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對待我。”
江嶼還是經常來畫室,他已經成為了南城醫院的副院長,身邊的追求者更多了,可他還是單身。
他每次來,都會給林向晚帶一束白菊,放在沈知遇的照片前——照片是林向晚後來找到的,是沈知遇大學時的照片,穿白襯衫,笑得很陽光。
“向晚,最近還好嗎?”
江嶼坐在畫室的窗邊,看著她畫畫。
“挺好的。”
林向晚手裡拿著畫筆,正在畫一幅南城的日落,“昨天有個小朋友,畫了一幅全家福,很可愛。”
“那就好。”
江嶼笑了笑,“我下週要去國外進修,大概要去兩年。
你要是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會儘快回來。”
林向晚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去兩年?
那你要照顧好自己。”
“嗯。”
江嶼點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捨,“向晚,我走之前,有句話想跟你說。
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有他,我也不奢求你能忘記他。
但我希望,你能試著快樂一點,試著為自己活。
他肯定也希望看到你開心的樣子。”
林向晚的眼睛紅了,點了點頭:“我知道,謝謝你,江醫生。
這五年,謝謝你一直照顧我。”
“不用謝。”
江嶼站起身,“我走了,你多保重。”
林向晚送他到門口,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街角,心裡有些失落。
江嶼是個好人,她欠他太多,卻隻能說一句“謝謝”。
江嶼走後,畫室裡變得更安靜了。
林向晚還是每天畫畫,教小朋友,偶爾會去沈知遇的墓碑前,給他帶一束白菊,跟他說說最近的事。
有一次,她在墓碑前遇到了沈知遇的朋友,陳默。
陳默是沈知遇大學時的室友,也是現在沈氏集團的總經理。
“林小姐,好久不見。”
陳默遞給她一瓶水,“沈總走後,我還是第一次在這裡遇到你。”
“嗯,我經常來看看他。”
林向晚接過水,小聲說。
“沈總要是知道你這麼惦記他,肯定會很開心。”
陳默歎了口氣,“其實,沈總走之前,給你留了一封信,讓我在他走後五年,再交給你。
他說,怕你太早知道,會更傷心。”
林向晚的心臟猛地一跳,看著陳默:“信?
他給我留了信?”
“嗯。”
陳默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她,“你看看吧。”
林向晚接過信封,手指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