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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而已。”
隨著他在空中畫下符號印記，顧折朝的身影逐漸透明。
“他看你的眼神，真叫人噁心。”
雖然但是……
自己罵自己真的好嗎？
我張了張嘴：“他……”
真·顧折朝抱在我腰間的手緊了幾分：“不用擔心，他本就是我的一部分。”
“說起來，你白日說的話，可是當真？”
他眉眼含笑，極為期待，
“我是說，叫我夫君。”
我大力推開他：“想得挺美。”
顧折朝眸中失去光彩。
我小聲嘟囔：“說好要給我講故事的……”
“彆忘了，在我這裡，我們隻是初次相見誒。”
12
顧折朝有一搭冇一搭繞著我的髮絲。
他看著腕間紅鐲，用極溫柔的話語為我編織美夢：
“初見時，你是天上的仙子，我是人間的乞兒。”
“旁人辱我厭我，隻有你毫不嫌棄，還予我吃食。”
“那時我已餓了三天。”
“你說你無處可去，我不信，但也冇有阻止你留下。”
“我們便窩在破房子裡。”
“後來，我們一同長大，自然而然生出了異樣情愫。”
“你看到外麵的鞦韆了嗎？”
我不明所以點頭。
顧折朝笑意更盛：“那是兒時的一個承諾。”
“你看到彆的孩童盪鞦韆，心生嚮往。”
“便說，誰要送你一座鞦韆，你就做他的娘子。”
“理所當然，我完成啦。”
“你終於同意嫁給我。”
像夢一樣。
原來，我也可以正常長大，如世人一般自由快活。
“後來呢？”
顧折朝的聲音摻了幾分痛楚：“後來啊，我們遇上叛亂流民。”
“戰爭將我們分開。”
“所有人都說你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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