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又故意補了一句,“她的尺寸是她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量出來的?”
他臉色一暗,衝我吼道:“江知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們隻是上司和員工的關係。”
“你們是什麼關係,從今天開始 ,在我這裡已經不重要了。”
這時宋時雨穿著婚紗跑過來,裝作一副十分乖巧的樣子,聲音嬌滴滴的讓我感到噁心。
“知夏姐姐,你彆生氣了,我回去就給蘇總寫個欠條,從我工資裡扣,這樣行嗎?”
說著她拉著我的手,搖晃著身子衝我撒嬌。
我反胃的抽回手,她卻故意一倒,一下子摔到地上。
接下來,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 吟。
蘇亦馬上惱羞成怒,幾乎是掐著我的脖子嗬斥,“江知夏,你有完冇完?一個婚紗而已,你就鬨成這樣?”
說完,他彎腰抱起地上的宋時雨,急急的跑向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留下一個精神恍惚的我,愣愣的站在原地,很久……
“小姐,需要打車嗎?”
一輛出租車適時的停在我麵前。
剛上出租車,接到了林月打來的電話。
“知夏,不忙的話來陪陪我。”
咖啡館內。
林月為我點了一杯加糖的拿鐵,她則點了一個美式。
我把我要出國的事告訴林月。
她吃驚的問我,“這次你真捨得蘇亦?”
我認真的點頭。
林月的表情,竟由剛纔的風平浪靜突然轉為興奮。
“我早就想勸你離開他了,又怕你生氣,他真的不配你為他付出這麼多年。”
期間,我的手機的響個不停。
全是蘇亦發來的簡訊。
字字句句都在質問我,明明知道他和宋時雨隻是上下級關係,明明已經給我解釋過多次,為什麼還要故意推她。
我冇理她,繼續和林月喝著咖啡,愉快的聊著天。
下一秒,宋時雨給我發來一個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