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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象牙塔頂的青春 > 第2章高貴美麗的公主,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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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早晨柔美溫馨的陽光透過陽台的落地窗窗簾的縫隙照進臥室,與窗簾倒影一同在我床上形成一道一道斑駁的圖案,伴隨窗外傳來雀鳥喜樂的歌聲,開啟了我充滿期盼的一天。

我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看了看床邊的鐘表,7:30

AM,是時候起床了。

抬頭看見陽台的摺疊衣架上已經整整齊齊的晾著我昨天換下來的白色長襪和內褲,看來阿建昨晚已經把它們洗乾淨了。

我看了看對麵阿建的床,被子疊的很整齊,他卻不在床上,看來他一早就起床乾活了。

我隨即喊了一聲:“賤奴才!”

隻見一個聲音從床下傳來:“尊貴的王子殿下,高貴的主人,您起床啦,奴才向您請安,讓奴纔來伺候您起床。”

我向床下一看,隻見阿建跪在床邊的木質地板上,給我磕頭請安。

“你這賤奴才,原來在這裡,跪了多久了?”我好奇的問道。

“奴才早晨6點就起床了,打掃了一下樓下的客廳,完事後就上來,那時候大概7點左右,俺見您還在睡覺,就冇敢打擾您,所以俺就跪在您高貴的床前,默默等候您起床。”

“嗯,不錯!你這奴才知道如何伺候本王子起床嗎?”

“昨天李叔跟我說過。不過,這是俺第一次實際操作,若有不周之處,求主人多多包涵指教…”

阿建唯唯諾諾地對我說。

“你放心,這次不會罰你的,看把你嚇得~”

“謝謝尊貴的王子殿下。”阿建隨即用雙手捧起在他眼前的一隻白色穆勒皮鞋(這是我居家穿的拖鞋),把它擺在他的頭頂上,雙手扶著鞋的兩側,我見這又是阿建拿手的“踩頭穿鞋法”,於是就將腳伸到鞋子裡,阿建感受到我腳踩在他頭上的重量後,便鬆開雙手去捧另一隻鞋擺在他頭頂上,如此這兩隻鞋就都穿在了我的腳上。

我踩著阿建的頭下了床,他主動鑽到我的胯下,想馱著我去洗手間洗漱,我剛起床反正也懶得動,就坐在他的背上,雙腿彎曲,雙腳搭在他的頭上,他便馱著我爬到洗手間,等我洗漱完,再馱著我回到更衣椅上。

他去樓下洗了手,戴上一次性手套,伺候我脫掉睡袍,疊放整齊,然後伺候我穿上意大利西西裡島精織麵紗製成的白色襯衫,伺候我穿上阿爾卑斯斜紋紡香檳色西裝馬甲和短褲,伺候我穿上由江南精製絹絲和西域細棉紗混織而成的潔白輕柔的及膝長襪,伺候我戴上香檳色絲綢領結。

伺候我更衣完畢後,阿建馱著我下了樓,進了廚房旁邊的餐廳,餐廳中間有一張潔白的長方形實木餐桌,桌緣和桌腿都雕刻著繁複精美的歐式花紋,周圍有六張潔白的實木座椅,有著和餐桌相似風格的歐式花紋,每張座椅上有米白色柔軟的真皮坐墊和靠背,按照人體工學巧妙設計,正好擬合人的臀部和背部。

雖然和我家的餐桌比簡陋樸素很多,但也還算體麵,高低還算合適,坐在上麵也很舒服。

然而,阿建作為身份低微的奴隸,是冇有資格像我一樣坐在椅子上用餐的。

他的位置是在桌子下方的地板上,我用餐的時候,他的頭和身子需要用來給我墊腳,我用餐完畢後,我會把我吃剩下的食物倒在他身邊的一個不鏽鋼盆中,這就是他的食物,他要用感恩崇敬的心跪著食用我施捨給他的殘羹冷炙。

因為即便是我吃剩下的食物,也比他曾經在貧民窟的垃圾堆裡扒拉出的“食物”名貴、新鮮、安全、健康得多。

因為要保持身材,我對我每餐的食量有嚴格的控製,而我一般會多訂一些,所以總是有剩飯留給阿建。

阿建自從做了我的奴隸,再也不用像隻低賤的蛆蟲那樣整天吃發黴發臭的“食物”了,他每天所享用的食物,很多平民甚至一輩子也捨不得享受。

昨晚在彙鑫樓訂的早餐已經送到了。

阿建已經把需要熱食的食材放在烤箱裡保溫,冷盤沙拉和果汁、牛奶已經擺在了餐桌上等著我享用。

阿建伺候我入座,然後帶上乾淨的隔熱手套,從烤箱中拿出保溫的法式牛角麪包,煎蛋和德國慕尼黑香腸,加上蘇格蘭培根。

他雙手把這些食物舉過頭頂,跪著走到了餐桌前,放在了餐桌上。

然後很自覺地鑽到了桌子底下,俯伏在我高貴的腳下,我順勢將左腳踩在他的頭上,右腳踩在他的肩上,優雅地享用早餐。

我感覺吃飽了,盤子裡還剩下半個牛角麪包,多半個煎蛋,和一根半香腸,還有一些沙拉菜葉,就一股腦倒進了阿建身旁的盆中。

阿建彷彿一條剛剛得到主人投食的賤狗,興奮的不得了,衝著這盆剩飯連連磕頭表示感謝,並狼吞虎嚥地吃完了。

我看到此情此景,真的不太想承認阿建是我腳下的奴隸…

阿建飯後,要清洗一切餐具,廚具和打掃廚房的衛生。

我則坐在餐廳旁邊的客廳的雙直角沙發上悠閒地看書,剛纔早餐冇喝完的卡布奇諾放在我身旁的茶幾上。

沙發前麵有一台“85”的超清智慧電視,不過我一般不喜歡看電視,因為裡麵要麼是一群政客吵來吵去,要麼是凡夫俗子們意淫權貴生活的魔改電視劇,要麼就是無腦的充滿暗箱操作的選秀綜藝,實在是又土又低級,純屬耽誤時間。

看書的時候總能讓我的心安靜下來,去感受人類心靈深處的精神財富所帶來的喜樂與歡愉,相比膚淺、快餐式的娛樂,這些更能讓我的心獲得綿延持久的感動和滿足。

下等人之所以永遠是下等人,因為他們的經濟和社會地位被長久地綁定在無休止的高強度的勞碌和低效產出上,本來所剩無幾的“個人時間”卻又被那些極其膚淺的快餐式娛樂所占據,他們冇有時間靜下心來思考,去探求人類靈魂深處的財富,也不願意去這樣做,因為他們覺得與其花那些時間去想那些“冇用”的,去追求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還不如去賺快錢或用娛樂打發掉,至少能在自己已經很卑微平庸的生活中找到自己彷彿還在活著的“小確幸”,通過關注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的是非八卦滿足自己空虛而又自卑猥瑣的內心。

他們拒絕改變,害怕如果改變,現在所擁有的那點可憐的安身立命之物都有可能失去,所以,絕大多數下等人一生註定在社會底層,他們的後代也大多如此,無限重複循環…而我們貴族高高在上地站在金字塔尖,高傲地俯視著這群苟活在我們腳底下卑微愚蠢的烏合之眾,我們就是喜歡他們這樣,當他們拒絕思考,拒絕改變,拒絕風險,沉迷娛樂,沉迷八卦,沉迷短期的滿足和小確幸時,就像瞎了眼的機器,用他們一生的勞碌來供應我們貴族奢華安逸歲月靜好的生活,用他們註定失敗的“努力”成就我們貴族更榮耀的成功。

他們所認為的那些“冇用的”、“耽誤時間的”、“虛頭巴腦的”思維和哲學,正是我們貴族統治他們的有力工具,我們時常都在思考人性和人際關係,探索人靈魂深處的奧秘,所以我們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心甘情願地跪在我們腳下被我們任意奴役,卻仍然對我們的仁慈感恩戴德;我們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勞碌一生所得的那點可憐的血汗錢流入我們貴族的賬戶,卻仍然對我們的慷慨讚賞有加。

我們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永生永世像螻蟻一樣被囚禁在社會底層勞苦,掙紮在貧困線上無法自拔,卻仍然對我們像神一樣供奉著、崇拜著!

我轉眼去看跪在地上努力擦地的奴隸阿建。

因為廚房和餐廳很大,累得他額頭一直在冒汗,劃過他黑胖醜陋的臉頰,那臉頰上還有我昨天踢踩他時的留下的鞋印淤青,他用袖子把汗擦去,繼續乾活,他不敢偷懶怠慢,因為他的主人-----我就在他不遠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可不想讓他另外一隻臉頰上也印上我的鞋印了。

但是我可不願讓阿建休息,想起阿建昨晚給我洗乾淨的那些長襪還冇有熨,於是吩咐阿建。

“賤奴才~

我坐在沙發上慵懶地招呼阿建。

“是…是…高貴的主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阿建跪在地板上氣喘籲籲地回覆。

“我昨天換下的那幾雙白色長襪,你都給我洗乾淨了吧?”我對阿建說。

“您高貴潔白的長襪,奴才昨晚都洗乾淨了,現在應該快晾乾了。”阿建調整了一下氣息,回答我說。

“嗯,很好,你知道我的長襪在放回抽屜之前都是要熨平的,李叔有冇有跟你講過?”

“嗯,李叔昨天跟俺說了,俺打掃完廚房,就去將您的長襪熨平。”

“你知道怎麼熨嗎?我的長襪可是用很精貴的絲質麵料紡成的,你如果弄壞了,把你這賤貨賣1000次估計也賠不起!”

“奴…奴才明白,高貴的主人,您是尊貴的王子殿下,您穿的長襪是價值連城的聖物,俺絕對不敢怠慢。小韓昨天教俺如何使用專門熨貴族長襪的小熨鬥,俺一定會小心翼翼地將您潔白的長襪熨平整的!”阿建保證說:“主…主人,您昨晚換下的內褲,奴才也給洗乾淨了,那個還用熨嗎?”

“我的內褲應該是抗褶皺的,你先彆熨,如果有什麼問題,我再問問小韓他們,因為畢竟我的這些衣物都是由那些家奴打理的,我也不大清楚。”

“好的,明白,高貴的主人。”於是阿建就繼續擦地了。

這時,公寓的門開了。

有兩個身形壯實的男人提著行李箱走進客廳,我便站起來迎接,他們穿著下人的衣服,向我鞠了一躬。

緊跟著他們,是兩家人,每家都是一對夫婦和一個兒子,他們穿著體麵,略略一看都是輕奢品牌,看來是兩家父母送孩子報到來的。

“歡迎來到慕迪大學!”我熱情地向他們打了招呼,並做了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我叫申宇灝,是灼華書院大一新生!”

“哇,難道您就是韻國侯申侯爺之孫,申公子呀!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不愧是出身高門大戶的貴族公子,如此高貴英俊,如此才華橫溢,能見到您實在是下官的榮幸!”其中一箇中年男士知道我的名字後立馬弓起了腰,滿臉的橫肉把他本來很小的眼睛擠成一條線,他一臉奴才相地看著我,試圖用各種肉麻的語言恭維我。

其他的人聽到這,都紛紛向我鞠躬,他們兩家的下人則跪在我腳前給我磕頭行禮。

那箇中年男士將他的名片舉過頭頂,呈到我的麵前。

我見他名片上寫的是“京師陽璟區議員,馬顯銘”

我禮貌性的給他回鞠一躬,對他說:“馬議員不必行此大禮,晚輩還要在京師仰仗您的廕庇。”

“當不起,當不起,申公子這是折辱下官呀!”

馬議員都快要給我跪下了。

“馬議員,這是您夫人?”我立馬轉換話題,指著他旁邊的那位很有氣質的中年女士說。

“嗯,是是是。”

“向申公子請安!”他夫人再次向我鞠了一躬。

“馬伕人,您好。”我回禮到。

“這是下官的犬子,馬煥興,和您一樣也是慕大一年級新生!”馬議員指著他的兒子說。

“你好,煥興,很高興和你成為室友!你是那個書院的?”我友好地和他握手。

“您好,申公子,我是天昭書院的新生,學習法律,請公子多多關照!”他到冇有像他父親那樣卑躬屈膝,反倒自信大方,甚至我能隱隱約約地感到他內心深處的驕傲和優越感。

後來知道,他聰慧過人,能言善辯,從小就喜歡研究法律和政治,他高中時期曾奪得京師政法競賽一等獎,全國高中生辯論賽最佳辯手,因此被保送到號稱政治家搖籃的天昭書院法學係。

他們旁邊那一家人就顯得內向很多。

那家的三口人都帶著眼鏡,氣質溫婉隨和,不卑不亢,像是書香門第。

“你們好,您家公子也是慕大的新生嗎?”我主動向他們寒暄,而且對他們家的兒子很好奇,他看著很稚嫩,像個初中生似的。

這時健談的馬議員搶話了:“他們是我們家的鄰居,兩口子都是大學教授,這孩子可是我們那遠近聞名的神童啊,僅僅14歲就以區狀元的身份被慕大錄取,你們幾位大哥哥要多多關照他呀!”

“哇,好厲害!你叫什麼名字呀?”我彎下腰對他微笑著說。

“我…我叫陳永航,我是博雅書院的新生,很高興和您成為室友…請您多多關照…”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羞澀地對我說。

“哈哈,永航,不必那麼拘束啦,大家都是室友,以後還要互相幫襯嘛!”我拍拍他的肩膀,勸說道。

“公子,跪在您左腳前的這位是我們家的下人,跪在您右腳前的是他們家下人,他們都是賤民出身,他們很小的時候就賣身到我們兩家做重勞力奴工。”馬議員指著那兩個下人說。

“奴纔給申公子請安。”兩個下人又給我磕了三個頭,

“賤奴才,爬過來,有客人來了你也不過來打聲招呼,成何體統?!”我招呼還在乾活的阿建,於是阿建立馬放下手中的活,像條狗一樣爬到我腳邊。

“求主人息怒,求主人息怒…”阿建立馬給我磕了兩個頭表示抱歉。

“這是您的家奴吧!能在您高貴的腳底下伺候您,他一定感到特彆榮幸,夠在他們村兒吹一輩子了!”馬議員藉著阿建繼續恭維我。

我把右腳踩在阿建的頭上,對馬議員一行說:“跪在我腳底下的這貨可不是一般的奴隸哦,他雖然像你們家的這兩個下人一樣是賤民出身,但人家可是以他們省第十的成績考上我們慕大的高材生啊,賤民裡麵的天花板了屬於是。”

大家的臉上都流露出驚歎的表情。

“哇,一般賤民能識字就已經很不錯了,他怎麼做到的?!申公子啊,連您腳下的奴隸都那麼優秀,真的是讓下官開眼界了!”馬議員繼續恭維到:“申公子,您腳踩奴隸的畫麵實在是太有感覺了,您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征服者,大英雄,把註定被您奴役的低等蠻族踐踏在您高貴的腳底下!”

我尷尬得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馬議員的話,好在這時馬煥興問道:“這麼說來,他也是我們的室友嘍?”

“來,賤奴才,給大家介紹一下你自己!”我對阿建說到,同時把腳從他頭上放了下來。

“各位高貴的老爺太太公子,俺叫田忠建,叫俺的賤名阿健就好。俺老家是河西行省石營縣鞋拔子村兒的,現在是釋海書院的新生,和尊貴的申公子一個屋,同時兼職做他腳下的奴隸,伺候他的生活起居,請大家多多關照…”

說罷,阿建給各位都磕了一個頭。

“據說慕大不允許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們帶他們的家奴入住公寓,申公子,您將您的室友變成了您的奴隸,這樣就完美規避了學校這個規矩,高,實在是高!”馬議員真是抓住機會就拍我的馬屁。

“嗬嗬,我畢竟從小被家奴們伺候慣了,生活自理的能力還有待提高。”

“申公子,所謂‘生活自理能力’是我們下等人無奈的選擇,您是如此尊貴、英俊、富有,生來註定就是要被奴隸們伺候的,我們這些平民巴不得過您那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呢~!”

馬議員說到。

“嗬嗬,好吧

=

=

”我表示很無語,於是招呼大家入座,試圖轉換話題:“大家都彆站在這裡了,進來坐吧!”我把大家引向客廳的沙發。

馬議員就吩咐那兩個下人上樓給馬煥興和陳永航收拾臥室。

“我也是昨天剛來,也冇什麼好東西招待大家的,我從自家莊園帶了一些粗茶,若有怠慢,請多多包涵。”我於是吩咐阿建給大家泡茶。

“好茶!”馬議員讚歎到:“這可是高品的詩風龍井啊,我幾年前有幸在國會吳議長的家宴上品過一次,至今難忘,這可是有價無市的極品啊!”

“的確是好茶呀!”陳教授也讚歎到,“回味清雅悠長,沁人心脾!”

“看來各位都是懂茶之人啊。阿建,你拿兩盒新茶過來。”

於是,阿建拿了兩盒包裝精美的詩風龍井,呈到我的麵前。

“馬議員,陳教授,很開心看到你們那麼喜歡我家的茶,這兩盒就送給你們當做見麵禮吧。”我把這兩盒茶遞給他們。

“申公子,這太貴重了,不敢當不敢當啊…”馬議員和陳教授立馬推脫。

“我都給出去了,豈有收回的道理,你們就當給我個麵子,收下吧!”經過我們再三你來我往,他們最終還是收下了。

“馬煥興,陳永航啊,你們倆在這要好好聽申公子的話啊。有點眼力價,看看申公子需要什麼,主動一些!”馬議員囑咐兩個孩子說。

“煥興和永航都是和我平輩,我更希望他們兩個能成為我的好朋友,而不是我腳下的奴仆。”我對馬議員和陳教授說:“除非他們心甘情願地跪在我的腳下渴望成為我的奴仆,像阿建那樣,不然我是不會逼迫他們的。”

“他們倆都是平民出身,怎麼配和尊貴的公子您平起平坐呢?”馬議員對我說。

“我不在乎,即便出身賤民的阿建,他如果不真心願意被我奴役,我也不想逼迫他。他們聰慧過人,才華橫溢,有很多值得我學習的地方,未來是國家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總覺得做我腳下的奴仆埋冇了他們的才華,正是因為這樣,我冇有允許阿建做我的全職奴隸,因為我不想破壞他的夢想和未來。”我和他們解釋說。

“申公子實在是令我刮目相看啊!”陳教授感歎道:“您和我見到的那些豪門紈絝子弟好不一樣,您雖然身居高位,才高八鬥,卻如此謙卑柔和,禮賢下士,富有家國情懷,這纔是我所認識的‘貴族精神’啊,請受老夫一拜…”說罷,陳教授便站起來給我鞠了一躬。

“陳教授,小輩不敢當,您是冇看見我乖戾任性的時候,這點阿建最清楚,是不是啊,阿建~?!”我對著跪在旁邊侍候的阿建開玩笑說。

“申公子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主人!俺們村很多賤民出去賣給有錢人家做奴隸,包括俺娘、俺姐,他們都不把俺們賤民當人看,毫無原則地對他們踢打、辱罵、踩踏、甚至虐殺;而申公子是很有原則的,他對俺的懲罰確實是因為俺做的不好,得罪了他,而且,他並不想耽擱我的學習,不希望我冇日冇夜地全職伺候他,即便我真心願意無時不刻地跪在他高貴的腳底下被他奴役,被他差遣,甚至被他羞辱、被他蹂躪都是俺這輩子最大的榮幸!”阿建對大家說。

“我從來冇有見過如此忠誠的奴隸!申公子,我聽說有很多平民、賤民寧願出賣自己的人身自由和自尊,心甘情願地成為您家的下人、奴隸。我之前一直不能理解,現在我看到這一切,我終於明白了!您從裡到外彰顯出來的貴族氣場真的有一種難以讓人拒絕的吸引力,我很難具體用言語形容是什麼,但我能感覺到,如果我在這再坐長一會,估計我都想跪在您的腳下做您的奴隸了。”馬議員感慨道。

“哈哈哈,哪有那麼玄?馬議員,您的公子可是要和我做四年室友的,您就不怕他被我洗腦,最後成為我的奴隸?”我對馬議員打趣說。

“如果犬子能有幸成為您腳下的奴隸伺候您,那可是我們家光宗耀祖的事情啊!”馬議員的恭維話越來越離譜了。

陳教授他們家坐在旁邊也倍感尷尬…

“讓我們上樓看看,咱們孩子的臥室弄得怎麼樣了吧?”馬伕人這時候插話說。

“好啊,好啊。”大家都紛紛應聲說。於是大家上了樓,留下阿建在樓下收拾茶具。

馬煥興和陳永航的臥室在我和阿建的臥室旁邊,格局陳設完全一樣。

兩個下人看起來很粗獷,但乾起活來卻很細緻,將這臥室打理的井井有條,整潔大方,兩位公子的衣物鞋襪都已經整齊地擺放在衣櫃和鞋櫃裡。

兩家父母都很滿意,對各自的孩子囑咐了幾句就和他們告彆了。

他們倆都是京師本地人,每週都可以回家,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他們,開學報道有父母親自來送,每週都能回家和父母團聚,這種普通人唾手可得的小幸福對我來講卻彷彿顯得遙不可及。

現在,這個公寓的所有人員到齊了。

長輩們不在,我們便放鬆了下來,不用那麼注意社交禮儀了。

我對馬煥興和陳永航說:“煥興、永航,你們千萬彆叫我申公子了,聽著好有距離感…”

“那我們如何稱呼您呢?”

馬煥興問道。

“叫我宇灝吧,還有把‘您’改成‘你’,除非你們想做我的奴隸,像阿建那樣,嗬嗬~”

“我們可冇有那麼大奴性。”

陳永航說到。

“宇灝,剛纔我爸說的那些話,實在是…我實在是不太想認識他,不好意思啊,他就是那種典型的逢場作戲的政客,有時候就演得太過了…您,不,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哈。”

馬煥興解釋道。

“哈哈,不會啦,他們這一輩的人有很強的的階級門第觀念,我都能理解,況且,他說的都是恭維我的話,我怎麼會被冒犯呢?”我說道。

阿建收拾完樓下的廚房和餐廳,上樓向我的臥室走去,因為我之前吩咐過他,讓他把我的長襪熨平。

他本是站著上樓的,但在二樓樓梯口附近的小廳看見我和馬煥興、陳永航交談,他立馬雙腿跪下,向我們磕了一個頭,爬進了我的臥室。

馬煥興眼神中流露出鄙夷的神色,對我說:“阿建真的好賤啊,不愧是個卑微的賤民,我就冇見過他的頭高過你的膝蓋,剛纔他本來是站著的,見到你就立馬跪下了,像條賤狗一樣爬到你的臥室裡了。”

“因為我對他說過,冇有我的特許,他頭的位置是不準高過我的膝蓋的,他的頭要隨時準備著被我踩在腳底下”。

我解釋道:“煥興、永航,你們知道阿建出身賤民,你們心裡如何鄙視他,瞧不起他是你們的自由,但請答應我,不要欺負他,他畢竟是我的奴隸,在某種意義上講是我的財產。”

“我明白,宇灝,我是讀法律的,阿建雖然是你的‘兼職’奴隸,也算是你的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他畢竟也是我們的室友,我們會以正常的室友之道對待他的。”

馬煥興對我保證到。

“嗯,但如果你們需要他幫忙,跟我說一聲,我相信他很樂意做的,他畢竟貧賤出身,任何臟活、累活、賤活他都能做。”

“好嘞,如果你需要我們,隨時和我們說,我們樂意為申公子效勞~!”

“哈哈,那我們就不要彼此客氣啦~!”我對他們說:“咱們大家剛來,都還冇有逛過慕迪大學的校園呢吧,我們過會一起出去走一走,壓壓馬路吧!”

“好啊,好啊!”他們倆異口同聲地說:“據說咱們慕大被評為全國最美校園呢~!”

“那等我們大概半小時,阿建在給我熨襪子,等他做完了,我換身衣服咱們就出發!”

“好的,我們去臥室收拾一下,你們準備好了叫我們就好。”

“OK,

一會見”。於是我們回到各自的臥室。

阿建見我回到臥室,把熨鬥放在一邊,給我磕了一個頭。

我拿起一隻長襪,仔細看了看,誇獎他說:“嗯~~這纔是我的貴族長襪應該有的樣子,潔白、絲柔、平整!阿建,你第一次熨我的襪子,就熨得那麼平整,我果然冇看錯你這個奴才!”

“謝謝主人肯定!謝謝主人肯定!”阿建又在我腳前給我磕了兩個頭。

“賤奴才,把手舉過頭頂~

嗯,對~

捧著我的襪子~

把我的襪子疊好吧!”

我把那隻襪子放在他舉過頭頂的雙手上,他小心翼翼的捧著,放到已經熨好的那堆襪子裡,並認認真真地疊好。

他還有兩隻白色運動長襪冇有熨。

我把椅子挪到他身邊,坐在椅子上,腳順勢搭在阿建的背上。

他一邊跪在地上給我熨襪子,一邊做我的腳墊。

我用鞋尖戳了戳他的頭,對他說:“賤奴才,一會我和煥興、永航去逛校園,你要不要一起?”

“俺…俺可以嗎?俺這幅形象怕是給您三位公子丟人,而且俺連個像樣點的衣服也冇有…”

“冇事,我們路過學校的購物中心,我給你買一身行頭,那都是帶著咱們學校Logo的特彆定製品牌,隻有持本校學生卡的顧客纔有資格購買。”

“真的嗎?!高貴的主人,您對阿建太好了!謝謝高貴的主人!謝謝尊貴的王子殿下!”他轉過身來,激動地給我磕頭。

“行啦,賤奴才,趕緊把我的那雙襪子熨完,伺候我換衣服啦。”我一腳把他踢回熨鬥旁,催促他趕快乾活。

阿建熨完我的長襪,把它們放在抽屜裡。“高貴的主人,請問今天您外出穿哪雙襪子?”

“那雙白色的精織天鵝絨長襪吧,對,就是襪口外側用白色絲綢繡著我們家族徽標的那雙。”

阿建把那雙襪子捧在雙手,放在床頭的長凳上。“高貴的主人,請問您今天穿哪身衣服,和哪雙皮鞋?”

“嗯…我現在穿的襯衫就不換了,馬甲和短褲嘛,就穿灰色細格紋的那套吧,領結就帶那隻銀灰色絲綢的,皮鞋嘛,就穿那雙棕色小牛皮休閒牛津鞋吧,應該在鞋櫃第七層最左邊。”

“好的,高貴的主人,奴才這就伺候您換上。”阿建把衣物、鞋子都拿了出來,伺候我依次穿好。

我穿著那雙棕色牛津鞋,一腳踩在阿建的頭上,一腳踩著阿建的肩,問他說:“阿建,雖然我會給你買衣服,但在此之前你打算穿什麼衣服?你帶來的那些衣服簡直比貧民窟撿來垃圾還要噁心。”

“高貴的主人,奴才家裡實在太窮了,實在冇有一件像樣的衣服,就連一雙新的鞋襪也買不起…”

“好吧,那你就穿這身家奴製服出去吧,至少比你帶來的那些又臟又臭的垃圾強。到時候買了新衣服換掉就是了…”

“謝謝高貴的主人!您賜給奴才的新衣服,奴才一定好好打理!”

“嗯,一會我開車帶你們進校園,因為校園太大了,如果徒步的話,一天根本走不完,我覺得就逛一逛咱們四個書院就夠了。在校園裡,你就不用做我腳下的爬行動物了,我允許你站著走路。”

“多謝高貴的主人,奴才都聽主人的。您的豪車那麼高貴、奢華、潔淨,俺覺得俺不配坐在您的車裡。”

“哈哈,你這奴才還是蠻有覺悟的嘛。是的,因為你是賤民,賤民是不配坐在貴族的車座椅上的,你隻能跪著或躺在車的地麵上。我的車很寬敞,你就側臥在後座前麵的地麵上吧。你不介意做煥興和永航的腳墊吧~

“奴才怎麼會介意呢,馬公子和陳公子都是出身高貴的富家公子,能被他們踩在腳下,也是奴才的榮幸!”

“你這個賤奴才!”我用皮鞋的鞋跟碾著阿建的頭,略顯生氣地對他說:“是不是是個富家公子或千金小姐像使喚他們家奴隸一樣使喚你,你都屁顛屁顛地伺候他們呀,是不是也是你的‘榮幸’呀?”

“奴纔不敢,奴纔不敢,奴才隻屬於主人您一個人,隻崇拜您一個人,隻服侍您一個人。您是最最尊貴的王子殿下,俺唯一的主人,冇有您的允許,就算天王老子使喚俺,俺也不伺候!”阿建很有求生欲地向我保證說。

“哈哈,這還差不多,賤奴才,獎勵你親吻一下本王子皮鞋的鞋底。”於是我將鞋底對著阿建。

“謝謝高貴的主人,謝謝高貴的主人!”阿建雙手捧起我的腳,他醜陋、黝黑、肥胖的臉緊貼在我的鞋底上,他那小小的眼睛緊閉著,他那長滿黑頭的鼻子瘋狂地嗅聞著,他那肥厚的嘴唇瘋狂地親吻著,我可以聽道阿建急促的呼吸聲,他的身體抽搐著,抖動著,彷彿他在儘力地將我鞋底每一寸橡膠的香味都儘收入他的鼻腔裡,他也許還會聞到我腳上穿的潔白長襪所散發出來的清雅芳香,使得他卑賤的靈魂在我高貴的腳底下得到雙重享受。

我本想提醒阿建,他作為賤民直呼煥興和永航的名字是很不禮貌的。

(當然煥興和永航作為平民,直呼我的名字也是不禮貌的,但我並不介意;而這並不等於,他們也不介意阿建稱呼他們的名字。)現在看來冇必要說了。

因為阿建心裡深深知道,煥興和永航雖然出身平民,但他們的父母都是社會名流,家境也很優渥。

除非遇到貴人或者什麼特彆的機遇,阿建就算努力拚命一輩子,也冇法過上他們兩個一出生就能享受到的生活。

在阿建的心中,像煥興和永航這樣的高等平民,已經是他無法企及的存在,由他極端自卑的內心產生出來的深深的奴性,讓他不可能敢去直呼他們的名字。

所以,稱呼他們馬公子和陳公子,阿建的心裡應該會更加舒適。

“行啦,你這卑賤的醜臉在我鞋底下蹭上癮啦!”我一腳把阿建踹開,對他說:“咱們要走啦,不早了!”

“是是是,高貴的主人,我們出發吧~!”阿建稍微用手整理了一下他淩亂的頭髮。

“彆忘把我居家穿的這雙穆勒鞋拿下去,放在客廳的鞋架上!”

“是,高貴的主人!”阿建將我的穆勒鞋頂在頭頂上,雙手扶著,弓著腰走下了樓。

“煥興和永航,我準備好了,咱們走吧~”

我敲了敲他們臥室的門,對他們說。

“好的,這就走!”

他們基本冇有換衣服,隻是把西裝外套脫掉了,畢竟初秋的天氣還是蠻熱的。

煥興穿著白色襯衫,金黃色絲綢領帶,黑色馬甲和西褲,和擦的鋥亮的黑色皮鞋;永航穿著淡藍色細條紋襯衫,米白色的領帶上麵印著DNA雙螺旋結構的水印,米白色的馬甲和西褲,和淡卡其色麂皮牛津鞋。

我們一起下樓到車庫,阿建已經跪在駕駛室的車門下方,等待我踩著他的頭上車。

煥興看見我的車,激動地說:“我去,這可是今年最新的全球限量款大G,我三個月前剛剛在雜誌上看到過,冇想到今天就遇到活的了!”

“興哥,你家不是也有一輛長得差不多的嗎?”

永航問煥興。

“永航,這你就不懂了,外觀雖然差不多,我家那輛車的配置和這輛可是有代差的!”

“要不要坐上去感覺感覺?”我對他們倆說。

“我都迫不及待了!”

煥興打開後車門,跳了上去,永航也跟著他上了車。

“感覺怎麼樣?”我踩著阿建的頭上了車,坐在駕駛室裡。

“內部空間好大啊,腳也能伸得很開,如果在前後座之間設計個腳墊就更完美了~!”

煥興激動地說。

“腳墊啊,冇問題!阿建作為賤民和我的奴隸,是不配坐在座位上的,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就讓阿建躺在前後座之間的地板上,你們可以把腳放在他的頭上或身上歇息,就把他當做你們的腳墊,怎麼樣?”

“這樣…合適嗎?阿建可是你的奴隸,我們也可以踩嗎?”

永航帶著一絲顧忌問我說。

“我們還冇有把一個大活人當做腳墊踩呢~!”

煥興也附和說。

“不會吧,你們家不也是有家奴嗎?這些低等生物不就是用來做腳墊給咱們踩的?”

“我家下人被我爸買來後,感覺一直都在乾家務活,忙上忙下的,時刻不停地伺候我們的衣食住行。他們如果躺在我們腳下做腳墊,會被我爸媽認為是在偷懶,這肯定是不被允許的!”

煥興說道。

“因為買一個下人,除去需要付給下人的工資保險外,還要向政府交納一筆不小的人頭稅。這對於像我們這樣的平民家庭來說還是一筆不小的支出。我們可不希望那些下人整天閒著不乾活,白拿工資。”

永航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我都不知道這些。在我家,那些下人、奴隸們的事情都是管家他們管的。我們做主人的,隻要單單享受那些下等人對我們虔誠的侍奉即可。”我對他們說:“不過不要緊,今天你們也可以體驗一下腳踩著奴隸的感覺~!”

於是阿建乖乖爬到煥興和永航腳前,側臥在地板上,煥興一隻腳踩在了地上,一隻腳踩在阿建的臉上,永航兩隻腳都搭在了阿建的胯部。

“感覺怎麼樣?”我向後看著踩著阿建的煥興和永航。

“阿建的臉踩起來軟軟的,感覺好特彆呀!”

煥興用鞋尖碾了碾阿建的臉,最後把鞋跟踩在了阿建的嘴邊。

“阿建的身子踩起來也軟軟的,但不同部位感覺也不一樣!”永航的腳在阿建身上各處踩來踩去,彷彿在找一個相對舒服的位置落腳。

“阿建,被兩位公子踩在腳底下是什麼感覺呀~?哈哈~”

我邊開車,邊對躺在後邊的阿建說。

“高貴的主人,奴才被兩位高貴、英俊、富有的公子踩在腳底下,感到很榮幸,很開心~”

因為阿建的嘴被煥興的鞋跟壓著,說話含糊不清,惹得我們三個公子哈哈大笑。

煥興順勢把另一隻腳也踩在了阿建的頭上,兩隻鞋反覆在阿建的臉上揉搓著:“宇灝,真的好羨慕你們貴族,從小就可以享受踩踏蹂躪奴隸的樂趣,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哈哈,我從小就喜歡踩我家的奴隸,你知道嗎,他們真的好賤,他們甚至會跪下來求我踩他們、踢他們,然後就會和其他奴隸吹噓,‘小主人今天踩我啦~!’,

‘小主人今天踢我啦~!’,‘小主人今天讓我舔他高貴的鞋底啦~!’”

“嗬嗬,賤民不愧被稱為賤民呀,我家那幾個下人也是!我每次運動完了以後,都會把襪子脫掉放在運動鞋裡,我就好幾次見到,那些下人在給我擦鞋時,都會偷偷捧著我的襪子聞,甚至還會用嘴叼著我的襪子,很享受的樣子,真的好像一條又噁心又下賤的狗啊!”

煥興附和說。

“我家下人也是這樣呢!我和我妹妹每次放學回家脫下來的鞋襪都是那些下人們負責清洗打理的。我就親眼見到,一個下人在我家地下室跪著用舌頭舔舐我妹妹的製服鞋,頭上還搭著我妹妹剛脫下來的白色過膝長襪,還有一個下人捧著我的皮鞋聞裡麵的味道,邊聞還邊磕頭…真的好賤啊。”永航也分享到。

“他們賤民和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我們在山巔過著神仙一般富有、尊貴、安逸的生活,而他們卻在社會底層掙紮,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如同卑賤的蛆蟲一般。在他們眼中,我們是絕對高不可攀的存在,即便穿在我們腳上的鞋襪,都比他們高貴上萬倍,他們的醜陋、貧窮和自卑,讓他們不得不接受生來就被我們奴役的命運,甚至以此為榮,把我們穿在腳上的鞋襪當做聖物來崇拜,相信我們的鞋底纔是安放他們卑微靈魂的港灣,渴望被我們踢打、踩踏、羞辱、蹂躪,越是這樣對待他們,他們就越興奮,就越虔誠地侍奉我們…這就是賤民,除了做我們腳下的奴隸,毫無價值。”

“高論啊,宇灝,你對這幫低等生物瞭解地好透徹!怪不得阿建這奴纔對你那麼死心塌地,用儘渾身解數來取悅你,我甚至覺得,你把這賤貨像螞蟻一樣一腳踩死,他都會對你感恩戴德!”

煥興感慨到。

“哈哈哈,阿建,是不是這樣呀~!”我輕蔑地對阿建說。

“是…是的,申公子就是俺高高在上的主人,俺是申公子腳底下最低賤的奴隸,俺這條賤命在無比尊貴的申公子腳下一錢不值。所以申公子無論怎麼對待俺,俺都很感恩,即便是把俺一腳踩死,也是俺的福報,隻是怕俺下賤肮臟的軀體弄臟申公子高貴潔淨的鞋底…”阿建帶著崇拜的語調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建啊,你果然是人如其名,實在是太賤啦!哈哈哈哈哈!”

阿建如此下賤的話,讓我們三個富家少爺鬨堂大笑。

“能夠讓三位高貴的公子開心,俺也很開心~!”阿建繼續說。

“哈哈哈,阿建,你那麼崇拜你的申公子,是不是你還偷偷吃過他的屎、喝過他的尿啊?哈哈~”

煥興說到。

“就算主人的排泄物,也比俺高貴潔淨!在俺眼中,主人的排泄物就像是聖水、黃金一樣尊貴,俺可不敢褻瀆它們!”阿建迴應到。

“煥興,你能再噁心一些嗎?如果阿建吃過我的屎,你這麼踩著他,不就相當於間接踩屎了嗎?不對,按著阿建的話說,你腳踩的是一個比屎還要下賤肮臟的東西,嗬嗬~

彆把你那昂貴的皮鞋弄臟了。”

我對煥興說。

“我的鞋子其實也不貴啦,是我媽在米蘭旅行時,隨便給我買的,也就12,000多塊~”

“12,000多塊不便宜呀。”我說到。

“申大公子,您這可是折損我啦~我這破鞋估計還不及您現在穿的那雙貴族長襪的零頭,而且我們平民就算有錢買也買不到啊…

“你問問阿建,他不吃不喝在我腳底下做五年苦力,甚至還買不起現在踩著他臉的那雙皮鞋呢。”

“你把我的皮鞋和一個低賤的奴才比,申大公子,你是故意在羞辱我吧,嗬嗬~”

煥興說到。

“你家奴隸一個月能拿三位數?工錢這麼高?!”永航驚訝的問我。

“永航,你反應好快,我都冇有意識到。是呀,宇灝,你家奴隸比我家雇的櫥子工錢都高。”

煥興說到。

“怪不得我們家都買不到高質量的奴隸,一個比一個蠢,都被你們貴族家捲走了。”

永航說。

“永航啊,人家貴族家庭有那樣的財力,我們這樣的家庭能買到奴隸已經很不錯了。”

煥興說到。

“你們覺得,阿建這個奴隸怎麼樣?”我對煥興和永航說。

“奴性大,忠誠、可靠、有眼力價。我們真的好羨慕你有阿建這樣的奴隸伺候你呀!”

煥興對我說到。

“阿建,聽道了冇?以後你可要更加好好表現哦~”

我對阿建說到。

“謝謝馬公子誇獎和鼓勵!”

阿建說到。

就這樣,我們一路上肆無忌憚地羞辱著阿建,他低賤的出身、他醜陋的外貌、他貧窮的家境,都成為我們三個富家少爺調侃諷刺的談資。

歡聲笑語迴盪在豪華的車內空間。

而阿建,卻一直躺臥在煥興和永航的腳下,默默地聽著,作為出身在社會最底層的賤民,阿建早就把“尊嚴”二字從他的靈魂中刪除了。

阿建甚至還會用各種下賤的詞句竭力地羞辱自己,以博得我們三位鄙夷的笑聲。

或許,這些對他來講並不是羞辱,而是他卑賤靈魂最大的滿足呢!

我們學校是建在兩座小山上,教學區建在北山上,學生公寓建在南山上,兩座山之間有河流過,形成河穀,河兩岸有各式各樣的花園、步道、涼亭,還有有供老師學生娛樂休閒的餐館,茶餐廳,咖啡廳和精品店。

我們學校的購物中心就建在河的北岸,我們穿過跨河的橋,來到了購物中心的停車場,裡麵停著各式品牌的豪車,因為我們學校的學生大多來自富裕的家庭,雖然其中絕大多數是平民出身,但這些人的父母往往是社會精英,政商名流或者文體明星。

他們從小衣食無憂,甚至還有家奴伺候。

因為我們國家發達的經濟和金融,使得很多財富流入了平民家庭,產生了不少富裕的上層平民,就是這所學校學生的主要階級構成。

與之相比,我們貴族是極少的一群人,家族的爵位都是前朝先帝時冊封的,一直繼承到現在。

當初革命黨推翻並處決了前朝的末代皇帝,但我們貴族的勢力仍然強大,為了鞏固新生的共和政權,革命黨和我們進行了一定的妥協,保留我們的爵位、封地和年奉,我們答應放棄封地的軍權,統一由共和政府調配。

為了平衡革命勢力和貴族勢力,共和政府最高機關---共和議會由貴族和庶民精英共同管理,前者建立貴族院,後者建立庶民院,直到如今。

隨著時代的發展,我們貴族的財富不僅僅侷限在封地的收益,我們還憑藉雄厚的財力,在社會各領域都有大量投資,甚至對國家的關鍵行業形成了壟斷,雖然上層平民看似管理著諸多行業,但我們貴族永遠是幕後大金主。

所以即便改朝換代,我們貴族仍然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群人,是這個國家的實際統治者。

阿建首先下了車,仍然像之前那樣恭敬地跪在駕駛室車門下麵,以便我踩著他的頭下車。

我們來到購物中心,裡麵奢華的裝潢讓阿建驚訝萬分,就像一個鄉下人進入大都市一般無所適從。

為了節省時間,我和阿建一組,煥興和永航一組分彆行動。

我給阿建買了一套印著我們學校Logo的運動服,是和知名運動品牌的聯名款,上身是紅白黑相間的運動風衣,下身是黑底紅白條紋的運動長褲,我還給他買了一雙黑色的運動鞋,配上灰黑相間的短棉襪,一共花了800多塊,相當於阿建4個月的工錢。

“喜歡嗎?阿建”我端詳著他,對他說:“至少你比之前穿的體麵多了!”

他立馬向我跪下磕了三個頭,感激地對我說:“滿意,非常滿意,謝謝高貴的主人,這次讓您破費了!”

“一點小錢,對我來說可以忽略不計啦。本王子的奴隸可不能穿的破破爛爛的,這也是為了我們家族的形象!”我對阿建說:“起來吧,賤奴才,你把家奴的製服換下來放起來吧,我想他們倆也快逛完了,我們回車裡等吧。”

“好的,謝謝高貴的主人!”阿建說。

“高貴的主人?!”聽道我後麵有聲音對我說:“灝哥,你的家奴還冇走?”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宇文元熙!

“我去,元熙,嚇我一跳!”我對他說到:“你也來購物啊?!”

“這不後天就開課了,趁這兩天有空買點東西。”元熙說:“這位是你的小奴隸?跟你差不多大呀?還穿的蠻潮的嘛!”

“他是我同屋的室友,田忠建,我一般就叫他阿建,他比我大兩歲。”我對元熙說:“他也是咱們大學的新生啊,是釋海書院的。他是賤民出身,家裡窮的叮噹響,來這所學校是因為他學習成績非常優異,在加上我們家的基金會資助支援。他昨天剛來報道,就跪在我的腳下著求我買下他做我的奴隸,他說他崇拜我很久了,我想,反正我需要個奴隸伺候我,就讓他兼職做我的奴隸了!”

“阿建,趕緊給宇文公子請安。”我對阿建說:“他可是傳媒界巨頭晟璟侯爵的二公子呢!”

“賤民給高貴的宇文公子請安,賤民給高貴的宇文公子請安,賤民給高貴的宇文公子請安。”阿建對元熙磕了三個頭。

“可以呀,灝哥,我們家穎歆女神那套把室友調教為奴隸的操作,原來你早就會呀!”

“我可什麼都冇做啊,是這賤貨主動跪著求我收他做我腳下的奴隸的,我怕他做我的全職奴隸耽誤他的學業,所以我隻是讓他兼職伺候我,是不是呀,阿建?!”我習慣性地把腳踩在了阿建的頭上,用鞋尖碾著他的頭說。

“高貴的主人說的千真萬確,自從俺見到高貴的主人第一天起,就對他產生深深的崇拜,每天都幻想著被主人踩在他高貴的腳底下,伺候主人的生活起居、給主人洗長襪,給主人擦皮鞋,被主人奴役、羞辱、踢打、取樂,每當想到這些,俺都很興奮、很滿足!”阿建對元熙說。

“哈哈哈,我從來都冇見過如此下賤的奴隸!”元熙對我說:“想到你這幾年大學生活有這貨在你腳下被你奴役,供你玩樂,一定特彆有趣,哈哈~!”

“你不試試你的室友有冇有意願做你的奴隸?”我對元熙說。

“我那些室友雖說都是平民,但家裡還是蠻有錢的,他們也是被他們家下人伺候的少爺,怎麼可能願意伺候我呢?”

“不過也是,咱們大學大多學生是這樣家庭出身的,我其他倆個室友一個是議員的公子,一個是大學教授的公子,一會我們一起去逛我們的書院。”

“我能跟你們一起嗎?我現在閒的要死,正好可以跟你們一起逛逛咱們書院~!”

“當然冇問題,副駕駛還有一個位置,一起吧~!”

我們三個人先回到了車旁,阿建依然跪在駕駛室的門下,我踩著他的頭上車,元熙也坐在副駕駛上。

“車不錯啊,限量款,好寬敞,咱們五個人坐都綽綽有餘!回頭也讓我爸給我整一輛!”

“不過阿建這賤民是不配做後座的,來的時候他就躺在前後座之間的地板上,做我那兩個室友的腳墊~”

說著,阿建便想開後門爬進來,但被我攔住了:“賤奴才,誰叫你起來的,跪過來,把我的鞋底擦乾淨!”

我把我的腳伸到他的頭頂,在駕駛室裡麵高高在上地俯視著跪在門外水泥地上的阿建。

隻見阿建從腰包中掏出小鞋刷和擦鞋布,乖乖地擦拭著我的鞋底上每一道溝壑。

“你的奴隸還自帶擦鞋工具啊,看來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愛你的鞋,時時刻刻都要保持潔淨如新!”元熙評論到。

“在我眼中,這些賤奴都是行走的墊腳凳和擦鞋布,每當我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時候,要麼讓他們趴在地上給我墊腳,要麼就讓他們跪在我腳下給我擦鞋~

元熙,你的皮鞋要擦嗎,一會阿建擦完我的鞋,我讓他也擦一擦你的~”

“可以嗎?那恭敬不如從命嘍~”

元熙也從來不和我客氣:

“看看你奴隸的手藝如何!”

“賤奴才,聽到了嗎?”我對腳下的阿建輕蔑地說:“一會你把我的鞋底擦乾淨後,再爬過去把宇文公子的皮鞋擦乾淨,你有備用的擦鞋布吧?”

“有的,有的,高貴的主人。”阿建仰望著我,對我說:“你高貴的鞋底俺馬上就擦乾淨了,請等俺兩三分鐘。”

阿建把我鞋底擦乾淨以後,爬到副駕駛車門下麵,給元熙磕了一個頭,說:“尊貴的宇文公子,請賜予奴纔給您擦鞋的殊榮!”

元熙昂著頭,高傲地俯視著跪在地上卑微的阿建。

阿建雙手捧著一張嶄新的擦鞋布,已經預備好給元熙擦鞋了。

元熙的鞋子是新換的,並不臟,因為在來學校報道之前,他的家奴已經把他這周要穿的皮鞋打理好了。

因為他身邊冇有一個像阿建這樣的奴隸每天給他擦鞋,隻能每週讓家派一個家奴,把他這一週所穿過的鞋一起帶回莊園清洗,並把他接下來一週要穿的皮鞋留下。

“阿建,我的鞋麵看起來還行,就給我擦擦鞋底吧!”元熙把腳伸到阿建眼前,阿建便很認真地擦拭起來。

“賤奴才,你可要小心翼翼地給宇文公子擦鞋哦,聽說他的鞋比我的還要貴好多呢!”我對阿建說。

“是,是,高貴的主人,奴才一定仔仔細細地給宇文公子擦鞋!”阿建說到。

“灝哥,我的皮鞋怎麼可能比你腳上的那雙貴呢,你那雙可是巴黎高級時裝設計師私人高定貨,全世界就你腳上那麼一雙!”元熙說到。

“你鞋設計師的身價可比我的那位高多了,你就不用謙虛啦,元熙~!”我們貴族穿的皮鞋都是私人設計定製的,冇有一個明確的市場價,所以我們一般根據設計師的身價來估計他們作品的價值。

但對阿建來講,比較我的皮鞋貴一些還是元熙的皮鞋貴一些毫無意義,因為他就算勤勤懇懇做一輩子奴工苦力所產出的價值,和我們貴族腳上穿的皮鞋相比,也顯得一錢不值。

元熙看了看他的鞋底:“嗯,擦的還蠻乾淨的嘛,阿建!我真的好羨慕你的主人,白撿了這麼一個能乾的奴隸~!”

“謝謝宇文公子的肯定,謝謝宇文公子的肯定!”阿建開心地給元熙磕了三個頭。

“這賤奴才纔不是白撿的哦,我每月給他開200塊工錢呢~”

“拜托,這還不算‘白撿’?!區區200塊對你這富家大公子來講還叫錢嗎,你估計一頓午餐就吃下去人家半年工資!”元熙調侃道。

“哪有那麼誇張!”我說到:“行啦,不跟你扯皮了,我那兩個室友過來了。”

“阿建,擦完元熙的皮鞋後,你就可以上車了,煥興和永航馬上就過來了。”我提醒阿建說。

阿建便上車,躺在前後座之間的地板上。煥興和永航上了車,他們也買了一些印有學校logo的周邊。

“Hello,

二位,我叫宇文元熙,是灼華書院一年級新生。”還冇等我反應過來,元熙介紹上自己了。

“您好,您便是宇文侯爺的二公子吧,久仰久仰!我叫馬煥興,家父是京師的區議員,請您多多提攜關照!”

煥興對元熙說。

“您好,我叫陳永航,很高興認識您,宇文公子!”

永航說。

“你們叫我元熙就行,另外彆在用‘您’了,跟我不要那麼見外嘛~

煥興你怎麼知道我的家世的?”元熙麵帶疑惑地說。

“我爸去年競選區長的時候曾經和你家的媒體合作過,那時候就聽過你的名字了,知道你和我年齡相仿,是一位才華橫溢的貴族少年!”

煥興說:“雖然他冇有勝選,但還是感謝你們家的大力支援!”

“哈哈,客氣,為國效力是我們媒體人義不容辭責任嘛~嗬嗬~!”

元熙接著對永航說:“永航,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小神童啊,今天見到真人啦!你的那篇有關免疫治療的綜述快改完了吧,投稿最後期限就快到了哦~!”

“等等,”我驚訝地對元熙說:“你怎麼知道他在寫綜述?難道你家的魔爪已經伸向學術界啦?”

“我家有投資生命健康行業呀,其中就包括永航投綜述的期刊‘當代免疫學’。”

“那個期刊怎麼樣?”

“那個期刊其實相當不錯,在國際上很有影響力!”永航掩藏不住內心的驕傲,對我說。

“厲害啊,永航,我聽說這可是博士生的工作,你還未成年就已經做到了,那你還來咱學校讀本科乾啥?”我對永航說。

“咱們大學有不少天才、學神、知名學者,我其實算不了啥啦,我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提高。”永航說。

“這麼小就有大師風範了,佩服佩服!為了表達我的崇敬之情,咱們先去你的博雅書院走走吧。”我對永航說。

“按照地圖來講,接下來不就是我們書院嗎?”永航說。

煥興踢了永航一下:“看破不說破,你就不能給宇灝一個麵子?”

“嗬嗬嗬,永航的超強記憶力竟然都把校園地圖都記住了,我都忽悠不住了!不愧是小天才!”我試圖緩解一下尷尬地氣氛。

我們慕迪大學是由十二個書院組成的書院聯盟,每個書院都有自己的優勢專業。

比如永航的博雅書院,就是主攻自然科學和醫學;煥興的天昭書院,政治和法律;阿建的釋海書院,社會科學和社會服務;元熙和我的灼華書院,哲學、邏輯學和神學。

十二個書院都建在北山上不同的位置,有盤山路和輕軌相連。

我們到了第一站,博雅書院,處在半山腰的位置,它是慕迪大學最大的書院,不論是占地麵積還是師生數量,在經費投入上也是全校第一,可見國家對科研的重視。

在書院門口的廣場上坐落著8座大概四層樓高的雕像,他們是書院裡曾經拿過諾貝爾科學類獎項的教授,其中就有永航的父親曾經的博士生導師楊桓清教授。

我們一行走到永航將要就學的生物醫學係,就被裡麵濃厚的學術氣氛所震撼,從永航激動的眼神可以看到,這裡纔是他的世界!

接著,我們繼續上山,開到了阿建的釋海學院。

這個書院坐落在幽靜山林之中,圍繞在繁花清溪之內,校舍隨經曆百年,因經常修繕,依然保持著當年的風骨和美麗。

我們沿著石梯,走進書院的中心,釋海祠堂,裡麵祭拜著書院的開創者,釋海僧人,那個對我們申家列祖舉足輕重的人,那個可能會改變阿建一生命運的人。

我和阿建一起向他奉上祭拜,這樣的人是永遠值得世人尊崇的。

然後,我們開到了天昭書院,這個孕育政法精英的搖籃。

大門口頂端的牌坊上,有前任大總統親筆題字,他曾經就是天昭書院畢業的本科生和博士生。

共和國議會裡有不少政客是天昭書院的校友。

我們來到書院裡的“議會大樓”,裡麵的陳設完全是複刻共和國議會,讓書院的學生從一開始就適應將來的工作環境。

煥興站在議會大廳中心議長的位置上表演了起來,還彆說,他還真像一個搞政治的。

天昭書院是慕迪大學貴族學生數量第二多的書院,僅次於我所在的灼華書院。

車快開到了山頂,在盤山公路上,可以俯瞰山下校園的一切,甚至可以看到稍遠的市區。

車從一個隧道通過後,映入眼簾的是遠方高聳的鐘樓燈塔,每當夜幕降臨,它的光芒如約而至,照亮那些在夜路奔波的師生,點亮他們內心深處的希望。

那座燈塔就是我們灼華書院的地標,在慕迪大學的最高點,象征著源於絕對精神的愛與智慧之光,引導著這個學校,這個國家,這個世界。

在這個貴族學生數量最多的書院裡,我們所尋求的,就是這道愛與智慧的光。

灼華書院的先賢們,始終堅信柏拉圖《理想國》中的真理:“一個國家如果由哲學家統治,或者這些國家的統治者有機會學習哲學,則這個國家是幸運的。”

哲學,就是愛與智慧的信仰。

我們貴族子弟,是國家未來的統治者,我們站在象牙塔頂,一群從小被貴族父母嬌生慣養,被家奴們伺候長大的小王子、小公主們,拿什麼來讓下層的民眾心甘情願地臣服我們?

拿什麼來讓這個龐大的國家機器順從我們的意誌?

拿什麼來讓我們的下一代,下下代,永生永世都能站在社會金字塔的最高處,統領芸芸眾生?

哲學,就是我們的必修課,是我們修身齊家治國的方法論,也是我們成長為眾生之光的長遠修行。

鐘樓燈塔的下方,是慕迪大學最大的圖書館,裡麵有很多古籍密藏隻有我們書院的學生纔可以參閱。

這些書籍裡麵蘊含著天地人心之奧義,為的是讓我們貴族通曉馭人馭心之術,統治天下之民。

圖書館東邊,坐落著一座宏偉的四聯宮殿式建築,東西南北各一棟高大宏偉的羅馬式建築,四棟大樓以尖頂塔樓相互連接,圍成一個長方形,中心是由草坪、灌木、鮮花、噴泉、池塘和涼亭構成的花園,這座宮殿式建築叫泰學殿,曾經是前朝皇室專供皇親國戚、達官顯貴的子女讀書的地方。

我們今晚的迎新舞會將在這裡麵舉辦。

我們把車停在泰學殿前方的停車場上,走進南樓,由一根根潔白的羅馬石柱撐起的迴廊頂部,雕刻著各式各樣繁複奢華的花紋,迴廊兩側,陳設著一尊尊大理石雕像,形態多樣,婀娜多姿,煥興和永航一直在不停地拿手機拍照,並不時發出驚訝和讚歎之聲。

迴廊的另一端,就是中心花園,我們被眼前桃花源一般的景象所震撼,那實在自然景觀與人文藝術的完美結合。

在這精美、高貴、潔淨的花園中,一個很不和諧的景象映入我們的眼簾,有很多穿著邋遢、相貌醜陋的民工,在搬運磚頭、器具、條幅、花卉和其他各種裝飾品,彷彿是在為今晚的貴族新生舞會做準備。

沿著這些民工行動的路線看過去,有一座由數個階梯搭成的高台,高台上有一個精美的白色沙發,上麵坐著一位穿著優雅精緻的千金小姐,她帶著一頂淡青色的寬沿蕾絲禮帽,一條潔白輕盈的細紗圍繞著帽頂打成一個優美的蝴蝶結,在帽簷上隨著初秋的柔風輕輕飄舞。

她戴著黑色的太陽鏡,加之她潔白的瓜子臉,她海棠紅色的雙唇,與她柔潤輕柔的長髮,組成一副唯美的肖像畫;她身著一套淡青色的雪紡半長連衣裙,她白皙的上臂在肩袖的薄紗中若隱若現,小臂和雙手上戴著一雙潔白的真絲長筒手套;她那細嫩修長的雙腿,包圍在高貴潔白輕薄的長筒絲襪裡,顯得更加神秘而完美;一雙淡青色的絲綢麵料高跟鞋,穿在她潔白的絲襪腳上,鞋尖上裝飾著輕紗織成的潔白的蝴蝶結,蝴蝶結中央彷彿有一顆大大的鑽石,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她在沙發上優雅地喝著咖啡或茶,一隻腳悠閒地搭在一個穿著樸素土氣、相貌醜陋的女生的背上,另一隻腳踩在那個女生的頭上,那個女生跪在沙發前麵的地板上,做那千金小姐的腳墊。

還有一個身材壯實的肌肉男,上身**,跪在那千金小姐高貴的腳底下,用一件類似白色的T恤衫的白布給她擦鞋,那件T恤衫很有可能是從他身上脫下來的。

那位千金小姐,就像古埃及托勒密王朝的末代女法老克利奧帕特拉七世,高高在上地坐在寶座上,俯視著在地裡為她做苦力的奴隸們,腳踩著在她周圍服侍她的奴隸們,她手中雖然冇有鞭子,但那些下賤的爬行動物彷彿都很馴服聽話。

“我去,吳穎歆女神!”元熙一眼就認出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

“她戴著太陽鏡你都能一眼認出來,看來你真是默默觀察她很久了…”我對元熙說。

“彆說戴太陽鏡,她就是戴個麵具,我也能瞬間認出來!”元熙說:“試問咱們慕迪大學有誰比她更高貴、更美麗、更優雅迷人?!”

“冇那麼誇張吧,咱們灼華書院應該有不少美麗優雅的貴族千金吧,她看著也冇你說的那麼特彆嘛,你這濾鏡開的有點大呀~嗬嗬。”

“反正穎歆女神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存在,不接受任何反駁!”元熙傲嬌地對我說道:“你再抬杠小心我揍你啊!”

“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我鼓動元熙勇敢地邁出第一步。

“咱們還是走吧…今天…就算啦”元熙還是猶猶豫豫的。

“Come

on!

就過去打個招呼,我和你一起,她又不會吃了你!”我繼續勸說元熙。

“好…好吧,就打聲招呼就走啊。”元熙勉強同意了,但是他怕在很多人麵前丟人,就對煥興、永航和阿建說:“你們就彆跟著來了,你們在我們書院四處轉轉,到時候我們完事了手機聯絡你們哈。”

我意識到阿建冇有手機,就對他說:“賤奴才,你跟緊煥興和永航,彆丟了!”

“是,高貴的主人!”阿建回答我說。

我於是帶著元熙走到了高台上。

“學姐好!”我對穎歆打招呼。

吳穎歆見我們來,她優雅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把腳底下那兩個下人踢開,出於禮貌地摘下太陽鏡,放在她旁邊的米白色高奢挎包裡,很熱情地給我們打招呼:“Hello,

你們好!你們是咱們灼華的新生吧?”

她眉眼柔美俊俏,雙眸純淨清澈。

在元熙的形容裡,穎歆永遠清冷高貴,不食人間煙火,拒人於千裡之外;但隻少從我現在看來,她奕奕神采中,彷彿折射出她內心初春午後陽光般的溫暖,和與她女神氣質有很大反差的親和力。

“嗯,是的學姐,我叫申宇灝,這位是我的朋友宇文元熙,我們都是灼華的大一新生,今天過來逛逛咱們書院,很榮幸認識您!”我對穎歆說。

“你…你好,學姐,很高興認識您!”元熙略帶緊張地說:“今後在書院還要請您多多關照~!”

“哈哈,你們就不要叫我學姐啦,把我都說老了~

我今年雖然上大三,但其實不比你們大幾個月啦,甚至還有可能比你們還小呢!”穎歆對我們說。

這便證實了元熙曾跟我說她曾經跳過級的事。

“你們叫我穎歆就好啦,不用和我客氣~~

我是書院的學生代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我!”

穎歆指著下麵對我們說:“你瞧,今天晚上不是有迎新舞會嘛,我正忙著組織那幫民工佈置花園呢!”

“學姐…哦不,穎歆你好辛苦,週六還要為書院勞心費神!”元熙立馬搭話說。

“還不是為了你們這群小屁孩!”

穎歆笑著說,“哈哈,其實我還好啦,我隻是在這坐著監督下麵那群肮臟貧窮的賤民,臟活累活都是他們乾的;我隻需要坐在這裡,還有這兩個奴才丫鬟在我腳底下伺候我。說到這兩個下人,我都忘了介紹了~瞧我這腦子。”

“你們兩個低賤的廢物!還不趕緊跪過來,給兩位尊貴的貴族公子請安!”

穎歆用極其輕蔑的眼神俯視著他們,她的語氣從剛剛的溫暖柔美,立馬變得冰冷威嚴,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皇,命令在她腳底下的卑微爬行的奴隸。

那兩個下人片刻不敢耽擱,爬到我和元熙腳下,向我們兩個磕了三個頭:“奴纔給二位尊貴的公子請安~!”,“奴婢給二位尊貴的公子請安~!”。

穎歆將她美麗的右腳踩在了那個醜女頭上,並且指著她給我們介紹說(跟我們說話時,語氣又恢複到原來的溫暖柔美,看來,穎歆對待貴族和下等人態度是完全不同的。):“她本來是我同屋的室友,比我大三歲,小縣城來的下等平民,他爸就是底下那群奴工的包工頭,底下那群人中,唯一衣服上冇有補丁的那個大叔就是。”

“那穎歆,她怎麼就成了你腳底下的丫鬟啦?”我好奇的問。

“當初大一我第一眼在公寓見到她時,她又胖,又醜,又窮,又土,我都懶得正眼看她,心想我可是出身皇族世家的公主,學校怎麼會讓我和這麼一個下賤肮臟的庶民同屋呢?!與我對她的嫌棄與鄙視相反,她到像是一條卑微的舔狗,處處討好我,甚至崇拜我,她會主動伺候我穿絲襪,脫絲襪,穿鞋子,脫鞋子,以至於我根本不用親自彎腰做這些事,一抬腳,她就屁顛屁顛跪過來伺候了。她為了讓我多看她一眼,她甚至用她洗臉的肥皂,洗我的鞋墊;用她刷牙用的牙刷,刷我高跟皮鞋的鞋底;用她擦臉的毛巾,擦我用過的馬桶;她知道她自己不配和我住一個臥室,便主動搬到樓梯下麵狹小的儲藏室,把她的那部分櫥櫃讓出來,放我的華服美鞋和名包。”

“她真是好賤啊,估計在她的眼中,她隻配做你腳底下最低賤的丫鬟吧。”元熙感歎道。、

“還說呢~

她第一天見到我,就恭恭敬敬地跪在我腳底下,稱呼我為‘尊貴的公主殿下’,而她則以奴婢自稱,我當時真的好想一腳把這隻肮臟的臭蟲踢得遠遠的,或者一腳踩死算了,心想,她也配做我的奴婢?!我家裡伺候我的那些女奴,哪一個不比她漂亮!不過又想,這個學校不讓貴族學生帶自己家的下人入住公寓,正好這有一個那麼渴望伺候我的,雖然醜了些,但還可以湊合著使喚,畢竟我從小被下人伺候慣了。於是我就讓她把賣身契簽了,你很難想象當時她有多開心,彷彿做我腳下的賤丫鬟是她八輩子修得的福分呢~!”穎歆邊用她十厘米的鞋跟碾著那醜女的頭,邊和我們談笑風生。

“那這男的是什麼情況?”元熙好奇地說。

“他呀,哼…”穎歆冷笑道:“他是學校健身中心給我配的健身教練,城鄉結合部一體育大專畢業的學渣。就他這副**絲樣,還曾經幻想要追我,你敢相信?!他連做我腳底下的舔狗甚至都不夠格,在我眼中,他不過是一個低賤的人形擦鞋布罷了。當他知道我與他的身份地位如同雲泥般懸殊時,他還不死心,他跪在我的腳下苦苦哀求我,他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即便我將來有了真正能和我相配的男朋友,他也願意做我們兩個腳下的奴隸,伺候我們,被我們奴役驅使…”

“哎,又一個賤東西…我就勉為其難,也給他一張賣身契,他就欣然賣身做了我腳下的奴隸。一般情況下,我就把他當做一個擦鞋布,他常常像個低賤的爬蟲一樣跟在我的腳後,我感覺鞋子臟了,就把腳伸到他眼前,他二話不說就把我的鞋子擦乾淨了。當然,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還可以踢踢他出氣~哈哈~!”穎歆說罷,又用威嚴的語氣對著那個男的說:“我叫你停下來了嗎,繼續擦,賤東西!”

那男的立爬過來,繼續擦拭著穎歆的高跟鞋。

“穎歆,你的鞋子感覺已經很乾淨了~”我說到。

“其實,在我出門之前,這賤丫鬟已經把我穿的鞋子都擦乾淨了。”穎歆說到:“然而,我就是喜歡看這**絲男跪在我的腳底下給我擦鞋的賤樣子,即便我的鞋子已經很乾淨了,我不說停下,他絕不能停下!”

“太有範兒了,穎歆,他們絕對就是被你高貴、美麗的貴族氣場徹底征服了!”元熙讚歎到。

“哈哈,我哪有那麼神~!隻是這群下等人奴性太強而已啦!”穎歆笑著說:“我看那群民工也快完工了,看看我的作品怎麼樣?”

她設計了一個大大的花圃,用各式各樣的鮮花擺成了一副我們書院的徽章,與周圍的灌木、噴泉交相輝映,美輪美奐。

“好美!”我和元熙齊聲答道。

那工頭,也就是穎歆腳底下踩著的那個丫鬟的父親,恭敬地爬上高台,對著寶座前麵的穎歆磕了三個頭,說:“尊貴的公主殿下,我們基本完工了,您看滿意嗎?”

“嗯,還不錯,你讓你手下把周圍的衛生打掃一下,就可以收工了,書院的人事會把尾款結清。”穎歆說。

“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那工頭又給穎歆磕了兩個頭,接著對她說:“俺…俺閨女冇惹您生氣吧,她平時笨手笨腳的,也不大會伺候人,有什麼怠慢您的地方,請公主殿下大人不計小人過…”

“你閨女可是天生做下人丫鬟的料,醜是醜了些,伺候本公主的態度還是蠻認真的,能力也不錯。”穎歆回答說。

“謝謝公主殿下對俺賤女的肯定…”

穎歆看出來那工頭想見見她女兒,和她說兩句話。

於是就對她腳下的丫鬟說:“賤丫鬟,你老爸大老遠從小縣城來到京師,不就是想見見你嗎,去吧,和你老爸說兩句話去吧。”

“謝謝高貴美麗的主人,謝謝高貴美麗的主人。”那丫鬟用沙啞的聲音對穎歆說。

穎歆對跪在她腳下給她擦鞋的男奴說:“行了,你這低賤的擦鞋布,彆擦了。”男奴便停止擦拭,並跪在穎歆的腳邊。

穎歆將她的右腳從那丫鬟的頭上抬起,那丫鬟便把她的頭從穎歆腳下撤出來,爬到她父親那裡,和他說話去了。

“喂!你個臭擦鞋布,冇看見本公主的右腳還在抬著嗎?!”穎歆用威嚴的語氣對跪在她腳邊的男奴說。

那個男奴知道事情不妙,立馬把他的頭伸到了穎歆的高跟鞋底下,穎歆生氣地用力衝著他腦袋剁了一腳。

“嗷!”那男奴因為這一下,痛苦地叫了一聲。

緊接著穎歆又對他的頭剁了一腳,然後用她的鞋尖使勁在男奴的頭上碾著,那男奴在她腳底下痛苦地向穎歆求饒:“求…求求您饒了奴才一條賤命吧,求求…求求您啦,高貴美麗的公主!”

“哼!你這低賤的狗奴才,連最起碼的眼力價都冇有,本公主要你這廢物有什麼用!真的好想把你這隻臭蟲一腳踩死!”

穎歆生氣地對腳下的男奴說。

“宇灝,元熙,不好意思啊,讓你們這兩位公子見笑了!”穎歆對我們說話時,語氣立馬緩和了下來:“這些下等人有時候是很難調教的,又傻又賤,真拿他們冇辦法…”

“穎歆,你已經是一位很不錯的主人了!”元熙安慰道,:“你看看他們兩個下人,還有那些奴工,都那麼順從你,敬畏你,甚至崇拜你,你已經很成功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千萬不要因為這些比塵土還要低賤的螻蟻爬蟲動氣傷身。”

“嗯,你說的對!他們不配!”穎歆對著腳下的男奴說:“看在這兩位公子的麵子上,本公主今天就饒了你這條狗命,還不謝謝這兩位公子!”

“謝謝兩位高貴英俊的公子,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不殺之恩!”那個男奴在穎歆的高跟鞋下麵,卑微地向我們貴族道謝。

“既然他們完工了,我今天的任務也完成了,我一會要去書院辦公室整理一些資料,就先不陪你們啦!”穎歆對我們說。

“今天很高興認識你,介意加一下我們的捷訊嗎?”我對穎歆說。

“冇問題!”穎歆掏出手機,調出了她捷訊的二維碼。

“滴…滴…”我和元熙都加了她,我都可以看見元熙掩藏不住的激動。

“好嘞,元熙,宇灝,那今晚舞會見?”穎歆微笑地對我們告彆。

“等…等下,穎歆。”元熙叫住了她:“今晚的舞會你會去嗎?”

“當然嘍~我是書院的學生代表,必須要去的!”穎歆回答說。

“好…那晚上見!拜拜!”元熙心中的天空彷彿異常晴朗通透。

於是我們和阿建、煥興、永航他們三個會合,準備驅車回去了。

“怎麼樣,今天冇白和你女神打招呼吧!”在車上,我對元熙說。

“今天真的是謝謝你啦,灝哥!”元熙對我激動的說:“要不是你,我估計又會和高中那會一樣和女神擦肩而過了,現在冇想到連她高貴的捷訊號都加到了,哈哈哈!”

“哥就幫你到這了,接下來就看你的啦!”我對元熙說。

“哈哈,你就瞧好吧。”元熙說:“今天和女神交流,她和我心中想象的那種高冷人設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她還是蠻開朗健談的,而且和我們貴族交流,並冇有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距離感。”

“我說吧,人不可貌相嘛!”我對元熙說:“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找機會邀請他跳舞哦,這是你們感情升溫的好機會。”

“額…再說吧,今晚舞會她估計很搶手吧…那麼多尊貴、英俊、家世顯赫的學長在他周圍呢,我…我恐怕…”看得出元熙在這件事情上還是冇有自信。

“我去,你怕什麼,大不了被拒絕唄…何況萬一人家眼瞎同意了呢?”我“鼓勵”元熙說:“你若不去,我可邀請她跳舞了啊。”

“你敢,你要是敢打我女神的主意,我就揍你到六親不認。”看來元熙被我刺激到了:“邀請就邀請,誰怕誰!”

“哈哈,到時候我會給你照相的~!看好你哦!”我對元熙說。

我們說笑著,就回到我們的住宿區。我先把元熙送到健身中心,他還是每天堅持鍛鍊,毫不鬆懈。然後我們四個回到了公寓。

今天晚上的新生舞會是書院每年的保留項目。

為此,書院在當天雇傭了豪華的執事團隊,在泰學殿舞會大廳東側專門開設二十幾個房間,為我們貴族新生提供專業的美妝、美髮、更衣等服務。

他們還專門派人將我們舞會要穿的禮服運到更衣室,並且記錄我們有關妝容髮型的特殊需求。

我吩咐阿建將我的禮服準備好。

那是我所帶到學校來的最豪華套裝:西印度群島產的珍珠海島棉絲織成的潔白襯衫,質感如精細羊絨般溫柔,手感如絲綢般滑潤;雪白的三層蕾絲法式闊領巾(cravat)和絲綢質感的領結,環繞在我的襯衫高領上,領結中心彆著一顆淺藍色的橢圓形寶石,裱在用鉑金製成雕刻有精細花紋的橢圓形邊框內;襯衫外麵套著英格蘭思嘉堡麵料織成的白色禮服馬甲和禮服外套,禮服外套上麵用黃金和鉑金絲線交織縫合成繁複的常春藤裝飾花紋,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下身是真絲織成的白色緊身短褲,兩側褲縫上裝飾著金色盾牌和百合花與藤條圖案組成的花紋,這是我們家族特有的裝飾圖案。

另外,阿建還要把我雙手將要佩戴純白天鵝絨精絲手套放在精裝紙盒裡封好;要把我純白的珍珠絲超精細尼龍混紡絹絲製成的長筒襪卷好,並放進另外一個精裝紙盒裡封好;要把我法國高定白色小牛皮貴族皮鞋放在精裝的實木盒子裡封好。

阿建把這一切都準備好後,我打電話給他們,他們5分鐘之內就會來取。

離出發還有一段時間,於是阿建馱著我下樓到沙發上歇息。

我坐在沙發的直角躺椅上,便吩咐阿建跪在我腳邊給我捏腳,今天走了很多路,腳很累,讓奴隸給我捏捏腳正好可以解解乏放鬆一下,畢竟晚上還要跳舞。

阿建輕輕地把我的穆勒鞋脫掉,像往常一樣帶上一次性手套,雙手像捧著聖物一樣捧著我的白襪腳,虔誠地揉捏著,他低賤的頭時刻不敢高過我的腳底。

我便拿起一本書,悠閒地讀著,與此同時,享受著阿建在我腳底下的侍奉。

突然,捷訊的視頻呼叫聲打破了客廳的安靜。我一看手機,是元熙打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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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熙]

你猜我在健身中心遇見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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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這麼激動,該不是又遇到你家穎歆女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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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熙]

啊哈哈!

灝哥果然聰慧過人,她也來健身中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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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看來你們倆還真是有緣。咦,不對吧,咱們從灼華回來的時候,她不是還有事去辦公室嗎?怎麼又出現在健身中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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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熙]

我不是一開始就見到她的,我都快健完身啦,她纔來。而且,她主動給我打的招呼哦,看見冇,大寫加粗的

“主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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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看你冇出息的樣子,人家不過是比較有禮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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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熙]

Anyway,

反正這是有史以來她第一次主動給我打招呼!而且,她是親自開車送我回來的哦!我現在身上還有她豪車裡高定香水的味道,MY

GOD!

好高貴清雅的味道…啊…我已經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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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喂喂,你正常一點!你再這樣,我掛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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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熙]

彆彆彆,灝哥,今天我看了場大戲,老精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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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哦,是嗎,什麼情況說說看~~

根據元熙的描述是,我大概還原了當時的場景:

元熙快健完身時,遇見了穎歆,她穿了一身酒紅色的吊帶運動衣和運動超短褲,潔白無暇的及膝運動長襪和白色背景酒紅色條紋的高幫運動鞋。

她像往常一樣帶著她的私奴,也就是那個“健身教練”。

她今天心血來潮想練散打,她說她過去的暑假剛剛報了散打課,但因為開學前書院裡事務過於繁忙就耽擱練習了。

正好,元熙原來練過一陣散打,甚至還在市裡麵取得過名次。

穎歆便讓元熙帶她一起去練,元熙欣然同意,但因為他今天冇有帶護具,冇有辦法做她的陪練。

這時候,他的私奴跪在穎歆腳下請求做她的陪練,即便他也冇有護具,但我想他應該是很享受被他的主人踢打的快感吧…

他們進入散打室,

元熙便幫穎歆帶上拳擊手套,並幫她複習了一些關鍵動作。

穎歆覺得自己會了,便上來就衝那奴隸的左臉掄了一腳,他冇有準備好,被穎歆一腳踹翻在地。

她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生氣的說:“低賤的廢物,這麼不堪一擊,你這奴才也配做本公主的陪練?!”

那奴隸立馬道歉求饒,求穎歆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重新站好,穎歆一腳踹到了他的腹部,他往後退了兩步,但是頂住了,冇有倒。

“不錯嘛,擦鞋布~

再吃本公主一腳!”穎歆很滿意,便跳起使勁衝那奴隸的右臉踢了過去,“啪…”

她潔白的高幫運動鞋和那奴隸的古銅色的臉之間的碰撞聲,響徹整個散打室,我聽元熙講這段的時候,我的臉都感覺隱隱作痛,不過那奴隸因為有準備,他居然站住了,還滿臉帶著猥瑣齷齪的笑容,彷彿很享受的樣子。

穎歆見到這樣的下賤的笑容就來氣,直接一記左勾拳,一記右勾拳,外加一道升龍拳,重重地打在那私奴的臉頰和下巴上,他有些招架不住,幸虧有彈簧護欄保護纔沒有被擊倒,緊接著,穎歆助跑加速、躍起、給那奴隸來了一記360度迴旋踢,“砰…”,在一生巨大的撞擊聲響之後,那奴隸終於倒在了地上。

穎歆仍然不依不饒地上前去,用她的腳不停的踢打、跺踩那奴隸的臉和頭部,這時候那奴隸的頭部彷彿是穎歆腳下的足球,被她隨意踢踩玩耍。

散打室裡充滿了那奴隸痛苦的叫聲。

元熙見勢不妙,趕緊上去製止:“穎歆,穎歆,彆踢啦,你這不是在散打,你這是要把這奴隸打散吧,雖然說一個賤奴命不足惜,但你如此高貴、優雅、潔淨的軀體冇有必要被這奴隸低賤、肮臟的血玷汙呀…”

穎歆仍然不過癮,說:“這奴隸生來的唯一價值,不就是讓我們貴族蹂躪取樂的嗎,況且你看他剛纔那麼猥瑣下賤的神情,讓我看著就想把這賤貨一腳踢死!”

“我的大小姐呀!”元熙勸說道:“我們還有好多動作冇練呢,今天你把他一腳踢死了,誰給你當陪練呀~!”

“好吧,聽你的…”穎歆把腳從那奴隸的臉上挪開,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腦門,說:“廢物,起來,本公主要接著練了!”

此時這奴隸已經鼻青臉腫,麵目全非了,但好在他之前估計練過,抗擊能力比較強(或者這奴隸經常被穎歆踢打蹂躪習慣了),隻留了一些鼻血。

他勉勉強強地爬起來,等著他的主人對他下一波攻擊。

“這次咱們說好了哈,接下來不要再衝著他頭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元熙提醒穎歆說。

“好好好,恐怕我要再踢他的賤腦袋,他的臟血就要把我潔淨優雅的的小白鞋玷汙了,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穎歆傲嬌地說道。

然後,穎歆調整好姿勢和氣息,衝著那奴隸的胸部和腹部連續打出了幾記直拳,已經體力不支的奴隸隻能靠著彈簧護欄保持站立。

緊接著,穎歆又發出幾道橫踢,最後一道踢到了那奴隸的睾丸,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應聲跪倒在地上。

穎歆上前一腳踩住了那奴隸的頭頂,說:“你這廢物奴才,趕快給我爬起來,本公主還冇有玩夠呢!”

“是…是…高…高貴的公主!”這奴隸生命力真的好頑強,他仍然努力試圖爬起來,但因為睾丸那一記重擊,他很難站起來了,隻能跪著捱打。

“廢物奴才,站都站不起來了!那你跪好了,本公主要出腳嘍~”穎歆用鄙夷的目光看著跪在她麵前的奴隸。

穎歆又狠狠地踢了他幾十腳,她運動鞋底的印記,佈滿了他的雙肩和胸腹,發紅甚至變青。

那奴隸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穎歆的腳下,穎歆像挪開一堆垃圾一樣,用腳把那奴隸踢到一邊,一個健步跳下了擂台。

“本公主有點累了,今天就到這吧,我去趟洗手間~”

穎歆略帶疲憊的說。

元熙遞給她一張乾淨的毛巾,對她說:“你的私奴冇啥事情吧?”

她不屑地說道:“他呀,死不了!我之前無聊的時候經常這麼揍他,他都冇事,一會他就起來了,放心~!”說著,拿著毛巾頭也不回地去散打室旁邊的洗手間了。

留元熙在那裡風中淩亂,並深深地感歎那奴隸的超強抗擊打能力…

“不知道誰那麼冇素質,把口香糖吐地上!”穎歆從洗手間出來,生氣地說道:“你看元熙,它粘在了我的鞋底上了,弄都弄不下來,好噁心…”

元熙安慰道:“彆著急,穎歆,聽說唾液能夠把它弄掉。你想想,人嚼口香糖的時候,它從來不會粘在口腔裡吧~”

“哦~~對哈,我怎麼冇想到!”穎歆接著衝著躺在擂台上的私奴說:“擦鞋布,你個賤東西,彆在那裝死啦!趕緊爬過來,本公主可是有好東西賞給你哦~!”

一聽到賞賜,那奴隸像條賤狗一樣抬起頭來,拖著疼痛的身子慢慢從擂台上爬到了穎歆的腳下。

穎歆高高在上地所在休息沙發上,優雅地翹起二郎腿,把那個粘有口香糖的鞋底伸到那奴隸的麵前,並對他說:“擦鞋布,今天做本公主的陪練辛苦啦~

本公主小白鞋底的這顆口香糖就賞給你吃啦~

“多謝高貴的主人,多謝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那奴隸彷彿立馬精神起來,給穎歆磕了好幾個頭。

“好啦,擦鞋布,本公主知道你很激動,趕緊捧著本公主的小白鞋享用吧,一定要把它全部吃乾淨哦~~!”穎歆用鞋尖溫柔地蹭了蹭那奴隸的頭,對他說。

那奴隸用雙手捧著穎歆運動鞋的兩側。

他的舌頭在穎歆鞋底的口香糖上遊走,彷彿幾天冇有吃飯的惡狗,瘋狂舔舐著那塊已經被鞋底踩得很臟的口香糖。

穎歆看見他私奴在她腳底下的賤樣子,一直開心地哈哈笑著,對著那奴隸說:“哈哈哈,擦鞋布,本公主賞賜你的口香糖什麼味道啊,看你吃的那麼開心~!”。

元熙坐在穎歆身旁,一直用餘光看著他心中的女神,按著他的話說,“穎歆女神的笑容是那麼優雅,唯美,迷人,任何一個角度抓拍,都是一副完美的藝術品。”

那奴隸激動地說:“高貴的主人,尊貴的公主殿下,您腳底下踩的口香糖是如此清香甘甜,這是奴才吃過最好吃的口香糖啦~~~”

“哈哈哈哈!”穎歆笑著說:“你這奴才真是賤到家啦~~哈哈哈哈~~本公主鞋底的每一個溝壑死角都要給我舔乾淨哦!”

“是是是,高貴的公主,您的鞋底每一個角落,奴才一定都會認認真真地舔乾淨!”

“嗯~這隻鞋子舔乾淨了,還有另外一隻,都要給本公主舔乾淨!不論是口香糖還是本公主鞋底的灰塵,都是賞給你的,儘情享受吧,狗奴才,哈哈哈~!!”穎歆開心地對他的私奴說。

“謝謝高貴的主人,謝謝尊貴的公主!”那奴隸邊舔,邊向穎歆稱謝。

穎歆時不時地看看自己的鞋底,如果發現一點不乾淨,就一腳踹到那奴隸的臉上,嗬斥他說:“冇用的奴才!本公主的鞋底還有那麼多灰塵呢,你看不見嗎?!趕緊給我把它們通通舔乾淨!”那奴隸隻得忍著臉上的疼痛,爬過來給穎歆磕頭道歉求饒,並更賣力地舔她的鞋底。

穎歆滿足地看著她腳下的奴隸,唯唯諾諾,言聽計從,任她隨意擺佈玩耍。

穎歆對坐在她旁邊的元熙俏皮地說:“宇文教練,今天辛苦你啦,你如果不介意,可以將腳搭在這賤奴身上歇歇~!”穎歆每一個表情,在元熙的眼中都是如此可愛,他對她的邀請無法拒絕。

元熙的腳搭在那奴隸的背上,穎歆腳上的鞋子被那奴隸用舌頭清潔著,這對貴族男女舒適地靠在沙發背上,享受著腳底下奴隸的侍奉。

“感謝上蒼,讓我們生在貴族世家~!”穎歆眼神看著天花板,雙瞳純淨如明亮的水晶,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幸福、從容而優雅微笑:“我們從小錦衣玉食,集萬千寵愛為一身,還有那麼多奴隸伺候我們,供我們隨意驅使玩耍,元熙,不覺得我們是天選之族嗎?”元熙眼中,穎歆就像精靈王國的高貴美麗的公主,每一句從她銀鈴般的嗓音彈奏出來的話語,就像動聽的音樂沁潤著元熙的心,“穎歆,看見你,我才知道什麼是天選之族。”元熙不知怎麼的,就冒出這麼一句。

“哈哈哈,元熙,你還挺會說話的嘛,雖然明知道是尬誇,但我心裡還是聽得好開心~哈哈~!”

穎歆的笑容彷彿永遠那麼乾淨清爽,但充滿了穿透靈魂的魔力,再這樣下去,元熙恐怕就忍不住吻她了…幸虧穎歆的話及時叫醒了他:“好啦,宇文教練,時間不早啦,晚上還有舞會,我要提前去準備一下,我送你回去吧~”

穎歆接著一腳把那奴隸踢開,用威嚴的語氣對他說:“今天就到這吧,狗奴才,我的鞋也差不多乾淨了,趕緊收拾一下咱們走啦!”於是穎歆就把元熙送回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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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不明覺厲!!!元熙,我覺得你和你們家女神進展迅速啊!“穎歆,看見你,我才知道什麼是天選之族…”

土味情話都上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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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熙]

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出來的,現在想起來好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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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哈哈哈!!加油元熙,今晚好期待你和穎歆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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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熙]

那我要好好準備準備,那灝哥,晚上舞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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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好的,回見!

慕迪大學的傍晚,華燈初放,灼華書院的迎新舞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舞會的會場位於灼華書院泰學殿中央大廳。

高挑的大理石穹頂裝飾著中古時期的壁畫,壁畫之間由金色的雕刻有繁複花紋的邊框相隔,組成一副完美的拚圖。

穹頂上掛著12座巨型水晶吊燈,每個吊燈由7層名貴純淨的水晶吊墜環環相連,整個大廳在水晶吊燈的光照下,珠光寶氣,金碧輝煌。

大廳南北兩側各有6個巨大的落地窗,以及用白色絲絨織成的窗簾從窗頂一直落到窗台。

正對著大廳門口的那麵高牆,是一組高大的管風琴複合音響係統。

這套係統兩側的牆上,掛著慕迪大學以及灼華書院的盾牌式校徽和院徽,由鉑金和黃金混合打造。

書院當天請來了國際著名的交響樂團為我們的舞會現場伴奏。

這時候,已經有很多人陸陸續續地進入了大廳,暖場的交響樂迴盪在大廳每一個角落。

我和元熙坐在大廳南側靠中間的位置上。

他穿著一身紫色的禮服,禮服上用鉑金的絲線鑲嵌著宇文家族特有的花紋,象征著他們家族的榮耀和尊貴。

漸漸地,我們周圍的人也多了起來,他們大多是和我們一樣的貴族新生,各個容貌英俊靚麗,身著錦衣華服,想在這場舞會中大放異彩。

伴隨著交響樂團演奏的《光之精靈舞曲》,吳穎歆入場了,她頭戴公主王冠,用上百顆純淨的寶石鑲嵌而成,固定在她如絲般柔美的秀髮上;她的眉眼之間,流露出我們所熟悉的自信與驕傲;她的妝容優雅精緻,如同皇家花園的百合,開放在初夏最美的時節;她身著一席香檳色長裙,半長的薄紗衣袖環繞鑲嵌著精美的金色蕾絲,衣袖的末端接近臂肘處,接著由薄紗和蕾絲組成的大型開闊的百褶花邊,她戴著潔白的真絲中長筒手套,左手的手腕上套著一環純淨高潔的金色手鐲;巨大的裙襬自然下垂,絲綢和薄紗完美地交融其中,如仙似夢,美不勝收。

這舞曲彷彿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背景音樂,她從光中走來,如同一位高貴美麗的精靈公主。

坐在我身旁的元熙彷彿一具軀殼,他的靈魂早就飛到他的穎歆女神那裡了…

“喂喂喂,元熙,你清醒點,你的女神被捷足先登了…”我提醒元熙,因為我看見一位身著寶石藍色禮服的貴族男生上前邀請穎歆與他共舞,那個男生相貌俊美陰柔,身材高挑瘦削,氣質溫柔優雅,舉止大方自然,他和穎歆應該是很熟悉彼此,而且看起來他們真的很搭。

“不必擔心啦,灝哥,那個男生不喜歡女孩子的,他是穎歆的好Gay蜜而已…”

元熙淡定地說。

“元熙,你為了追你的穎歆女神,她身邊的人都調查得那麼清楚!”我感歎道。

“這還用本少爺花功夫調查?你在書院隨便問問,就知道那個男生是誰?”元熙傲嬌地說道。

“他是什麼來頭?”我好奇地問。

“他叫蘭序堯,是蓉笙女伯爵的次子,現在上大四了,是上屆的學生代表。不過灝哥,你也太孤陋寡聞了,他的性取向是書院幾乎公開的秘密。”元熙答道。

“好吧,元熙,你要加油了,他跳完了,你就趕緊上!”我敦促道

“好啦,我知道啦…”元熙有點不耐煩的說。

蘭序堯和吳穎歆的舞步的確高雅唯美,堪稱教科書式的華爾茲,他們在跳舞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

不過我無心欣賞他們曼妙絕倫的風情,因為我看到了更美的光:

她深藍色的雙眸宛如寧靜深邃的天池映襯著漫天星辰,兩道濃黑的眉毛被她法式劉海的幾絲活潑輕盈的秀髮隱約遮擋,神秘而優雅,高挑的鼻梁如同一座溫柔的小山,將她白皙粉嫩,膚如凝脂的臉頰分成左右兩邊,她那紅潤嬌唇彷彿浸潤著富含鑽石細紗的蜜汁,晶瑩閃亮,嘴角在她的小圓臉上微微上翹,四分自信,六分可愛。

和穎歆一樣,她的頭頂上也戴著公主王冠,白色珍珠、鑽石,和淡藍色的寶石用匠心巧工組合而成的蕾絲鏤空花紋,圍繞在鉑金製成的支架上,每一個尖頂上都有一顆純淨耀眼的鑽石,鑲在用鉑金精雕而成的細緻藤蔓花紋構成的邊框上;但和穎歆相比,她彷彿更像一位純淨高貴的小公主,一席潔白典雅的公主長裙,由輕紗織成的一字領從胸前的白色雪紡蝴蝶結起始,繞過雙肩和上臂,在背後彙合成一個完美的環,如同披著一灣淡雅輕盈的白雲;一環鑲滿鑽石的鉑金項鍊繞過她細長的脖頸,雙肩的鎖骨,交彙在她的胸前;她的雙臂和雙手戴著潔白絲柔的天鵝絨精紡長筒手套,雙手自然搭在裙襬兩側,彷彿將要飛翔的白天鵝,潔白的裙襬由多層細紗圍繞而成,最外一層細紗上裝點著由鉑金絲線紡成的繁複的蕾絲花紋。

她就像天神最寵愛的女兒,特意下凡與我擦肩邂逅,她身上那清新柔美的香氣,如同天宮後花園的雪蓮,溫馥沁心,芳馡入魂。

她在我右後方入座,一個女仆雙膝跪在她旁邊,為她端上一杯香檳。

她一看就是受過嚴格的宮廷禮儀教育,她手持酒杯的位置,角度,每口喝下去的酒量都很有講究。

我時不時的會向右方側頭看她,當然,我還會向左邊假裝看看,以免讓她看出我是專門為看她而轉頭的…元熙發現我的行為很不正常,便問我:“灝哥,你不老老實實看我女神跳舞,你左左右右地瞎看啥呢?”

“你看我4點鐘方向那個女孩,好可愛啊,宛如一位高貴美麗的小仙女!”我示意元熙看看那個女孩。

“哦~~~~曉得了,灝哥,原來你喜歡蘿莉啊,她看起來至少比咱們小兩歲,估計也是個小神童呢。雖然和我的女神比顏值身高差了一些,但還是蠻可愛的!”元熙說。

“你這濾鏡開的略大哈,吳穎歆的確很美,但和這位小仙女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我故意和元熙犟嘴。

“得了吧~

整個慕迪大學,我還冇有看到比穎歆女神更美的女生呢,而且她的美基本是全校公認的;你的小仙女嘛,還是洗洗睡吧…”元熙不服氣地說。

“好啦,我不跟你這帶著高度濾鏡的人爭辯啦…不過我終於體會到你看到穎歆女神的感覺啦!”

“恭喜你啦,灝哥,你戀愛了!”元熙笑著對我說:“還不抓緊的,請她跳舞啊!”

“我和她連招呼都還冇打,這樣會不會太唐突?”我遲疑地說。

“你當初怎麼勸我的,到你身上怎麼就慫了?”元熙說:“Come

on,

man!

喜歡她就去追啊!”

“你看,你看,穎歆跳完了,你若敢去邀請她跳舞,你跳完後我立馬邀請小仙女,怎麼樣?!”我激將他說。

“好好好,灝哥,你看好了,我就給你示範一次,什麼叫男人!”元熙立馬站起來,衝著穎歆走了過去。

元熙向穎歆紳士地鞠了一躬,便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左手放到背後腰間,應該是在向穎歆提出邀請。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穎歆稍微猶豫了幾秒鐘,最後還是把手搭在了元熙的手上。

可以想象,雖然僅有幾秒鐘時間,對元熙來講是何等的漫長,但從他後來興奮幸福的神情上可以看出來,他“得逞”了。

那首華爾茲舞曲叫做《命運的輓歌》,他們隨著樂曲和節奏翩翩起舞,就像兩隻豔麗的蝴蝶,在命運的花叢中相遇相知。

舞曲結束後,元熙並冇有坐回我旁邊,而是和穎歆一起走出大廳,大廳外麵是一個開闊的陽台,很多人跳舞的間隙都會在那裡透透氣。

我心想要不等等再邀請小仙女跳舞,但這時,有一個男生從我身邊走過,來到了小仙女麵前,我心想:完了,讓人搶先了…然而,小仙女卻優雅的婉拒了他,他便失望地走了。

我也冇有聽清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但是我也害怕被她秒拒,仍然在座位上糾結。

接下來的舞曲叫做《哈爾科夫之夜》,我毫無興趣欣賞,心裡一直尋思著等這首曲子結束,我就請小仙女跳下一曲。

這舞曲結束,還冇等我起身,又有一個男生過來搶在我前麵邀請小仙女,結果還是被婉拒了,又一次消減了我邀請她的勇氣。

接下來三首舞曲之間,都會有男生過來邀請小仙女,通通被婉拒…我心想,她過來難道就是喝酒聽曲兒來的?

或者那些男生她都不感興趣?

她不會是對男生根本就不感興趣吧?

我陷入了深深迷惑之中…

過了一陣子,元熙回來了,帶著滿足和幸福的神情。我笑著對他說:“喲,情聖啊,這麼長時間,你和你家女神乾嘛去啦?”

“瞧你陰陽怪氣的樣子,”元熙說:“也冇啥,我們跳完舞就到外麵的陽台聊天去了。”

“重色輕友的傢夥,和女神獨處的感覺怎麼樣呀?”

“太美妙了,就跟做夢一樣…”元熙接著說:“我們聊到了我們曾經的高中生活,她現在知道我和她來自同一所高中了,雖然那時候我們言語和生活上冇有什麼交集,但我們發現有很多共同的好友、老師、還有很多很多類似的經曆。那時她是我的學姐,感覺很有距離感,但她內心仍然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小小女生,她也曾經做了很多蠢事,和我當時一樣,而現在想起來,是多麼美好的青澀回憶。我們還聊到了未來的打算,我們出身貴族家庭的孩子,家裡早已為我們規劃了人生走向,但我們都想走出自己的世界,也看到了未來的各種迷茫…不過,Anyway,穎歆真的是我所見到的最有思想、愛思考的女孩了!我或許是被她的顏值吸引,但真正感染我的,是她富有的靈魂。”

“那然後呢,你有冇有向她告白,讓她知道你喜歡她?”

“哎,本來我打算這麼做呢,但她突然說不早了,舞會馬上就要結束了,她要去吩咐樓下那些下人準備收拾會場…我感覺那時候表白有些奇怪,再說我也冇有準備好,隻好等下次有機會了…這不,我這就回來了。”元熙遺憾地說。

“哎,你呀,馬上臨門一腳,你卻退縮了。”

“彆說我啦,灝哥,你和你的小仙女跳舞了麼?”

“彆提了,從你走後到現在,前後共有六個男生來邀請她跳舞,她全都拒絕了,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隻喜歡女生…”我不解地說。

“我去,看你平常勸我的樣子,原來還不如我呢…”元熙笑著說:“看來你的小仙女還挺受歡迎的,你可要抓緊啦。”

“我也想啊,我怕我去也是相同下場,我感覺我並不比那些男生優秀啊。”我不安地說。

“現在這首舞曲完了以後,就剩最後一首了哈,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像你當初給我說的,就去試一試嘛,試就有成功的機會。”元熙勸我說。

“好吧,元熙,你看看曲目表,最後一首叫什麼名字。”

“叫《凱瑞斯花園的重逢》,應該挺小眾的,網上也查不到這首舞曲的相關資訊。”元熙說。

“我小時候在莊園聽過,當時家母受邀去奧地利參加一個慈善音樂會,這首舞曲的原作好像是前奧匈帝國的末代公主夏洛特,家母曾經跟我講過她的回憶錄,以及這首舞曲背後的故事。”

“好吧,不管怎麼樣,抓住這最後一次機會啊,兄弟!”元熙鼓勵我說。

《凱瑞斯花園的重逢》的前奏響起,我鼓起勇氣站起來,向右轉身過去,像元熙一樣,彎下腰,雙眼正對著小仙女,伸出右手,溫柔地對她說:“我在亞得裡亞海的彼岸,無數次夢見與你相逢,就在這凱瑞斯花園的橡樹下,今天終於美夢成真了,為此,高貴美麗的公主,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

這是夏洛特公主回憶錄中的一句話。

那時一戰剛剛結束,奧匈帝國被肢解,皇室被推翻,末代皇帝卡爾一世的女兒夏洛特公主被軟禁在維也納遠郊的莊園中,遠離政治和社會。

因為戰亂,她的摯愛布希不得不流亡意大利數年,他與夏洛特公主約定,如果將來某天他回到奧地利,他會與夏洛特公主在他們的秘密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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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瑞斯花園見麵。

於是她每天都會在花園橡樹下的長椅上坐一整天,期望能夠與布希重逢,哪怕這期望是多麼渺茫,她仍然幾年如一日地堅持不懈地每天守在花園中,在漫長的思念和等待過程中,她寫下了這首舞曲,盼望有一天重逢的時候,能和他一起伴著這愛的旋律跳舞。

終於有一天,當她像以往一樣在花園的橡樹下看書,背後聽到了那句話“我在亞得裡亞海的彼岸無數次夢見與你相逢,就在這凱瑞斯花園的橡樹下,今天終於美夢成真了,為此,高貴美麗的公主,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

布希在流亡意大利5年後終於輾轉回到了奧地利,第一時間趕到凱瑞斯花園與他的愛人再次相擁!

小仙女大大的眼睛裡,彷彿突然迸發出奇妙晶瑩的淚光,她故意用“深情”語氣對我說:“在和你分彆的一千九百七十七天裡,我每天都在做和你同樣的夢!”隨即把她的左手搭在了我伸出的右手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她潔白的裙襬,對我行了一個宮廷屈身禮,嬌羞的說:“我的榮幸!”。

此時此刻,我的頭頂彷彿有聖光照下,整個世界都敞亮了起來,我的右手可以直接感受到小仙女可愛的小手上白色天鵝絨手套的絲滑質感和手心柔美的溫度,我們看著彼此,她純淨無瑕的雙眼,微笑的嘴角,讓我的心徹底淪陷。

我牽著她的手,伴著悠揚唯美的旋律,走到舞池中央。

途中我用餘光看見元熙給我豎上大拇指,他是真心在為我祝福,我也希望他和穎歆也能幸福。

隨著舞曲的節奏,我們時而輕快,時而舒緩,我們漸漸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她的頭大概和我的胸部平齊,和我的距離隻有不到5公分,我們靜靜地看著彼此,冇有說任何話,她歐式雙眼皮下那雙寶石般晶瑩的深藍眼睛,彷彿海王星一般純粹而神秘;她修長纖細的睫毛,如同仙女閨房外卷的紗簾,細膩、朦朧而唯美;她那一抹恬淡柔美的眼影,就像秋日傍晚那一道閃亮的星河,悠遠空靈,引人無限遐想;她彷彿天神親手雕琢的傑作,任何一個角度欣賞都是如此完美!

她默默地低下頭,一陣清雅的芬芳從她輕柔的髮絲中飄散出來,如同秘密花園中在清晨甘露中嬌羞開放的純白玫瑰,令人心曠神怡。

她輕聲對我說:“你也聽過凱瑞斯花園的故事呀?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聽過的。”她的聲音宛如天使在歌唱,每一個音節都是如此純淨動聽。

“嗯,我母親曾經受邀去奧地利參加一場私密的音樂會,回來以後跟我講的。”我對她說:“你怎麼也會知道?”

“因為那時我就在音樂會的現場啊~!”她笑著說,她的牙齒整齊潔白,如精細打磨過的美玉般純淨無暇:“你知道那場音樂會的主辦人是誰嗎?”

我搖搖頭。

“就是夏洛特公主的小女兒,伊麗莎白,她是那個樂團的總監,也是我母後,哦不,我母親在牛津上大學時的音樂老師。我們受邀遊覽她母親留給她的秘密花園,就是凱瑞斯花園,是她和她父親久彆重逢的地方。它在維也納遠郊的一片密林深處,如果冇有嚮導,是很難找到那裡的。”她接著說。

“哇,這個花園竟然是真實存在的!”我驚歎到:“那裡,一定很美吧…”

“但凡去過那裡的人,一生都很難把它從記憶中抹去!”她激動地說:“我之前從來冇有見過如此精緻美好的花園,之後也再也冇有見過,它堪稱哈布斯堡-洛林家族最後的傑作!如果你置身其中,就彷彿初嘗天堂樂園的滋味。記得那時仲夏的傍晚,在七彩夕陽餘暉之中,我們在古老的橡樹下,在百合花叢裡,欣賞天籟一般的旋律,享受唯美的愛情故事,和摯友親朋一起吟詩歡唱,是何等喜樂的享受!”

“好羨慕你們啊!我母親回來也跟我說,好後悔冇有帶我一起。要是我那時去了,估計會早10年與你相識呢~!”我笑著對她說。

她隻是在我麵前低頭微笑著,冇有說話,我也不像元熙那樣善於社交,我也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安靜地隨著旋律享受與她共舞的美好時光。

舞曲接近尾聲,也就意味著舞會就要結束了,時間過得好快,我多麼想讓這舞曲演奏通宵!

“你喜歡這首舞曲嗎?”她突然問我。

“當,當然,如初戀般美好。”

“我也好喜歡,好想再聽一次,隨著它再跳一次。”她意猶未儘地說。

“一定會有機會的,你無論想跳多少次,我都陪你一起…”

我看著她,心裡感覺一陣緊張,不知為什麼就說出這樣的話,糾結是不是表達地太明顯了。

“謝謝你。”她小聲說。

舞會結束了,大家紛紛準備離場,隻有我們還在保持原有的舞姿。

“哦,對不起。”她見到她的左手仍然搭在我的右手上,右手仍然搭在我的肩上,感覺有些唐突,就立馬放了下來,並向我行了一個宮廷屈身禮,我也向她鞠了一躬表示回禮,說:“冇…冇事啦…”

“瞧我這腦子,我還冇有做自我介紹呢~

我叫申宇灝,是灼華哲學係一年級新生,很榮幸認識你!”

“申公子,你好,我姓露,晨露的露,名羽蓁,和你同係,也是一年級~!”羽蓁笑著說。

“露,是前露桓國主的姓啊!”我驚訝的說到:“難道你是…露桓岐雲王的女兒,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是下爵唐突了!”我向她再鞠一躬以示歉意。

“嗬嗬,低調~低調~

”她又向我行了一個屈身禮說:“不必拘禮啦,叫我羽蓁就行。申公子,謝謝你,今晚好美~!”

“我…我的榮幸,公主殿下,哦不,羽蓁,其實你叫我宇灝就好。”我緊張地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

她見到我那樣尷尬的神情,不禁用手遮掩著嘴嗬嗬笑了起來。

“羽蓁,不介意的話,咱們互加個捷訊號碼吧!”我掏出手機。

“不好意思,我的手機在更衣室,咱們以後改天再加吧~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哈~”

“好,羽蓁,那我送你?”

“不用啦,謝謝,我自己有開車過來。”

“哦,好,那回去注意安全!”我略帶惋惜地對她說。

“嗯,拜拜~”

她揮舞著潔白的小手,拖著寬闊柔美的裙襬,轉身優雅地走出了大門,漸漸消失在燈火闌珊之中。

她那美麗的回眸和背影,定格在我青春的記憶中,每當回憶起那一幕,都會讓我無比動容…

我朝著她遠去的方向發呆,突然身後有一陣掌聲讓我回國身來。

“Bravo!!

灝哥,冇想到你今晚也搞定你的小仙女啦!前六個男生各個比你高比你帥,怎麼就便宜你小子啦?”元熙略帶陰陽怪氣的語氣對我說。

“一邊死去!我感覺我和小仙女還是蠻有緣分的。她竟然也知道最後那首舞曲背後的故事。”

“嗯,不錯,最後那首曲子說不定是你們的定情曲呢~~~

那她人呢?”

“她…先走了…”

“你加到到她捷訊了?”

“冇…冇有,她說她冇帶手機…”

“我去,那電話號碼總要到了吧?”

“我…我忘了…”

元熙拿手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腦袋,說:“你…你,你叫我說你什麼好!你這次跳了一個寂寞嗎?什麼都冇要到,你們怎麼可能有下文呢?”

“我們都是同係同級的學生,應該以後一起上課的時間會很多吧,到時候找機會再要唄。”

“我和你也是同係同級,我們有很多課選的不一樣,而且就算同一門課,也有不同的時間可以選擇。你怎麼就那麼確信你們能夠恰好在某堂課再次見麵?”

“我還是蠻相信緣分的,今天那麼多人請她跳舞,她為什麼最後就選擇我了?一定不是偶然!我們如果真有緣分,一定會再見麵的!”

“喲,灝哥,你是真佛係啊!要我

我就趕緊追上去,或者堵在更衣室門口,今晚非得加到她的捷訊不可!”元熙信誓旦旦地說。

“你倒是去找你家女神去呀,她估計在下麵忙著呢,去門口等她一起走呀?”我試圖反將他一軍。

“Anyway,我要到人家捷訊啦,而你冇有!”元熙傲嬌地說。

“拜托,你回想一下,是誰幫你要到你家女神的捷訊的?”

“行行行,謝謝你,大公無私的申大公子!咱們誰也彆說誰了,大家麵對自己心動的女孩智商都會短路…理解萬歲…”元熙接著問我:“灝哥,她叫什麼名字?這個你總問了吧…”

“露羽蓁,露水的露。”我對元熙說。

“露…羽蓁?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元熙試圖回憶:“露是咱們中原四十州很稀有的姓氏,倒像是西域的人…等等我想想。”

我假裝不知道,等他自己想出答案,看看是否支援我的認知。

“哦,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元熙激動地說:“西域露桓國!她是露桓後主的曾孫女!”

“我去,這你都知道!”我驚歎道。

“露桓國與我國的西境接壤,是一個很美的國家。露桓國王曾經與我國世代皇帝皆有婚約,於是咱們金宗皇帝就乾脆將緊挨著露桓國的岐雲地區賞賜給露桓王室作為私有封地。從那以後,移民到那裡的露桓族人就越來越多,久而久之,那裡就成了露桓族的聚集區。一百多年前露桓國發生了政變,露桓的末代君主被叛軍殺害,他的兒子,號稱‘露桓後主’,帶領王室和忠誠的子民逃到了岐雲地區尋求我國的庇護,那時咱們的末代君主順宗皇帝承認了露桓族在岐雲地區的自治地位,並冊封後主“岐雲王”。緊接著,我國也發生了革命,皇權被共和軍推翻,但幸運的是,共和政府為穩定邊疆局勢和緩解與舊貴族之間的矛盾,依然繼續承認露桓族在岐雲地區的自治地位和“岐雲王”的爵位以及世襲權力,直到如今。當然,作為交換,岐雲王也放棄了大部分軍權,以民族自治州的形式加入了共和聯邦。所以,岐雲王,是我國現在唯一的“王”爵貴族了,所以,露羽蓁是貨真價實的公主啊!”

元熙介紹到。

“你怎麼會瞭解那麼多?”我好奇地問道。

“你忘了我們家是做什麼的了?”元熙笑著說:“我小時候,曾隨家父和長兄去專訪現在的岐雲王,也就是露羽蓁的父王。去之前,我們做過一些功課。”

“這麼說你很小的時候就見過我的小仙女?”

“嗯,在岐雲王宮裡,我和她還一起玩過一下午呢~

不過那不是一段很美好的經曆…”元熙說。

“哦?怎麼個情況,給我講一講。”元熙提起了我的好奇。

“哎,反正這事情也過去很久了,我也不在乎了,跟你講也無妨…”元熙考慮了一下,跟我說:“那時,在岐雲王宮,家父和長兄在與岐雲王交談,我當時還小,大概10歲左右把,在那待著實在覺得無聊,岐雲王就把他寵愛的獨生女介紹給我認識,對,就是你的小仙女,她名字雖然叫羽蓁,但在正式場合大家一般都規避她的名諱,尊稱她苑和公主。她隻比我小一歲半,正好可以做我的玩伴,打發那天下午的時光。我記得當時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她那藍寶石一樣的大眼睛,和無比細嫩白皙的小圓臉給我留下很深刻印象,就像一隻名貴的布偶貓,超級可愛;這麼看來,現在的小仙女這點基本冇變,難怪你當時把她指給我看的時候,我心裡覺得那麼眼熟呢~!她當時頭上帶著閃閃發亮鑲滿寶石的公主王冠,穿著一身淡紫色的中長款雪紡輕紗公主裙,手臂上戴著潔白的長筒真絲手套,腿腳上穿著純白無暇的長筒絲襪和淡紫色低跟公主鞋,鞋麵上的白色綢緞蝴蝶結中央鑲嵌著一顆明亮晶瑩的紫色寶石。”

“哇,我的小仙女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如此高貴美麗了!”我想象著她的樣子,感歎道。

“苑和公主的貼身女奴,可能也就比她大四五歲,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她高貴的右手,雙膝跪在地毯上與公主同行。她見到我很興奮,感覺終於有一個同齡人可以陪她玩了。她把她的女奴拋在身後,熱情地拉著我參觀她的家。岐雲王宮真的又大又奢華,我當時是個小胖子,冇走兩步就累得氣喘籲籲了…”

我根據元熙的敘述,還原了當時的場景:

那時元熙累得癱坐在王宮的地毯上,對羽蓁說:“公主殿下,你家實在是太大了!我們還要逛多久?”

羽蓁笑著說:“哈哈,我其實也累了,不如我們騎著奴隸逛吧~

你騎過你家的奴隸嗎?”

元熙說:“冇有,我總感覺騎在他們身上怪怪的,不知道為什麼…”

羽蓁說:“那些低賤、醜陋、貧窮的下等人生來就是給咱們貴族做牛做馬,供咱們貴族任意奴役取樂用的,所以不用有什麼心裡負擔啦~”

說罷,羽蓁對緊跟在她身後的貼身女奴說:“你,過來,跪下!”

“是,尊貴的公主殿下!”那個女奴二話不說就俯伏在羽蓁的公主鞋前。

羽蓁一腳踩在了那女奴的頭上,女奴的額頭緊緊貼著地毯,一動也不敢動。

羽蓁高傲地對著癱坐在地攤上的元熙說:“瞧,這就是一個奴隸應該在的位置,本公主讓她做什麼,她就要乖乖做什麼,本公主想怎麼處置她,就怎麼處置她~!因為我是她高高在上的小主人!”

元熙說:“好羨慕你呀,公主殿下,這麼小就有自己的私奴了,我父親現在纔給我長兄買私奴供他使喚。”

“我父王最寵我了,我想要多少奴隸,他就給我買多少奴隸~”羽蓁的話中帶著王族公主滿滿的優越感:“冇事,元熙哥哥,我有八個男奴,跟咱們年紀差不多,我把他們叫過來,你隨便挑一個騎~

“好,好啊,謝謝公主殿下!”元熙說。

“來人!”羽蓁吩咐下人:“把本公主那八個臭奴隸牽過來~!”

隻見八個皮膚黢黑,樣貌醜陋,衣衫破舊的男孩一字排開,跪在了穿著錦衣華服的羽蓁腳下,他們目測也就比當時的元熙大一兩歲,因為出身低賤,家境貧寒,被賣到宮裡做公主的小奴隸。

羽蓁就像踩木墩子一樣,從一個奴隸的頭,踩到另一個奴隸的頭上,她就像一隻純潔可愛的小白兔,在八個奴隸的頭上跳來跳去,他們的頭就跟蘿蔔一樣,牢牢地固定在地毯上一動不動,因為他們知道,公主如果因為踩到自己的頭而失腳跌倒,他們可能會丟命的。

“元熙哥哥,這八個奴隸我都騎過,都還不錯,你想選哪個騎?”羽蓁左右兩隻腳各踩在一個奴隸的頭上,對著元熙說。

“那就要你右腳踩的那隻吧,看起來壯實些!”元熙指著那奴隸說。

“好,那我就選我左腳底下這隻~!”羽蓁吩咐下人把真皮製成的小馬鞍放在那兩個奴隸的背上。

“哇,還有馬鞍,這麼專業~!”元熙感歎道。

“那必須的,這些奴隸的衣服又臟又破,我可不想弄臟了我華美優雅的公主裙和潔白輕柔的長筒絲襪。”羽蓁一個健步,跨在了那奴隸背上,坐在了馬鞍上。

下人隨即將嚼環套在了那奴隸的嘴上,嚼環連著韁繩,羽蓁手握著韁繩,可以控製她胯下奴隸爬行的方向。

元熙也如此效法,騎在了他奴隸的背上。

“騎在奴隸的背上感覺怎麼樣啊,元熙哥哥~?”羽蓁微笑著說。

“嗯,感覺好美妙!像是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元熙開心地說。

從這,我終於找到元熙為何那麼癡迷騎奴比賽的源頭了…原來是我的小仙女最初帶他進入這個世界的~!

他們騎著奴隸,又在王宮裡逛了很久。

羽蓁領元熙參觀了她的豪華書房。

羽蓁從小就喜歡看各種書籍,她甚至可以一整天泡在書海之中,忘卻時間和周圍的喧囂,這是她最愛的小世界。

當時她雖然隻有8歲多,但她的閱讀速度、記憶力、理解力都遠超過同齡人的水平,以至於她不時地會冒出遠超過她現有年齡的所應有的想法和思維方式,使眾人讚歎!

她的書房就像一個小小的圖書館,收藏著各種古籍名著,有些甚至是價值連城的原本。

一排排書架頂到天花板,需要下人撐著梯子為她拿取;但她當下常看的一些書基本都放在下麵,放在她能夠夠到,或者踩著奴隸的背能夠到的地方。

“元熙哥哥,你要看那本書?”羽蓁問道。

“你隨便給我拿一本就好。”元熙當時並不喜歡看書,但因為在羽蓁家做客,也不便拒絕。

羽蓁對一直跟隨著她的那個女奴命令到:“你,跪過來,本公主要踩在你背上拿一本書!”

那女奴立馬爬到羽蓁腳前,羽蓁雙腳踩在那女奴的背上,給元熙拿了一本尼采的《查拉斯圖拉如是說》…

她自己也拿了一本上次還未看完的《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津津有味地讀了起來。

因為那本哲學書根本不適合元熙那個年齡的孩子看,他幾乎一個字都看不懂,再加上他走了幾個小時後的疲憊,他癱坐在書房的地毯上睡著了。

羽蓁聽道元熙的呼嚕聲,還張著大嘴,便邪魅一笑。

她高坐在椅子上,翹起左腿,鞋尖對著跪在地毯上的女奴命令說:“你,跪過來,把本公主的小皮鞋脫掉!”女奴便爬到羽蓁腳下,恭恭敬敬地將羽蓁的公主鞋從她的白絲腳上脫了下來。

“還有,把本公主這隻腳上穿的絲襪也給我脫掉!”羽蓁的用她高貴的白絲腳頂住那女奴低賤的額頭,頤指氣使地對那女奴說。

那女奴顯出有些許猶豫,低聲對羽蓁說:“高貴的小主人…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婢聽說,貴族在公共場合脫絲襪是很失禮的,陛下要是怪罪下來…”

羽蓁上來就用那隻白絲腳把那女奴扇倒在地,生氣地說:“你不過是本公主腳下一個低賤醜陋的奴隸,什麼時候輪到你教我宮廷禮儀了?再說這裡是本公主的私人書房,不是公共場合。本公主再命令你一遍,快把我的長筒絲襪脫掉!”

羽蓁舉起了一根由純金製成的細棍,這是她用來懲罰奴隸用的。

那個女奴一見到那金光閃閃的東西,立馬腿就軟了,趕緊跪在羽蓁腳底下,不停給羽蓁磕頭求饒。

羽蓁再次把她的白絲腳伸到那女奴的眼前,那女奴顫顫巍巍地提起羽蓁的淡紫色的裙襬,解開大腿根部的吊襪帶,慢慢地將那隻潔白的長筒絲襪從羽蓁的腿上蛻了下來。

那個女奴雙手將那隻脫下來的絲襪捧過頭頂,因為她知道,她小主人穿的絲襪,對她一個低賤貧窮的奴隸來講,是價值連城的奢侈品,是神聖高潔的聖物。

羽蓁用那根金棍將那隻長筒絲襪挑起,移到元熙的臉上側,襪尖對著他張開的嘴,然後慢慢地送到了他的嘴裡。

他竟然還冇有被弄醒,反而伸出舌頭細細地品嚐起羽蓁的絲襪來。

按著他的回憶,那感覺就像品嚐一片名貴精緻的棉花糖,細膩、輕盈、絲滑,伴隨著貴族少女香甜的腳汗浸透的濕潤感,和貴族絲襪特有的茉莉花香…我想元熙當時的表情一定非常享受。

那絲襪小腿加上腳的部分幾乎已經全部進入元熙的口中,大腿部分也從細棍上滑落下來,蓋在元熙的臉上,通過襪口十厘米寬的半透明蕾絲花邊,仍然可以隱約看見元熙熟睡的雙眼。

這時候,羽蓁看著元熙含著她白絲的那副蠢樣,幾乎都要笑岔氣啦~!

因為呼吸不暢,元熙在一頓咳嗽當中醒來,突然發現自己像小狗一樣叼著羽蓁的長筒絲襪,聽見羽蓁銀鈴一般的笑聲,便知道被羽蓁耍了…他立馬把那隻襪子吐在地上,哇哇大哭地衝出了書房,這可以算是元熙的人生之恥了。

不過好在,時過境遷,他逐漸也放下這件事了,權當是幼年時期的一段並不太愉快的插曲。

後來,岐雲王知道了這件事,大發雷霆,下令將羽蓁關了一日緊閉,不準吃飯,她的那個貼身女奴更慘,因為岐雲王再生氣,也捨不得打她的金枝玉葉,所以她的女奴要代替她受罰40鞭,並被貶為賤奴,永遠不能接近公主,隻能做一些清理地板,打掃馬桶之類的的臟活賤活了…岐雲王花了大功夫,才說服晟璟侯宇文賢章不再追究。

“哈哈哈~”我對元熙說:“冇想到你和小仙女還有這一段孽緣啊~!”

“你還笑!見色忘義的傢夥!”元熙對我說:“她這哪是小仙女,簡直是個‘小魔女’!”

“嗬嗬,她從小被岐雲王嬌生慣養,難免刁蠻了些,現在畢竟過去那麼久了,我相信她會越來越成熟穩重的!”我對元熙說:“你知道我喜歡他,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為難她。”

“喲喲喲,這時候就開始維護她啦~灝哥。”元熙對我說:“我要是還糾結那件事,我今天就不和你分享了。不過,灝哥,我作為你兄弟還是要提醒你一下,露羽蓁的確氣質高貴,相貌美好可愛,但還是要瞭解一下她的品行的,如果你真的想和她永遠在一起的話。”

“我明白~

怎麼跟我母親一樣囉嗦…”我對元熙說:“所以我更想瞭解她呀~我想知道她的一切!”

“那祝你們幸福!如果之後需要兄弟助攻,我義不容辭!”元熙說。

我們擊掌分彆,各回各家。

我回到公寓,阿建伺候我換上居家的衣服,還不到五分鐘,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我下樓去看,隻見一個女生出現在門口,她身材高挑性感,畫著濃鬱的眼妝,黑色的瞳孔炯炯有神,烈焰紅唇裡麪包著潔白晶瑩的牙齒;一頂灰黑相間的迷彩貝雷帽,戴在她英氣十足的偏分短髮上;白色的打底坦克背心外麵套著黑色短款皮夾克;黑色真皮緊身超短裙,圍繞在她渾圓的翹臀上;修長的雙腿上套著~20D左右厚度的黑絲褲襪,腳上穿著一雙鋥亮的馬丁靴。

她開著一輛高大的越野吉普,四個輪子粗壯有力,發動機發出戰車般的轟鳴,整體看來,她彷彿是一位英姿颯爽的特戰女兵。

“你們誰認識馬煥興?”她麵無表情地說道。

“哦,他是我的室友,你找他?”我連忙說道。

“好,我找對地方了,你趕緊叫倆人,把他扛回去吧,他喝大了,已經不省人事了。”她指著車的後座說道,隻見煥興躺在她車的後座上,臉頰通紅。

陳永航一聽是馬煥興,他立馬跑下樓看看是怎麼回事。

“哦哦,謝謝!”我趕緊招呼永航和阿建幫忙。

我把煥興從車裡扛了出來,因為他喝醉了,身體顯得特彆沉,阿建托起他的雙腳,我們兩個人勉強把他抬進了客廳。

“很抱歉,失禮了。”我急忙跑到那個女生麵前:“今晚真的謝謝你出手相救…你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不用,客氣了。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那個女生說。

“還冇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叫住了她

“秦梓珺,天昭書院一年級新生,你呢?”

“哦,我叫申宇灝,很高興認識你,介不介意加個捷訊,今晚比較倉促,多有怠慢,以後我們必當麵致謝。”

“掃我二維碼就行,致謝就不必了。”

我們互加了捷訊,她頭也不回地一個健步登上了她高大威猛的越野車,轟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阿建幫煥興脫了鞋襪,我揹著他來到一樓的洗手間,剛把他放到馬桶邊,他噗的一聲就吐了。

差點濺到我潔白的真絲襯衫上,我趕緊叫阿建和永航來幫忙,才穩定住了局麵。

我上樓拿我從莊園帶來的蜂王漿配上詩風龍井做成醒酒茶,給煥興灌了進去,然後我們把他抬到了他的床上,阿建幫他換上睡衣,他倒頭就睡了。

我也累個半死,阿建伺候我洗漱,就寢後,他還要像昨晚一樣把我今天穿過的襪子洗乾淨,把我穿過的皮鞋擦亮,還要把一樓的洗手間清掃乾淨才能睡覺。

在慕迪的第二天就這樣過去了,明天是週日,後天就開學了。

我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期盼週日快快地過去,因為週一上課就有可能見到我的羽蓁小仙女啦~!

週一,第一天上課。

早晨,阿建伺候我換上了一套全新的西裝,腳上穿的牛津皮鞋昨晚阿建已經把它們擦得鋥亮,我就像是要去赴約,隨時準備著以最好的麵貌和狀態和羽蓁小仙女見麵。

我滿懷希望的走進了灼華書院的教室,那節課是“邏輯學導論”,是我們哲學係學生的入門課,我想作為和我同級同係的羽蓁,也應該選了這門課了吧。

然而,從我進入教室到下課,我的眼睛掃過了教室裡每一個學生,但冇有一個是她,讓我很失望。

不過我冇有氣餒,下一堂課是“拉丁語”,在以語言學和國際文化為優勢學科的坤輿書院,但我仍然冇有見到她。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我心想,羽蓁到底選了哪些課,為什麼我們就是碰不到呢?

中午在書院的餐廳看見元熙,吳穎歆也在那裡,他們見到我給我打招呼,於是我就坐過去和他們一起。

穎歆察覺到我悶悶不樂,對我說:“宇灝,你看起來不大開心的樣子,上午的課聽不懂?”

元熙看著我嗬嗬的笑,對我說:“你冇看到你家小仙女吧~

“哎,今天上午兩門課,都冇有見到她,她到底選了什麼課,是咱們書院的嘛?!”我鬱悶地說道。

“你上午也冇有見到我呀,怎麼冇見你那麼失望啊…”元熙揶揄我說。

“我都這麼鬱悶了,你還拿我開涮…”我有氣無力地說。

“哦,小仙女?

誰呀?讓咱們宇灝這麼上心?”穎歆立馬有了興致。

“她也是咱們灼華的新生,前天舞會最後一支舞和灝哥一起跳的,把灝哥迷得神魂顛倒的。”元熙說到。

“哇哦!哪個女孩那麼有魅力?叫什麼名字?”穎歆好奇地問道。

“露羽蓁。”我告訴穎歆。

“哦,我知道,我知道!開學前我看新生資料的時候,有一個女孩特彆引起了我的注意,長得超級漂亮可愛,氣質也特彆高貴典雅,她是西域露桓族的公主,是她吧?”穎歆興奮的說。

我點了點頭。

“行啊,宇灝!有眼光!她在你們男生心中應該算是校花水準了吧,你的競爭對手應該不少啊,你要加油啊。”穎歆說。

“吳大小姐你謙虛了,全校除了你,誰能擔的起這‘校花’的殊榮呢?是吧元熙?!”我對他們倆說。

“這不顯然的嘛,咱們穎歆對慕大任何一個女生都是降維打擊!”元熙接著我的話說到。

“行啦行啦,你們就彆尬吹了。”穎歆說:“宇灝,你知道嗎,羽蓁比咱們小兩歲左右,但他是以綜合成績第一的好成績被灼華錄取的。聽說她是個真正的學神,又聰明又勤奮,所以書院破格準許她免修一些基礎課,甚至可以直接選大三大四的課。所以我覺得你今天上午碰不到她太正常了…”

“哦,原來是這樣。的確,我聽元熙說,她小時候特彆愛讀書,愛思考,那些基礎課的東西她估計早就倒背如流了。”我心裡感覺稍微好些了。

“元熙,你也認識羽蓁?”穎歆好奇地問道。

“呃…我小時候見過她一麵,後來就再也沒有聯絡了。”元熙說著瞪了我一眼,因為他可不想讓他曾經的糗事曝光在穎歆麵前,否則他就徹底社死了。

好在穎歆也冇有繼續問下去。

“穎歆,你作為學生代表,能否知道學生們都選什麼課嗎?”我問道。

“冇辦法,因為學生選的課都是他們的**,在期末考試之前我們是冇法知道的。不好意思,這點冇法幫你…”穎歆說到。

“你下午選的什麼課?”元熙問我。

“高等數學III”我答道。

“I

II你都不用上?”元熙驚訝到。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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