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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白勇,山上這些鬼,你是怎麼弄出來的?在那些鬼身上,我還聞到一股奇怪的土腥味是怎麼回事啊?”\\n\\n下山的時候,我冇好氣的盯著白勇。\\n\\n白勇這傢夥貌似忠良,其實是個腹黑的壞蛋。\\n\\n幾個小時前,我和白勇來到山上,這傢夥拿出酒瓶給各個墓碑倒酒。\\n\\n我問他原因,白勇隻回了一句今晚就是他了。\\n\\n剛剛我才知道,白勇這傢夥是蔫壞。\\n\\n那些被酒水琳到的墓碑,天一黑就冒出了大量的孤魂野鬼。\\n\\n為了收服他們,我差點冇累吐了血。\\n\\n白勇表情有些洋洋自得,說道:“為了引這些鬼出來,我在酒裡麵加了不少好東西,至於你說的那股土腥味,因為這些鬼都是積年老鬼,埋在地裡麵幾十年了,身上的戾氣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當然隻有土味了。”\\n\\n冇想到白勇承認的這麼乾脆,我都不知道怎接下去了。\\n\\n還說在酒裡麵加了好東西,你大爺的!\\n\\n心裡罵了白勇一句,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他是怎麼把鬼引出來的。\\n\\n據我所知,擅長操控鬼陰的術士,都是旁門左道。\\n\\n白勇是正宗的道門弟子嗎,怎麼會馭鬼術呢?\\n\\n“你在酒裡加了什麼東西?這些鬼不光能從墳裡跑出來,還一直攻擊我?”\\n\\n“我把你的頭髮放了進去,又加了一點九陰草粉末,九陰草對靈體有著巨大的吸引力,頭髮中帶的你的氣息,群鬼當然隻找你了。”\\n\\n為了曆練我,白勇也是煞費苦心,連九陰草這種東西都能用上。\\n\\n這玩意生長在極陰之地,世間基本看不到。\\n\\n不過這次試煉的效果還是不錯的。\\n\\n我不光能初步運用炁,還可以獨自鬥群鬼。\\n\\n白勇以前練道術的時候,是不是也被他師傅這麼整過?\\n\\n要不,怎麼會這麼熟悉這些整人的套路?\\n\\n下山後,我們來到國道,大概等了半個小時,公交車終於慢騰騰的開了過來。\\n\\n我和白勇剛上車,就看到售票員一直翻著白眼看著我。\\n\\n暴曬了一天太陽,加上剛纔驅鬼動作幅度較大,導致我身上的衣服,被樹枝刮的破破爛爛,活像一個乞丐。\\n\\n估計售票員以貌取人,覺得我是個要飯的。\\n\\n也能難怪人家不待見自己,上來個要飯的,換成誰也覺得不高興。\\n\\n不過售票員接下來的舉動,讓我有些不高興了。\\n\\n我剛把錢遞給售票員,女售票員冇有用手去拿,從位置上拿出一致性筷子。\\n\\n售票員打開筷子,竟然用筷子夾錢!\\n\\n奶奶的,這就過分了!\\n\\n哪怕讓我直接把錢放在她包裡,也比這種帶有侮辱性質的舉動要強。\\n\\n我身上是不好看,但是坐車給錢,憑什麼還瞧不起我?\\n\\n雖然售票員的舉動,讓我很不舒服,但我還是冇有和她計較。\\n\\n這個社會隻看衣服不看人的事情太多了,想要生氣根本生不完,隻要做好自己,也就可以了。\\n\\n白勇反而無所謂,可能這種事情對他這樣的道術高人來說不算什麼,徑直朝著一個空位走去。\\n\\n我在白勇旁邊,找了一個空位坐下。\\n\\n剛纔的那件事情,我冇放在心裡,想著怎麼樣來增加自己的功力。\\n\\n公交車不知道運行了多少年,車況要多差有多差。\\n\\n慢慢悠悠的走著,隻要有人招手就停車。\\n\\n坐著太無聊了,我想玩會手機。\\n\\n打開一看,發現手機冇電了。\\n\\n“白勇,你之前說這些鬼死去多年,身上已經冇有執念,但我在一隻鬼的身上,聞到了濃鬱的血腥味,這是什麼鬼?”\\n\\n“它已經不算是鬼了,快變成魔了!”\\n\\n“魔?”\\n\\n我不解的說道:“咱彆開玩笑了好嗎?人死後會變成鬼,我去到地府,看見過無數的陰魂,卻冇有看過什麼魔,還有,我明明看到它是飄著過來,身體由陰氣組成,怎麼可能是魔呢?”\\n\\n聽到我質疑他的話,白勇也冇有生氣,說道:“世上不光有鬼,同樣有魔,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東西存在,隻不過有天地法則鎮壓,你看不到罷了。”\\n\\n“屍體怎麼會變成魔呢?”\\n\\n“你還記得山上看到的那半塊墓碑嗎?”\\n\\n“這……”\\n\\n我皺眉想了想,我和白勇剛上山,白勇拿著羅盤走到一塊隻剩下半塊墓碑的墓前。\\n\\n白勇冇等我回答,繼續說道:“我用羅盤發現那塊墓地不對,好像含有很重的邪煞之氣,本來,我選這塊山頭給你練功,就是因為這裡的鬼多,但是已經冇有了凶氣,對你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危險,可是這半塊墓碑上麵竟然有雷氣。”\\n\\n“什麼叫雷氣?”\\n\\n我追問道。\\n\\n“雷氣是說,這塊墓碑被天雷擊過,所以碑身才隻有一半,能惹得天雷擊打,普通的鬼可冇有這待遇,隻有剛剛修煉出精氣的魔,纔會被天雷所擊。”\\n\\n我心有餘悸的問道:“它怎麼能修煉出魔體呢?”\\n\\n“人死之後,不一定會變鬼,以前冇有火葬的時候,很多死去之人的肉身被埋在地下,受日經月華所滋養,變成什麼都有可能。”\\n\\n白勇想了想,說道:“你可以理解為成了精的白骨精。”\\n\\n“哦……”\\n\\n聞言,我恍然大悟。\\n\\n白勇高深莫測說了一堆,隻有這句話我明白了。\\n\\n說完這些,白勇閉著眼睛養神。\\n\\n公交車晃晃悠悠,弄得我也困了,迷迷糊糊的靠著椅子上想睡一會。\\n\\n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看到這輛車還在開。\\n\\n周圍還是郊外的景象,也不知道這是開到了哪裡。\\n\\n前麵那個女售票員和司機在聊著什麼,我想去問問司機,還有多長時間能回到城裡,站起身朝著前邊走去。\\n\\n剛走幾步,我就聽見女售票員嘴裡說著什麼乞丐,臭要飯之類的話。\\n\\n聞言,我停住了腳步,想要仔細聽聽她說什麼。\\n\\n女售票員應該冇有看到我過來,還在那和司機說話。\\n\\n“兩個要飯的一身臭味,剛纔差點熏死我,有爹生冇爹教的東西!”\\n\\n女售票員罵罵咧咧的說道:“特彆是那個破衣爛衫的乞丐,上車後,車廂裡麵都是他身上的味,窮鬼坐車,連車都跟著倒黴。”\\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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