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送你。”
我詫異的看他,“你怎麼知道的?”
“不會問啊。”
媽媽催我們,“快點走吧,彆一會遲到了。”
就這樣,顧川每天早上都會抽出時間把我送到學校。
我問他,“天天這樣,不耽誤你工作啊?”
他笑,眼眸中儘是深情,“接你是我最重要的工作。”
一週之後的晚上,我正在跟顧川在咖啡館閒聊。
以前的助理小劉給我打來電話。
“江總,聽說你出國了,是真的嗎?”
“是的,怎麼了?”
“我現在失業了,想讓你幫我找份工作呢?”
她語氣失落中帶著憤恨,“都怪那個宋時雨,把公司搞到破產,前段時間,他們兩個天天在辦公室吵架,蘇總明明都開除她了,她還死皮賴臉的呆在公司。”
“後來呢?”
我聽著這訊息竟然有些上癮。
“後來,宋時雨把公司的機密偷偷告訴了公司的對手,再後來,公司就破產了,再後來,宋時雨好像進去了。”
不知是訊息有趣,還是小劉說話的語氣有趣,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對了,江總,今天蘇總說讓我為他做最後一件事後,就可以離開了,你猜什麼 事?”
“什麼?”
“他讓我幫他訂了後天去F國的機票。”
“我知道了,一會我給你發個電話號碼,你打這個電話,就有工作了。”
“謝謝江總。”
剛掛斷電話,顧川端起咖啡,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深深的看著我說,“祝心想事成。”
咖啡當酒,越喝越上頭。
“顧川,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我吞了口唾沫說,“後天與我訂婚。”
話落,他呆呆的看我半天,才從嘴裡擠出三個字:“真的嗎?”
“是,同意嗎?”
他驚魂未定,猛的把杯子裡的