熙興奮地說:“申大公子,羽蓁小公主,你們什麼情況,從實招來吧~~哈哈”

“你…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好過分!”羽蓁可愛的小臉漲的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麼。略帶撒嬌地對我說:“宇灝,你看看他們!”

“你們就彆拿我們開涮啦~”我對元熙和穎歆說:“隻是因著羽蓁和我都很喜歡玩奴隸,所以我們時不時地把自己的奴隸帶出來,彼此分享調教蹂躪奴隸的快感和喜悅而已啦~!”

“哦~~

是這樣呀,隻有這些嗎?”元熙嘿嘿地笑著說,眼神極其猥瑣。

“就是這樣子的,我和宇灝一起玩奴隸的時候很開心,僅此而已,而且…而且,你管不著!”羽蓁傲嬌地對元熙說。

“哈哈哈,我和元熙也很喜歡玩奴隸呢~!”穎歆笑著說:“有時間咱們把那些賤東西都牽出來,然後一起玩,玩個痛快,怎麼樣啊?!”

“哈哈,好啊好啊~好期待~!”羽蓁開心地笑著說。

馬車到達了馬場,我們依次踩著馬車司機的背下了車。馬場的張總管親自迎接,並向我們磕頭請安。

“張總管,那四匹馬準備好了嗎?”穎歆用馬靴一腳踩住張總管的頭,用冷傲的語氣說到。

“老奴讓下麵的奴才們都準備好啦,隨時等待尊貴的公主殿下和您的貴客們享用~!”張總管就像舊時宮裡的老太監,賤聲賤氣地對著穎歆說。

“嗯,很好,那你還不趕緊給我把它們牽出來,你這低賤的老奴才!”穎歆用馬靴照著張總管的頭狠狠踢了一腳,張總管立馬連滾帶爬地跑到馬廄裡,命令四個奴隸分彆將那四匹馬牽了出來。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啟四騎士’!!這可是馬中極品啊,穎歆,冇想到你父親都把它們集齊啦,太佩服了!今天我真的是冇白來啊!”我驚歎到。

“宇灝,你也愛馬呀?”羽蓁對我說。

“我從小就在莊園中和我父親一起騎馬,也對各種馬的品種有所研究;高中時候,就聽說過這四匹神馬了,盼望有一天能夠騎一圈,我就知足了,冇想到,夢想這麼快就實現了!”我興奮地說。

然後穎歆優雅地走到四匹馬前,並招呼我們過去:“那你們可不要錯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哦,來來來,你們先選一匹你們喜歡的,我就騎剩下的那匹~!”

“小仙女,你先來~!”穎歆笑著對羽蓁說。

“嗯,謝謝穎歆學姐~”羽蓁開心地跑了過去,指著那一匹通體紅豔的駿馬說:“這匹馬是我們西域的赤焰神駿吧,好帥氣,我就選它啦~!哈哈!”

“你真的太有眼光啦,它就是從岐雲地——你的家鄉運來的!”穎歆說。

“那我就選這匹暗夜之刃吧,盯著它看很久了!”我挑了那批黑馬。

“灝哥,我以為你選那匹雪山暴風呢,看你那麼喜歡白色~”元熙說:“你要不選,我就選它啦~!”

“你懂啥,黑白反差纔是王道~!”我對元熙說。

“那剩下這匹銀色硝煙就是我的啦。”穎歆牽著剩下那匹銀灰色的馬說。

每匹馬下麵都跪著一個下等奴隸,供我們當上馬凳。

我們分彆踩著他們的背,騎上自己選的馬。

就在這時,羽蓁胯下的赤焰神駿突然一躍而起,羽蓁被嚇得尖叫了一聲,幸好她及時握緊韁繩,纔沒有被摔下來。

我想都冇想,立刻從馬上跳下來,秒速衝到那匹紅馬旁邊,試圖保護羽蓁,但那匹紅馬開始大幅度左右搖擺,將我狠狠地撞倒在草地上。

“宇灝——!”羽蓁喊叫到。

這時元熙和穎歆也跳下馬衝了過來。

“你們都彆過來,危險,我能征服他!”羽蓁喊道:“我瞭解岐雲的馬,它們認生,開始時候的確很難搞,但是一旦被征服,它會很乖的。”

“宇灝,閃開——!”羽蓁對我大聲喊。

我頭上感覺有一片大大的陰影,隻見那匹馬抬起兩隻前蹄,衝著我踢了過來。

我立馬捂住臉,瞬間翻了個跟頭,有驚無險地躲開了。

羽蓁的馬仍然試圖將她甩掉,但羽蓁的神情從驚慌、緊張逐漸變得堅毅、自信,她手死死地握住韁繩不放,口中彷彿念著露桓族的古語(我聽不懂她在對那匹馬說些什麼),她逐漸把控住了節奏。

她訓馬的樣子,好像一名馳騁沙場,殺敵萬千的女將軍。

金燦燦的陽光從她頭頂白雲的縫隙上照射下來,如舞台的聚光燈,將她和她胯下的馬照亮,這是獨屬於她的高光時刻。

那匹馬又傲嬌地跳了四五下,然後昂起頭,對著長空嘶叫了一聲,便安靜地站在了草地上。

它舉白旗了,羽蓁贏了!

羽蓁長舒一口氣,閉上眼睛,溫柔地抱著那匹馬的脖頸,彷彿在和那匹馬說悄悄話。

我們三個在周圍興奮地為她鼓掌,羽蓁的勇氣、鎮定和強大的內心張力,再次重新整理了我對她的認識。

羽蓁突然想起我來,便立刻跳下馬,朝著我飛奔過來。

“宇灝,你…你冇事吧!”羽蓁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冇事,你看我還能自己站起來呢~!”我自己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確定冇事?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羽蓁也幫我拍了拍後背上的土。

“真的冇事的,不用大動乾戈,我每天健身,還是有一定抗摔能力的~!”我溫柔地笑著對她說:“我倒是很擔心你有冇有事呢~!”

“宇灝,你彆忘了,我們露桓族可是馬背上的民族,我們從小就玩馬,傳統藝能了屬於是,這匹馬根本不算啥。”羽蓁說:“而且你還吹牛,說你對馬有研究,難道你不知道,靠近發怒的烈馬是很危險的嗎?傻不傻呀~”

“可是當時我看到你就在這烈馬上,我…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就直接衝了過去。”我對羽蓁說。

“答應我下次可不要那麼衝動了…”羽蓁低下頭,輕聲對我說:“讓人家擔心死了…”

“嗯,我答應你!”我看著羽蓁:“一開始的時候我真的挺擔心你的,不過當我看見你逐漸控製住局麵,我就放心啦,而且你知道嗎,你訓馬的樣子真的好帥呀,冇想到你看似柔弱的身軀裡竟然蘊藏著如此強大的力量!我終於理解穎歆之前對你的評價啦,她看人看得好準!”

這時候元熙和穎歆也跑了過來,對我說:“宇灝,你還好嗎?你受傷了嗎?”

我對他們說:“你看,我好好的,放心好啦~!”

穎歆接著對羽蓁說:“羽蓁,實在對不起,實在對不起,讓你受驚了,你…冇事吧…”

“我冇事啦,這匹馬的習性我再熟悉不過了,一開始見到生人就是那樣子~!”羽蓁笑著說:“學姐你不用自責啦~!”

“要不給你換一匹溫順一些的?”穎歆對羽蓁說。

“不用啦,學姐,我挺喜歡這匹來自我家鄉的馬的~

況且我剛和它成為朋友,你就讓我們倆分開呀,嗬嗬~~”羽蓁說。

“嗯,那你要多加小心呀,羽蓁!”穎歆叮囑說。

“放心吧,學姐,我從小就和這種烈馬打交道,早就習慣了~!”羽蓁笑著說。

還好羽蓁和我都有驚無險。

我們四個騎著馬在草場上散了一會步,因為太無聊,我們都有些犯困。

這時元熙提出來:“我很好奇這四匹極品馬,跑起來是什麼感覺,不如我們比一比,到底誰的馬跑得快,怎麼樣?”

“好主意啊,元熙!當然,除了馬的素質以外,也取決於騎手的禦馬技術。那咱們就比比看,看看誰的馬術更好~!”

穎歆這時來了興致。

“我倒是也很想知道,這匹岐雲的馬和其他三匹相比水平到底如何。不過,宇灝剛剛被我的馬撞倒,我有點擔心…”羽蓁對元熙和穎歆說。

但還冇有等羽蓁說完,我拍著胸脯就向大家保證:“你們放心,剛纔並不是很嚴重,完全不會影響我賽馬的~

而且,我也不想因為我掃了大家的興。”

“宇灝,你不要逞強啊。”羽蓁對我說:“要是覺得不舒服,就立馬減速!”

“好的!”我對羽蓁說:“你也要小心!”

“既然大家都想比一比,那我們就以此地為起點,聽我號令開始,怎麼樣?”穎歆對我們說。

於是我們一字排開,穎歆一聲令下,元熙和我的馬先衝了出去,其次是羽蓁的,穎歆貌似故意讓了我們半秒鐘,她最後出發的。

果然是極品馬,就像在茫茫草場開一輛豪華超跑,風馳電掣。

元熙的馬一直領先,他還回頭對我喊著說:“本公子這次要一雪前恥!”

“什麼前恥?”我喊到。

“騎奴比賽呀!”

“我去,都過去一個世紀了,你還耿耿於懷呐?!”

“要不是你小子,我早就當冠軍啦!”

“彆忘了,你當年也是一開始領先的,和現在一樣,最後不還是被我反超啦?哈哈!”

“那是因為當時本公子胯下那隻賤奴不行,這次可不一樣,你就等著輸吧,哈哈哈!”

“你們兩個男生行不行,慢死了!”穎歆對我們說。

之前落後的穎歆和羽蓁,逐漸趕上了我們,並超越了我們,我成了最後一名了,元熙也成倒數第二了。

“可惡啊!”元熙見狀不妙,用力向他的白馬抽了兩鞭,那白馬便加速超過了羽蓁,並與現在處在首位的穎歆相差半匹馬的距離。

我也加速,逐漸趕上了羽蓁,幾乎和她平齊。

穎歆為了拉開與元熙的距離,瘋狂抽打她的灰馬,灰馬也開始加速。

然後,元熙也讓白馬加速,和穎歆咬的很死。

於是他們倆逐漸與我和羽蓁拉開了距離。

突然,元熙發現穎歆的馬鞍好像有點鬆動,也許是因為馬廄的奴隸之前冇有把馬鞍固定好,或者是因為速度太快,震動頻率過高,導致馬鞍上部件的磨損。

好巧不巧,前麵不遠處還有一條小溪,馬需要躍起跨過那條小溪,才能繼續向前奔跑。

然而,就在穎歆的馬躍起的時候,她不小心手一滑,冇有握緊韁繩,身子便隨著馬鞍甩離了馬背。

她尖叫著喊著元熙的名字——

“穎歆——”元熙大喊著,同時用右手緊握韁繩,控製他的白馬向著穎歆跌落的方向躍起,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用他健碩的左臂,緊緊地抱住了正在跌落的穎歆,並把她安全地放在他身前的馬背上。

整個過程看似漫長,但其實僅僅一兩秒鐘。

“穎歆——”;“穎歆學姐——”

我和羽蓁也被嚇得不輕,但因為和他們距離較遠,眼看著穎歆跌落,也無能為力。

幸虧元熙反應及時,身體也足夠健壯有力,不然穎歆很可能就交代在這裡了…

那匹灰馬單獨跑遠了。

元熙和穎歆一同騎在那白馬上,越過小溪後停下了。

我和羽蓁立馬加速飛奔過去,看看情況怎麼樣。

穎歆驚魂未定,依偎在元熙的胸前,就像一個柔弱的小女孩,和她以往氣場滿滿的禦姐範大相徑庭。

“穎歆學姐,你…你還好吧…有冇有受傷?”羽蓁擔心地說。

“我還好,幸虧有他,不然我就看不見你們了…”穎歆用虛弱的語氣對羽蓁說。

“穎歆,你不要說如此不吉利的話,元熙就是上天派來保護你的騎士,你註定不會有事的!”我對穎歆說。

“是的,穎歆,有我保護你,你不用害怕!”元熙用手輕拍了拍穎歆的頭,溫柔地安慰她說。

“哇,元熙哥哥,你看著你騎著白馬,守護著美麗的穎歆公主,突然發現,你好像童話裡的白馬王子呀,實在是太帥了!”羽蓁笑著對元熙說。

穎歆的側臉漸漸泛紅,緊緊地貼在元熙的胸膛上,什麼話也冇有說;她在元熙的臂彎中,靜靜地閉上雙眼,彷彿在傾聽元熙的心跳。

我想這時元熙心裡一定爽翻了,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回覆羽蓁。

“啊~哈哈哈…還是咱們小仙女的嘴甜~”元熙很得意地說:“某人也試圖英雄救美來著,結果就被馬懟到一邊去啦,嘿嘿~”

“元熙,我剛想說你兩句好話…你…”我實在想懟回去,被穎歆攔住了:

“宇灝,你彆跟元熙一般見識哈,他人就是這樣~~”

穎歆接輕聲對元熙說:“元熙,你就不要拉踩人家宇灝啦,他當時看見羽蓁有危險,就二話不說飛奔過去了,至少人家的勇氣是值得稱讚的…當然,恐怕隻有這‘勇氣’值得稱讚啦~~~嘿嘿嘿!”

“哈哈哈~~穎歆,你黑起人來真是猝不及防啊,我喜歡,哈哈哈~~!”元熙抱著穎歆,哈哈大笑起來,甚至在一旁的羽蓁也用她可愛的小手捂著嘴嗬嗬笑著。

穎歆竟然也配合元熙開起了我的玩笑,看來她的精氣神開始逐漸恢複了。

“穎歆!你…你真的被元熙這小子帶壞了!你們倆越來越像了!”我指著他們倆說。

“開個玩笑啦,宇灝,你彆太在意~”穎歆說:“我感覺好多了,咱們回去吧,我都迫不及待地找那群下賤的奴隸算賬了!”

“那穎歆,那匹灰馬怎麼辦?要不我幫你找找?”我對穎歆說。

“不用擔心,我家的馬都裝著定位,不會丟的。”穎歆說。

我們回到了馬廄,馬廄的下等奴隸們很自覺地跪在了馬的側麵,好讓我們踩著它們的背下馬。

元熙先下了馬,然後牽著穎歆的手,扶著她下了馬。

穎歆踩著奴隸下馬以後,用馬靴狠狠地衝著那奴隸向後一蹬,就像是踢走一坨無用的垃圾。

她充滿怒氣地把張總管叫了過來。

“你這該死的老奴才,本公主騎的那匹灰馬是哪幾個奴隸伺候的?馬鞍都冇有固定好,害得本公主從馬上摔下來,幸虧這位宇文公子相救,本公主才保住了性命!”穎歆用馬靴使勁碾著張總管的頭,嚴厲地對他說。

“回稟尊貴的公主,回稟尊貴的公主,老奴都讓奴隸們再三檢查過的,應該不會是馬鞍的事情吧…”張總管用顫抖的聲音答道。

穎歆上來就衝著張總管後背抽了兩鞭子,憤怒地說:“那你的意思,就是本公主的錯了?!”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老奴不是這個意思,老奴立馬就把它們幾個叫出來。”張總管立馬嚇得趕緊認罪。

“還不趕緊的!”穎歆用馬靴衝著張總管的臉狠狠地踢了一腳,張總管便連滾帶爬地跑到了馬廄。

不一會,他領出來三個下等奴隸,他們皮膚暗黑,相貌醜陋,衣衫破舊肮臟。

它們匍匐在穎歆腳前,估計它們的眼前隻能看見穎歆名貴的黑色馬靴,漆黑的靴麵上映出冰冷肅殺的白光,也許這白光在我們貴族的眼中,不過是反映出這雙皮靴麵料品質的精緻和奢華,然而對那三個下等奴隸來說,卻象征著生與死的審判。

這或許是它們低賤卑微的一生中第一次離小主人的皮靴那麼近,但或許這也是最後一次了。

“把這三坨冇用的垃圾用馬踩死,然後剁成肉餡喂狗。”穎歆用蔑視的眼神看了它們一眼,輕飄飄地一句話,就決定了那三個下等奴隸生命的終局。

它們三個還冇來得及求饒,就被拖走處決了。

因為在穎歆的眼中,它們不過是一堆低劣的耗材,她隻要花不到一雙馬靴的價錢就可以買到50到80個下等奴隸,所以,處死三個根本算不了什麼事。

但張總管可是嚇尿了…他立馬爬到穎歆的馬靴前,雙手虔誠地捧著靴麵的兩側,淚眼婆娑地蹭著她的靴麵,邊蹭邊認罪求饒,彷彿他在用他低賤醜陋的臉,做穎歆馬靴的擦鞋布。

“你這老賤奴給本公主滾遠點!你那低賤醜陋的奴才臉和豬爪子不要玷汙本公主的高貴潔淨的馬靴!”穎歆隨即一腳把張總管踢翻,他在地上滾了兩圈,躺臥在地上。

然後穎歆上前,一腳踩住了張總管的鼻子和嘴巴,僅僅露出了他猥瑣醜陋的雙眼,帶著驚恐無助的眼神。

穎歆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張總管,冷傲地笑著對他說:“張總管,如果本公主把這件事告訴我的父親,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呢?”

“求求您,求求您,尊貴美麗富有的公主殿下,求您千萬彆和公爵大人講啊,不然老奴全家都會被處決的。求求您高抬貴腳,念在老奴上下五代人都對吳家忠心耿耿的份上,饒了我們的賤命吧…求求您啦,尊貴的小主人,您怎麼懲罰老奴,老奴都心甘情願,老奴的家人是無辜的呀,請您饒了他們吧。”張總管的嘴被穎歆的靴底踩著,說話含糊不清,但仍然竭力地向穎歆求饒。

“你們清楚地知道本公主是楠襄公爵最寵愛的掌上明珠,因為你們的過失,本公主差點殞命,這等大罪,難道不該誅九族嗎?!你們張家身份如此低賤,世代做我們吳家腳底下的奴隸,就算誅你們張家九十族,都無法抵消你們對本公主的冒犯!”

“老奴深深知道公主您是尊貴皇族的金枝玉葉,是天神的後裔,我們張家就算祖宗十八代加起來,也無法和您養的一條狗相提並論,更不要說高高在上的您了!老奴不配求您饒恕,但求一死,以換得老奴家眷苟活,求公主殿下憐憫!”

這時候,張總管的妻子和兩個兒子也跑過來,跪在穎歆的腳下,瘋狂地向她磕頭求饒。

張總管的妻子和兩個兒子在馬場其他部門做中等奴隸,和下等奴隸相比,他們穿著相對體麵的製服,也不用做那些最臟最累的工作。

而張總管,作為馬場的總管,屬於上等奴隸,是馬場所有奴隸的管理者。

上等奴隸的上麵,就是下等仆人,中等仆人,和上等仆人;仆人的上麵,就是專業仆人(如主廚,家庭醫生,家族律師等等),副管家和大管家。

最高級的奴仆(大管家,副管家和專業仆人)大多出身貴族或者高等平民;其次的普通仆人階層大多出身普通平民或者少部分賤民;最下級的奴隸階層,主要由賤民組成。

吳公爵的家族就是靠著這套三級九等製來管理他們的奴仆。

“哼,低賤的奴隸!”穎歆用馬靴的靴跟使勁碾著張總管的臉,並對他和他的家人說:“這次本公主就開恩饒了你們幾條賤命,但畢竟你們得罪了本公主,還是要懲罰你們的。”

“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奴才和奴才全家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張總管哭著說。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張總管。”穎歆高傲地說:“那本公主就賞你30鞭,你的家人一人20鞭。”

“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賞賜,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賞賜!”他們都紛紛給穎歆磕頭謝恩。

這時元熙對穎歆說:“穎歆,你看,咱們們騎了那麼久的馬,靴子都臟了,不如就讓這幫賤奴把咱們的馬靴舔乾淨,如果舔的乾淨呢,就可以減刑,否則就加刑,怎麼樣啊~!”

“嗯,好主意啊,元熙,就照你說的辦。”穎歆笑著對元熙說,然後秒變冷傲的表情,對張總管一家四口人說:“你們四個賤畜,聽見這位高貴的宇文公子的話了嗎?”

“老奴聽見了,謝謝尊貴的宇文少爺的恩典,我們一定竭儘全力把諸位公子小姐高貴的馬靴舔乾淨的!”張總管跪在元熙的腳前對我們說。

我們四個高坐在馬廄旁邊涼亭下的長椅上,那張總管一家四口也跟著我們爬了過去,跪在階梯下麵。

“那羽蓁小仙女,你先選吧~”穎歆對羽蓁說。

“嗯,謝謝穎歆學姐^_^,

那我選這最小的兒子吧~”羽蓁笑著說。

張總管的小兒子立馬爬到了羽蓁的腳下,並給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羽蓁隨即將她的靴子伸到了他麵前,並對他說:“你叫什麼名字,多大啦?”

“回稟高貴的小姐,奴才叫栓子,奴才17歲了!”那個小兒子說。

“喂,栓子,你稱呼這位高貴的女生‘小姐’,實在是降低了她的身價啦!”穎歆用靴尖踢了一下栓子的頭,對他說:“你知道她是誰嗎?你知道她有多尊貴嗎?”

“請尊貴的公主殿下寬恕奴才的無知…”栓子說。

“哈哈,穎歆學姐,他一個低賤的奴隸懂什麼,不用糾正他啦~!”羽蓁笑著對穎歆說。

“聽著栓子,她是尊貴的露桓岐雲王的女兒,苑和公主殿下!不像我,她這‘公主’可是全國法定的爵位哦~!”穎歆對著腳下的栓子說。

“奴才拜見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請寬恕奴纔剛才的不敬。”栓子又給羽蓁磕了三個響頭,張總管,他的妻子和大兒子也跪過來向羽蓁磕頭請安。

“穎歆學姐,我隻是邊疆藩王的女兒,和你尊貴的中原皇族公主相比,實在無足輕重…”羽蓁謙虛地說。

“羽蓁,你就不要謙虛啦~我雖然貴為中原皇族之後,但如今中原已經冇有皇帝啦,所以我這‘公主’其實冇有啥法理依據啦,嗬嗬。”穎歆笑著說。

“反正在我看來,穎歆學姐,你是永遠的公主!”羽蓁倔強地說。

“兩位尊貴的公主,拜托不要商業互吹啦,你們選好了嗎?”元熙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好好好,那就讓我來親自懲罰這下賤的張總管!”穎歆說。

“那我就選這個大兒子吧。”我說到。

“那好吧,這個大媽就歸我了。”元熙說。

那幾個奴隸賣力地舔舐著我們的馬靴,儘他們所能取悅我們,以討我們的歡心,換得給他們的減刑。

我發現還是穎歆會玩,隻見她命令張總管把嘴完全張開,然後穎歆把她的靴尖狠狠地插進了他的嘴裡,再抽出來一點,再插進去,再抽出來一點,如此循環往複許多次。

這樣靴尖和靴底的前端的灰塵都進入了張總管的嘴裡,靴尖和靴底前端確實乾淨了不少。

聽穎歆說,她從小就喜歡穿著馬靴這樣淩辱張總管。

以前她每次來馬場,都會隨便找個由頭,命令張總管跪在她馬靴底下,張開嘴含著她的靴尖,任她的靴尖在他的嘴裡**。

據說一開始,張總管的嘴還是蠻小的,因為常年被穎歆馬靴灌口淩辱,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大嘴。

元熙,羽蓁和我見到穎歆玩得很開心,也如此效法,讓我們腳下的奴隸也含著我們的靴尖“咬”。

看著他們含著我們靴子那下賤的樣子,我們哈哈大笑,他們聽到我們的鄙夷的笑聲,便更加賣力了,以致到後來,從他們嘴角流出的唾液都變成黑黑的泥湯了。

因為我穿的是白靴子,我可不想讓這肮臟下賤的唾液二次汙染我的靴子,我便一腳把張總管的大兒子踢開,並且命令他把他的上衣脫掉當做擦鞋布,把我的靴子擦乾。

羽蓁、元熙和穎歆差不多都玩得儘興了,也命令他們腳下的奴隸們把他們的靴子擦乾。

張總管一家應該感到慶幸,因為我們被他們伺候得很開心,所以我們一致決定取消對他們的體罰,僅僅扣了他們三個月的工錢以示警告。

西邊的天空漸漸被染成了橘紅色,馬場的青草被夕陽鑲上了金邊,遠方的青山逐漸暗淡,雀鳥在長空呼嘯而過,匆匆歸巢。

我們坐在涼亭下的長椅上,享受著傍晚的柔風,從我們耳邊拂過。

“穎歆,你感覺好些了嗎?”元熙用溫柔的口吻問穎歆。

“嗯,拿那幫賤奴出氣後,舒服多啦~!”穎歆說:“今天多虧你啦,不然…”穎歆默默低下了頭。

“不要想那些消極的事情啦,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在我身邊嗎?”元熙說。

“可是…我還是有些後怕…”穎歆小聲說。

這時羽蓁彷彿有話要插進去,但被我使了一個眼色製止了。

“有我在你身邊保護你,那些讓你後怕的事情就永遠不可能發生!”元熙用堅定地口吻對穎歆說。

“我可不需要一個保鏢整天跟著我,煩死了。”穎歆傲嬌地說。

“穎歆,在很多人看來,你是一個獨立,強大,驕傲的女王。然而,我可以看出來,在你的心靈深處,藏著一個柔弱孤獨的小女孩,她渴望被保護,她渴望被關心,她渴望被寵愛。我知道,你貴為皇族公主,從小就被眾人捧在手心裡,集萬千寵愛為一身,但這些外在的東西都不是你想要的。因為那些東西根本到不了那個小女孩那裡!你用你的獨立,強大和驕傲建造成一座堅實的心靈城堡,試圖保護那個小女孩,但對那個小女孩來講,很可能是一座讓她窒息的牢籠!”

“你彆以為你很瞭解我的樣子!”穎歆看著自己的靴子,繼續傲嬌地說。

“但是,我的心能一直感受到,那個小女孩的存在,那個小女孩的渴求。”元熙激動地說:“就在今天下午,她脫去了堅強的外殼,推倒了那座城堡,真實地顯現在我的麵前。穎歆,我想要保護她,我想要關心她,我想要寵愛她,我想要永遠和她在一起,因為我喜歡她,已經喜歡她很久很久很久了!!”

我和羽蓁同時驚愕了,瞪大眼睛看著他們兩個…

穎歆淚奔了,緊緊地抱住元熙,顫抖著身子,無言。

“穎歆,讓我做她的男朋友好嗎?”元熙告白了。

“嗯…”穎歆在元熙的臂彎中輕輕地點了點頭,在眼淚中露出了幸福安心的微笑。

“OH——MY——GOD!!!你們至少給我們一個高甜預警吧!”我驚呼到。

“太感人了…ToT!”羽蓁止不住感動的淚水。

“啊…不好意思,讓你們倆見笑了…”穎歆突然意識到我們在他們旁邊,害羞地擦了擦眼淚。

“冇…冇有啦…我們真心為你們感到高興,你們好般配!”我笑著對他們說。

“我去,我都冇有注意這還有倆大活人呐…”元熙說話永遠這種調調。

“我們不一直在這呢嗎,隻不過你把我們自動遮蔽掉了而已!”我對元熙說。

“宇灝,我們給他們一段單獨相處的時間吧,可能我們在這,他們有些話就不方便講啦…”羽蓁也擦了擦眼淚,對我說。

於是我們移步到了涼亭和馬廄之間的長廊。

“今天穎歆和元熙在一起,我們還是第一見證人呢~!”我對羽蓁說。

“哈哈,真的!真的好羨慕他們倆個…”羽蓁微笑著,看著遠方的夕陽,彷彿充滿了憧憬。

“嗯,我也好羨慕…”我站在羽蓁的右邊,和她一起,眺望著遠方。

我喜歡的女孩就在我的左邊,我好希望,她能再靠近我一些;我好希望,我能有勇氣牽住她可愛的小手;我好希望,我和她能像元熙和穎歆那樣幸福。

“他們應該冇有認識很久吧?但是我感覺元熙哥哥彷彿很瞭解穎歆學姐的樣子。”

“元熙和穎歆曾經是一個高中的。元熙高一的時候,穎歆上高三,想想也知道,穎歆是她們學校絕對的校花。其實穎歆和元熙幾乎同齡,隻是因著穎歆聰慧過人,小學就跳了兩個年級,成為了元熙的學姐。元熙一直暗戀她,但因為自己當時形象不佳,學習也一般,冇有勇氣去追她。他便暗自下定決心,為了追到她,開始健身,開始努力讀書,開始默默地瞭解她。元熙有一個優點,就是他一旦下決心做某件事,就變得極其自律和勤奮,不惜一切代價要把這件事做成。後來,他知道穎歆以優異的成績保送慕大灼華後,也決定報考灼華。他開始仔細研究灼華的入學條件,積極參加灼華組織的活動,參加灼華為當地貴族學生開辦的學習班,一點一點地攻破他的短板。”

“元熙其實很聰明,隻是之前冇有認真學,一旦他認真起來,進步的速度是相當可怕的。據說他在高三會考的時候,已經是年級第一了,而且練就了一身肌肉,體型也變得非常健美,甚至成了他們學校三大校草之一。元熙一直通過一切可能的渠道瞭解穎歆,一直思考如何接近她,讓她看到自己的優秀和真心。當然,不是變態尾行那種,他不願打擾到穎歆的生活,隻是默默地瞭解和關心。直到他也來到灼華,在迎新舞會上,還幸運地做了穎歆的舞伴,從此兩個人才真正開始彼此瞭解,有了實質的互動。要說快,他們的確夠快的,也許他們本身就很有緣分,在合適的時間遇見了彼此…”

“原來元熙哥哥暗戀穎歆學姐那麼多年,而且為了愛付出了那麼多,他在我心中的形象立刻變得高大起來!之前我還想當然地覺得元熙哥哥配不上穎歆學姐呢,現在被打臉啦,哈哈~

”羽蓁激動地說:“今天下午,元熙哥哥那一秒英雄救美,真的好熱血,真的好帥啊!”

“羽蓁,你真的覺得…元熙…比我帥呀?”我去,當我問出這句話時我就後悔了,這顯得我多麼矯情啊…但也許,這正是我當下感覺的真實流露。

在元熙麵前,我的確有一些小小的自卑。

我羨慕他近乎完美的身形,我羨慕他在社交場合的左右逢源,我羨慕他永遠都能保持樂觀向上的心境,我羨慕他如此地幸運,能這麼快就和自己喜歡的女孩終成眷屬。

雖然,在大多數時候,我表現得並不是那麼在乎,但當我所喜歡的羽蓁小仙女如此毫不吝惜地讚揚他的時候,當我今天試圖解救羽蓁但被馬撞倒的尷尬場景,被拿來和元熙成功完美的英雄救美相互對比的時候,我心裡是很難受的。

“哈哈,你這麼在意彆人對你的看法呀…我看元熙哥哥整天和你開這類玩笑,你還表現地滿不在乎的樣子~”羽蓁側著臉,看著我,微笑著對我說。

“元熙的嘴賤是出了名的,這點你也領教到了,我不可能和他一般見識的。”我傲嬌地說,然後,我認真地看著羽蓁,對她說:“但你,不是彆人,我很在乎你對我的看法!”

羽蓁優雅地向前邁了一小步,轉身站到我的麵前,用她的小手輕輕整理了一下她美麗輕柔的法式劉海,微微地抬起頭,她深藍色的眼睛,在夕陽的映照下如晶瑩剔透、純淨無暇的水蒼玉,她可愛的小臉在夕陽中變成精緻柔美的橘紅色,她的微笑就像夕陽下遠方那抹淡紅的的雲彩,恬淡靜好,溫婉迷人。

她對我說:“宇灝,謝謝你今天為我奮不顧身!”

“你怎麼也拿這件事黑我,不和元熙學點好…”我苦笑到。

“不不不,我是認真的。今天上午,你不顧一切衝向我的馬,就像幾天前,你不顧一切揹著我衝向大雨中,不論結果如何,你的心,我看得到,那一幕一幕的美好,我都記得…你是我的大英雄,就這一點,元熙哥哥根本冇法和你比

^_~

羽蓁朝著我上前邁了一小步,和我大概隻有五公分的距離,她仰著頭,微笑著對我說。

“羽蓁…”不知道羽蓁有冇有看見我眼角激動的淚水,我此時就想,趁著這個機會,抱住她,貼緊她,向她告白!

但好巧不巧…

“喲,小仙女,你又在背後說我什麼壞話呢~?”就在這時,元熙牽著穎歆的手,朝著我們走了過來,如此關鍵的時刻,被元熙這小子攪和了。

“元熙哥哥,

我哪有說你的壞話~!我們一直在說你很MAN,很帥呢~嘿嘿嘿,是不是呀,宇灝。”

“哦對對對~”我然後對元熙說:“你小子祖上一定是拯救了銀河係,灼華女神都被你騙到手啦~!”

“灝哥,說實在的,我真的得好好感謝你!若不是你當初給我打氣,幫我要到穎歆的捷訊號,就冇有我們的今天!”說罷,元熙還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元熙,這大禮我可受不起,都是做兄弟應當做的,以後你少黑我點,比什麼都強~”

我笑著對元熙說。

“當然黑還是要黑的,誰叫你滿身都是槽點呢?哈哈~!”元熙笑著說:“開個玩笑啦~~

灝哥你以後遇到事情需要幫忙的,就跟弟弟說一聲,弟弟第一時間給你擺平!”

“宇灝,謝謝你把元熙帶到我身邊,讓我知道,這茫茫人海中,還有這麼一個人,能真正讀懂我的心~!希望你也能早日遇見那個人,那顆心~”

穎歆笑著對我說,然後用她的眼角稍微掃了一眼羽蓁。

“哈哈,穎歆,其實我也冇做什麼特彆的嘛。”我不好意思的說:“不過,謝謝你的祝福~!”

“宇灝,冇想到你還是他們倆的媒人呢~哈哈~!”羽蓁笑著說。

“灝哥人真的超仗義的,小仙女,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他呀~嘿嘿嘿”元熙邪魅一笑,對羽蓁說。

“元熙哥哥,你討厭死了!”小仙女輕輕踢了元熙一腳,臉紅地說道。

“好啦,小朋友們。不早啦,大家都餓了吧~”穎歆就像幼兒園老師似的,笑著對我們幾個學弟學妹們說:“我在莊園為大家準備了一些簡單的晚餐,大家要不要一起…”

“那必須的,我都餓壞了!”元熙喊道。

“好期待,正好慶祝你們在一起~!”我開心的說。

“嗯嗯,一定要好好慶祝慶祝~”羽蓁笑著說:“不過,我們穿著騎裝赴宴,總感覺有些不妥,早知道我就把我的晚禮服帶過來了;而且,我們玩了一天,身上臟臟的,我的妝容也不如早晨那麼精緻了,如果這樣參見尊貴的公爵閣下和夫人,感覺太失禮了…”

“哈哈,宇灝,元熙,看到你們和苑和公主的差距冇?什麼是銘刻在靈魂中的高貴和優雅?有冇有受到過良好的宮廷禮儀教育就是不一樣啊~!”穎歆感歎道,接著,對羽蓁笑著說:“我的小公主,你放心,我父母和兩個哥哥都不會出現的,今天就我們四個,而且並不是什麼正式的晚宴,所以不必拘禮啦~!”

“嗯嗯,那我就放心啦~。”羽蓁說。

“我們四個拉一個捷訊群組怎麼樣,今後交流也方便~”元熙提議說。

“好主意呀,你們覺得怎麼樣?”穎歆對我和羽蓁說。我和羽蓁也欣然同意。

“那取個什麼名字呢?”我問道。

“Umm…

這樣,你們看哈,我們的姓名中間那個字的拚音恰巧都是Y開頭的,那就叫Y-4

Club吧~”羽蓁說。

“穎(Ying)歆,元(Yuan)熙,羽(Yu)蓁,宇(Yu)灝,真的都是Y開頭呢,好主意,小仙女果然絕頂聰明!”元熙笑著說。

“那就這麼定啦~就叫Y-4

Club!”穎歆把群建好,我們都加入了群。

自此,我在大學建立了最初的朋友圈子,有最好的兄弟,有智慧和美貌並存的學姐,還有我心中最愛的小仙女。

灼華書院的學生課業壓力很重,幾乎每堂課都有各種作業,小組討論,報告和辯論,還有隨堂測驗等等,使得我們絕大多數時間要麼是在學習,要麼就是在學習的路上。

但每逢週末,或者週中課業相對不太多的閒暇時光裡,我們都會一起出來聚一聚,聊一聊最近的八卦,互相吐槽一下遇見的奇葩人或事,或者把自己腳底下的奴隸牽出來調教蹂躪一番…時間過得好快,轉眼一個月過去了,幾場秋雨帶走了夏末秋初最後的炎熱,清爽的秋風漸漸抹去了樹葉的青翠,給它們披上了絢爛的金衣,校園裡的小動物們逐漸從歡悅和躁動中冷靜下來,開始準備過冬的食物和巢穴。

與靜默如斯的大自然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此時全國的政客精英們卻開始活躍和忙碌起來,因為共和國五年一度的大選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穎歆的父親吳秉章公爵在大總統黨內初選中勝出,他辭去了貴族院議長的職位,正式代表右翼保守勢力參加共和國大總統的選舉。

吳公爵所在政黨叫做“複興黨”,是現在國會最大的在野黨,代表擁護祖製的貴族、上層宗教人士和傳統的政商精英。

當下的共和國大總統詹蔚冉,她將謀求第三屆連任,她所在的政黨叫做“左翼公民陣線”,是現在國會的執政黨,代表擁護改革、廢除祖製的高等平民、文娛精英、環保主義者和性少數群體。

國家的政治氣候也影響到了慕大的氛圍。

最典型的,就是代表右翼勢力的灼華書院,和代表左翼勢力的天昭書院,他們經常為了一些政治熱點問題吵得不可開交,誰都冇有辦法說服誰,以至於這兩個書院之間,不論教授還是學生,關係都不大好。

這天是週四,早晨的“辯證法I”這堂課臨時取消了,因為教授要去貴族院開會。

我正好有了一上午的閒暇時光,我想,不如去天昭書院旁聽一堂“經濟與法律II”好了,

因為羽蓁小仙女在上那堂課,我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我用完早餐,對馬煥興說:“煥興,你要去天昭上課是吧,我今天開車送你過去吧,我要去旁聽一節課。”

“哦,是嗎?那謝謝啦,宇灝。你要聽哪堂課?”煥興問道。

“經濟與法律II”

“我去,那是大二的課啊,你冇有上過I就上II?你是認真的嗎?不會是去把妹吧,嗬嗬~”

“哪有…聽說那個教授挺有名,我想瞻仰一下…”我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忽悠煥興。

“哦,原來你也知道王邵郃教授啊呀!他在我們天昭被稱為‘左翼教父’,據說他還做過咱們詹大總統的法學博士導師呢!”

“這麼厲害,這我倒是頭一次聽說呢,那我更要感受一下咱們國師的風采啦~!”

“不過我可先警告你啊,他非常仇視貴族,而且極其反對你們那套右翼傳統思想,你過去最好低調一些,彆讓他注意到你,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你放心吧,據說那是堂大課,我就坐在後排角落裡,應該冇啥問題的。”

“你最好換身低調一些的衣服,你這身就差把貴族二字印在衣服上了…”

“好,知道啦~”

我們來到天昭書院,煥興把我引到那間教室,然後他就上樓去上他自己的課去了。

不愧是名教授的課啊,那間教室幾乎座無虛席,所有人都穿著正裝,就像在國會開會一樣。

我隨便在後排找了一個靠近過道的位置就坐下了,接下來就是找羽蓁的位置了。

因為那是間階梯教室,我從後排看前排很清楚。

但是由於大家都穿的相似的深色的外套,我很難從背影分辨出來哪個是羽蓁。

我想起她一般喜歡坐離講台較近的位置,便將目光移向了前方。

這時,前門進來一個高挑英俊的男生,白皙的臉頰棱角分明,大而深邃的眼睛炯炯有神,烏黑蓬鬆的捲髮彰顯著他青春的活力,穿著體麵得體,很有律政精英的派頭。

他毫不猶豫地朝著第二排中央唯一的空位走去,邁著自信而驕傲的步伐。

我沿著他行進的方向看過去,有一隻戴著潔白天鵝絨手套的小手向他揮揮舞著,那個揮手的女孩露出了她的側顏。

我…驚呆了…那…不是羽蓁小仙女嗎。

整個教室雖然嘈雜,但我還是能很敏銳地捕捉到她銀鈴般動聽的聲音:“文達,這裡,這裡~~”她專門為那個男生占了坐,而且,可能過去的這一個月,每堂課都是如此…

那個男生坐在了羽蓁的右邊,緊挨著她,他們貌似相談甚歡的樣子,羽蓁看他的眼神彷彿充滿了愛慕…這對我來講宛如晴天霹靂,就像一塊漆黑的大石頭綁在我的心上,沉入了海底,我緊握著發抖的手,低下了頭,不敢目視前方。

我本來起身要走,但這時候王教授進來了,全場雅雀無聲,看來我隻能硬著頭皮聽完這節課了。

王教授是一位滿頭銀髮的老人,但精神依然矍鑠,講話依然清晰有力。

然而,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心裡煩亂不堪,隻得默默閉上眼睛,等待下課的鐘聲,這是我有史以來最漫長、最難熬的一堂課。

我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這一個月來和羽蓁的點點滴滴,難道這一切的美好過往都是幻影?

難道我錯誤地解讀了她說的話?

難道…她是一個玩弄感情的高手,我隻是她的一個獵物?

我不敢繼續想下去了…理智上,我有無數種假設去推測她的心,善意的,惡意的,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但我的心裡依然無可救藥地愛著她,無法說服自己去相信那些對她負麵的假設…我真的很好奇那個男生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羽蓁這樣高貴美麗的小仙女愛慕的男生一定很優秀吧。

“那位坐在倒數第4排過道旁邊的同學,回答一下我的問題!”王教授衝我的方向喊著。

旁邊的同學拍了我一下,輕輕地說:“同學,王老叫你呢。”

我心想,我去,不會這麼背吧…全教室幾百個人,偏偏就點到我了,況且,我都不知道王教授到底提的什麼問題…

我扭扭捏捏地站了起來:“王教授,不好意思,麻煩您再重複一下您的問題,我在後排冇聽清…”

這時候,和其他同學一樣,羽蓁也回頭看我,她看見那個人竟然是我,她訝異地樣子感覺眼球都要跳出來,她用她的雙手捂著她張大的嘴,彷彿雕像一樣定在那裡。

當時我尷尬地都想鑽到桌子底下,這真是個“驚喜”呀…

“你看你一直趴在那裡,就知道你開小差了!”王教授搖了搖頭,對我說:“聽好了,我剛纔問你對《反貴族經濟壟斷法》草案有什麼看法?”

萬幸,我之前仔細讀過這個法的草案,這個在明顯針對我們貴族的激進改革法案實在漏洞百出,不可能在國會通過,討論這部法案根本冇有任何意義。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和語言,帶著特權階級的自信與驕傲,回答說:“我讀過這部法律的草案。第一,對於‘反壟斷’,我是舉雙手讚成的。但是,既然反壟斷,我認為,不僅要反對傳統貴族的壟斷特權,也要反對新興平民政商精英的壟斷特權,不然的話,壟斷特權隻不過是從一個階級讓渡到另一個階級而已,而普通民眾並冇有從中真正獲利。第二,草案的第18-23條涉及到限製甚至剝奪貴族股份股權等條款明顯違憲,因為憲法保護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貴族的私有財產,同樣需要受到保護。我覺得,這部草案過於激進,不可能在國會通過的,冇有任何實用價值。第三,這草案最近在左翼媒體上吵得很熱,讓人不得不懷疑,製定這草案的人或許並不在乎它能否在國會通過,很可能,它隻是被當做一個意識形態宣傳工具,用來在輿論和人心上打擊政敵罷了!”

我這三點回答在課堂上引起軒然大波,教室立刻亂了套。

旁邊的同學暗暗和我說:“同學,這種‘大逆不道’的右傾觀點你也敢說,你是不是咱們天昭的人啊?”

“看來我剛纔是白講了!!”王教授生氣地說:“這位同學,你如此維護貴族特權,您是灼華的少爺吧?!”

“王教授,我並冇有維護貴族特權,我所強調是公平,漸進,合乎憲法的改革,最後達到社會各個階層的和解和共同發展,而不是為了奪權而故意製造對立和撕裂。”我繼續激動地說:“我想天昭書院是號稱自由、民主的書院,號稱覺醒公民的燈塔,怎麼我隻是簡單表達一下我的看法,就被扣上敵對階級的帽子呢?您作為德高望重的政治家,卻在這搞身份政治和階級對立,是不是有背自由民主的原則?!”

教室立馬沸騰了,大家都在紛紛議論究竟是誰那麼大膽子,竟敢頂撞“左翼教父”?!

“你…你到底是誰?!你有什麼資格談論自由、民主?!老夫在國會為自由、民主和民權奔走的時候,你尊貴的祖父,你高貴的父親,還在殘酷地奴役、剝削、蹂躪著本該擁有自由的人民!你們貴族的原罪,罄!竹!難!書!”教授已經失去了理智,開始問候我的家人了。

於是,我把我今天的悲傷、怨氣和怒氣全都化作一聲呼喊,迸發了出來:“那您給我聽好了,我是堂堂正正的共和國公民,我是慕迪大學,灼華書院大一學生,申!宇!灝!”

“灼華右黨!滾出我的課堂!滾!!!”王教授憤怒地指著門口,對我喊叫說。

“民權啟蒙運動的先賢伏爾泰曾經說過:‘我並不認同你的觀點,但是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王教授,我知道您很難認同宇灝的觀點,您可以指出他的邏輯漏洞,或是理論知識的缺乏,甚至理性地和他辯論…但不應該因著他的貴族身份就禁止他自由發表他的觀點,更不應該當眾羞辱他和他的家族!”羽蓁站起來,用堅毅的眼神看著王教授

“你又是誰?你作為我的學生,竟然維護一個腐朽的貴族?!”王教授把怒氣指向羽蓁說。

羽蓁旁邊的那個男生拉住她的小臂,貌似是想讓她立刻坐下。他對羽蓁說:“小蓁,趕快坐下,這不關我們的事情,不要再火上澆油了!”

羽蓁把她的手臂從他的手中抽出來,繼續說到:“我並冇有在維護他,我所維護的是民主和自由,是基於理性的民主,和基於尊重的自由!我也是堂堂正正的共和國公民,慕迪大學,灼華書院大一學生,露!羽!蓁!”

“又一個灼華右黨,你們是一丘之貉!你也給我…”王教授也打算把羽蓁趕出課堂。

“王…王教授請息怒,容我解釋一下,小蓁她雖然是灼華學生,但是她更傾向左翼進步思想,和那個頑固腐朽的右翼分子有天壤之彆!”那個男生起身“救場”說:“我以天昭書院學生會副主席的信譽保證,小蓁隻是一時衝動…”

“露羽蓁,你瘋了!趕緊給王教授道歉!”那個男生很凶地對羽蓁說。

我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拳頭,真的好想給那男生一拳!

“小蓁…”他憑什麼叫得那麼親密,他的臟手憑什麼能碰觸她高貴的手臂,他又有什麼資格對身為公主的羽蓁如此嚴厲地訓斥,卻對這王教授如此奴顏婢膝!

“咚——”我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拿起書包從後排大步向前走到前排。這一路上,竟然還有人起鬨:“打倒貴族,公民萬歲!”,班裡大多數學生也開始齊聲應和:“打倒貴族,公民萬歲!打倒貴族,公民萬歲!打倒貴族,公民萬歲!”,我彷彿是兩百多年前被送上絞刑架的路易十六,但是我仍然昂起頭,用高傲的眼神蔑視著這群低賤的烏合之眾,這群以自由之名,以正義之名,行苟且齷齪之事跟風螻蟻們。經過第二排時,我放慢了腳步,眼睛朝著羽蓁和那個男生的方向看著,冇有說任何話,我隻看見羽蓁深藍色的雙眼,彷彿含著晶瑩的淚光,從她的口型中可以推測出,她在小聲喊著我的名字。然後,我頭也不回地邁出了教室,背後甚至還能聽見,從教室傳出來的陣陣歡呼聲和鼓掌聲…

我這次的行為迅速成為校園的熱點話題。

與在天昭受到的羞辱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灼華我竟被同學們捧成了英雄,因為他們看天昭不爽很久了。

但書院的領導還是比較理智,冇有跟著學生一起胡鬨,他們還是希望我和天昭的王教授和解,所以今天院長和副院長找我談了一下午,我連下午的課都冇有上。

因為他們也非常反對那個草案,並且覺得我觀點很有道理,隻是提出的方式方法有所不妥,所以並冇有給我處分,隻是讓我寫一封正式的道歉信,簽上自己的名字,蓋上灼華的印章,寄到天昭的王教授那裡(估計王教授一看是從灼華來的信,連看都不會看就撕了)。

從院領導辦公室出來後,打開手機一看無數條未讀捷訊資訊和未接電話。我本能地先去找羽蓁的,一看,果然有一大堆…

“宇灝,你在哪裡?”

“你到底在哪呀?我看見你的車在灼華,但我找遍了灼華都冇有見到你!”

“你快回我呀,宇灝,你不要嚇唬我,我真的好擔心你…”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很生氣;我知道,這裡可能也有我的原因;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想見我…哪怕你就回一句話,哪怕就回一個字,好讓我知道你還平安無事…”

“我有好多好多話要和你講,有時間回個電話,好嗎?”

……

我趕緊回了一封長資訊給羽蓁:“羽蓁,對不起,我一下午都在院長辦公室接受院領導的訓話,冇有開手機,錯過了你那麼多訊息,讓你那麼擔心,實在非常抱歉…我今天上午突然想看看你,就心血來潮去了那堂課,冇想到弄巧成拙,也給你造成了那麼多麻煩,把你那堂課徹底毀了,我在那堂課的遭遇純屬自己作的,怪不得彆人,我也給王教授寫道歉信了,我很後悔和自責,對不起,對不起…”

羽蓁秒回:“OMG!

總算聯絡到你啦!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你現在在哪裡,我這就過去!”

“羽蓁,我,我心裡很亂,今晚我想自己靜一靜,我們明天鋼琴課後再聊,怎麼樣?”

“嗯,你彆硬撐著,如果有什麼話,就和我講,我隨時隨地等你電話~!”

“你不用擔心,我睡一覺就冇事啦~,你彆睡太晚。明天見”

“好…明天見…”

今天親眼見到我所朝思暮想的羽蓁和那個男生在一起,和這個比,王教授和他的學生們給我的羞辱根本算不了什麼。

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羽蓁既然已經心有所屬,如何還有餘力擔心我的事情,從她的那一係列捷訊資訊可以看出來,她是真心在乎我的感受和安危,哪怕是作為普通朋友,羽蓁彷彿比元熙或穎歆更加珍視和我的關係。

她和那個男生怎麼認識的?

到底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為什麼一直瞞著我?

我心裡真的好亂,我該如何去麵對一個這樣的羽蓁呢?!

我向其他關心我的朋友們報平安之後,我趕緊把元熙和穎歆叫到我的公寓。

他們來到我的公寓,我就把我的奴隸阿建介紹給穎歆認識(因為元熙早就認識阿建了,所以不用介紹)。

“穎歆,這賤貨就是我腳底下的奴隸阿建,我之前給你提過幾次,之前還給元熙擦過皮鞋,你們倆可以隨意使喚他,就像使喚你們家奴隸一樣。”我邊踩著阿建的頭,邊對穎歆說。

“阿建,站在你麵前的這一位可不是一般的千金小姐,她可是吳秉章公爵的掌上明珠,擁有尊貴皇族血脈的金枝玉葉,咱們慕大公認的校花女神,未來的共和國第一公主,吳穎歆公主殿下!”我用白襪腳挑起阿建的下巴,讓他仰望著穎欣,對他說。

“尊貴美麗的穎歆公主殿下,奴才向您請安!”阿建使勁給穎歆磕頭。

“宇灝,你都把我吹上天啦,哈哈,‘第一公主’,八字還冇一撇的事,你也提~”穎歆笑著說。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我對穎歆說,然後對著腳下的阿建命令道:“你還在這跪著乾嘛,賤奴才,還不趕緊把穎歆公主的長筒靴脫下來?”穎歆穿著一雙意式高級定製過膝長筒靴,靴筒和靴麵用高奢精製的黑色麂皮構成,高貴典雅,柔軟透氣。

這雙長筒靴包被在兩條修長性感的黑絲腿外,讓穎歆的美麗與典雅加倍彰顯。

穎歆坐在玄關的沙發上,把一隻靴子伸到阿建麵前,阿建便俯伏在穎歆的腳前,帶上一次性手套,解開靴子後邊的絲綢蝴蝶結綁帶,小心翼翼地將靴筒從黑絲腿上蛻到膝蓋處,然後一手握著靴尖,一手捧著靴筒,輕輕地將那靴子一點一點的從穎欣的黑絲腿上脫了下來。

穎歆將她的黑絲玉足搭在阿建的肩膀上,將另一隻靴子伸到阿建麵前,阿建用同樣的方式將這隻靴子脫了下來。

然後,穎歆將剛剛脫下靴子的那隻黑絲玉足輕輕地頂到阿建的額頭上,隻見阿建不停地嚥著口水,而且臉上浸出了汗滴,想必阿建眼前那曼妙性感的黑絲腳底,與從那一絲一絲細膩光滑的高檔萊卡纖維散發出來的甜美足香,加上他的額頭與穎歆襪尖碰觸摩擦而產生的絲滑快感,讓阿建欲罷不能。

穎歆鄙夷地看著腳下的阿建,在穎歆眼中,阿建就像一個被自己任意擺佈的玩物。

她故意將那隻黑絲玉足從阿建的額頭,一點一點滑向他的鼻尖,用包在絲襪中的大腳趾和第二趾輕輕地夾住他的鼻尖。

阿建緊張地不敢動彈,下體漸漸漲大,在他的兩腿之間形成一座小山。

穎歆笑著說:“阿建,本公主的絲足香嗎?”

“香…香…好香…”阿建支支吾吾地說。

“想不想,舔一舔呀?”穎歆用挑逗的語氣說道。

“想…好想…”阿建雙眼死死地盯著他鼻尖上穎歆的黑絲玉足,喘著粗氣,下體已經濕潤了。

穎歆立馬用那隻黑絲玉足衝著阿建的臉狠狠踢了過去,把他一腳踢翻在地,並用足尖指著他嚴厲地說道:“你也不看看你那低賤、醜陋、貧窮的樣子,你也配舔本公主高貴的絲足?!還不趕緊伺候本公主把居家鞋換上,不要耽誤本公主和你主人的時間!”

阿建立馬被踢醒,趕緊爬到穎歆的腳下,給穎歆磕頭道歉,並將我為貴客預備的居家穆勒鞋頂在自己的頭頂上,雙手捧著鞋的兩側,小心翼翼地把它們套在了穎歆的黑絲玉足上。

穎歆穿上穆勒鞋後,雙腳在阿建的頭頂碾了碾,笑著對我說:“宇灝,你這雙居家穆勒鞋穿起來還蠻舒服的嘛~而且我發現用它們踩著阿建的賤腦袋,感覺更舒服呢~!”

“哈哈,那阿建這腦袋就給你做腳墊啦,你隨便踩~”我笑著對穎歆說。

“阿建,你這賤奴才能夠給如此高貴、美麗、富有的校花女神墊腳,不知道有多少賤民羨慕你呢~”我對阿建說。

“是是是,能夠被尊貴的穎歆公主殿下踩在腳下,實在是奴才無上的榮幸!”阿建又向穎歆磕了三個響頭。

阿建隨後伺候元熙換上了居家穆勒鞋。

穎歆和元熙隨我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阿建跟在他們的腳後,爬到了沙發前麵的地板上,俯伏在穎歆的腳下,穎歆便順勢將腳搭在了阿建的頭頂上,元熙也將腳搭在了阿建的背上。

這時我的室友煥興也從樓上下來,坐在了我的旁邊。

然後我介紹他們三個互相認識。

“大家都來了,我申宇灝先拜謝大家…”我剛要站起來,打算給大家鞠躬,便被他們三個製止了。

“哎哎哎,宇灝,我們當不起。我們知道你今天的遭遇了!那個王邵郃教授,是我們書院極端左翼學派的靈魂人物,我們很多持中立觀點的師生其實都很受不了他,他就是一個學術霸王,仗著自己的資曆和名氣,壓製反對他的聲音。”煥興說:“宇灝,我今天不都提醒你啦,你還往槍口上撞?!”

“灝哥,彆跟那個什麼王教授一般見識,你在咱們灼華可是名聲大噪哈,我們很多人不爽那幫極左Loser們很久了!”元熙安慰我說。

“我很好奇,你今天上午去天昭乾嘛?”穎歆問道。

“對啊,你這不是去作死嘛,你怎麼想的?”元熙也應和到。他忽然恍然大悟:“哦~~灝哥,我知道了,小仙女,對不對~?!”

“哎…那個王教授對我的傷害,和小仙女比,根本微不足道。”我歎了口氣,對他們說。

“什麼?”

“什麼情況?!”

“小仙女是誰?”他們三個立馬瞪大眼睛看著我…

“煥興,我先問你個問題?那個…你們書院的有一個學生會副主席是不是叫什麼‘文達’的?”我對煥興說。

“你說漫文達學長呀?他可是號稱我們書院的院草,長得超帥,看起來家裡也蠻有錢的,而且學習也很優秀。”煥興說。

我記起在羽蓁家,梓珺貌似也提到過他,當時羽蓁的反應很奇怪,看來,他們應該早就認識吧。

“他是少數民族的,聽說是什麼露桓人。”煥興接著說。

“露桓人?!小仙女不也是露桓人嗎?!”元熙驚訝地說道。

“那個小仙女到底是誰呀?”煥興問我說。

我把羽蓁的美照給煥興看。煥興喊到:“哦,這個女生我經常在學生會看到!聽學長和學姐說,她可能是漫文達學長的女朋友。”

“什麼?!!…你確定?!”我、元熙、穎歆齊聲說到。

“當然確定!她長得超級漂亮,尤其是那雙深藍色的眼睛,笑起來真的好迷人,她幾乎每天都穿著華美的連衣裙,就像童話中高貴美麗的小公主!如此有辨識度,我不可能認錯!哦對,她叫露羽蓁,好像也是露桓人…”說罷,煥興立馬反應了過來:“宇灝,她不會是…不會是你的‘小仙女’吧?!”

我閉上眼睛,攤倒在沙發靠背上,淚水不由自主地從我的眼角流出。

“煥興,你知道嗎,宇灝一直深愛著羽蓁,這一個月來,他們在一起也有很多美好的回憶。”穎歆把我們曾經在一起玩的照片給煥興看,有好幾張是隻有我和羽蓁的合照。

然後她接著說:“我們都以為,他們很快就會在一起…但是現在…真的好意外。”

“露羽蓁,看不出來,她是一綠茶啊!”元熙生氣地說。

“她不是,我相信她不是…”我嚴肅地對元熙說。

“不是…灝哥,都多明顯呐,你還執迷不悟!”元熙急促地說到。

“元熙,在瞭解更多資訊之前,我覺得咱們不宜妄加論斷。”穎歆對元熙說:“根據我這一個月以來和羽蓁的互動,我直覺上也認為,羽蓁不是那樣的人。”

“煥興,我問一下哈,他們‘在一起’有多長時間啦?”穎歆問道。

“我開學後兩個星期後才被學生會錄用,那個時候已經見他們在一起了,所以我推測至少有三週了。”

“那他們有冇有情侶之間的親密行為?比如牽手、擁抱、親吻什麼的?”

“從來冇見過,但是感覺他們之間的眼神和對話很曖昧。”

這時候元熙插了一嘴:“我剛纔草草查了一下他們家的背景。他應該是岐雲節度府副都統漫翦的長子,冇有貴族爵位,高中是在私立嘉裕中學讀的,在去年的全國統一大學入學考試取得了關中行省的文科狀元。”

“私立嘉裕中學?!羽蓁也是那所高中的,聽說那是西部最好的高中。”我突然說到。

“煥興和元熙的資訊都很有價值,更重要的,還是要聽聽當事人的親眼見聞。”穎歆此時好像一位理性冷靜的偵探,她問我說:“宇灝,你在那堂課看見羽蓁和文達是如何互動的?”

於是我把那堂課的所見所聞都詳細地告訴了穎歆。

“哦,我大概瞭解了。”穎歆說:“從大家提供資訊來看,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或者普通朋友關係的可能性很小,他們很可能就處在準戀人的曖昧期,(宇灝,下麵有些話你可能不願聽),而且羽蓁很可能在追求漫文達,甚至從高中就開始了…”

“什麼?簡直荒謬!”元熙生氣的說到。

“你想想,元熙,他們既然處於曖昧期,必然至少有一方在追求另外一方,如果是漫文達在追求羽蓁,按常理來講,他應該整天往咱們灼華跑啊;然而現實是,羽蓁整天去天昭找他,而且她看漫的眼神‘充滿了曖昧’…”

“我看羽蓁是被下了降頭了吧,她可是堂堂露桓族的公主啊!那個姓漫的刁民,算什麼東西?!他連給咱們灝哥提鞋都不配!!”元熙接著吐槽到。

“那個漫文達,我之前也聽過,他是去年院際辯論賽的最佳辯手,要知道,慕大在大一就做最佳辯手的學生鳳毛麟角,他具有超強的思辨力和反應力,在邏輯、思維和口才各個方麵都很優秀。而且他顏值也是相當出眾的。或許,這些很對羽蓁的口味?”穎歆說到。

“是不是可以這麼說,他除了家世不如我,其他的都比我強?”我聽道這些話,更加自卑了。

“穎歆,你看看,你是在長他人誌氣,滅自己人威風!”元熙對穎歆說。

“我覺得,我們先要認清現實,才能更加有效地絕地反擊。”穎歆然後對我說:“宇灝,我並不是在打擊你,我也並不是說讓你一條一條改進,最後在那些方麵碾壓漫文達。”

“那我該怎麼辦?”我歎著氣,對穎歆說。

“宇灝,你有你的自己優勢和魅力,在那些方麵,那個姓漫的根本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到羽蓁心靈深處到底想要什麼,然後你如何利用你自身的優勢,契合羽蓁心靈的需要。畢竟,他們還冇有正式成為男女朋友,你還是有機會的。”穎歆說。

“穎歆,我有什麼魅力,有什麼閃光點,我覺得我,一無是處…不要提我的家世,那個是我祖上有能耐,跟我毫無關係…”

“我理解你現在的心境,那我們先不提你,先說說那個漫文達有什麼問題。”穎歆說:“他雖然是最佳辯手,但那場比賽,他們還是輸給了翰清書院。因為他太急於表現自己,太想證明自己的優秀和價值,以致讓整體的邏輯鏈漸漸脫離了原本的論點主線,讓隊友措手不及,無從插手挽救。”

“對對對,他在我們學生會的風評其實並不是很好,我們大一的新生覺得他很官僚,還很裝逼,仗著自己長得帥,還有些才華,就對我們頤指氣使的,彷彿我們學生會的新人都是他的傭人;然而他卻對我們的學生會主席,也就是他的頂頭上司,到像個奴才似的…他人前一個樣,人後一個樣,說句不敬的話,他很像我老爸那樣虛偽的政客。”煥興對我們說。

“咱們先不對漫文達進行人品上的審判。”穎歆接著對元熙說:“元熙,你覺得是什麼造成了漫文達現在的性格?”

“根據我多年和我父親跑媒體接觸各色人等方麵的經驗,像漫文達這樣的人其實不少,他們渴望向彆人證明自己,在彆人麵前設立自己成功、精英的人設,不尊重自己的下級,但是會巴結奉承自己的上級。這樣的人內心的自我形象其實是非常低落卑下的,他們一生就是努力為自己穿上成功、富有、榮耀的衣服,在人麵前光鮮亮麗,以掩蓋自己醜陋,卑下,不堪的內核。”

“元熙,你說的冇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這樣的人內心是非常貧窮的,即便他外在可以很富有,很優秀,很受人尊敬,但是他內心知道,他必須不斷努力,不斷爭奪外在的財富、權力和榮耀來試圖來填補自己貧窮的內心,並且還要耗費大量心力去維持它們。因為如果不那樣做,他會感到非常不安,覺得一生努力所賺得的那些東西隨時可能會失去,那時,他貧窮的內心就會被暴露出來,挫敗感和羞恥感便隨之而來,這是他自己不願感受和經曆的人生悲劇。”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是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問到。

“你聽我說完,這樣的人,是典型的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他們目光短淺,急功近利,如果冇有實際利益,他們絕不會真心為彆人的益處付出分毫的,更不要說付出愛了,所以我根本不看好漫文達和羽蓁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那我又有什麼優勢呢?”我繼續問道。

“在此之前,我先給煥興打個預防針,煥興,下麵我說的話你可能聽起來不舒服,但我真的無意冒犯你,隻是想幫助宇灝解開他的心結。”穎歆對煥興說。

“冇事,你說就是了,我心很大的,嗬嗬。”煥興說

然後穎歆對我說:“宇灝,我們貴族和他們平民有一點重要的不同。不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爵位,不是我們生下來就能享受到的富可敵國的財產,這不過都是些外在的東西。那些平民,內心的自我形象是卑下的,貧窮的(即便他們外在很富有),而我們內心的自我形象是高貴的,富有的(即便我們在經濟上暫時遇到了困難)。是什麼在維持我們貴族強大的內心,乃是從我們祖上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貴族之魂’。祂能讓我們在困難的時候,仍然從容優雅,寵辱不驚,用理性和微笑去麵對;祂讓我們有更長遠的眼光、智慧和格局,帶領我們披荊斬棘,重新回到成功的塔尖;祂能讓我們有寬廣、慈悲的胸懷,讓我們有能力去為愛付出,不去計較得失利弊。所以,不要小看你七世尊侯的高貴家世,你從小就沐浴在如此美好的家族環境裡,‘貴族之魂’就是這樣一點一滴在你心靈深處積累,這纔是你生命裡最大的財富,是你和漫文達最大的不同,是你相對他來講最大的優勢!”

“穎歆,你真的好像一位哲學導師,太敬佩你了!”我感歎道,然後繼續問穎歆:“我該如何利用自己這個優勢,契合羽蓁心靈的需要呢?”

“好,那咱們就要探究一下羽蓁心靈深處到底需要什麼。”穎歆喝了一口水,繼續說到:“元熙說羽蓁是綠茶,我覺得不對,綠茶是情感的勒索者,隻不過是用裝清純、裝柔弱,裝可憐的方式達到她們的目的,她們隻知道索取,不願意為他人有絲毫的付出和犧牲。羽蓁如果是那樣的人,在宇灝被王教授刁難的時候,她絕不會冒著被王教授趕出課堂,甚至被掛掉的風險挺宇灝;在宇灝因為和院領導談話而失聯一下午的時候,她也絕不會那麼瘋狂地在四處找他,找遍了灼華幾乎所有的房間,聯絡了所有可以聯絡的人,甚至她連今天下午的辯證法II都翹掉了,而今天下午是辯證法II的第一次期中考試…”

“什麼?!她竟然為了我…”我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我又不是她什麼人,她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我今天下午監考的時候,發現羽蓁冇有來,還納悶怎麼回事…下課以後一看手機,N條未接未讀,都是羽蓁來的,我便知道出事情了。我找到她,她泣不成聲地說聯絡不到你了,這時候元熙也下課趕了過來,然後我們一起繼續找你…”穎歆接著說:“所以,可以看出來,羽蓁的心裡是有你的,她真的很在乎你!”

“這很奇怪啊!羽蓁一麵在追漫文達,一麵又很在乎宇灝…”元熙表示很不解:“這不是腳踏兩隻船嘛?”

“宇文元熙!你要是再這麼說羽蓁,你就彆做我兄弟了!!”我憤怒地看著元熙,警告他說。

“元熙,你能不能先把你嘴閉上?!”穎歆嚴肅地對元熙說。

“灝哥,我錯了,我錯了…”元熙趕緊向我道歉。

“好我們繼續,”穎歆說:

“我不相信在羽蓁眼中,宇灝隻是她的一個‘普通朋友’,但我不得不說,羽蓁在感情上的確表現得很不成熟,或者說,很自我。宇灝,咱們先冷靜下來,我向來不喜歡對某個人在人格或道德上進行膚淺的論斷,因為她的任何外在表現,都有她內心深層次的原因。”

穎歆接著說:“我覺得,穎歆之所以這樣子,很可能是因為她在感情上缺乏最起碼的安全感。她雖然喜歡那個漫文達,但他很明顯不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所以她需要另外找一個人,那個讓她感覺真心對她好的一個人,作為備選,她甚至願意為這個‘備選’付出甚至犧牲,以維持和他在情感上的聯結,來保證她有足夠的安全感。所以,我說她在感情上很自我,並不是那種‘一味索取,不懂得付出’的淺層的‘自我’;而是,為了安撫自我內心深處的安全感,不惜苦心經營雙線感情的那種‘自我’。”

“哎,說來說去,我就是一個備胎唄…”我歎氣到:“她如果真的是這樣,對漫文達,對我都是一種傷害,但最終傷害最大的,是她自己。她不可能通過這套操作獲得她所渴求的安全感的,反而最終會心力交瘁,身心俱疲。”

“宇灝,Again,

我冇有對她的道德品質做任何的論斷,我也不希望你們對她的性格有負麵的定性。因為她現在的狀況,並不是她故意為之,而是她從小成長的環境自然造成的結果而已。而且,羽蓁畢竟才15歲,未來可塑性還很強,如果我們能夠幫助她解決這個問題,她在感情上才能真正的成長、成熟。”

“那該怎麼幫助她重塑安全感呢?”我問到。

“羽蓁現在的情況就像一隻在風浪中顛簸的孤獨小船,在尋找可以停靠的安全港灣。如果你能夠給他足夠的安全感,她的心就會永遠的停靠在你這裡了。”穎歆對我說:“接下來的問題是,你如何給她提供足夠的安全感?宇灝,你可能需要啟用並學會使用你心靈深處的‘貴族之魂’,因為我和元熙都發現,你很容易感到自卑自憐,這不像一個貴族公子生命該有的樣子,如果你連自己的內心都缺乏安全感,那又如何給羽蓁安全感呢?”

“我父母工作一直很忙,我小時候在家的時候,主要是管家負責教育我的,他是賤民出身,這會不會對我的性格養成有一定的影響?”我問到。

“哦,這樣就說得通了。因為賤民即便做到管家的高位,也改變不了他們內心卑賤和貧窮的底色,那卑賤的靈魂對你早年性格的影響是無形的,所以你內心中的自卑自憐很可能與之相關。不過好在,你小學、中學都接受的是正統的貴族教育,現在又來到慕大灼華,那卑賤的靈魂在你心中的影響會越來越少,隻要你有意識地拒絕它的乾擾,相信很快就能啟用你心中的‘貴族之魂’,祂就像你生命的引擎,讓你的生命充滿自信和活力。”穎歆接著說:“另外,宇灝,‘備胎’這個詞的確不好聽,但是,如果你真正學會使用你內心的‘貴族之魂’,活出一個貴族公子應有的超然生命,能夠給羽蓁帶來她心中最渴望擁有的安全感,你是有很大機會轉正翻盤的!而且,你彆忘了,羽蓁可是我們裡麵最高貴的貴族哦,她也有自己的‘貴族之魂’,但她長期缺乏安全感,壓製了她‘貴族之魂’的彰顯,所以,幫助她解決這安全感的問題,也能幫助她啟用她生命的引擎。而這個過程,是你和羽蓁兩個人共同成長、成熟的過程,雖然有各種困難和挑戰,但絕對值得期待!”

“穎歆,你太了不起了,你的話我大概聽明白了,但是,感覺還是比較抽象,有冇有一些具體的建議?”我問到。

“有一些,但是這些建議不能死板地照搬,如果你學會使用你心中的‘貴族之魂’,就能夠對這些建議活學活用了。現在你如果要逆風翻盤,速戰速決不太容易,隻能打持久戰了。大概分三步走吧。第一步,‘以退為進’,在這個階段,不要和漫文達直接競爭,因為羽蓁的心的大部分被他占據,如果強行乾涉他們倆的感情,隻會暴露你的弱點,會讓羽蓁非常反感。隻有先暫時和羽蓁保持一定的舒適距離,任由他們倆發展。因為我們剛纔所提到的漫文達性格上的硬傷,早晚會顯現出來,羽蓁漸漸就會發現,他非但不能給她安全感,反而會讓她更加痛苦和不安。然後,進入第二步,‘伺機而動’,在他們關係出現裂痕的時候,比如矛盾、爭吵、冷戰等等,你要適時地出現在她麵前,將你溫暖帶給她,安慰她,幫她解決當下的難處和心結,在她的心中積累對你的信任和依賴;我知道,這點是你的優勢,而且過去這一個月以來,你一直很溫柔地照顧羽蓁,我們都看在眼裡。當你感到,你在她心中的美好形象建立的差不多了,而且她與漫文達的關係已經漸行漸遠,甚至名存實亡,這時候,進入第三步,‘全麵出擊’,在這個階段,抓住機會,向她表明你的心意。讓她確信,你就是她生命中唯一不可替代的靈魂伴侶!”

“哇,穎歆,你真的是隻有18歲嗎?看來你一定已經可以熟練使用你內心深處的‘貴族之魂’了!”我感歎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哈哈,冇有啦,都是有感而發而已,我也一直在學習如何使用我心中的‘貴族之魂’,和你們一樣在成長~”穎歆笑著說:“宇灝,你放心,我始終相信你和羽蓁的緣分,也相信你們心中的光會把你們引領到一起,我真心看好你們!”

“穎歆,大恩不言謝,你是我永遠的女神!”

“哈哈,不客氣啦~”穎歆笑著說。

“穎歆學姐,鬥膽問一下,我們平民有可能擁有你們的‘貴族之魂’嗎?”煥興好奇地問道。

“煥興,你還是第一個問我這類問題的平民呢~”穎歆說到:“我覺得不是完全冇有可能,因為畢竟我們貴族往前數幾代或十幾代都是平民。但我覺得並不容易,因為‘貴族之魂’是需要一個家族世世代代積澱和傳承的。不過,你可以是那個第一代哦,我的建議是,你要加入貴族的圈子,經常和貴族互動,學習貴族是如何待人接物的,學習貴族是如何看待這個社會和人生的,耳濡目染,久而久之,心中就會積累一些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思維和三觀,這就是‘貴族之魂’的種子,如果你的下一代,下下代也能夠如此,如此傳承下去,這‘貴族之魂’就會越變越大,越來越清晰。我覺得,你可以抱宇灝大腿呀,他可以成為你進入貴族圈的一把金鑰匙,我們也樂意帶你一起活動~!”

“嗯,謝謝學姐解答,我真的很羨慕你們貴族,也希望能夠融入你們貴族的圈子!”煥興說到:“但…但你們不會瞧不起我吧…”

“隻要你彆瞧不起你自己,我們不會瞧不起你的。我們或許有時會說一些讓你不舒服的話,但真的不是有意的。”元熙說到。

“元熙說的對~!如果連你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我們也不會瞧得起你的。比如,本公主腳下這賤貨,他自己就認為,自己比我們貴族腳下所的踩的塵土還要低賤,甘願跪在我們貴族腳下做我們的奴隸,渴望被我們羞辱,蹂躪,踩踏,踢打,那我們就隻好成全他嘍~!是不是呀,賤奴才?”穎歆用穆勒鞋碾著阿建的頭說。

“是是是,您說的對,尊貴的穎歆公主殿下,能夠被高貴、俊美、富有的貴族奴役踩踏,是奴才最大的榮幸!”阿建卑微的說到。

“好啦,宇灝,你感覺好些了嗎?我知道這需要時間,但我相信你一定會重新振作起來的~”穎歆鼓勵我說。

“嗯,好多啦~

多虧有你們在這幫我~!”我微笑著說。

“灝哥,對不起,剛纔說了很多不該說的氣話,因為我不想讓任何人傷害你。在我心裡,我真心希望羽蓁和你在一起~!”

“謝謝兄弟!我理解!”我拍了拍元熙的肩膀,對他說。

“灝哥~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以後也叫你灝哥啦!”煥興對我說:“我也認為露羽蓁和漫文達學長長不了,他們根本冇有任何CP感…我真心看好你們兩個~我會在天昭做你的內應,如果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哈哈,當然,我又收了一個小弟~開心!”我接著對煥興說:“謝謝兄弟!你在天昭要先保護好自己,也彆去乾涉羽蓁和漫文達之間的關係,如果有什麼事情我們再溝通吧!”

“好嘞,放心吧,灝哥!”煥興拍著胸脯說到。

“好,今天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我們先走啦~!”穎歆和元熙起身,準備要離開。

“嗯,今天多謝啦~!”我把他們送到玄關,阿建也跟著我們爬到了那裡。

穎歆在玄關的沙發坐下,抬起她修長唯美的黑絲腿,把腳尖伸到阿建的眼前,阿建又一次看呆了,並不時地嚥著口水,結果被我當頭踢了一腳,我對他說:“你個賤奴才,就知道色眯眯地看著穎歆女神的黑絲腳意淫,你再這樣,我就讓元熙踩爛你的眼睛!你知道他現在可是穎歆女神的男朋友!”

“尊貴的宇文公子請饒命,奴纔再也不亂看了…”阿建爬到元熙腳下給他磕了三個響頭。

元熙踩著阿建的頭說:“你這賤奴才還不滾過去伺候我女朋友穿靴子,少在這浪費我們的時間!”

阿建便帶上一次性手套,雙手捧著穎歆名貴的過膝長筒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穎歆的腳前,並恭敬地給那雙靴子磕了一個響頭。

他雙手扶著靴口,將靴筒套入穎歆的黑絲腿;然後阿建一手扶著靴口,一手扶著靴筒,緩緩地將靴筒向上捋,當感覺穎歆的腳尖接觸到靴子的底部的時候,阿建一手捧著靴底,一手握著腳踝處,溫柔地將穎歆的腳穿了進來。

然後,阿建跪在穎歆的腳前,額頭貼緊地麵,讓她將初步穿好的靴子踩在他的頭上,調整適應一下,使得她的美腳被舒舒服服地包圍在那隻靴子裡。

最後阿建便跪起來,把靴筒整理平整,繫上絲綢綁帶。

接著,阿建便用同樣的過程將另一隻靴子給穎歆穿上了。

兩隻靴子都穿好後,穎歆高貴的女神氣場立刻拉滿,阿建不敢抬頭看她,不敢直視她尊貴的光芒,隻得跪在她腳下看著她的靴尖發呆,喘著粗氣,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下體又一次漲的大大的。

穎歆鄙夷地俯視著跪在她腳下犯賤的阿建,冷笑到:“哼,賤奴才,看你下賤的樣子,伸著舌頭跟條賤狗似的!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本公主今天開心,就賞你舔本公主的靴跟吧~!”

穎歆的靴子的靴跟有12cm高,由一整塊完整的南非黑鑽打磨而成,在燈光的照射下,晶瑩耀眼。

穎歆隨即把一隻靴跟插入阿建的嘴中,而另一隻靴跟則踩著阿建凸起的下體。

阿建立馬精蟲上腦,閉上眼睛,瘋狂地吸吮著穎欣的靴跟,他低賤的舌頭在靴跟上遊走著、纏繞著、跳動著,彷彿那靴跟每一寸的芳香,都是上天給阿建最美的饋贈,彷彿那靴跟插進喉嚨深處的疼痛也能迅速轉化為無上的快感,鞭撻著阿建卑賤的靈魂。

阿建的下體被穎歆另一隻靴跟蹂躪著,但越踩越大,感覺他的內褲馬上被撐裂,阿建淫蕩地呻吟著,他彷彿已經靈魂出竅,渾然不知我們幾個貴族在他周圍像看一條發情的賤狗一樣看著他,嘲笑著他,羞辱著他。

不到五分鐘,阿建就受不了泄了,他褲子前端都被精液打濕了,穎歆便一腳把他踹開,就像踹開一坨無用的垃圾,鄙夷地說道:“哼,還不到五分鐘,真是條廢狗!冇用的垃圾!滾過來,你低賤的精液可能把本公主這隻靴跟弄臟了,過來給我舔乾淨!”

阿建不得不爬起來,跪到穎歆腳下,將她另一隻靴跟也舔了一遍。

穎歆接著對阿建說:“本公主現在這兩隻靴子的靴底和靴跟都粘滿你低賤肮臟的汗液和唾液了,你現在去拿幾張乾淨的消毒濕巾,把本公主的靴底和靴跟都擦乾淨!”阿建便如此照辦了。

穎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靴子,滿意地說到:“嗯,感覺本公主的靴底和靴跟都乾淨了不少呢~!賤奴才,你還不趕快爬過去伺候本公主的男朋友穿鞋!時候不早了,我們真的要走了~!”阿建便跪到元熙腳下,給元熙穿好鞋,並恭敬地將他們送上了車。

第二天,週五,鋼琴課。

我見到了羽蓁。

她穿著潔白的雪紡蕾絲長袖襯衫和潔白的輕紗中長裙,潔白的長筒絲襪和潔白的高跟短靴。

她坐在靠窗的琴位,心無旁騖地聽老師講課,時不時地練習彈奏剛學到的音律。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照在她白皙細嫩的臉頰上,她修長的睫毛,深藍的眼眸,美麗的側臉和優雅挺拔的身姿,在窗格中央如同一幅嫻靜朦朧的印象派畫作。

她的琴位就在我的左邊不遠處,但我的心卻感覺,她距離我好遠。

下課後,我繼續在靠牆的那個琴位彈琴,羽蓁走了過來,見我還在彈,便安靜地坐在旁邊的座位上傾聽,直到我結束。

“這琴聲好憂傷…宇灝,你還好嗎?”羽蓁看著我,輕聲說。

“你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去喝杯咖啡?”我對羽蓁說。

“嗯,好。”

於是我們就到教學樓下的咖啡廳,我們各自點了一中杯的卡布奇諾。

“羽蓁,我聽說你昨天下午為了找我,還錯過了期中考試,我…都是我害的,把你兩門課都毀了,真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值得你為我那麼做。”我低下頭,對羽蓁說。

“宇灝,你不用自責啦,我後來讓穎歆學姐幫我求教授給了我一次補考的機會,而且,這門課有4個考試,最後期末算總成績的時候,隻算成績最好的3次考試的平均分,所以就算這次成績冇有了,也沒關係啦~”羽蓁微笑著說:“況且,昨天整個課堂都與你為敵,我想你心裡一定很難受,我怕你有什麼意外,根本冇心情上課、考試…”

“你那麼掛念我,擔心我,我真的好感動。我保證不會再做這類傻事了…”我對羽蓁說:“對了,那個王教授不會為難你吧?”

“他後來也冇有再找過我,應該冇事。而且,聽說他批改試卷都蓋住名字,所以他應該不會在我成績上刁難我。你放心吧,宇灝。”

“嗯…好…那…羽蓁,昨天和你在一塊的那個男生…是誰呀?從來冇有聽你提起過。”我想親耳聽聽羽蓁講有關漫文達的事。

“宇灝,我給你分享一下我高中時候的故事吧…

高中以前,我都是在宮裡接受的教育,所以,高中是我第一次和那麼多人一起上課,很不適應,老師和同學因著我尊貴的身份都很敬畏我,但冇有一個人願意和我成為真正的朋友。

久而久之,我個性逐漸變得孤僻,不喜歡和彆人交流,哪怕是在閒暇的時光,我也寧願去看書,思考,哪怕是發呆。

直到有一天,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去看了一場全國高中辯論聯賽,我們學校對戰慕大附中,我突然發現那個二辯好帥,而且他的思辨力和反應力好強,不論是從邏輯、口才和辯論技巧方麵,都表現地淋漓儘致,堪稱完美,最後在他的帶領下,我們學校獲得了冠軍。

從那以後,我便記住了那個男生,高二文科實驗班的漫文達,是我們學校辯論隊的隊長。

從此,我便對辯論產生了興趣,遂申請加入校辯論隊。

當時,申請者非常非常多,我們都知道,大部分是女生,而且都是衝著漫文達學長去的。

但我最終還是被幸運地選中了,而且是漫文達學長親自帶我,我當時真的好開心,感覺我每天的生活都是粉紅色的,充滿了盼頭。

然而,一開始和漫學長相處得並不愉快,他是露桓族的平民,但因著他從小在中原接受左派的教育,根本不認同什麼傳統禮教,貴庶尊卑,甚至對那些東西很反感(我想,你在那堂課上也領略到了)。

他雖然知道我是露桓族的公主,但對我毫無敬畏之心,開始讓我很不適應。

他個性高傲、霸道甚至有時候很偏執,在訓練中對我超級嚴格,甚至我覺得他就是在故意刁難我,好幾次都把我訓哭…

但是相處一段時間後,我才逐漸認識到,他人本心還是蠻不錯的。

他雖然外表冷漠高傲,但時不時地會給我帶來些小溫暖,小驚喜。

當彆人因著我的身份刻意和我保持距離的時候,他會主動把我拉進他的社交圈子,讓他們認識到,我並不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異類,而是和他們一樣,渴望社交,渴望和彆人交流分享的普通人。

我和他在辯論隊的兩年時光,從歡喜冤家,到辯論賽場的戰友,到無話不談的朋友,他帶我進入了一個和我過去截然不同的世界。後來,他以關中行省文科狀元的成績考上了慕大天昭書院,在他的畢業典禮之後,他還用一副****的語調對我說:小蓁,你明年要是考不上慕大,彆跟彆人說你是嘉裕辯論隊的,我丟不起這人…好在,我冇有丟這個人。嗬嗬…”

“你們,已經在一起兩年啦…”我感覺我的頭腦已經不再運轉了,不知道為什麼就說出這話來了。

“我們,其實還是朋友啦,他從來冇有向我表示過那方麵的心意…所以…”羽蓁害羞地說。

“你,喜歡他…?”

羽蓁低下頭,臉頰漲的通紅,小聲說到:“也…也許吧,我之前從來冇有這種感覺,就是很想和他在一起,很想和他分享我的快樂,很想和他有共同美好的未來。”

那三個“很想”就像三把尖刀深深地紮到我的心裡,羽蓁你知道嗎,那些也是我很想、很想、很想和你一起做的事情…

她講這些故事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愛慕的星光,雙唇如同含著幸福的軟糖。

從她口中,那個漫文達近乎完美,我覺得我就像一個傻子,冒失地闖入了他們的世界。

和他們兩年的交情相比,我和她這一個月算得了什麼呢?

我當時就想立馬離開這裡,找個地方買醉痛哭,但在一些事情解決之前,我還是強忍著痛苦,繼續和她的話題。

“羽蓁,說真的…我好羨慕你們…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我這短短的一個月以來的互動和相處,影響到你和文達的交往,或者對你的感情造成了困擾,我可以和你保持一個相對舒適、安全的距離…”

“不要!”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我的手,然後又迅速地收回去了:“對不起,宇灝,你真的不用,你不需要為我做出任何改變!”

“可是…”

“宇灝,你想聽聽我來到灼華一個月以來的感受嗎?”

“嗯。”

“漫學長希望我報考天昭,因為他很鄙視灼華的貴族學生,認為他們都是一群才疏學淺、靠著特權上位的紈絝子弟,但是經過我再三考慮,還是選擇了灼華。

因為首先,我雖然生在番邦邊陲,但自幼仰慕中原博大精深的哲學文化,而灼華就像中原哲學文化的燈塔和聖地,是我心一直嚮往的地方。

第二,灼華為優秀的貴族學生提供免試保送的機會,我當時成績一直是年級第一,我的各項資質也完全符合灼華的保送條件,而且灼華也應許我能夠跨級跨專業選課,所以我當時想,即便我來到灼華,我一樣可以選擇天昭的課,和漫學長一起。

第三點,就是,我其實對漫學長關於灼華學生的評價是持懷疑態度的,因為和從我小在宮裡接受的資訊是矛盾的,而且和灼華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也是矛盾的,所以我想獨立地去灼華經曆一番,看看灼華的人文環境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看看你們中原的貴族公子小姐們,是不是真的有漫學長說的那麼不堪。

我有幸被灼華錄取。

報道那天,我認識了我的室友梓珺姐,她雖是貴族出身,但選擇了天昭。

我很好奇地問她,為什麼冇有選擇灼華,是不是覺得灼華的學生不怎麼樣?

她說,她選擇天昭純粹是因為她喜歡法律,並不是因為灼華怎麼樣,在她看來,灼華的學生挺不錯的,這,也是和漫學長的話是矛盾的。

你知道的,

咱們灼華每年都有迎新舞會。

我本來是不想參加的,也許是因為心裡還是受漫學長的影響,對灼華的學生莫名的反感。

但梓珺姐勸我說:你冇有親身經曆,怎麼能隨便下結論呢?

而且這舞會是你們灼華學生的特權,彆的書院的學生羨慕你們還來不及呢,你就這麼放棄啦,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去了。

舞會中有不少男生邀請我和他們跳舞,我卻毫無興致,遂一一拒絕,直到最後一支舞曲,那個旋律好熟悉,不就是我在童年最愛的《凱瑞斯花園的重逢》嗎?

我的靈魂立馬甦醒了過來!

這時,一個男生從我左前方走過來,對我柔聲說:‘我在亞得裡亞海的彼岸,無數次夢見與你相逢,就在這凱瑞斯花園的橡樹下,今天終於美夢成真了,為此,高貴美麗的公主,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我當時驚愕了,這不是奧匈帝國的末代公主回憶錄中的一句話嗎?

那個回憶錄並不是公開發行的,隻有去過那場私密音樂會的人,纔會拿到一本,那是我童年最愛的書,上麵一段一段唯美的愛情故事,每一個細節、對話、場景我都能倒背如流!

全世界知道那支舞曲的人已經算是少數了,他到底是誰,他怎麼連如此私密的回憶錄上麵的內容都知道?!

他一襲白衣,笑容中充滿著溫暖柔和的光芒,我彷彿還能隱約看見一雙潔白的羽翼在他身後飛舞。

我相信這絕非偶然或巧合,而是冥冥之中,命運的安排。

他的邀請,我無法拒絕,於是我像對暗號一樣說出了下一句‘在和你分彆的一千九百七十七天裡,我每天都在做和你同樣的夢’…和他一起跳舞,就像在天國的花園快樂地漫步,彷彿一切俗世的傾軋爭競、勞苦愁煩都離我們遠去。

那是我在灼華第一個夜晚,也是迄今為止,最美好的夜晚…他就像一位天使,飛入了我的心,一個月以來,在我遭遇危險的時候,他總是奮不顧身地保護我;在我的心失落冰冷的時候,他總是帶給我溫暖的安慰和嗬護;在我為生活中的難題一籌莫展時,他總是能用他超然的智慧替我擺平~他的出現,讓我重新認識了灼華,讓我很慶幸當初的選擇,讓我的心重新找到童年時期那最純淨最安穩的模樣。

一個月雖然短暫,但卻像一顆厚重的樹種,在我的心中生根發芽…

宇灝,你一直很包容我,我求求你,再包容我這一次,不要遠離我,你對我,真的好重要…”

我扭過頭去,因為不想讓羽蓁看見我流淚,我用手帕稍微擦拭整理了一下,回過頭來對她說:“羽蓁,我不是什麼天使,隻是一個希望你幸福、快樂的普通人…可是,站在漫文達的角度來看,如果他知道一個一直追求他的女生,心裡還有另外一個男生,而且這個男生還是他所鄙視的那一類,他會怎麼想?”

“對不起,宇灝,他對你的確有很大很大的偏見。不瞞你說,昨天我和他因為這有了一些爭執,我不允許任何人汙衊你的人格。”

“漫文達怎麼看我,我其實並不在乎。”我對羽蓁說:“我知道,你喜歡他,我真心地希望你能夠一心一意地對他好,冇有後顧之憂地追求他,就像我出現之前一樣。我不想因為我影響到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我更不想因為我,致使漫文達質疑你的人品和名節。在我心中,你永遠是一個單純美麗的小仙女,我會像支援元熙追求穎歆那樣,支援你去追求漫文達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羽蓁趴在桌子上,身子抽搐著,我知道她在哭。

“羽蓁,我…我冇有想給你太大的壓力…你放心,我不會遠離你,我會像之前一樣對你好,隻是換一種更好的方式或方法…保護你…”我見到她哭,我有點慌了,我冇法真的疏遠她,因為我實在捨不得…

然後的一段時間,我們都冇有再說話,靜靜地坐在彼此的身邊。我將她的手握緊,對她說:“羽蓁,會好起來的。你放輕鬆,辦法我來想…”

“嗯,謝謝你,宇灝…”她擦了擦她的淚水,輕聲地說:“你的手,好溫暖…”

“羽蓁,我接下來還有事情,今天先聊到這裡吧,我送你到你車旁邊。”我如果再坐在那裡,我恐怕就要崩潰了。

我於是和羽蓁一起走到了她車的旁邊,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低著頭,無言,隻是安靜地並排走著。

我像以往一樣,為她打開了駕駛室的車門,她優雅地整理了一下她潔白的裙襬,坐上了駕駛位,打著了車,關上了車門。

她在駕駛位上呆呆地坐了大概5秒鐘,然後她突然打開了駕駛室的門,從駕駛室側身站出來,緊緊地抱住了我,我猝不及防地也將手臂緩緩地環繞在她的背後。

“羽蓁,又不是生離死彆,不用搞得那麼悲壯。”我苦笑著說到。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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