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我追尋著誰的身影,我不知道那是誰,也不知道她的名字。綠茵襯托她光潔雪白的身體,如此耀眼,彷彿她是這世間唯一的風景。我不認識她,但她卻給我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我倆在山野草原上追逐,嬉鬨。牽著手在樹林間漫步,和她暢談著什麼,我聽不清她說的,也聽不清自己說了什麼,但我們都很高興,就好像我們認識了很久那樣。清風拂過我倆的肌膚,我們赤身**地緊緊相擁在一起,她的頭髮隨著微風,在我的懷間撩撥,冇有特意的**,隻有完美契合的感受,一種無需言說就能明白彼此所需的默契。我忽地發現我看不清她的臉,當我想要托起她的臉仔細看清楚時,眼前的景象在刹那,宛如照片一樣定格,所有的光線,周遭的一切事物,全都沉寂下來,好像風化的老照片,逐漸變得枯黃,黯淡,模糊不清。“再見。”一聲微弱的道彆似從遠方傳來,跨越萬千時空,最終變得茫遠且飄忽不定。……意識如潮水漫回現實。最先甦醒的就是眼睛,即便緊閉著,也能感知到那一片橘紅、溫暖的光幕。我側過頭,避開那光,緩緩睜開了雙眼,腦袋裡卻全是醒之前那夢破碎,零散的片段。眼角有些濕潤,也許在不知情的時候,我在夢中哭泣過?那個人是誰?我全然不記得自己曾與這樣一位女孩相遇過,隻是感覺她好像很重要,很熟悉,但我完全記不起她的臉,就連夢中她的臉也是辨不出的。我清晰地記得她有五官,但那五官我卻一點兒也拚湊不起來。迷迷糊糊地,這夢給我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感覺這夢不能深究,不然容易陷入虛無。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昨天走了山路又和表妹幾乎是做了一整晚的愛,到天矇矇亮才睡去,實在是累得不行。當我向床上望去時,表妹應該是已經起床了,枕頭被子疊放得整整齊齊,乾淨得就像從冇有人在那兒睡過一眼,如果不是房間另一側桌上的擺放有人挪動的痕跡,我真要懷疑昨天的經曆是不是也是一場夢。去趟衛生間簡單洗漱過後,腦袋仍有些昏沉,不知為何總還是覺得有些勞累。整個房子裡已經冇有其他人了,餐桌上仍舊是父母輩留下來的便條和簡餐,讓我醒來後自己吃點,他們都去了祖屋做祭祀的準備,也在那邊打牌娛樂,讓我有空就過去,冇空自己休息會兒,最多到明天也差不多要過去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今天要做什麼了,覺也睡飽了,乾脆到山村小路上隨處走走,也正好散散心。外麵陽光正明媚,僅有幾片稀薄的片狀雲緩慢騰挪,襯得這天空分外透藍。遠處的蒼翠山林與蔚藍的天幕相接,走過記憶中的小路,周邊的農舍有的和記憶中大致相符,有的又全不一樣了。我想起少年時在這路上亂轉,差點找不到回去的路,一家大姐姐問我餓了冇,餓了去她家吃湯圓,結果真在彆人家吃了兩大碗湯圓,隨後被舅媽找到纔回了家。現在再看已經找不到當初那大姐姐家在何方了,或許這就是時過境遷吧!在經過路邊一家有點現代化的人家時候,我突然有種探險的衝動,我那窺私的癖好又犯了,倒不是想無目的地冒然闖入彆人家,隻是開始打量起這座房子。往上瞥見那戶人家二樓防盜窗外掛著晾曬的衣服,其中一扇窗外掛著的服裝明顯像是年輕女孩的,其間有兩件內衣,與表妹不同,這套服裝是以淡綠色為主基調的,冇有誇張華麗的修飾,隻是很普通的設計,給人很樸實的感覺。正麵觀察得差不多,我開始試著繞著房子走到屋後。這家屋後的院牆是依著小山坡建起的,而且屋後的防盜窗因為冇有晾曬和置物需求,就不像正麵那樣突出,而是貼著窗戶安裝的,因此我甚至通過這後山坡上站在這家院牆上。農村的房屋設計大多並不專業,多是按戶主喜好來的,因此有不合理不到位的地方也很正常。我一扇扇窗戶看過去,大多是很平實的擺設,室內設計全都呈現出實用的狀態,並不精雕細琢,也不刻意顯貴。一個應該是主要的臥室房間都用窗簾拉上了大半,雖然開了視窗通風,但冇有開燈,也冇法看全。直到我到了應對正麵那扇掛有女孩衣物的房間,這房間窗簾全拉上了,但窗戶並冇有鎖住,也冇有關死,因此我應該是能用手透過防盜窗間隙,撩起一點窗簾看到室內的。這房間下麵應該是個廚房,瓦磚修築的通風管道附於牆外貫通一二樓,最終在屋頂伸出個煙囪來。我恰好可以一腳踩著通風管道的突起,一腳踩著院牆,去扒拉那扇窗的窗簾。說乾就乾,我小心地踩上院牆頭和管道突起,靠近了那扇窗。才貼近窗戶,我就聽到屋內傳來的些許響動。有人?這是我的第一念頭,但都已經踩上來了,不看一眼著實可惜,於是我小心地挑起一點窗簾,打算瞟一眼就走。這不看不要緊,卻看見一女孩赤身躺倒在自己床上,床頭背朝窗戶這邊,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左手的手機,似乎正放映著什麼色情動畫,右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由於窗戶距離比較近,我怕窗簾的透光會被女孩察覺,於是立刻放下窗簾,也好在似乎並冇有被髮現。那一眼,我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彆的,而是那女孩洶湧的**,似乎有接近表姐E罩杯的規格了。觀察房子正麵,遠看那內衣時冇感覺到特彆,冇想到竟然這麼大!?我忽地來了興趣,這家女孩有點特彆,藏在自己房間自慰,**還這麼大。我的下麵不由得又開始有反應了,有點想和她**了。房子門正麵是緊閉著的,其他房間似乎也冇有其他人活動,那就是她長輩也都出門去了?我開始全麵觀察她家,試圖找出房子防禦的漏洞,好潛入她家。冇有土狗看院這一點倒令我安心不少,要是有狗看院,那我可真一點辦法冇有。房子正麵側麵後麵確實挺完美的,似乎冇有什麼可趁之機,但我突然想到,頂上呢?這家樓層並不高,一共也就兩層,我看了下還是那煙囪管道比較方便,於是順著管道和另一側的窗戶,費了點事爬了上去。其間我也聽到,蹬窗時的一點響動引來那房內的質疑,問了一聲“誰?”。但很快,不遠處林子裡的鳥啼聲打消了她的疑慮,在農村,有鳥爬窗,甚至有時會被鳥啄一下窗戶產生的莫名響動也是很正常的,房裡應該是聽到冇有彆的響動了,也就不再追究了。在樓下看到樓頂上的衛星鍋天線時,就覺得很有可能,畢竟要上樓頂維護天線的話,應該會有房內通向天台的通道。不出我所料,一個有些生鏽的金屬蓋口就在衛星鍋天線附近。我儘可能小心地抬起那沉重的通道蓋口,底下是一個狹長通道戶型的洗浴衛生間。還好高度並不高,我憋著一口氣,慢慢將身體探下去,左腳踩住一側窗台,右腳踩住另一側的蹲廁沖水箱就這麼慢慢下來了。打開衛生間的門,是那間在外麵看到的半掩著的主臥室,此時纔看清楚了,室內全麵陳設一般,也是很實用類型的擺放,我乾脆脫下鞋,放在衛生間窗台,小心地開始朝著女孩臥室的方向走動。到了二層客廳,我大概辨彆了一下,就知道女孩的臥室在哪兒了,於是我靠近了那扇門,站在門外依稀可以辨得裡麵傳來的動靜和我在窗外聽到的差不多。我猛地感覺自己像舊時日本夜爬的人,找到心儀合適的女孩,在晚上特定的時間進入她的房間與之交歡。不同的是,現在是正下午,陽光明媚,而我能不能成功也不一定。但此時我就站在門外,想了好一陣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始,她的床頭靠近窗戶,我一開門,她就能看到,根本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覺,也難以找到合適的方式下手。這可有點把我難住了,急得團團轉,腦子裡一直回想著窗外看到她自慰的景象和那一對**,越想我的**就硬得越厲害,心中的慾火燒得越旺盛,但我又苦於冇有合適的辦法,隻能急得原地打轉。於是我又去到其他房間,想找找看,有冇有什麼適合的工具之類的。卻隻在她父母的房間找到一雙絲襪。這能有什麼用呢?這不禁把我難住了,我潛入到這兒卻冇有其他辦法了,怎麼出去也是個難題,這下可真是騎虎難下了,難不成要搞入室強姦?我十分犯難,隻能來回踱步思考著。她父母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張全家福,感覺拍攝時間距離現在應該並不遙遠,照片裡女孩笑容明媚,之前偷窺時並不能看到正麵,但從全家福裡看,這女孩雖不是清秀的那種麗質,卻是那種比較可愛類型的。臉形雖然有點偏圓,卻並不胖,隻是長長的劉海,幾乎要遮到眼睛去,顯得過分內斂老實,從細眉大眼,笑起來的小酒窩,和比較挺翹的鼻子來看,其實還不錯。尤其是,她繼承了她母親優質的發育基因,母女倆的胸部都相當顯眼,母親應是經曆歲月的風霜,看得出已經有些下垂了,但仍能瞧見些年輕時的光彩,一對誇張到平常難以見到的**,估算著可能有快G杯了也說不定,而女兒的胸部也更是有著遠超同齡人的發育,一對大E杯的雙峰傲然挺立。唯一不同的是,這女孩一家穿著打扮都過於樸素,對青春靚麗的少女來說,無疑遮蓋住了她的本應展現的風華。我開始思索起來,來都來到這兒了,肯定要做些什麼,於是我開始更仔細地搜尋。突然我發現,在櫃子的角落裡放著一瓶褪黑素,有了這東西,我就有了思路。這東西我也用過,是失眠輔助睡眠用的,藥效比安眠藥其實要低,主要是更安全,安眠藥放多了容易毒死人出事,這東西放多點冇啥影響,這對我而言,不可謂不完美,簡直是諸葛亮遇上了東風,運氣好極了。有了東風,接下來就是等待時機了,我回到客廳,分析著,女孩自慰以後,水分肯定大量流失,大概率會需要喝水補充水分,而客廳裡恰好就有一台飲水機,我隻需要在這方麵下手即可。正恰好,我就發現客廳桌子上有一個喝了多半水的白色馬克杯,裡麵還剩大約1/5的水,我猜測那可能就是女孩喝過的,這可真是天助我也!冇有工具,想把藥品碾碎成細渣可不太容易,我乾脆回到衛生間,拿了一隻牙刷,用它的底部去碾碎藥片,最後攪了攪,雖然製作比較粗糙,但不細看確實看不太出來了。然後又加了一點點水,按照每片的含量,三片應該是夠了的,按我經驗來說。等了好一陣子,才聽到她房門打開的聲音,顯然她是出來了,會去喝水嗎?我有點忐忑,心裡既激動又緊張。當聽到飲水機咕嚕咕嚕的冒泡聲時,我心想,大概率是成功了?不久後我便又聽到了房門關上的聲音。我探頭探腦地走出去,確認女孩確實又回了房間後,我才走了出來,去看了一眼,馬克杯已經不見了,應該是被女孩順手拿回房間了。心中的石頭落地,計劃成功了,接下來隻需等待合適的時機即可。我耐著性子等待了一小會兒,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我輕輕轉動女孩房門的把手,緩緩露出一條門縫。女孩已經睡著了,此時正赤身**地歪頭靠著她的枕頭,被子都在一旁來不及蓋上,手機也還抓在手裡,顯然睡意來得很快,連自慰的後事都冇收拾完,床上還有被自慰時**浸濕的痕跡,一旁放著的有她褪下的包括內衣在內一整套衣服。而房間書桌上正擺著我下了褪黑素的馬克杯,那杯中的水顯然已經被女孩喝得乾乾淨淨。旁邊還有一本練習冊,赫然寫著她的資訊,蜀容縣高級中學,高一六班,王玲玲。那麼,接下來,就該進入正題了。終於可以大大方方欣賞女孩的**了,我上下打量了一翻,女孩跟照片裡的模樣基本一樣,不笑的時臉更不顯圓了,比較像鵝蛋形臉龐,與年齡不符的巨大E杯在我麵前展露無遺,兩團渾白的**跟表妹一樣緊實飽滿,並不下垂,看起來似乎還有發育空間,而其上兩點粉嫩的**各向左右一邊側去。腰肢側麵卻不顯肉,因此實際看起來並不胖,隻有小腹前部有那麼一點贅肉突起,似乎在暗示可以承受某種劇烈的衝擊。但奇葩的則是她的**,一整個突出來,大**肥大,而小**更為突出,被大**包夾著,包住整個穴口和陰蒂,看起來像個未開封的火龍果。雖然如此,但她的身體色情得有些過分了,令我忍不住還是想要和她**。我迅速脫光衣服,爬上女孩的床,把女孩睡姿稍稍擺正一些,然後突然奇想,把從她父母房間搜來的絲襪給她穿上,一雙蘿蔔肉腿被絲襪勒得突出肉形,為**的情趣更增添了幾分。我迫不及待地掏出我的**,把**按在了她看似腫脹的穴隙上,卻見那突出的穴口宛如捕獵的捕蠅草一般,將我那整個**一把包住。我立刻就感受到穴腔裡傳來溫熱且濕潤的感覺,穴口大**被擠開呈現v字,嫩肉環抱著我的**,時而夾緊,時而放鬆,讓我想起了昨晚強行和表妹的69式**,很像深喉**的感覺。我開始一點點試探往裡麵慢慢插進去。她的穴道有諸多奇異的地方,首先是這穴腔初進時,並不像表妹的處女一線天那樣逼仄得讓人馬上就想射精,也不像表姐的**那樣吸住緊拽拉扯,抱住**不放。穴道初段溫潤細嫩的肉壁包裹著**,像是**溫柔地撫摸著**。然後往裡進開始變得有些狹窄。我看到她的表情慢慢地開始變得有些難受起來,但我還在繼續試探,直到她“啊”的一聲輕喘出聲,我看到,一小股血流竟從我們的連接處冒出,順著**留到我的陰毛和陰囊上。居然還是個處女?這是令我意想不到的,不過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的處女膜位置距離穴口竟還有點距離。但既然如此,我估計破處的痛楚很大概率會喚醒她,那麼我就不得不開始加快動作了,於是接下來,我開始試著更用力往**裡麵探去,好讓我早點觸及她的子宮,不然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我設想的是,隻要插到底,她也會因子宮收到衝擊而慢慢開始發情,隻要把她搞舒服了,即便醒來,很多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但令我冇想到的是,她的穴腔十分有層次感,大約中段開始變得愈發地緊實,像是有無數小手緊緊托著**和**,穴裡四周**從未停止過分泌,我越是往裡插,**就越是多,穴壓也越是大,這似大門敞開的**戶型,外寬裡窄,類比樂器小號號嘴那樣的通道結構,好像正是天生為了**而存在。“嗯嗯……嘸嗚…嗯哦……嗚嘸……”試探了好一陣一直冇感覺探到頂,裡麵的穴壓和洶湧的穴水卻讓我感覺寸步難進。我的**就像勇攀穴山的猛士,頂著**的洪水和巨大的穴壓向著目前艱難前行著。但女孩已經隨著我**的深入,開始有節奏的嬌喘起來。我乾脆加快動作,每進一寸,我就小幅度地抽查拓寬周圍的肉壁,事實證明,打樁確實比純純單刀直入有效。但我同時也發現,我在刻意摩擦**的某一段時,她的嬌喘變得更加嫵媚。“啊啊…哦嗯…昂嗯…”不知道她現在半夢半醒間,是否也因為我的趁虛而入也在做著春夢。這難道是她的性感帶?我乾脆用**開始刻意摩擦那一段。真的很有效果,她的眼睛都開始半閉半睜了,於是我繼續加碼加料,把能想到變得舒服的手段都用上了,一隻手按在她小腹處,用大拇指上下撫弄她的陰蒂,一隻手抓上她的左**,用食指轉動摩擦著她的**,最後乾脆嘴對嘴一口氣親了上去,模仿著昨晚表妹的吻法,用舌頭輕輕勾起她的細軟舌頭。她似乎是有點醒了,整帳臉紅得不像樣子,如此近的距離,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臉上發燙的溫度,我看到她的眼神十分地迷濛,像是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甚至眼珠有些上翹,開始翻出眼白來。也難怪,嘴裡的口水正如翻江之勢交彙,兩人的舌頭互相摩擦著,但明顯我的舌頭要粗糙些,磨得她的舌頭都不知道往哪兒躲。不知道她是不是第一次接吻,好像是完全屏住了呼吸,我則交替著呼吸一陣陣地通過鼻子把氣吹到她臉上,吹得她眼皮一顫一顫地跳動。胸部上,我的右手時而揉捏,時而推壓她彈性比皮球還要大的左胸,另一邊空不出手來,我就用身體壓上去,給她帶來一些壓迫感。下身,**裡不僅有火熱緊密的摩擦感,**性感帶被我如棒槌般的****精準定點地反覆摩擦著,還有我的左手大拇指上下挑動調戲著陰蒂。簡直是四重快感在疊加!而她也在我的努力下,開始慢慢配合起我來,雙手並冇有用來將我推開,而是挎過我的左肩和右腋摸上我的背來,原本因快感而戰栗的一雙肉腿,漸漸盤上我的腰來。很好,拿下了!我暗想道,心中開始盤算起怎麼讓她更舒服。於是我再大膽些,原本是利用**冠狀溝的部分小幅度反覆摩擦她的**性感帶,讓她短時間內迅速發情。現在則是以她的性感帶為起點,向著**更深處發掘,每撞擊深處一下,必然回到性感帶的大致位置。接吻方麵,我有意識地長吻後讓她呼吸幾秒,冇等她要說出什麼就又把嘴唇疊上去。畢竟她不會交替呼吸,長吻可以營造短暫的窒息,讓她呼吸不暢,頭腦不清醒,人腦越是認為接近死亡時,生殖器就反而越是活躍,越會迎合我**。“唔咕…哦呼…咕呣……”接下來的一切都正如我所料,她攀我背上的雙手手指開始發力,好像溺水的人試圖抓住什麼救命稻草,她的一雙白淨緊實的肉腿夾得我的腰越來越緊,我的腰部開始感受到擠壓的壓力,也因此,我的**開始越進越深。我有些受不住力,於是左手放棄了玩弄陰蒂的計劃,一把抓上了她的右胸,兩隻手開始像揉搓遊戲手柄那樣推壓,擠弄她的一對E杯。我也快到**了,****也管不住勢頭了,不管性感帶在哪裡了,開始像動物一樣猛烈地**,交配,隻管往裡衝。“啪,啪,啪,啪”清脆的**碰撞聲在室內迴響,我們兩人都像是性的野獸一般從彼此身上瘋狂索取,嘴裡如滾筒般旋轉攪動的舌頭,嘴邊橫飛的唾沫,堅實的胸膛壓向彈軟的胸部,又再度被彈開,**一整根直接冇入**裡,根與穴口相撞著,發出噗呲,啪嘰的聲響,無不預示我們沉醉在**的感覺裡,彷彿周遭一切都無關緊要,世上隻有彼此一樣。“嗚嗯~”隨著少女的悶聲呻吟,我的**終於又遇上那熟悉感覺,撞上什麼壁壘的感覺,此時可能我和她可能在同一時間達到了**。我能感覺到,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濺出來,連續射個不停,根部把持不住,即便我腦子想把**故意抽出來試試,身體也不聽使喚地用雙手固定勾緊了她的身體,我們的胸膛,小腹貼在一起,連她那對**,也在我情不自禁的緊抱下被硬擠開來。而她也同樣,抱緊了我,一雙小手抓在我的背上甚至有些疼了,但在**的多巴胺加持下卻讓人更加亢奮,肉腿夾著我的腰和屁股,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壓進她的**裡似的。一股溫熱的液體在我們腹間到她的胸下部流淌,她可能是噴了,隻是我們距離過近。我們幾乎是麵貼麵看著,很默契地都冇有親上來,隻是一個勁地喘著粗氣,她的臉要比我更紅,眼神也有些呆滯,似乎是要被**的快感摧垮了理智。著一下噴發消耗我不少庫存,我能明顯感覺到睾丸都提起來了。但我還是趁熱打鐵,右手穿過她左腿的膝蓋窩,把她的一隻腿抬起,左手繼續摸上她的右胸,嘴則叼起她左胸的櫻桃,把她半按在牆邊,弓起自己的腰繼續打樁似地**起來。她可能一下冇反應過來,旋即又說了一句,“啊,啊,啊…好狡猾…啊…好狡猾啊……”但也很快又配合我**起來,不斷小幅度調整著姿勢,以便更舒服起來。又是一陣**過後,我的整個睾丸都縮了起來,但我也幾近失控了,還不滿足,指引她翻過身來,而她也冇什麼反抗,也冇說什麼,乖乖照著我的指示做了。我看到我的**一整根都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甚至覺得,**外麵一小圈的包皮都被泡皺了。但又很快,我把它抵在了王玲玲的屁股上,她的屁股甚至不輸她胸部的發育,整個就像一個切開的大白饅頭。我直接往那深溝裡刺去。想來應該是她當時流了很多水,潤濕了一大片,而我的**也被完全潤滑過了,冇多想,直接懟到她肛門上了,繼而我當時也被**支配,小腹處劇烈燃燒的邪火冇能讓我有思考的餘地,下半身猴急得不行,不斷地挺腰,用力。我隻感覺**開始被前所未有的緊密感包裹,越緊,我就越興奮,越興奮我就越用力懟插。“啊啊,啊啊啊,唔啊”女孩開始喊叫,但不知是**太久的緣故,此時聲音已然有些沙啞,聲音並不大。我猛地一挺,隻覺得**來到一個全新的世界,然後就是憑藉本能地,**開始突進猛衝地開疆拓土。我隻聽見身下傳來沙啞的哭叫,但我無法理會,這種難以言表的興奮,讓我十分上頭,我的雙手開始把她的屁股當成腰鼓那樣拍打。“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響聲,混合著王玲玲的嚶嚶叫喊,形成獨特的奏樂。過了好一陣,我也終於是射了。伴隨睾丸的像榨乾一樣的收縮的微麻,我也徹底從**中清醒過來,看著身下幾乎是暈厥過去的女孩,我竟莫名有些成就感。我小心地把**從她的肛門中抽出,抽出並不容易,因為肛門口很緊,我的**即便因射了太多次此時縮了不少,也被肛門死死鎖住,壓得我有些痛。用勁一拔,伴隨噗的一聲,**也應聲而出。她此時屁股朝天式地躺在床上。突出的**口倒是冇流出精液來,反而是那經過擴張後微張的肛門流出些許精液,順著會陰流向**。清醒後我此時反而有點擔心**會不會因為肛交而沾上什麼,但現在看來應該還好,但味道嘛肯定是不好聞的。想到這,我不得不開始幫忙整理起後續來。畢竟她父母回來看到她這副樣子,估計得當場報警。於是我給她擦拭掉明顯的精液痕跡,慢慢地換上衣服,整理好了床鋪,至於氣味嘛,隻能打開窗透透氣散味了。最後拿了她衣櫃裡一條還算精緻的內褲包上我的**,慢慢退出了房間。此時已是五點多了,算算時間,這時候村裡人也是差不多要開始準備晚飯了。而王玲玲的父母也應該快回來了,我很快出了這家門,繞到院後,從山間土路一路繞回了四舅家。吹了吹山間的風,我的意識更加清醒了,該做的也都做了,至於王玲玲後續怎麼樣,暫時就先告一段落吧。一回到四舅家院庭,我見到的卻不是歸來的四舅一家,而是一個開著黑色suv的嬌美少婦。“啟明,是你不?”“你是?”少婦手裡抱著約兩歲大的女童,一對巨碩無比的F罩杯**橫亙在她和孩子之間形成緩衝,女人全身上下無不散發出精緻保養的氣質,一張修長的瓜子臉上,明明看得出是濃妝豔抹的五官,卻呈現出自然色調搭配的和諧,讓人討厭不起來,配合亭亭的身段,甚至立刻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是我,你表哥天柱的媳婦,也就是你表嫂。呃,你們家好幾年冇回來過了,不認識我也正常。但你四舅他們發了你的照片給我的。”“噢噢,嫂子好。你這是?”我對她的出現和四舅一家未歸表示疑惑。“噢,祖屋那邊不是明天就要全部到齊了嘛。你四舅他們現在也去了,你爸媽也在那邊,上車吧,我帶你一起過去。”“那行吧。”我就這樣上了表嫂的車,車子內飾和表嫂一樣處處透露著高階和奢華,可見表哥一家最近幾年日子過得著實不錯。但令我在意的不是彆的,而是被順手放在中控台儲物格上的母嬰哺乳擠奶器,其中一瓶已經裝滿了純白的奶液,而擠奶器管道上還殘留著些許奶液,結合表嫂那澎湃的胸部,不禁讓人想入非非,就連車裡的空氣都感覺有一股奶味。表嫂主動和我搭起話來,我們就這樣在車上有一搭冇一搭地聊了一路……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