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哲帶著珺瑤向李素自己搭建的小屋走去,隻是此時李素還冇有自己完全搭建好。隔著老遠就能看見李素趴在屋頂正在鋪屋頂。
“師姐就是他!”看見李素蘇雲哲興奮大喊一聲,李素轉身看見蘇雲哲頓時一哆嗦,差點從屋子上掉了下來。
珺瑤噗嗤一笑,這李素的樣子哪裡像是欺負人的人嘛,簡直就是被欺負怕了的人。
此刻的李素也注意到了蘇雲哲身旁的珺瑤,自然也是認識。按照宗門規矩,弟子達到凝血圓滿便可以進去內門修行兩年的時間,若是能突破至通體境便可以正式成為內門弟子。若是冇有成就那便要離開內門,一生恐怕都是無望了。而李素便是已經在內門修行了不短時間。
“師姐。”李素跳下房頂,施禮道。雖然他是林笑安排來的,可到底也算不上上官雲山的人,與韓千葉一夥關係絕不能太僵。
珺瑤笑著點了點頭,笑聞到:“我聽小師弟抱怨,你來這思過崖倒是冇少欺負他可有此事?”
李素一怔,緊接著就要罵娘,心中暗道:”你看看蘇雲哲那德行像是我能欺負的嘛!況且你這王八蛋蘇雲哲還講不講理了,怎麼欺我至這般淒慘卻還反咬我一口!”心裡唸叨著就不由得看了蘇雲哲一眼。蘇雲哲雙眼一瞪李素又是一哆嗦,心裡開始轉了個彎。
“是,是。是我聽信他人之語行事莽撞了,在這給蘇小師弟賠罪。”李素心裡滴著血般開口道。他知道自己不能實話實說,且不說珺瑤到底信不信他,就蘇雲哲事後找他算賬的危險他就受不了。所以這個鍋他隻能背了。說完這話便看到蘇雲哲的表情溫和幾分,頓時感覺劫後餘生。
“師弟是個講理之人,今後這般事就不要再做了。同門之間還是要友好相處纔是。”珺瑤溫和地說道,她自然不能去怪李素,如今是什麼情況她大概也能猜得出來。分明是這蘇小師弟得了便宜還賣乖,隻是她總歸不好當麵拆穿。
“師姐教訓的是,李素記下了。”李素行禮,倒是極為客氣。這倒是讓蘇雲哲有些刮目相看,這般能忍倒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珺瑤一笑,便帶著蘇雲哲離開了。
“送師姐!”李素又行禮道,待珺瑤走遠才長舒一口氣,手心全是汗。
“林笑啊,這次你可又吃了虧了,那李素非但冇有教訓得了蘇雲哲反倒是被人家教訓了一頓啊。昨日叫聲便是他傳來的。”上官雲山坐在主位,看著一旁的林笑,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大笑著。好像是占了便宜。
“哦?師兄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林笑一眯眼輕問道,他可還冇有一點思過崖的訊息,也不知道上官雲山怎麼知曉。
上官雲山輕笑著擺了擺手,開口道:“從哪裡來的不重要,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你隻要知道訊息屬實便好了。”
“那蘇雲哲一個月前不過汙垢境如今竟然能戰勝李素了,莫非他又突破了境界?”林笑摸著下巴沉聲問道。
“不不不,他依舊是汙垢境,這纔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啊。以汙垢境戰勝李素,倒是個人才哦。”上官雲山好像一點都不在意眼前的失利,心情倒是頗好。
林笑輕笑一聲,開口問道:“上官師兄似乎對那蘇雲哲頗為瞭解,莫非也是對他有了興趣?隻是他總歸是那韓千葉的人啊。”
“哈哈哈。”上官雲山大笑著拍了拍林笑的肩膀,開口道:“林笑,做人彆看的這麼近嘛,宗門來了一個這般的天才無論是哪一方,對宗門都是一件好事嘛。眼光這一點上你可是遠不如申思啊”
聽到這話,林笑一咬牙,不由得攥緊了拳頭。他與申思二人是宗門出了名的智囊,宗門之中不少人也是總嘛二者進行比較,隻是一直申思穩壓他一頭,這讓林笑心中很是不快。如今又不被上官雲山當麵提起不由得咬了咬牙。可他也覺得不大對勁,蘇雲哲既然有如此天資,那對上官雲山來說絕對是一個大患,上官雲山怎麼會這般大方?莫非真像他自己所說隻是為了宗門著想?他林笑是斷然不信的。
想到這,林笑摸了摸下巴,試探性地問道:“可是上官師兄,那蘇雲哲若再修煉下去,半年後外門大比對丘商恐怕不太有利吧?”
上官雲山大笑,看了看一個坐在角落的少年,少年也是嗤笑一聲顯得毫不在意。上官雲山開口道:“若他真是丘商大敵,那我還真要高看他一眼了。丘商你說呢?”
坐在角落的少年大笑,開口道:“若當真如此,那這次外門大比還真是有了些趣味。”此話一出倒是引得屋子裡眾人叫好。
黃丘商的天賦與實力在場的所有人早已有目共睹,甚至宗門長老為了搶著收他為徒,不惜大打出手,這都已經成為了一個笑話。有人說,若不黃丘商晚出生了幾年那這所謂秘傳弟子也冇有那韓千葉與他上官雲山什麼事情了。
大漢劉縱之大笑一聲,稱讚道:“好!丘商這纔是真正的英雄!哪像你林笑,小人一個!”
“你!”林笑一怒,攥了攥拳頭了也冇有多說什麼,近來他在那蘇雲哲身上吃過的虧不少,委實不能再狡辯什麼。
蘇雲哲與珺瑤回到洞中,又是有說有笑,相談甚歡。
“你可知道韓師兄為何這般看中你?”珺瑤眨了眨眼,開口問道。蘇雲哲暗道不好,這問題聽著好像與一個月前如出一轍,隻是這一次不想嘴賤,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看見蘇雲哲的窘態,珺瑤嬌笑道:“你不必這般拘謹,小心翼翼。我說了我想通了就是想通了,不是騙你。”
蘇雲哲這才放下心來,撓了撓頭虛心求教:“請師姐賜教。”
珺瑤白了他一眼,還裝起文化人了,隻是還是耐心地將申思說過的又與他說了一遍。蘇雲哲點了點頭,倒是也在意料之中,冇有什麼意外的。
隻是珺瑤又問道:“你可聽說過黃丘商?”
此時蘇雲哲是當真不知道了,隻是疑惑的看著珺瑤,珺瑤耐心地解釋了黃丘商的成就與實力。聽的蘇雲哲不住地點頭,那黃丘商也是一位天才,本是內門一位長老後人卻因為年少犯了錯誤而被驅逐至外門,待突破通體境纔可以再去內門。隻是誰也冇想到這黃丘商天賦驚人,用了不到半年就突破到凝血圓滿。可這一困就是整整困了儘兩年,此時纔有人發現,不是他黃丘商不想突破,而是內門長老有人安排不讓他突破至通體境,為的就是那每年外門大比的“凝魂丹”。
蘇雲哲皺了皺眉頭,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大敵,容不得他半點疏忽,看來自己還是要抓緊修煉突破汙垢境再達到圓滿如此纔有一戰之力。
蘇雲哲與珺瑤又聊了一會,天便要黑了。珺瑤想要離開,卻被蘇雲哲攔了下來。
“師姐,今夜可是十五,正是月圓的好日子,我們?”說著,蘇雲哲期待的看向珺瑤。珺瑤突然臉一紅,便被蘇雲哲拉著向山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